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爺爺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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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成道這時候也開口了:“小子,在你爺爺面前嘴巴放乾淨點。”

這兩巴掌直接把馬華榮打明白了,打肯定是打不過這人,兩手高高腫起的臉,感覺嘴巴里的牙齒全都鬆了。

他扯著嗓子,大聲的喊道:“保安,保安。”

保安來的還挺快,見著這一幕,一個個直接圍了上來。

這時候馬華榮才來了幾天,哪怕嗓子已成破鑼,還是氣勢昂然的喊道:“我看你他媽怎麼囂張,打呀,你怎麼不打了?”

看著沒動手的馬成道,馬華榮扯著嗓子叫囂道。

然而迎接他的,便是馬成道的一記正踹,直接踹在了他肚子上。

馬華榮整個人像是斷線風箏一樣,飛出去了幾米遠,砸到一屋子桌椅板凳折了不少。

這時候面目陰沉的馬保衛也走了進來,看到城中的一幕,本來因為剛才的那一通電話,糟糕的心情更加糟糕了幾分。

剛才海東馬家突然告訴他要斷掉他所有的支援,但是他詢問卻得不到理由,只告訴他惹到了不該惹的人物。

馬保衛是一萬個也想不明白,他已經很久沒出過海東了,去哪兒惹惹不起的人物?

至於說最近唯一有過節的就是我,但是那小子,他的身份怎麼可能會讓馬家突然做出這個決定?

除非是李卿術開口,但是這二人才認識多久?

因為摸不清楚這事兒,他本身心情就格外煩躁,再加上自家兒子居然被一個無名之輩踹飛,更是怒氣上湧。

指著保安開口道:“你們都是幹什麼的?吃白飯的嗎,沒看到這什麼情況嗎?還不動手,把打人的人拿下送到公安局去。”

那保安面面相覷,馬成道那一身隆起的肌肉,哪能是好惹的。

聽著馬保衛這話,要不是地位差距,真得說一句你行你上。

而馬成道,聽到馬保衛的話,卻不慌不忙地開口道:“呵呵,你這兒子對爺爺不敬,不該打該咋地?”

馬華榮聽到這話,指著馬成道對著馬保衛說道:“爸,你聽,這人好囂張。”

馬保衛自然是聽到了,面色格外陰沉的開口道:“呵呵,你知道我兒子的爺爺是誰嗎?”

“怎麼?你連你爹都不認識了?還要我來提醒?”

這話顯然是在罵人,馬保衛青筋直冒,這一種保安道:“還不動手?”

可就在這時候,一個老者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看誰敢動手?”

這個聲音可能旁人不熟悉,但是馬保衛卻不可能不知道。

這人的聲音,正是他的父親。

馬天放作為海東省頗具頭面的人物,自然不少人都知道,魏經理見狀更是加快了步伐,前來迎接。

在座的眾人,很多也都站了起來。

畢竟馬天放的身份擺在那兒的,沒有人能夠不重視。

同時他們看向我二人的目光,也多了些惋惜。

要知道馬天放可是海東數得上的強力人物,做事雷厲風行,要是他看誰不順眼,邀不了多久官面上的人物去找那人的麻煩。

畢竟馬天放所掌控的馬家,可是海中的納稅大戶。

“這小夥子,白天才出了風頭,晚上就遇到了這一位。”

“即便是李主席,他也不會因為這小子得罪了馬天放吧?”

“大好的機會,就因為結交了一個狐朋狗友,給這麼毀了。”

“年輕人,衝動啊,衝動。”

“我看他也是自找的,什麼樣的人交什麼樣的朋友,他那人愛出風頭,估計也只能交到這樣的朋友。

這後果也是應當。”

一句句感嘆,幸災樂禍,不一而足。

馬保衛眼中也燃起了希望的火,看向了自家的父親,開口叫:“爸”

馬華榮更是抽泣聲不斷,連聲叫著爺爺。

這時候馬天放也到了眾人跟前,然而就在眾人以為馬天放要放出什麼狠話的時候,卻見他面色陰冷,一巴掌直接扇在馬保衛的臉上。

“我沒你這個兒子。”

這一聲話語,如同雷霆劈在了馬保衛的心中,怎麼回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完全想不明白。

馬華榮更是目光呆滯,雙眼有些失焦。

而與此同時,馬成道笑著到了馬天放的面前,開口道:“哥,好久不見。”

這一句話,簡直一石激起千層浪。

所有人都不可能想到,馬成道居然是馬天放的兄弟。

我現在腦袋上的問號更多了。

要知道這一個可是將近70歲,一個20多歲,這兩人是怎麼能成為兄弟的?

