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成為顧問(1 / 1)
而此時的經理,對熱釋光的結果,也已經不抱僥倖。
品寶會在下午5點結束,結束之後經理便找到了周權師,希望能夠和我聊一聊。
並且直言想要我在他們公司工作,但是我以自己需要上大學為由拒絕,不過卻還是得到了顧問一職。
並且這一位經理,給他開出了2萬的薪酬,這個薪酬即便是在北江市,也算得上是百中無一了。
晚上回去之後馬成道的問題就沒有斷過,我閒來無事便和他聊到了大半夜,對這個人也有了些瞭解。
馬成道從小便學習八極拳,大學期間學的是金融經濟,但是卻對收藏感興趣,家裡有些資本,不過具體的我沒有多打聽。
從言行舉止上來判斷,我覺得這人還算得上是一個蠻不錯的人,於是在第2天的時候,便也不怎麼在意他緊跟在自己身後嘰嘰喳喳。
串寶場是九點開始,不過吃過早飯之後,便已經有人陸續進場。
大廳中擺滿了一排排桌子,各種各樣的東西陳列在桌子上,放眼望去,基本都是能看得出些老氣的物件。
一眼新的東西,大蝦貨(明顯的假貨)基本沒有。
可見這一次串寶場的質量還算是比較高的。
跟在我身後的馬成道,一路走一路問,停在了一件老瓷器跟前,開口道:“老張,來幫我看看,這件東西你覺得怎麼樣。”
這位貨主,年紀也不大,三十來歲,接著兩個比自己年紀還輕的年輕人過來,倒也沒有冷落,熱情的開口道:“東西肯定沒問題,包老到代。”
“價錢呢?”馬成道詢問道。
“價錢嘛,自然低不了,畢竟東西沒問題。”這人笑著捧著自己的東西開口說道:“這可是典型的康熙時期的東西,而且還是一套完整的,上面連個小磕碰都沒有。”
這人說再多,我看來都是沒用的。
古玩買賣這東西,還是得自己上手看。
他看向馬成道,開口問道:“這個東西感興趣?”
“感覺挺好玩的。”馬成道主要是喜歡這上面的花紋,覺得這東西挺標緻的,便來了興趣。
我點點頭,看向老闆開口道:“我看看。”
這麼說著,我我就拿起了這一件物件。
其實這不是一件,而是一套兩件。
一個盞託和一個茶盞。
東西是典型的乾隆粉彩,粗看上去沒毛病,但是經不起細琢磨。
這老闆說這東西上班沒有磕碰,那完全就是忽悠人。
這上邊有一些小小的螞蟻咬。
這螞蟻咬,指的便是瓷器上的一些損傷,但是極其細微,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稍大一點的磕碰,芝麻粒或者綠豆大的,便叫做飛皮。
但是這些也就罷了,底部還有一些驚釉。
這驚釉,指的是瓷器的釉面,有一些裂紋,但是並不傷及胎質。
更深一層的則叫做衝線,是傷及到胎質的,從瓷器的一面貫穿到另一面。
雖說這些都算不得大損傷,但是對於瓷器的價值,還是有不小的影響的。
不過這些,卻不是首要要說的。
東西挺漂亮,我也覺得挺討喜,便起了談價的心思。
如果馬成道覺得談的價合適,東西就讓給他,如果覺得不合適我便打算自己拿下。
於是開口道:“老闆,給個實價吧。”
這個實價,算是行內的一個術語,意思就是實在的價,沒有水分的價。
通常開口說出這句話,就代表你是同行,老闆開的價基本不會離譜。
這老闆也是懂門道的,笑著開口道:“這可是全品,這麼吧,3000。”
這個價確實不算高,東西要是完整的話,我覺得2000出頭能拿下。
但是上邊有毛病,他自然一個個跳出來說了。
這一個個毛病挑出來,老闆心裡也有底了。
古玩商怕的不是挑毛病,怕的是不挑毛病。
把這東西吹得天花亂墜的人,反而是沒心思買的,因為東西吹得高,價錢自然也就高,沒人願意做虧本的買賣。
而挑毛病的人,就是想壓價的人,想壓價自然代表有買的心思。
正所謂喝彩是閒人,褒貶是買家。
這老闆笑了笑,道:“這東西,小200年,他要是沒點毛病的話,還可能嗎?您說?
