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意外之喜(1 / 1)
“往日最疼子成的就是你,結果今天他不過幾句話,就差點讓你和子成反目成仇,不是挑撥離間是什麼?”
見朱玉姿越罵越過分,馮毅斌臊的都不敢看我,又急又慌。
急的是再任由妻子說下去,定然會惹惱我。
他千說萬說,我才同意隨他前來一遭。
情急之下,馮毅斌抓著妻子的手不由得緊了緊。
瞬間惹得朱玉姿哎呦哎呦的叫起來:“好啊馮毅斌,我不過說了他幾句,你就要將我弄死。”
饒是馮毅斌,也被朱玉姿的言辭驚呆,慌忙鬆開她的手:“老婆,我不是……”
話還沒說完,朱玉姿已經撲到他身上撓起來。
無心欣賞此處的鬧劇,我搖了搖頭,就往外走去。
等馮毅斌推開朱玉姿追上去,已經找不見我的身影。
瞧見馮毅斌著急的模樣,朱玉姿不著痕跡的鬆了口氣。
滿心著急的馮毅斌完全沒察覺到妻子的異樣,急的團團轉。
“齊大師被我氣走了,這下可怎麼辦。”
朱玉姿撇撇嘴,不屑道:“一個騙子而已,走就走了。”
“你……”馮毅斌到底沒敢對朱玉姿說重話,嘆了口氣:“你不明白,我親眼見識過齊大師的厲害,他和那些騙子不同。”
朱玉姿一頓,緊接著更加不屑道:“得了,他看著也就比子成大幾歲,說不得就是和你那朋友串通好,故意騙你的。”
聽出朱玉姿的反感,馮毅斌沒再吭聲,心中卻琢磨起來。
偷偷看了眼朱玉姿,很快收回視線。
這件事還是別告訴妻子了,否則還有得吵。
全然不知馮毅斌在想什麼,只當對方聽了自己的話,心情放鬆不少。
從馮家離開後,我就把那些不快拋在腦後,直接回了紋身店。
恰好手機響了一下,我拿起一看就發現是孫天練打來的電話。
“聽說你回國了?”電話裡,孫天練聲音中滿是欣喜。
以孫天練的身份,知道我回來也不奇怪。
我“嗯”了一聲:“最近剛回來。”
對面的孫天練興致勃勃提議要來找我,
我笑著同意下來,接著又道:“能不能麻煩孫先生一件事?”
“什麼麻煩不麻煩的,你直接說,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上刀山下火海也給你辦成。”
我嘴角抽搐:“用不著上刀山下火海,我想請你幫我置辦些產業。”
回國前,我特意把繼承的那些財產都轉移國內。
雖說我在青城待了一段時間,但對青城的瞭解遠遠不如孫天練,才會託他幫我置辦資產。
“行。”孫天練滿口答應下來。
謝過孫天練,我就掛掉電話回房間開始休息。
今天累了一天,撐到現在屬實不易。
臨睡前,我莫名想起今日所見的馮子成。
在馮家時,我就發覺馮子成的不對勁。
他周身縈繞的黑氣,竟比馮毅斌還要濃郁。
而且……他的面相我看不透,不過這件事已經和我沒關係。
打了個哈欠,我就任由自己沉浸在睏意裡。
……
被外面一聲接一聲的敲門聲響起,我睜開眼睛,心中鬱悶,起身滿臉鬱色的往門外走去。
馮毅斌手不停的敲著紋身店的門,神色比白天還急切,敲門的手都帶著微微的顫抖。
早知道會發生那件事,他今天白天就不該任由朱玉姿對齊大師不敬。
正當馮毅斌想繼續敲時,門忽然從裡面開啟。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恰好和我對視。
早在醒來的那一刻,我就猜到外面敲門的人是誰。
果不其然。
任誰被擾了清夢都不可能高興,我也不例外:“你來做什麼?”
聽出我語氣裡暗含的不爽,馮毅斌尷尬的將準備敲門的手放下去:“齊齊大師,我是來求您幫忙的……”
“幫忙?”我似笑非笑:“要是我沒記錯,今日我令夫人說的清楚。”
心瞬間沉入谷底,聲音都結巴起來:“我替她和您道歉。”
見我不吭聲,馮毅斌往前一步就要下跪,我側開身子躲過對方的觸碰。
“馮先生這是想威脅我?”
“不不。”馮毅斌連忙擺手:“給我十個膽子,也不敢威脅您。”
深深的看了馮毅斌一眼,我轉身往裡走:“進來吧。”
反應過來我這句話是和他說的,馮毅斌趕忙跟上。
因為急切,險些踉蹌著摔倒,藉著牆壁站穩身子。
等我坐下後,馮毅斌還站在我身旁,我指了下對面的椅子。
“多謝齊大師。”
被我注視著,馮毅斌愈發坐立不安。
“說吧,到底是什麼事讓你大半夜的來擾人清夢。”
小心覷了我一眼,見我不似生氣,馮毅斌才敢往下說。
自從今天下午開始,朱玉姿就一直在和他鬧脾氣,晚上更是直接和他分房睡。
直到凌晨時分,馮毅斌從噩夢中驚醒,忽然聽見妻子的慘叫,趕緊趕到隔壁房間。
結果就看見馮子成掐著朱玉姿的脖子,臉色猙獰。
要不是馮毅斌及時趕到,也許就……
說到這,馮毅斌身子開始發顫:“我覺得,是我夢裡的那隻鬼,借我兒子的身體傷害我老婆。
如今我老婆就躺在醫院裡,我是在不放心,想請齊大師隨我一同看看。”
馮毅斌語氣中的擔憂不似作假,我眉頭不由擰起。
思索片刻,我還是鬆口。
見我竟然鬆口,馮毅斌忙道:“我帶,您去。”
半個小時後,車子在醫院門口停下。
跟著馮毅斌來到一處高階病房,他開啟房門讓我先進去。
朱玉姿昏迷時和白天囂張的模樣判若兩人,看的馮毅斌一陣心疼。
“齊大師,您快幫我老婆看看。”
打量過片刻,我抬頭對馮毅斌說道:“不用擔心,你老婆的情況很穩定,沒有危險。”
得到確定的答案,馮毅斌臉上終於露出久違的笑容:“多謝齊大師。”
“帶我去你家一趟。”
馮毅斌瞬間抬起頭,驚喜的看著我:“謝謝,謝謝齊大師。”
本來我能同他來醫院都是他萬般懇求的結果,沒想到還有這種意外之喜。
待我從醫院再到馮家,灰暗的天空已經泛起魚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