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留下(1 / 1)
“齊晟,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我不能答應你。”
沙拉齊笑容苦澀:“朵拉是為我死的,我不能拋棄她離開。”
七年前朵拉就和他說過,要在島國安家,如今就讓她來替朵拉完成願望。
知道今天沙拉齊是不可能答應我,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你想好了?”
“嗯。”沙拉齊神色堅定:“我要留下守著朵拉。”
聽到預料之中的拒絕,我不無遺憾。
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就留在島國守著她吧,若有需要幫忙的地方,隨時和我開口。”
沙拉齊感激的衝我笑笑:“謝謝。”
“無須言謝。”
當初沙拉齊幾次救我於水火,要不是他,也早就死在齊志遠等人手裡,也不可能好端端的在這裡站著。
如今做的這些,就當是對他曾經幫助的報答。
和沙拉齊道完別,我獨自一人回了莊園。
東西之前就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今天再最後確認一番,明日就離開。
檢查東西時,一棵舍利子掉出來。
我把舍利子從地上撿起來,發現是上次從秦大師身上掉出來的那顆。
研究許久,我都沒研究出它的用處不大隻直覺告訴我它是好東西。
把舍利子收起來,我又想起尚不知所蹤的殷世行。
之前殷世行離開前只說他要去雲遊,卻沒說去哪裡了也沒說去多久。
現在我要離開,還是告訴他一聲的好,省得她到時候回來找不到我。
把手機拿出來,找到殷世行的聯絡方式撥過去。
讓我失望的是,打了幾次都沒人接。
思及殷世行的愛好,我心道:殷世行慣喜歡找古墓,說不定是他又找到一個“心儀”的墓鑽進去,聯絡不上實在正常不過。
把這件事拋在腦後,我就繼續準備東西。
反正以殷世行的能耐,就算到時候發現我不見,只要掐算一番就能知道我已回華國。
次日清晨,我就開始出發前往機場。
……
飛機是直接在青城機場降落的,從機場出來,看著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我心生感慨。
距離我離開青城去華國,尚不足一年,卻像是隔了一個世紀。
在島國先是齊志遠,後是松本田等人,幾乎每個都想利用我。
最後見利用不成,又想殺我,如今能活著回來,實屬不易。
感慨過後,我打車回了紋身店。
自從我離開後,紋身店就沒再打掃過,如今外間到處都是灰塵。
好在重要的東西我在離開前就收拾了起來,如今只要把外間以及內間打掃一番就行。
等我把紋身店完全收拾好,已經是第二天的事。
被打掃乾淨的紋身店看著和走前無甚差別,我滿意的點點頭。
打掃完紋身店,我看了下時間,正好快到中午,何雯應該在學校,我直接去了她的學校。
回國的事我還沒告訴何雯,就是為了給她一個驚喜。
然而,我找了何雯的同學打聽,卻得知他不在學校。
於是我轉道往何雯家行去。
令我意外的是,何雯家中也沒一個人。
有鄰居聽見動靜探過頭來:“小夥子,你不用敲了,這家人前段時間出國旅遊,現在還沒回來。”
沒回來……?!上次何雯分明告訴我,她們準備回國。
我掩住心底的訝然,謝過對方我就離開了。
離開後,我神色擔憂起來。
當初是我親自送何雯他們一家去的機場,不可能會騙我。
難不成他們又去去旅遊?
想到這,我掏出手機給何雯發了條資訊。
許久沒等到回覆,我將手機收起來,暫時按下那股莫名的不安。
也許是我想多了,畢竟以宋珍對我的反感,不讓何雯聯絡我也不奇怪。
我回到紋身店,發現紋身店外正有一個身影來回徘徊。
這道身影胖乎乎的,還有幾分熟悉。
我走過去,“你是……”
剛說兩個字,那道身影瞬間轉過神來,胖乎乎的臉上都是激動:“齊先生,我可終於等到您了。”
我在腦海中扒拉許久,才想起面前之人的身份。
離開青城前,有天晚上我遇到殷雪兒,當天酒店還著火我還幫忙救火。
此人就是那家酒店的經理。
“你來找我做什麼?”
“齊先生……不不,齊大師,您一定要幫幫我。”胖男人激動的朝我撲過來。
看著快要壓到我身上的身影,我眼角一抽,趕緊往旁邊躲去。
胖男人一陣踉蹌,險些撲到牆上。
反應自己做了什麼,胖男人一陣心虛,尷尬的衝我笑笑:“不好意思啊齊大師,我就是看到您太激動了。”
無語的看了胖男人一眼,我開啟紋身店的門:“先進來再說。”
胖男人忙不迭的跟在我身後走進來,邊走還邊擦著額頭的汗。
進來後也不敢亂打量,只是眼巴巴的看著我。
“說吧,你到底因何事而來。”
“實不相瞞,我今日來找齊大師是因有事相求。”
他稱呼我的是齊大師,而不是齊先生……我挑起眉頭:“你知道我的身份?”
“知道知道。”胖男人使勁點頭:“之前我一個朋友在您這裡紋過身。”
後來他向朋友求問後,感覺對方說的人跟熟悉。
看過照片,才知道我是當初幫他們酒店救火的人。
深知我有多厲害,又有朋友的例子在先,胖男人才會想到來找我。
我“嗯”了一聲,示意胖男人繼續往下說。
“前段時間我家裡忽然開始鬧鬼,惹得我們一家人都不安生,我實在沒辦法,才經人打聽求到您這裡。”
胖男人沒說的是,他在此處等了將近一月有餘,本來都快絕望了。
“那你恐怕是找錯人了。”我不慌不忙的說道:“我是紋繡師,不是陰陽術士,你要驅鬼應該去找其他人才是。”
胖男人急的差點冒火:“不不,齊大師您太謙虛了,您就是無所不能。”
早在剛鬧鬼之時,他就找過其他人,結果那些人都只會騙錢,真功夫卻是一個沒有。
與此同時,我也在暗中打量胖男人。
他印堂間縈繞著一股濃郁的黑色,這是命不久矣的面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