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詭異(1 / 1)
“馮子成呢?”我忽然問道。
提起馮子成,馮毅斌神情複雜:“被我關到房間了。”
不捨得傷害兒子,馮毅斌便選擇先把人關了起來。
我嘆了口氣,如果佔據馮子成身體的真是惡鬼,一個房間根本不可能關住他。
馮毅斌將房門開啟,難掩擔憂的去看暈倒在床上的馮子成。
聽見開門的動靜,馮子成悠悠轉醒,神色不解:“爸,你怎麼在我房間?”
正當馮毅斌準備開口時,我向她使了個眼色,示意我來說。
馮毅斌沒有異議,閉上嘴巴,
他的表現讓我很滿意,我往前幾步,對馮子成說道:“今天晚上你險些掐死朱女士,你父親特意請我來驅鬼。”
“你在說什麼?!”馮子成瞪大眼睛,不可思議道:“我怎麼可能掐我媽?”
看到已經恢復正常的兒子,馮毅斌於心不忍,想對我說些什麼,在觸及我眼神都剎那又冷靜下來。
他怎麼差點忘記,齊大師還在旁邊。
本來張開的嘴巴又重新合上,生怕如白天一樣惹惱我。
從白天起,我就覺得馮子成不對勁,如今看來,我的猜測果然沒錯。
從進來後我的眼神就一直在馮子成身上,把他一系列的表情變化都看在眼裡。
馮子成,不如他表現出來的那麼簡單。
“爸。”馮子成又委屈起來:“你信他還是信我?”
馮毅斌保持沉默,要不是親眼看到,他也不願意相信自己往日聰明乖巧的兒子竟險些將妻子掐死。
見此,馮子成更是委屈。
憤憤然的瞪著我:“媽說的果然沒錯,你就是故意來挑撥離間的!你給我滾出去,這裡不歡迎你!”
說著,就動手推人。
在馮子成的手碰到我時,我便察覺有股陰氣直衝而上。
再看馮子成,也覺得他渾身上下都充斥著詭異。
眯起眼睛,我瞥了眼他放在我胳膊上的手。
冰涼的不似人手,再去看臉上縈繞著黑氣的馮毅斌,我眼睛眯起。
察覺我的打量,本來還在裝委屈的馮子成忽然僵硬起來,推開我就要向外跑。
我下意識伸手抓住馮子成,結果,還沒碰到他,便察覺有股不詳之氣直直的衝向我。
只來得及往旁邊一閃,等我再回神,馮子成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我驚疑不定的看著他消失的方向,心裡只剩下一個想法:馮子成,絕對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簡單!
對於自己的能力,我還是有幾分自信的,一般人根本不能傷到我。
方才要不是我躲的快,說不得已經受傷。
“齊大師?”
聽見馮毅斌的聲音,我回過神來:“我……”
剛想把馮子成的不對勁告訴他,門外就響起尖銳的女聲。
緊接著朱玉姿的身影出現在大廳之內,氣沖沖的走向我:“剛剛是不是你把我兒子趕走的?”
發現妻子醒來,馮毅斌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聽見這句話。
不由為我辯解:“老婆,子成是自己跑出去的,和齊大師沒關係。”
“你閉嘴!”朱玉姿猛的瞪向他:“往日你最疼的就是子成,這個騙子有什麼好的,你要三番五次的維護他!”
被朱玉姿一罵,馮毅斌焦急的想解釋,卻因嘴拙,最終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可是今天子成掐了你……”
話還沒說完,就被朱玉姿不耐煩的打斷:“我現在就去找子成,要是他有什麼事,我們兩個就離婚吧!”
沒等馮毅斌出聲,朱玉姿就摔門離去。
馮毅斌看了眼我,追不是,不追也不是。
“齊大師,讓您看笑話了。”他苦笑。
他請我本意是想幫忙,結果卻連累得我三番五次被朱玉姿遷怒。
搖搖頭表示不在意,猶豫了會,我還是問道:“你和你老婆感情如何?”
“我和我老婆感情一直很好。”不知想到什麼,馮毅斌表情柔和下來:“我們是大學畢業在一起的,我能有如今的成就,也是多虧我老婆和岳家的幫忙。”
我面色古怪,從昨天到現在,我完全沒看出來這兩人感情好在哪。
尤其朱玉姿面對馮毅斌時,總有種高高在上與敷衍的意味。
剛剛朱玉姿衝進來時,怒罵的語氣根本看不出被掐過的模樣……
“齊大師,你問這些做什麼?”
被馮毅斌的聲音打斷思緒,我隨口答了兩句,眼睛掠過馮毅斌的臉,腦中忽然靈光一閃。
又想起馮子成給我怪異之感來。
從昨天見到馮子成時,我就覺得他的長相和馮毅斌並無任何的相似之處,特別是,他們的面相無一絲父子之感。
越想,表情越古怪。
如果我的猜測是真,那馮毅斌還真是可憐。
被我的目光看的渾身發貓,馮毅斌搓搓胳膊:“齊大師,你為何這般看我?”
察覺自己的目光太過明顯,我輕咳一聲:“沒事,我剛剛走神了。”
停頓了會,我狀似不經意的問起:“你妻子有沒有什麼關係親密的異性朋友?”
“沒有。”馮毅斌老實的搖頭:“自從和我結婚後,我老婆就一直是全職太太,接觸的男人也不多。”
“那大學時呢?”
雖然不明白我為什麼會這樣問,不過出於對我的信任,馮毅斌也沒多想:“也沒有。”
“你兒子是何時生的?”
“成婚半年後。”
越聽我眉頭皺的越緊,再次回憶起朱玉姿母子。
從面相來看,朱玉姿和馮子成的確是母子,可到了馮毅斌,卻看不出任何父子關係。
我自認相面之術還算不錯,絕對不會出這麼大的錯誤,那就只剩下一個可能:
馮毅斌和馮子成,的確不是父子!
因我一直沒說話,馮毅斌也開始不安起來。
他不是傻子,相反很聰明。
從我問第一個問題時,他就覺得不對勁,如今更是忍不住問我:“齊大師,是不是我兒子有什麼問題?”
彼時他還沒多想,只以為是馮子成身體出了問題,才會讓我問這麼多。
我並沒直接把自己的猜測告訴馮毅斌。
眼裡的同情還沒完全散去,使得馮毅斌愈發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