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勸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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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本木也沒隱瞞:“前兩日我聽說西那瓦死了,猜想此事和齊先生有關,特意來此問問。”

“松本先生的訊息果然靈通”

因我承認的直接,倒是令松本木微微側目。

“齊先生果然強悍。”

當初得知西那瓦和松本田曾有過合作後,他他不是沒想過把對方抓來詢問。

可惜對方手段太過詭秘,他派去的人都無功而返,所以才選擇將宇佐美的事告訴我,順便賣我一個好。

“其實今日來,我主要是為告訴齊先生另外一件喜事。”

瞧出松本木臉上的喜色,我不由挑眉:“什麼喜事,難不成和松本天有關?”

“不錯。”松本木笑容愈發真誠:“今天早上他死了。”

“那倒真是喜事,恭喜松本先生。”

松本木爽朗大笑,笑到最後又嘆口氣:“可惜,讓他死的太過輕鬆。”

得知松本田死訊時,松本木雖喜又遺憾。

喜的是自己終於為母親報仇,遺憾的是,松本田作為殺害他母親的兇手,還沒被自己折磨多久就死了。

說完松本田一事,松本木又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我。

我接過盒子,不解道:“這是什麼?”

松本木笑容未變:“那個叫朵拉的姑娘的骨灰。”

身為島國明面上第一大財團的掌權人,就連警局都有他的人手。

特意使了手段,將警方從店鋪中收集的骨灰要了來送我。

得知盒子裡是何物,我只覺得手上宛若千斤重。

我神色複雜的看了眼松本木:“多謝。”

把盒子交給我後,松本木就告辭離開。

拿著盒子敲響沙拉齊的房門,許久才有人過來開門。

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臉頹廢的沙拉齊。

他看都沒看我一眼,重新走回床邊坐下,把吊墜放在胸口,閉上眼睛似乎睡去一般。

“沙拉齊。”我看著他:“如今朵拉死了,你這般姿態豈不是讓她麼努力白費。”

沙拉齊依然閉著眼睛,自嘲道:“都是因為我,朵拉才會死。”

要不是念及自己這條命是朵拉“救”的,他早就跟著去了。

至於現在,也不過是苟延殘喘罷了。

走到沙拉齊旁邊坐下,我揉著眉心:“沙拉齊,你……”

我想說讓他鎮定點,最後還是沒說出來,搖了搖頭,將木盒放在床邊的桌子上。

聽見動靜的沙拉齊總算睜開眼睛:“這是什麼?”

“朵拉的骨灰。”

身形一顫,沙拉齊抖著手把木盒放進懷中。

我清楚沙拉齊現在的樣子恐怕不想被其他人看到,說完就起身出去後。

出去後,我直接去了陳敬家。

如今島國的事務都已處理的差不多,過些時日就要回島國。

陳敬算是我在島國最熟悉的人,提前道個別也好。

得知我要離開,陳敬拍著我肩膀,嘆道:“島國近日不太太平,離開也好。”

“陳叔想不想一起離開?”

陳敬笑呵呵的搖頭:“我在島國待的習慣,就不回去了。”

我本就是隨口一說,見陳敬拒絕,也沒再問。

等我快要離去時,陳敬忽然叫住我:“小晟,回去後替我給你外公上柱香。”

聽了陳敬的話,我神色一頓。

如今我還沒告訴陳敬外公死前留下的遺書所言,以及我一直想復活的事。

不過,這事實屬離奇,說了陳敬也不一定會相信。

待我答應下來,陳敬最後說道:“一路小心。”

“嗯,多謝陳叔。”

等我回到莊園,太陽還沒下山。

猜想沙拉齊應該冷靜的差不多了,我準備叫他出來。

然而,這次我敲了半天門,裡面都沒任何聲音。

拿備用鑰匙把門開啟,裡面並沒沙拉齊的身影。

想起我出去前沙拉齊的表情,我很快猜到他去了哪裡。

……

來到沙拉齊之前所住的小院,門果然是開著的。

我沒有敲門,直接走了進去。

不出所料,沙拉齊正坐在院中的一張椅子上,懷裡抱著的正是盛放朵拉骨灰的木盒。

“你來了。”聽見動靜,沙拉齊就知道是誰,連頭都沒抬。

拉過一張椅子坐下,我表情複雜:“沙拉齊,你難不成想就這麼坐下去?”

“就算你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朵拉想想。”

看著沒有丁點反應的沙拉齊,我目光投向他懷中的盒子:“把朵拉下葬吧。”

“不行!”沙拉齊忽然激動起來,抱著盒子的手下意識收緊。

“我知道你捨不得朵拉,但朵拉生前受的苦難太多,難道你想讓她死了也不得安生?”

身體頓時僵住,不由自主的去看木盒。

將近半個小時過去,沙拉齊乾澀沙啞的聲音響起:“……好。”

這是他最後能為朵拉做的事。

見沙拉齊終於願意聽我的,不由鬆了口氣,

等我問起埋葬骨灰的地方,沙拉齊看向院中種著的一棵樹旁:“就埋葬在那吧。”

這棵樹是他當初從朵拉家移栽來的。

我和沙拉齊為朵拉舉辦了一個小型葬禮,只有我們二人。

我站在遠處,看著沙拉齊用一把小鏟子,一點點的挖著地下的土壤。

把木盒放進去時,沙拉齊的手都在顫抖,填土時,沙拉齊忽然丟下鏟子,嚎啕大哭起來。

令人聞之悲切。

期間我也沒打擾沙拉齊,等哭嚎的差不多,沙拉齊站起來,神色已經恢復正常:“齊晟,多謝。”

“不用。”

由於剛把朵拉的骨灰埋葬,沙拉是不想離開小院,我也沒提離開的事。

直到次日下午,我對沙拉齊說起回華國一事,這是我早就答應朵拉的。

沙拉齊抿唇,黝黑的臉上浮現為難:“齊晟,我不能跟你回華國。”

對於沙拉齊的回答,我早有預料,因此也沒什麼意外。

從上次我提起沙拉齊沒有立即答應下來時,我對此事便已有預料。

更何況,以沙拉齊對朵拉的深情,如今朵拉死亡,他正是痛苦之際能答應跟我回華國才奇怪。

不過,想起曾經答應過朵拉的事,我又一次勸道:“你一個人待在島國容易觸景生情,不如隨我一同回去,也能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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