難道是馬天放的父親耄耋之年,煥發第二春?

其實二人並非親兄弟,而是堂兄弟。

馬天放上一輩是兩兄弟,相差近20歲。

而馬成道是馬天放叔叔老來得子,自然年紀也就相隔甚大。

再加上馬成道常年居住在國外,大學也是在國外讀的,很少回國。

再加上馬天放子嗣眾多,單單只是家中就有8人,更不要說在外的私生子了,馬保衛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個。

所以馬保衛父子倆自然不認識,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觸了馬成道的黴頭。

“還不過來見過小叔。”馬天放對著馬保衛冷哼一聲,開口說道。

同時他的目光落向馬華榮,同樣開口呵斥道:“在那幹嘛?”

馬華榮是萬萬沒想到,這人居然真的是自己爺爺輩的人物。

他心裡是一萬個不願意承認,可是無論他平時再怎麼驕橫,再怎麼狂縱,在馬天放這個爺爺的面前,卻是提不起來半分反抗的心思。

咬著牙低著頭,開口道:“見過小爺爺。”

同樣馬保衛也開口道:“見過小叔。”

馬成道嘴角上翹,不屑的輕喝了一聲,轉頭看向了我,對著馬保衛父子倆說道:“這位是我兄弟,還不過來打招呼?”

馬保衛聞言麵皮抽搐,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的不像話的年輕人,又轉頭看向馬天放。

他本以為這個不像話的要求,馬天放會拒絕,卻沒想到馬天放再一次開口道:“你小叔叫你,沒聽到嗎?”

馬保衛心裡憋屈至極,但還是隻有開口叫道:“張叔。”

而馬華榮,也只能身子顫抖著,喊了聲爺爺。

“不是我說,老馬,你這一天天就沒這事兒做嗎?你可在我的店待了三天了。”我看著坐在客位上的馬成道,沒好氣的開口道。

這個馬成道,從離開串寶場之後,在他的店裡一待就是三天。

我本意是請他喝杯茶,卻萬萬沒想到,這傢伙居然賴上自己了。

馬成道摸了摸鼻子,傻樂道:“那啥,你看我幫你解決了個大麻煩,怎麼著也得帶我撿撿漏,看看寶貝唄~”

馬成道這人好玩,打二人第1次見面,就對我的東西格外感興趣,沒來我的店裡還好,這一來,在古玩城那麼一逛,性子就上來了。

這短短三天時間,我那本就不多的東西,幾乎每一件,他都上手摸了一遍。

我滿臉的不快,但是又無可奈何,說到底,這馬成道確實算幫了他一忙。

畢竟要不是他,馬保衛這父子倆,怕會鬧出不少妖蛾子來。

我本以為他們倆不會鬧出么蛾子,但是這兩人怎麼可能會服,那天的事兒,可算是把恥辱刻進了骨子裡。

“爸,這場子我一定得找回來,我不服氣的,那小子明明就是個臭窮酸,也不知道靠什麼發達了。”

我以往在班上,表現的就是那麼不起眼,無論是穿著,還是什麼都格外的低調。

所以說馬華榮自始至終都覺得高我一等,現在還被踩到腳底下,他是怎麼想的,怎麼覺得憋屈。

其實何止是他憋屈,馬保衛心頭更憋屈。

本來只當是個小輩,現在倒好,自己反倒成了小輩。

“這事情你別忙,容我琢磨琢磨。”

馬保衛就不信了,這個我,不就是傍著了他家大輩分了嗎?還真能翻出個天來?

