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青青被抓走(1 / 1)
張邢當即咬緊了牙。
她就說,向來乖乖聽她話的大寶怎麼會突然抗拒她的靠近!原來問題出在這兒!
厭惡的看了青青幾眼,張邢朝著司機道:“把那個孩子給我拖上車來。”
“這...”司機有幾分猶豫。
“快去!還想不想要你的工資了!”
無奈,司機只好下車。
青青正準備離開,一隻大手猛地捂上他的嘴。
“唔唔...”
掙扎了幾下,青青被拖到了張邢面前。
“小賤種!之前居敢戲耍我!”
張邢揚手就是一個巴掌甩到青青臉上。
青青本就因為昨晚使用超能力,又經歷這麼一番心驚肉跳的事情,身體有些虛。
被這一掌,直接扇的小腦袋歪了過去。
“老巫婆...”
咬著小嘴唇,青青倔強的說著。
張邢怒意更甚,一把抓住他的頭髮扯到自己跟前,惡聲道:“我是老巫婆?呵,今天就打死你這個賤種!和你那個媽一樣令人討厭!”
“啪啪——”
又是幾巴掌揮上去。
青青白嫩的小臉立刻腫了起來,小傢伙卻是緊緊咬著唇,不肯吭一聲。
算他倒黴落在這個老巫婆手裡!
媽咪說過,男子漢有淚不輕彈,他才不會害怕她!更不會掉一滴淚!
“刺——”
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傳來,張邢心一驚,連忙摁下青青的腦袋。
前方,章權羊的邁巴赫駛了過來。
“阿遇!”
示意司機捂住青青的嘴巴,張邢連忙下車跑了過去。
“阿遇,你這要是去哪兒呀?”
她帶著笑容,討好的看向章權羊,男人面色卻是異常冷淡。
“譁——”
後車窗降了下來,我歪頭看向她。
“程大小姐,好巧啊。”
張邢臉上的笑意一僵。
這賤人居然坐上了阿遇的車?
“媽咪...”
大寶在一側弱弱的喊了聲。
張邢更是一愣!
大寶居然也在?
“開車。”
章權羊沒什麼耐心和她在這兒說話,冷聲吩咐。
張邢慌了,想去拉他,“阿遇,我...我也要去...”
“大寶,你快幫媽咪說話!”
大寶看著張邢頭頂上噼啪作響的雷電,一時沒出聲。
“唔唔...”
張邢的車上驀地傳來一陣掙扎聲。
我皺眉,下意識看了過去。
只是還未等她看清楚,車窗就被升了起來,邁巴赫疾馳而出。
張邢憤恨的看著車尾,氣的跺了跺腳。
該死的,不能就這麼讓我賤人跟著阿遇離開!
隨後,她回到車上,瞧著青青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小賤種,今天我就打死你!你那個賤人媽也該死!”
青青難受的躺在車廂裡,聽到她罵媽咪的話,趁著她伸手過來的一瞬,狠狠咬了上去!
“啊!”
張邢痛的大喊,“賤種!你給我鬆手!”
青青眼睛發紅,愣是不鬆口。
直到把張邢的手咬出血。
“啪!”
張邢一個巴掌甩過去,青青的小身子從車廂裡滾了下來。
“敢咬我,今天就打死你!”
小傢伙身上又被踹了幾腳。
青青悶哼幾聲,終是暈了過去。
“哼,”冷呵一聲,張邢憎恨的說:“把他先關起來。”
現在整不了我,正好拿這個賤種出氣!
又往青青小胸脯上踢了腳,張邢拍了拍手,“跟上阿遇的車。”
......
我坐在車上,莫名有幾分心慌。
這是怎麼了?
“阿姨,你不舒服?”
大寶瞧著她皺緊的眉心,小聲問了句。
我這才回神,笑著搖頭,“沒事,大寶真暖心。”
被誇後,大寶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耳朵。
這個動作和青青幾乎如出一轍。
我一時閃神,心慌的感覺竟加重了幾分。
“刺——”
充當司機的白風突然來了個急剎。
我下意識去護大寶,正巧章權羊也去護大寶,一時間,竟是我抱住大寶,而章權羊卻將兩人護在懷裡。
溫熱的觸覺從背後傳來,我身子僵了下。
一轉頭,便瞧見章權羊那張放大版的俊臉,不由有幾分侷促。
章權羊垂眸看她,觸及她細膩的肌膚,心底微動了下。
她的臉很光滑,完全看不出有過傷疤的痕跡,五官也精緻小巧的很。
或許...她真不是我...