況且只是一點螞蟻咬,就那麼一處驚釉,不影響價值的。”
我卻搖了搖頭,開口道:“終歸不是完整的,這麼吧,我給你1500,這東西我直接拿了。”
馬成道聽著這話,有些發愣,明明是他讓我幫他看看,怎麼就成了我自己買了。
趕忙說道:“老張,這錢我來出。”
我轉頭瞟了一眼馬成道,心道這人果然是個新人,也不知道怎麼混進來的,開口道:“你別急,到時候我原價轉給你就行了。”
那老闆也不管這兩個人怎麼個打算,一心只和我談買賣,開口說道:“這個價錢我回不了本了,少說也得兩千三,再低了真不行。”
“我再給你加100,我也不賺錢,東西品質擺在那兒的,真到不了你說的那個價。”
我本以為還要和這老闆扯皮一陣子,卻沒想到這個老闆直接開口道:“那好,按你說的來,這東西我是1600的本,我也不賺錢,就當交個朋友。”
老闆話是這麼說的,但是裡邊有幾分真幾分假,就全看我自己的判斷了。
不過在我看來,這老闆還是有小几百的利潤。
但是這點利潤,讓也就讓了,便直接我加了微信,轉了賬。
同時也把東西拿給了馬成道,開口道:“等會兒我談價,別插嘴,看著就行了。”
見著我真的把東西原價讓給了他,馬成道笑呵呵的說道:“謝謝。”
“喲,這不是我們的老闆兄弟嗎?玩起了這種破爛玩意兒了?”
這邊剛把東西交到馬成道的手裡,一個討厭的聲音就響了起來,不是那馬華榮,還能是誰?
馬華榮其實也沒有想到在這裡居然能遇到我,要知道這可是整個北江市最頂級的聚會之一,怎麼可能是我能夠過來的?
雖說他身上有價值百萬的汝窯瓷片,但是在馬華榮看來,只是他走了狗屎運罷了。
“嘖嘖嘖,也不知道你是怎麼混進來的?”馬華榮走到了我的身邊,上下打量著他的裝扮,一臉鄙夷的搖著頭開口道。
我聞言呵呵一樂,他也沒想到居然在這兒又碰見馬華榮了,不過聽說他爸是做珠寶生意的,能來這種地方也算正常。
果不其然,我在他身後看到了馬保衛,此時的馬保衛也正在看著一個位置上的東西。
他聽到自家兒子的聲音,轉頭就看到我,他笑著一步步走到了我的身前開口道:“小夥子,東西你賣出去了嗎?”
“不勞你關心。”我不想多理會這姓馬的,轉頭看向了馬成道,開口道:“咱們繼續逛吧。”
“你小子怎麼和我爸說話呢?”馬華榮指著我的鼻子,一臉不爽的開口道。
“長輩說話,你插什麼嘴?”我見這傢伙格外聒噪,呵斥道。
“我,你不就是走了狗屎運,撿到了一塊汝瓷瓷片嗎?真以為自己也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了?”
那天看到我的汝瓷瓷片之後,馬保衛就直接託人去調查了我最近的行蹤,不過因為東西都沒有對外出手,所以得到的訊息並不全面。
這事兒馬保衛轉述給馬華榮,馬華榮便認為我,就僅僅只是走了狗屎運而已。
可是他卻不知道,汝瓷瓷片這種東西,可不是走狗屎運能碰到的。
只是這一句話,就惹了不少人注目。
“我告訴你,我,即便你再走幾次狗屎運,也沒資格在我面前衝什麼大頭。
今天你要麼立馬在這給我道歉,要麼我立刻讓人把你轟出去。”
馬華榮指著大門口,言語格外囂張的開口道。
他這話一出口,便有人神色不善,看向了他們。
倒不是因為他們想替我出頭,而是馬華榮這話實在是太囂張了。
“這可是雅昌拍賣的場子,你說的還真輕巧。”一個人開口說道。
然而他話音剛落下,身邊邊有一個人提醒道:“看到那小子的父親了嗎,那可是咱們北江市珠寶生意的頭號人物,他們和雅昌拍賣的關係可是不淺,要是想,可真能把人轟出去的。”
馬華榮聽到這話,更是囂張了,開口道:“我,聽到了沒,還不給我道歉?”
