第135章 交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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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心理的愁緒甩出去,我看了眼日期。

距離我來到華國已經幾個月,壓在我頭上的大山並未完全解決。

在島國待了這麼長時間,著實有些膩。

不由暗自想道,等解決完齊志遠和松本家族的威脅,我就即刻返回青城。

下定決心後,心中不由生出些急躁。

我喝了口茶,努力將這股急躁壓制下去。

事情不能急於一時,還需要一步一部分的來。

當天下午,我又接到陳敬的電話。

陳敬的聲音比之上午更加焦急:“小晟,你快來一趟。”

看著手中被結束通話的電話,我愣了一瞬才反應過來,趕緊讓司機送我去了陳家。

一路上我都在想陳敬突然焦躁的原因,直到看見床上躺著的單子盈,我一切疑問都被堵在喉嚨裡。

良久,我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這是怎麼回事?!”

上午紋完辟邪紋,單子盈的情況分明開始好轉。

現在不過幾個小時,瞧著反而更嚴重了。

“我也不清楚。”陳敬眉間帶著散不去的擔憂:“你離開沒多久,子盈的身體就開始惡化。”

我將視線移到辟邪紋上,不禁心下發涼。

如今辟邪紋周圍邪氣瀰漫,導致辟邪紋的效果完全被壓制。

我紋繡以來頭一次遇見這般詭異的情況。

一直觀察著我的陳敬見我此番,擔憂更甚。

“小晟,你一定要救救她。”

回過神來,對上滿臉哀求的陳敬,我不忍心拒絕。

然而,看見單子盈周身的黑霧與邪氣,我又著實不知該怎麼辦。

要是有個能吸收邪氣的寶物就好了……

我眼睛陡然亮起,那日佐藤渡邊曾贈送過我一對法器玉瓶,恰好有吸收邪氣的功效。

掏出手機,匆匆給沙拉齊打了個電話。

不多時,沙拉齊就帶著那對玉瓶趕了過來,剛想問我怎麼回事,就被我打斷:“等會再告訴你。”

拿著玉瓶回到房間,注意到陳敬的目光,我解釋道:“這對玉瓶是法器,對嬸子的情況可能有用。”

將一隻玉瓶置於床頭前,我以鮮血為媒介流入玉瓶中。

詭異的一幕發生:濃郁的幾乎快要化為實質的黑霧和邪氣爭先恐後的向玉瓶中湧去。

整個過程持續了將近半個小時,縈繞著單子盈的黑霧和邪氣才被盡數收入玉瓶中。

發現妻子的情況好了不少,陳敬鬆了口氣,才發現我的臉色不太對勁。

“小晟?”

我擺擺手:“我沒事,休息一會就好。”

知道我是為救單子盈才會如此,陳敬感激又內疚,便道:“你今天就先歇息一晚上,明日再回去。”

抬頭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加上我現在實在疲憊,也沒和陳敬客套:“多謝陳叔。”

“應該陳叔和你說謝謝才對。”

一直等在外面的沙拉齊見到我虛弱的模樣,嚇了一跳。

連忙扶住我,我哭笑不得:“我又不是不能走了。”

見我確實不像走不動路的樣子,沙拉齊摸摸鼻子把我鬆開,忍不住問道:“你是不是去做賊了?”

“當然不是。”

簡單把事情和沙拉齊解釋了一番,他張開嘴巴想問什麼,又顧及旁邊的陳敬,生生忍住。

我拍拍沙拉齊的肩膀:“有什麼明天回去再說。”

我倒不是不信任陳敬,只是有些事情不適合被他知道。

次日天亮,我又為單子盈檢查了一番,確定情況沒再惡化,便帶上沙拉齊離開。

憋了一路的沙拉齊終於忍不住:“齊晟,齊志遠是不是真的出現了?”

我搖搖頭,有些疲憊道:“我也不能確定,一切都是我的猜測。”

那日追著黑水到郭嘉森林時,我就發現它的不同尋常。

現在看來,我的猜測果然沒錯,更加確信那天我沒有真真好殺死齊志遠。

從我嘴裡知道齊志遠很可能再次出現後,沙拉齊的眉頭就沒鬆開過。

我睜開眼睛望著窗外,腦中不斷閃現最近的遭遇,最終都化為堅定。

既然我能殺死齊志遠一次,就能殺第二次!

回到莊園沒多久,刀疤臉就過來找我:“齊少爺,您終於回來了。”

看到刀疤臉激動的模樣,我看了他一眼:“嗯。”

“昨天晚上松本田又遣人來找您了。”

我笑容發冷,看來松本田還沒放棄找我續命的想法。

察覺出我的不爽,刀疤臉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被我遷怒。

我也沒在意刀疤臉的小動作:“讓你調查松本田,查的怎樣了?”

刀疤臉將一份資料放到我面前,只有短短兩頁,都是些不重要的東西。

“之前齊大師……”他小心的覷了我一眼,見我沒阻止才繼續說下去:“齊大師在時我倒見過鬆本木幾次,存在感並不高,大多是來完成松本田的命令。”

揮手讓刀疤臉下去,我摸著下巴,不無疑惑。

他到底為什麼要幫我?

心底好奇的像是有小貓在撓,既然想不明白,那我就親自去問。

派人打聽到松本木最近的動向後,我就獨自去堵人了。

也許是我運氣好,剛去沒多久就見松本木的車子停在我面前。

他走下車子,眼中隱有驚訝:“齊晟?”

我倚在牆上:“有沒有時間聊一下?”

聽了我的話,松本木並未立即給出回應,先四周看了下,確定沒有其他人才點頭應下:“好。”

領著松本木走進我提前定好的包廂,坐下後,他問道:“不知齊先生今日找我是有何事?”

我直直的看著他:“我想知道,你為什麼要幫我?”

松本木表情未變:“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我像是沒聽到他的回答一樣,直接問道:“還是說……你也討厭松本田,才會幫我?”

對面的男人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一般,輕笑出聲:“松本田乃是我父親,我怎會討厭他?”

瞧見松本木不斷否認,我皺起眉頭。

要不是確定那天來提醒我的人是他,我還真要懷疑自己是不是找錯人了。

“那我換個問題,你為何要將松本田遣人去華國調查我一事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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