想到這一點,章權羊墨眉皺了下。
男人這一細小的動作,我很快察覺到了,當即不動神色的推開他。
“大寶,有沒有事?”
一副完全忽視他,只在乎大寶的模樣。
章權羊不禁有幾分不爽,這女人居然對他視而不見?
要知道,有多少女人巴不得想要他的觸碰!
“呵。”
淡呵一聲,章權羊冷厲的眸落在白風身上,“怎麼回事?”
“這...”白風有幾分無奈,“張邢小姐的車追上來了。”
話剛落,車窗就被敲響,張邢再次湊過來。
“阿遇,我的車子壞了,能不能栽我一程?”
看了她一眼,我有幾分無語。
五年沒見,張邢的臉皮又厚了幾分。
章權羊卻是沒看她,反而看向我。
她側著小臉,一副無所謂又帶點兒不耐煩的神情。
指骨稍動,章權羊竟鬼使神差的回了句:“車壞了,那就坐上來。”
張邢當即一喜,得意的看向我。
看到沒,我才是阿遇的未婚妻!
我視而不見,眉梢間的冷意卻深了深,冷靜道:“既然張先生的未婚妻要上來,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著,就要去推車門。
“誰讓你下車了?”
手腕上猛地橫過來一隻大掌,章權羊緊緊抓著她。
我頓了幾秒,隨後調侃的看向他,“張先生,到時你未婚妻吃醋,哄不好可就麻煩了。”
聽到這語氣,章權羊心底莫名有幾分煩躁,一時竟忘了回話。
張邢這會兒坐了上來,委屈兮兮的說:“阿遇,我們已經好久沒獨處了。”
言下之意便是,我這個外人就不該坐在這裡!
我自然聽出了這話,嘴角微扯。
既然這樣,那她還真不下車了!
“我...”
話未說完,便聽到男人低醇的嗓音道:“張毅,你下車。”
我愣了下,火氣猛地衝了上來。
狗東西,剛才還說不允許她下車,現在因為張邢這一句話就讓她走?
想的倒美!
皮笑肉不笑的扯扯嘴角,我正要反擊,卻又聽到男人道——
“白風,你也下車,張毅你坐他的位置。”
白風愕然,“張少,我...”
“下去。”
男人依舊是不近人情的兩個字。
我也怔愣了下,旋即反應過來章權羊這是要讓她給他們當司機!
狗東西,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磨了磨牙,我倒也沒拒絕,反而笑道:“張先生,我可只是你的私人醫生,做其他的事可得加錢。”
章權羊薄唇微勾,似乎對她這張口閉口滿是錢的俗氣帶著幾分輕慢,下巴微抬指向白風的位置。
見狀,我利落的坐了上去。
她又不傻,何必和錢過不去?
張邢坐在後面,恨恨的握了握拳。
該死的!
她是不會讓她搶走屬於她的一切的!
大寶縮在一邊,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張邢。
和青青媽咪相處了半天,為什麼現在看到媽咪,他心裡會有一點點排斥...
張邢注意到了大寶,眼眸眯了下。
這死孩子,最近和我走的有點近!
難不成血緣關係真有用...?
想了下,張邢抱住大寶,低聲道:“大寶,今天晚上媽咪過來陪你睡好不好?”
換做往常,大寶一定會感到開心,可今天,不知為何他居然有些想拒絕...
“大寶?”
張邢繼續說了句,暗含威脅。
大寶小身子縮了下,抿緊了唇。
他不知道該怎麼做,雖然媽咪很討厭他,可是...她到底是自己的媽咪啊...
我從後視鏡裡看到了大寶為難的小模樣,心口沒由來縮了下。
下一秒,她急踩了剎車。
“張先生,我車技不好,你未婚妻看上去也體弱,大寶還是你抱著比較安全。”
隨後,她歉意的看向大寶,柔聲道:“大寶,你和爹地坐吧,阿姨車技不好怕傷到你。”
大寶眨了眨眼,瞧了眼張邢,到底是鑽到了章權羊的懷裡。
不再抬頭看一眼張邢。
張邢簡直要氣炸了!
