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陸蒼的到來(1 / 1)
女子笑的嬌媚,眼底卻無半點情意。
章權羊垂眸,便直直窺見了這份冷漠,墨眉狠狠一皺。
晃神間,有冰涼的觸覺從唇畔擦過,男人一愣!
“張先生,看來你的情感潔癖症對我可不太管用啊。”
我繼續笑著,將停在他唇邊的指尖收了回來。
“讓開。”
男人回神,推開了她。
我不妨,一時踉蹌下,心中暗罵。
這個狗東西!
深吸口氣,她拿出棉籤沾著酒精往章權羊的傷口上擦過去,“張先生,痛的話就忍著!”
痛死你這個狗東西算了!
她的力度有些大,章權羊難得的吸了口氣。
“故意?”
“怎麼會呢?我還要感謝您替我擋下的那一柺杖呢,怎麼會故意用力?”
我眨眼,張嘴就道。
章權羊瞥了眼她,冷呵了聲:“不過是看在大寶的份上。”
這女人,一肚子壞水,可偏生大寶喜歡她,要是她受傷了,大寶鐵定會傷心。
他不過是為了自己兒子罷了。
回想起剛才瞧見她的那抹眼神,章權羊有幾分煩躁,抓住了女子的手。
“不用了,你回去。”
他這是下逐客令了。
我頓了下,倒也沒眼巴巴的繼續待在這兒,麻溜的將醫藥箱收拾好了。
“張先生,再見!”
說著,頭也不回的走了,半點留戀都沒有。
盯著她離開的身影,章權羊俊臉微沉。
這女人,居然連半絲猶豫都沒有就這樣走了?
正想著,便看到我轉頭走了回來。
章權羊薄唇微張,帶著幾分冷然。
呵,他就知道,不過是欲擒故縱的手段罷了。
“你...”
剛開口一個字,我便打斷了他的話,“對了張先生,今天給你當司機和當廚師的錢要記得加在這個月的工資裡,千萬別忘了,我可每筆記著呢。”
說完,她又思考了幾秒,伸出自己的左手:“你未婚妻燙傷了我,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請一併加進去。”
章權羊俊臉沉的彷彿滴出墨來,暗自磨了磨牙。
回來就是為了錢,居然不是因為他?
揚手扯了扯領帶,章權羊低聲呵道:“張毅,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想做些什麼。”
......
走出張世財團,我嘴邊的笑容立馬停住。
“狗東西,臉都要笑僵了。”
揉著臉頰,我準備去顏家醫館。
如今,顏家醫館回到她手中,她自然要好好經營起來了,這是外公和母親的心血。
只是剛走出幾步,琴姨的電話打了過來。
“一一,醫館被砸了!你快過來!”
我瞳孔猛地一緊。
今早她讓琴姨先替她去醫館看看,這才多久?居然就發生了這樣的事!
神情冷了下來,我安撫道:“琴姨你先別急,我馬上過去。”
她倒要看看,那個不長眼的東西敢砸她的東西!
......
“出去!再砸我就要報警了!”
琴姨急的不行,想去護住醫館裡的東西,卻被人推到地上。
“我王強想砸那兒就砸那兒,你個老太婆給我滾遠點!”
一個穿背心,雙臂具是紋身的大高個囂張的說著,完全不把琴姨放在眼裡。
這時——
“想砸那兒就那兒,好大的口氣!”
我大步走了進來。
我說著,手上的力度沒鬆懈半點。
王強人都被打懵了,靠...這娘們是鋼鐵做的?咋這麼能打...
“姑奶奶,我錯了,我說...我全都說...”
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王強只差整個人跪下了。
冷睨他一眼,我將椅子伸開,慢條斯理的坐了上去。
“說吧。”
完全一副大爺姿勢。
王強抹了把額頭,顫聲道:“具體樣子沒看清,但絕對是個女人...”
女人?
我眼眸一眯。
見狀,王強嚇的哆嗦了下,一米九幾的漢子看上去竟有幾分可憐,連忙道:“真的,我說的絕對是真的!那人蒙的很嚴實,但聲音騙不了人,是個女的!”
其實我心底也大概猜到是誰了,無非就是張邢。
昨天在拍賣場搶了她的風頭,她定然是想把場子找回來。
拍了拍手,我站了起來。
結果王強以為她這是又要動手,嚇的忙不迭的往門口跑。
“走走走!快走!再不走小命都沒了!”
幾個小弟也跑的飛快。
“......”
緘默了一瞬,我看向琴姨,“琴姨,我很可怕嗎?”
“......”
琴姨翻了個白眼。
真要打起來時,她擔心的不是我,而是這群二流子。
就他們那點兒三腳貓功夫,在我面前的確不夠看。
在國外時,她可是稱霸了整個地下拳場,很少有人敢和她正面剛。
我摸了摸鼻子,輕笑了幾分。
最開始打拳無非是為了掙錢,她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需要用錢的地方很多,而打拳來錢快。
盯著滿地狼藉看了眼,我明眸微暗。
看來張邢還是沒把她在輪船上說的話放心上,既然這樣,那也別怪她再和她“好好”說一遍了!
.....
與此同時。
程家地下室。
青青被丟在一個小鐵床上,白嫩的小臉上染著一片血跡,小身板蜷縮在了一塊。
張邢拿著一條鞭子走了進來。
“啪!”
