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身染怨氣(1 / 1)
待黎思琪坐好,我才問道:“黎女士,你知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身染怨氣?”
黎思琪搖搖頭,抿唇道:“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身染怨氣,還是醒來後天練告訴我,我才知道的。”
聽著黎思琪的回答,我不禁有些失望,又覺得在意料之中。
連自己為什麼暈倒都不清楚,更何況是怨氣。
我不死心的問道:“那你這段時間有沒有遇見過奇怪的人和事?”
“奇怪的人和事……”黎思琪陷入回憶中,良久搖搖頭:“沒有,這段時間我都在公司,連家都很少回,也沒發生什麼特殊的事。”
說到一半,黎思琪忽然頓住,說道:“前幾天我一個競爭公司忽然找到我,說要和我合作。
我暈過去的時間,正好是他離開的第二天。”
當時黎思琪並沒懷疑,現在想來,到處都是疑點。
孫天練冷哼一聲:“肯定是那個胡可迪搞的鬼。”
身為黎思琪的好友,孫天練對她的對手公司也有幾分瞭解。
“胡可迪此人向來陰險小氣,這次如此反常主動找你合作,其中定然有什麼不可告人的想法。”越想越覺得如此。
深覺孫天練的分析很有道理,思索後,我朝黎思琪要胡可迪公司的地址。
得知我要去找胡可迪,黎思琪愣了一下,猶豫道:“這太麻煩齊大師了,我自己去找胡可迪報仇。”
我笑容神秘:“我找胡可迪還有其他事。”
如果真是胡可迪讓黎思琪暈倒的,那他手裡定然有我想要的資訊。
把地址要來後,我就離開了。
由於時間還早,我直接去了黎思琪給我的地址。
胡可迪的公司位於青城靠近郊區的一棟寫字樓,我運氣很好,剛到寫字樓前,就瞧見一輛車子迎面而來。
來前黎思琪就把胡可迪的基本資料包括長相都告訴了我。
我一眼認出,車裡坐著的人正是我此次要找的胡可迪。
於是我眼珠子轉了一瞬,直接上前幾步,攔在車子前。
胡可迪著急忙慌的踩了剎車,從車窗裡探出一個腦袋,怒罵道:“哪個傻X敢攔老子的車!”
邊罵邊開啟車門走下來,最後把目光定格在我身上,再次怒罵起來:“是不是你?!”
“胡總好眼力。”
胡可迪長相不錯,可惜眉間的傲慢的破壞了這份長相,無端的有幾分陰沉。
見我還敢承認,胡可迪冷下一張臉,就要叫保安。
剛張開嘴巴,還沒來得及叫出聲,就聽見我說道:“我是黎思琪的朋友。”
胡可迪重新看向我,冷笑一聲:“原來你是為黎思琪那個女人來出頭的。”
把對方的反應看在眼裡,七分懷疑變成幾分確定:“看來你知道我是為什麼來的了。”
胡可迪也不急著叫保安了,抱著胳膊,嗤笑道:“黎思琪昏迷和我沒關係,就算你來找我也沒用。”
我皮笑肉不笑:“我很好奇,你是怎麼知道黎思琪暈倒的?”
不出所料,胡可迪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很快鎮定下來:“黎思琪昏迷的事早就傳開了,我知道又有什麼奇怪?”
懶得和胡可迪掰扯,我直接打斷他,問道:“黎思琪身上的怨氣是怎麼回事?!”
捕捉到“怨氣”兩字,胡可迪忍不住瞪大眼睛。
面前的人看著年齡比自己還小,怎麼知道怨氣的?
心裡很快有了猜測,我故意激道:“我有你給黎思琪種下怨氣的證據,要是你再不說,我就只能把證據交給警察了。”
胡可迪想也不想就說道:“男大師交給我的怨氣符只有一張,你不可能……”
說著說著,聲音戛然而止,胡可迪反應過來什麼:“你敢耍我?!”
我聳聳肩膀:“我可沒逼你,是你自己說的。”
不出意外,胡可迪嘴裡的南大師,就是背後的主謀。
只是,青城何時出現了一個這般厲害的人物,我竟連聽都沒聽過。
沒再理會胡可迪,我轉身走了
等胡可迪反應過來想追,我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氣的胡可迪只能乾瞪眼。
離開的路上,我就聯絡孫天練,讓他去調查這個叫做南大師的人。
孫天練說是青城的地頭蛇也不為過,只要他出手,找到南大師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我現在就派人去查。”
應完,孫天練才想起來問我南大師是誰。
“如果我沒猜錯,他就是讓楊舟等人死亡的罪魁禍首。”
……
孫天練動作很快,不過三天,他就帶著南大師的資料來找我。
“南大師”是兩個月前忽然出現在青城的,據說只要付出足夠的代價,就能請動他出手。
看著照片裡慈眉善目的和尚,我眯起眼睛。
等我回神,孫天練適時出聲問道:“你是不是要去找他?”
“嗯。”
如果南大師真是造成一切的真兇,幾次下來說不得他已經注意到我。
就算我不去找他,他也會來找我。
與其坐等他來,不如我自己“主動出擊”,先去打探一下的情況。
孫天練又道:“我和你一同去。”
我沒有猶豫就答應下來,有人同去總好過獨自一人。
以免夜長夢多,當天下午,我帶著孫天練就去找南大師。
南大師住在青城內的南堂,由於南堂前面的道路車子過不去,停好車子,就往南堂的方向走去。
孫天練擦著額頭的汗,看著上方寫著南堂的牌匾,長長的鬆了口氣:“終於到了。”
南堂本身是一處小型廟堂,直到南大師來後,才換成南堂。
此時偌大一個南堂並沒其他人,我和孫天練走了一圈,竟是連南大師的影都沒見到,只有幾個掃地的小僧。
我走到一個小僧身前,問道:“你們南大師呢?”
小僧只看了我一眼就低下頭繼續做自己的事情,完全沒有回答我的意思。
孫天練湊過來,小聲問道:“我們現在怎麼辦?”
眼神掃過那些打掃的小僧,我淡淡道:“等。”
見我一臉淡定,本來有些焦灼的孫天練也安靜下來。
直到日落西山,一個身穿袈裟的年長僧人出現在我的視線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