然而他這話剛出口,就有人走了過來。
這人正是昨天的那一位經理,而馬華榮也是認識這一位的,便立馬開口說道:“魏叔叔,這人也不知道是怎麼混進來的,我看十有八九,是來偷東西的。”
馬華榮剛指著我的鼻子,一通汙衊的話還沒說完,魏經理就一聲冷哼看向了馬保衛開口道:“馬老闆,你可是教的一個好兒子。”
這明顯不善的語氣,讓正在看戲的馬保衛神情一滯,心中滿是不解,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魏經理,你是什麼意思?”
“我是什麼意思?”魏經理冷笑一聲開口道:“你的兒子在我們雅昌拍賣的會場,指著我們雅昌拍賣的顧問說是騙子,怎麼?是覺得我們雅昌拍賣好欺負?還是覺得我們雅昌拍賣沒有眼光,請一個騙子做顧問?”
他這話出口,簡直是一石激起三層浪。
馬保衛語氣中滿是難以置信:“魏經理,你確定你沒說錯,這年輕人是你們雅昌拍賣的顧問?”
不單單是他,聽到對話的眾人,也都是滿臉的不可思議。
要知道雅昌拍賣作為國內排得上前10的拍賣公司,他們對於顧問的要求,可是十分之高的。
要麼本身傳承非凡,要麼本身就職於各大博物館,要麼便是專家教授。
而眼前的這一個年輕人,看著甚至不到20歲,怎麼可能是雅昌拍賣的顧問?
然而魏經理卻沒有讓眾人繼續疑惑下去,言之鑿鑿的開口道:“怎麼,我一個海東的總經理,說出來的話,難道還是假的不成?”
馬保衛雖說家中企業有著10個億的市值,但是與雅昌拍賣相比,卻是一個天一個地。
更何況主家,和雅昌拍賣也有著很深的合作,他要是敢得罪這一位魏經理,那便是耽誤主家的生意。
“沒有,當然沒有,只是,實在是太年輕了。”
“呵呵,當年榮寶齋的少主,也是這麼年輕闖出的名頭。”
“可是他怎麼能和……”
“那就不是你說了算的了。”魏經理冷哼一聲,看著馬保衛開口道:“你現在,讓你的兒子立刻給我道歉!”
“要不你就帶著你的兒子,立刻離開這裡。”
馬華榮是萬萬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看著自己的父親,再看向我:“爸,這個怎麼可能,他怎麼會……”
然而迎接他的只有馬保衛如同命令式的話語:“你給我道歉,馬上。”
馬華榮咬著牙,十分不情願的開口道:“對不起。”
然而我卻只是搖了搖頭,甚至沒有回覆的意思。
而魏經理也不再理會這馬家父子倆。
如果這馬家父子倆,是馬家的嫡系的話,他可能還會重視一些,權衡一番。
但是他二人,不過只是在北江市有些勢力,在馬家這個如同龐然大物的家族裡,不過只是毫不起眼的一隻旁系。
而魏經理本身,代表的是雅昌拍賣,更是代表著雅昌拍賣背後的人物。
面對區區一個馬家旁系,若是這點話語都說不出口,豈不是笑話?
更何況昨天,魏經理已經得到了不少關於我的資訊。
他更認定了我的文物鑑定能力,不說他現在年輕,未來定然成就不凡,即便是不說未來,單單只是昨天,鑑定出那一隻尊的問題,幫他們挽回的便是雅昌拍賣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