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噩夢(1 / 1)
這次,松本木沒再否認,低垂著眉眼,淡淡道:“齊先生希望我怎麼回答?”
我沒說話,只是盯著他。
最後,松本木率先敗下陣來,道:“齊先生只需要知道我沒有惡意便好。”
“松本先生不告知真正原因,我又怎知你是不是故意設下陷阱引我入套??”
“齊先生果真能說。”松本木神情無奈:“我和松本田的關係並不像表現出來的那麼簡單。”
說完這句,松本木就沒再吭聲。
我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桌面:“松本先生可願與我合作?”
至於合作的內容,相信不用我說他也要明白。
松本木瞳孔驟縮,完全沒料到我會突然說與他合作。
猶豫良久,松本木道:“齊先生能否讓我考慮考慮?”
我也沒想過一次就能讓他答應與我合作,大方的點頭:“你考慮好了直接去找我就行。”
剛回去,沙拉齊就迫不及待的拉著我問道:“松本木答應你沒有?”
我搖搖頭:“他還沒答應。”
沙拉齊有些沉不住氣,又問道:“你現在的實力遠遠勝與松本田,不直接找人把將他扳倒?”
“你想的太簡單了點。”
松本家族乃是島國的老牌家族,屹立數百年都不倒,背後肯定有幾分底牌。
至於松本田本人,縱使大不如前,但也是手段詭秘之人,貿然動手,最大的可能便是兩敗俱傷。
不然我也不會容忍他在我面前不斷蹦躂。
“所以你才想要和松本木合作,利用他的手解決松本田。”沙拉齊恍然大悟道。
我給了他一個讚賞的延伸:“說的不錯。”
……
直到我的身影從包廂消失,松本木才收回視線,神色莫名。
忽然,手機鈴聲打破包廂的寂靜,松本木接完電話神色微變。
沒去公司,直接回了家。
走近松本田的院子,還沒進去就聽到一聲憤怒的八嘎。
腳步微滯,沒有進去。
秦大師呈五體投地的姿勢俯在松本田身前:“松本家主請息怒,只要能說服齊晟成為您的供體,目前的困境就能迎刃而解。”
“起來吧。”
哆哆嗦嗦的爬起來,秦大師嘆了口氣:“可惜松本先生不能成為家主的供體,否則也不湧費心去找齊晟了。”
松本田滿目森然:“別提那個廢物。”
將屋內二人的對話都聽在耳朵裡,松本木眼底是壓制不住的怒火。
默不作聲的回到自己的院子,再次想起我說的話。
和沙拉齊說了一聲,我就去陳家了。
來開門的保姆看到是我,滿臉笑容的把我迎進去:“齊先生您來的正好,夫人剛醒來。”
房間裡,陳敬坐在床邊,小心翼翼的握著單子盈的手。
開門的動靜響起,二人不約而同的看過來。
“小晟!”
“陳叔。”
單子盈已經從陳敬嘴裡知道自己是怎麼醒來的,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笑來:“你就是小晟吧?我聽你陳叔說過你。”
“嬸嬸。”我走過去和單子盈打了聲招呼,又道:“嬸嬸的氣色不錯,接下來只需要好好修養。”
夫妻二人對視一眼,都帶著驚喜。
聊了一會,我就說起自己此行的目的:“其實我今天來是想打聽一件事”
單子盈忙點頭:“你說。”
“嬸嬸暈倒前,可有遇到奇怪的事?”
“奇怪的事?”單子盈搖頭:“那日我剛踏入果園就失去了意識。”
聽見意料之中的回答,我不禁有些失望。
待了一會,我就告辭離開。
回去天色正好黑下來,晚上在床上睜了許久的眼睛,才覺睏意襲來。
……
一陣陣的寒冷掠過,我猛然睜開雙眼,就因眼前的情景愣住。
四周漆黑一片,只能勉強看清腳底的路。
我站著原地看了一圈,眼中浮現迷茫,我記得自己是在……
使勁搖了搖腦袋,我都沒想起來自己是從哪來,又為何會出現在這。
陰風越來越大,我胳膊上躥起許多雞皮疙瘩。
拉緊身上的衣服,我決定先找個地方休息一會。
正想邁步離開,就發現腳像是紮根在地上一樣,動彈不得。
我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忽的,一雙黑漆漆的腿出現在我眼前。
順著這雙腿往上看去,看見一章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臉。
“齊志遠?!”
我驚呼一聲,陡生慌亂。
齊志遠不是化成黑水逃走了麼?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齊志遠”咧嘴一笑,濃郁的腥臭從他嘴裡散發出來。
“齊晟,你永遠都別想逃過我的手掌心!”
熟悉的話炸響在耳邊,我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一個已經死去的人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不等我想明白,“齊志遠”就向我撲來,口中依然重複著那句話。
“不!”
猛然從床上坐起,看了看周圍熟悉的擺設,我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做夢。
那股打心底生起的顫慄令我許久回不過神,真實的讓人感覺不到是在做夢。
我抬手摸了摸,額頭上是密密麻麻的虛汗。
夢中那張猙獰的面孔再次浮現於眼前,嘴唇不由抿起。
不知怎麼著,我從房間找出一個小盒子,從裡面拿出一片衣襟,正是外公當初給我留下的遺書。
它是外公留給我的,於我而言極其重要,就連來島國都沒忘記帶上他,我已經記不清自己是第多少次看這封遺書了。
上面的內容我早就爛熟於心。
看完,我將遺書放在胸口附近,不由想起江影來。
依照外公遺書所言,江影是我的母親,齊志遠是我的父親。
當年他們為何要生下我?又為何要把我留給外公,以及江影為什麼會死……
江影的死和齊志遠到底有沒有關係?
可惜,唯一能告訴我真相的人都已不在人世。
至於復活外公所需要的五大儀器,我還沒有任何的頭緒的。
一時間腦中思緒紛亂,我將外公的遺書重新收起來,睜著眼躺到天亮。
由於一晚上未曾休息,我臉上的憔悴掩都掩不住,沙拉齊連飯都顧不上吃了,坐到我旁邊,脫口而出道:“你昨天晚上做賊去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