他們有什麼計劃,還是後話。

這邊馬成道,又在慫恿著我去地攤兒。

“我說哥們兒,真沒這麼多漏可撿。”

我推脫不過,還是領著他出門了。

不過一路走,一路告訴他,這一行是如何如何的難。

“你也看到了,一天沒有5個客人。”我把門拉上,咔嚓一下,上了鎖,開口道:“生意稀疏,就只能混口飯吃。”

“你當我瞎是嗎?”馬成道搖了搖頭,指了指我的手機,哼哼一聲,開口道:“別以為我沒看到,你那手機上,兩三千個好友,各種各樣的群,還有那軟體,什麼微拍堂,什麼盛世收藏,什麼華夏收藏,錢幣天堂,古泉園地。”

“得,這種商業機密都給你看到了。”我開了句玩笑。

“你真當我傻,現在啊,買貨賣貨,有了網路這麼方便的渠道,誰還天天往店裡跑。”

馬成道自以為掌握了其中的奧妙,其實並不然。

網路上買貨賣貨,雖說比現實中方便,但是問題也不少。

比方說7天包退,甚至包老包真,之類的規矩,放在老行當裡,可都是祖宗要掀開棺材板的。

不過好也有好處,那就是貨走的快,不至於壓貨。

當然,網路上有網路上的好處,也有不好的地方。

那就是很多東西,沒看到實物,看不清細節。

這對行家來說,只要不是等級特別高的高仿,都算是小問題。

但是對於我來說,問題可就大了。

我試過,隔著手機電腦,看圖片根本看不到寶氣。

這能力,只能見到了實物才能使用。

所以說,我沒了在網上淘貨的心思,想拿貨還是老老實實的,一家店一家店的找,一個攤兒一個攤兒的掃。

按照父親的意思,把這堂號給做起來,不說像是榮寶齋這類300年老字號,全國皆知的程度。

至少得在本地的這個小圈子裡,有個響噹噹的名聲。

人一提到六品堂,說的第1句話便是,老闆手裡有好東西。

這才是值得樂呵的事兒。

“誒,老張你不打算換個地兒住?你現在住的那地方,可著實有點一言難盡。”

我家是老房子,馬成道住慣了大別墅的,雖說不是頭次見到這種老房子,但是看著總覺得有點憋屈。

“說實在的,你那一套房子,都還沒我一個臥室大。”馬成道再一次搖頭,遙遙指了指不遠處的別墅區,開口道:“老張,你看那邊,把你本事交給我,我給你買套房子,當學手藝的禮物咋樣。”

馬成道所指的那個地兒,是整個北江市數得著的富人區,有錢人住的地兒。

我只是看了一眼,就要了搖頭說道:“這地方太招搖了,我不太喜歡。”

“不至於吧?看著挺寒酸的呀。”馬成道咂了咂嘴,在他的印象中,這種300平的小別墅,也就他三個臥室大。

那一股子濃郁的凡爾賽味道,讓我一陣撓頭。

“得,我看您啊,別說了,拐過角就到了古玩市場了,到那有的你說的。”

我領著馬成道,一路去了古玩市場。

這個地方和我以往去的兩個地兒都不太一樣,比較靠近城郊,相對比較偏僻。

但是這兒,卻是最熱鬧的地方。

因為這個地方,來的多是本地人,在這裡淘一些舊貨,舊家電就扇子破檯燈之類的東西。

古玩在這兒是少數,但是偶爾還是能見著,這東西就全憑眼力了。

我能看到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還是有不少舉著放大鏡的老頭。

放大鏡是對了,小個兒的高倍放大鏡,但是那距離,隔著有半尺,我也不知道這些人是在看什麼。

不過這些老頭中,也有個年輕女孩,混在其中,舉著手機,手裡拿著一個會著彩繪的和田玉扳指。

一會兒用放大鏡,一會兒用手電筒照,隨後連連嘖舌,開口道:“這可是康熙本朝的。”

我見了,直搖頭,這彩繪,明顯的現在原料,還康熙本朝的。

他一邊搖著頭,一邊往前走,想著想著就覺得不對了。

這東西似乎有點紀念意義。

我回過頭,就聽到了那女孩問價了:“老闆這東西咋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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