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思琪出事了(1 / 1)
馮子成的屍體被放置在一個架子上,我停在架子前。
猶豫了一下,將手放在馮子成的屍體上。
屍體冰涼涼的,顯然已經死去多時。
和上次的借屍還魂不同,這次,馮子成是真的死了。
就算他的魂魄還尚存於世,也不可能再回到這具身體內。
等我回神,馮毅斌才敢出聲問我:“齊大師,您有沒有看出來什麼?”
“沒有。”我搖了搖頭。
見此,馮毅斌不禁有些擔憂:“齊大師,萬一馮子成再如之前一般找我的麻煩……”
“放心。”我看了馮毅斌一眼:“馮子成死的透透的,你不用擔心他再來找你麻煩。”
對於我,馮毅斌還是十分信服的,連我都說馮子成死了,說明他這次是真死。
想到這,馮毅斌向我鞠了一躬:“這幾日多謝齊大師幫忙。”
我心情卻不像馮毅斌那般輕鬆,總有些說不出的不安。
畢竟,馮子成死的太突然了,讓人很難去不多想。
檢查完馮子成的屍體,我就向馮毅斌提出告辭。
看到我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馮毅斌也沒有挽留。
回紋身店的路上,我手機響了一下,開啟後發現是孫天練發來的訊息。
訊息只有短短一句話:楊舟死了。
我驚的手機差點掉下去,神色難掩訝然。
先是馮子成,現在又是楊舟。
而且楊舟被關押在警局,有警察看守,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去世?
想了半天,我都沒有相同楊舟死亡的原因。
正當我想給孫天練打電話問詢一番時,他又發來一條訊息。
這次訊息的內容是一張照片,照片的主人公赫然是楊舟。
楊舟的屍體被擺放在停屍房內,臉上是極度的驚恐,和馮子成以及朱玉姿的死相一模一樣。
警局是防守最嚴密的地方,不可能有人能光明正大的突破警局的防線殺掉楊舟。
最初我以為殺死朱玉姿的是馮子成,但現在看來,我的猜測恐怕有誤。
殺死朱玉姿的,很有可能和殺馮子成與楊舟的是同一人。
事情……好像更復雜了。
我表情凝重,找到孫天練的電話撥過去。
電話很快被接通:“照片你應該已經看到了。”
“嗯。”我語氣也透著凝重:“我想拜託孫先生一件事。”
“請說。”
……
不多時,我的身影出現在警局的停屍房外。
我之所以能進來,是託了孫天練的關係。
負責看守停屍房的人已經提前接到訊息,看見我,側開身子把停屍房的門開啟。
此時停屍房內只有楊舟一具屍體,很好找。
掀開楊舟屍體上蒙著的白布,一張慘白的臉出現在我的視線之內,比照片裡看到的要更直觀。
把手放在楊舟的脖子上探了探,他是今天才死的,死亡時間比馮子成稍晚一些。
簡單檢視過一通,我就直接離開警局了。
路上我準備給孫天練打電話道謝時,他的電話就先打了過來。
剛接通,孫天練迫不及待的聲音就先響起:“齊晟,你現在在哪?思琪出事了,送不了醫院,我只能先找你了。”
等孫天練說完,我眉頭瞬間擰起。
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這麼多事情都趕到一塊去了?
沒有耽擱,調頭前往黎家去了。
彼時孫天練正站在黎家外面,焦急的等待我的到來。
看見我的身影,孫天練眼睛亮起,招呼都來不及打,拉著我就急匆匆的往裡走去。
距離我上次見到黎思琪,已經過去快半年,再次見到的險些沒認出來。
躺在床上的黎思琪表情分外痛苦,身形不算瘦,但卻散發出一股深深的虛弱之感。
孫天練臉上都是對黎思琪的擔憂:“齊晟,你能不能看出來思琪是怎麼了?”
我沒有回答孫天練的問題,又往前幾步,讓自己看的更清晰些。
走到近前,我才發現黎思琪身上有一股濃郁的怨氣。
而且這股怨氣分外熟悉,和那天我從方小云的平安符裡感受到的怨氣一模一樣。
見我不說話,孫天練更是著急。
我轉身問道:“你知不知道方小云這段時間都去了哪,以及接觸過什麼人?”
孫天練搖搖頭:“我和思琪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面,這次還是思琪的秘書告訴我,我才知道他暈倒的事。”
回答完,孫天練才想起來問我:“思琪的情況是不是很嚴重?”
我先是點頭又是搖頭,將怨氣一事簡單和他說了一下:“黎女士之所以暈倒,就是因為那股怨氣。
如果能把那股怨氣除去,也許就能醒來了。”
話音剛落,他就迫不及待的問道:“那要怎樣才能去除她身上的怨氣?”
有幾類靈紋可以祛除人體的陰氣與怨氣,但黎思琪身上有我上次留下的靈紋,不可再紋新的。
沉思片刻,我對孫天亮練說道:“我先回去取個東西。”
半個小時後,我拿著一個玉瓶模樣的東西回來了。
此玉瓶是還在島國時首相送我的,玉瓶能吸收邪氣與黑氣,不知對怨氣有沒有用。
將玉瓶放置於黎思琪身前,玉瓶整個被濃郁的怨氣所包圍。
孫天練看不見怨氣,見我全副心神都在玉瓶上,張嘴想問,被我的眼神所制止。
如今正是吸收怨氣的重要時刻,一旦打擾,就會前功盡棄。
直到黎思琪身上的怨氣被吸收殆盡,我才將玉瓶收起來,對孫天練說道:“明天早上她就能醒來,你只要好好等著就行。”
得知黎思琪沒事,孫天練鬆了口氣的同時不忘和我道謝。
叮囑孫天練幾句,我就準備回去了。
“齊大師,現在天色已晚,不如你留下歇息一晚,等明日思琪醒來再走也不遲。”
看著外面已經暗下去的天色,我答應了孫天練的提議。
正好我有問題想問黎思琪。
等黎思琪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的事。
孫天練敲開房門,難掩驚喜:“思琪醒了。”
相比昨天,黎思琪的氣色好了不止一點半點。
她從孫天練嘴裡知道,自己能夠醒來都是我的功勞。
順著孫天練的力道坐起來,想要下床和我道謝,被我攔下:“道謝就不必了,你身體還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