這個賤人就是和她來作對的!
“阿遇...”
她正想委屈開口,男人卻抱緊了大寶,“開車。”
直接將她的話略過。
張邢心頭又是一梗,暗中看向我的目光簡直恨不的殺了她。
待會到了老宅,要她好看!
我倒是無所謂,接下來一路開的格外平穩。
只是到了下車只剩張邢一人時,故意將車子顛了顛。
顛的張邢差點摔了個狗吃屎。
“程大小姐,車技不好見諒啊。”
她無辜的笑了下。
張邢氣的渾身發抖,恨不的衝上去給她兩個耳光,可想到這會兒到了張家老宅,只好將這滿腔怒火忍下去。
“賤人,你給我等著!”
我無所謂的揚唇,“那可別讓我等太久。”
“......”
張邢差點沒繃住臉上的表情。
等她走進去,我便準備轉身離開。
她不過是看在大寶的份上才過來的,給那狗東西做午宴?
做他的夢去!
只是還未走出去,一道滄桑卻有力的嗓音從身後傳來——
“你就是阿遇的私人醫生?”
我身子一僵,過往的一些畫面不受控制的從腦海深處冒出。
說話的人張老爺子。
從前她在程家時,程家給她的無非是身體上的折磨,張老爺子帶給她的卻是精神上的折辱。
張家是華國的百年世家,極其看重血緣。
她是程傢俬生女,因此在張老爺子的眼裡,卑賤到了極點。
可他卻從不會說,只是用一個眼神,甚至有時連個眼神都懶得施捨,便讓她無地自容。
也是因為這個,當初救了章權羊後,她不敢承認。
承認的結果,無非是張老爺子丟下一大筆錢將她打發,她怕是連張家的大門都不配邁進去。
想起過往的自卑,我深吸了口氣。
年少時總愛看低自己,如今,她再也不是那個怯懦的我了!
哪怕她一無所有,她也可以挺胸抬頭!
她無愧天地,她堂堂正正!
紅唇微揚,我從容的轉過了頭。
“我是張先生的私人醫生,張毅。”
瞧見她,張老爺子驚詫了下,隨後皺了眉。
“張毅?”
“是的,你可以叫我程醫生。”
我挑眉,瀲灩眉眼間具是優雅。
張老爺子銳利的眼神從她臉上流轉了好幾番,到底是經歷過大事的人,最後只是風輕雲淡的一句話——
“既然如此,好好給阿遇治病。”
完全不在意她。
我在心底輕嘲了下。
她是不是我,張老爺子壓根不屑去弄明白,即便是,在他看來也不過是一個低賤的私生女。
這時,章權羊高大的身影走了過來。
“進去。”
我咬唇猶豫著,恰巧大寶走了出來。
小傢伙睜著大大的眼睛,緊張的看著她,“阿姨,你不想給我做蛋炒飯嗎?”
他這小模樣,看的我心口酸了下。
低嘆一聲,她走過去牽起大寶的手,“怎麼會呢?大寶想吃,阿姨當然會滿足大寶的。”
聞言,大寶眸光“噌”一下亮了起來,小手緊緊攥著她。
站在不遠處的張邢見這一幕,用力握緊了拳。
其實最開始,她是費了很大力氣才讓大寶認可她這個媽咪,沒想到我這賤人一回來,就讓這死孩子這麼喜歡!
心底有股說不出的感覺,張邢大步走過去,抓過大寶的手。
“大寶,媽咪來牽你。”
小小的手從掌心鬆開,我有一瞬的晃神,面上卻不顯。
大寶也有幾分失落,但還是乖乖牽住了張邢的手。
章權羊看到了大寶的失落,冷厲眉眼間不由夾上絲絲冷躁,聲線沉了幾分:“張毅,去做你的蛋炒飯。“
這狗東西,真把她當成他的全職保姆了不成?
暗暗無語了會兒,我跟著傭人進了廚房。
張家的廚房一應俱全,不過數十分鐘,一份金黃油亮的蛋炒飯便做好了。
端著炒飯,我正要往外走,一名女傭叫住了她。
“您能幫我把這份豬腳湯一起端出去嗎?”
我大致看了眼,倒也沒叫拒絕,一併端在手上。
然而,她剛走出去——
“啪!”
豬腳湯灑了一地。
緊接著,一道慘叫聲響起!
“小姐,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