鞭子揮在地板上,帶起一層灰塵。
“咳咳...”
青青輕咳了兩聲,小臉被嗆的又紅了幾分。
“小賤種,五年前就該弄死你!”
張邢眼底帶狠,鞭子狠狠甩到青青身上。
“唔...”
青青悶哼一聲,滾了幾圈。
停下來後,青青卻是不服輸的看著她,“老巫婆,我媽咪會來的!到時候有你好看!”
“你竟還敢還嘴?我抽死你!”
張邢心底本就因為老宅一事憋屈,被這話更是激的發了狠,鞭子抽的凌亂而用力。
青青側著躲了幾下,最後實在是沒力氣了,長長的眼睫懨懨的耷拉了下來。
他現在身體太虛弱了,再加上已經使用過一次超能力,如今怎麼也用不出了...
“程大小姐,再打下去會出人命的。”
一旁的司機有幾分不忍,提醒道。
“閉嘴!”
張邢呵斥了句,神情陰鬱。
自從我那賤人回來,她就沒遇到過一件順心事,這氣自然是要發洩出來的!
“叮——”
電話響起,張邢不耐煩的接通:“什麼事?”
“把最後一筆錢打過來!”
王強聞聲,帶著不知名意味笑了起來:“喲,看來你就是這家醫館的老闆了,長的挺不錯。”
我嘴角微勾了下,揚手操起腳邊的椅子。
“你的腦袋長的也不錯,正好拿來開瓢!”
隨後“嘭”一聲,椅子徑直砸到王強腦袋上,禿禿的頭頂噌的冒出了血。
王強手一摸,整個人都傻了。
媽的,這娘們居然敢砸他腦袋?
然而又是“嘭!”的一聲。
我拿著椅子往他身上打過去,扶起琴姨,冷斥:“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打人?”
這一下,王強整個人被打的往後急退了兩下,差點摔在地上。
幸好他身邊的小弟抓住了他,“強哥,你沒事吧?”
“這娘們,真是找死!”
王強氣的渾身發抖,腦袋上的血都顧不上了,惡狠狠盯著我。
這片地區在帝都荒廢有一段時間了,也沒人管,他便成了這塊區域的地頭蛇。
昨晚有人給了一大筆錢給他,讓他今天來這兒找麻煩。
這倒是個簡單活,畢竟在這裡人人都要聽他的,可沒想到他的腦袋居然給人開瓢了?
還是被個女人開瓢!
王強忍不下這口氣,咬牙吩咐:“兄弟們,讓這臭娘們瞧瞧我們的厲害!”
“呵。”
我輕笑,眉眼冷清的看著他們,一點兒也沒將他們放在眼裡。
幾個小弟當即覺的被侮辱了,“臭娘們,待會打的你哭!”
“一一,趕緊報警,別和這群二流子浪費時間。”
琴姨擔心的出聲。
我拍了拍她的手,又掃了眼滿地的狼藉,粉唇微啟:“琴姨,你是知道我脾氣的。”
王強不屑的看著我,罵道:“臭娘們,現在求饒還來得及,叫聲哥哥就放了你。”
“是嗎?”
反問一句,我抬起了腿,向她撲過來的一個小弟瞬間被踹飛!
王強目瞪口呆,嘴裡的話一時半會竟說不出了。
“你...”
“我什麼我?”我又是一個側踢,操著椅子砸的小弟們鼻青臉腫,“說,是誰讓你們來的!”
顏家醫館剛到她手裡就有人來破壞,鐵定是有人指使。
王強嚥了咽口水,轉身就想跑。
結果還沒邁出去,衣領就被人抓住了。
“跑什麼?不是說要給我教訓?”
我拎著他,將他甩在地下,居高臨下的垂眸。
王強看見自己的小弟被收拾的服服帖帖,那兒還敢再犟,當即求饒:“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你高抬貴手,讓我們走吧。”
“走?”我冷淡的笑,“你將我這兒砸了個七七八八,就想走?”
隨後,她道:“琴姨,關門。”
“......”
王強幾人徹底說不出話了。
失算了,還以為是個好欺負的人,沒想到這麼難搞!
咬咬牙,王強破罐子破摔了,“的確是有人指使。”
“不過你要想知道是誰,就先放了我們。”
還和她談條件?
我笑了,將他提了起來,“行啊,放了你們也不是不可以。”
聞言,王強幾人登時有幾分得意。
哼,臭娘們還不是要聽他們的?
結果想法剛落,幾個巴掌就甩到了臉上!
“既然這樣,再打一頓再放你們走,正好!“
王強說著,有幾分咬牙切齒:“媽的,老子的人差點被打死,價錢翻倍,否則別怪我們撕破臉皮!”
不等張邢回一句,“啪”一聲就結束通話了。
張邢咬了咬牙,“該死的東西!”
“小姐,外面有人找你!”
地下室裡的語音影片裡,程管家焦急的說著。
皺了下眉,張邢掃了眼青青,道:“等會兒。”
“把人看好了。”
朝司機吩咐句,張邢丟下鞭子走了出去。
......
程家別墅外。
我站在鐵門前,眼底的情緒沉冷淡漠。
這個地方承載了她太多不堪的過往。
作為私生女,她連程家下人的地位都不如,和母親兩人住在不到十平米的昏暗房間,有時連飯都吃不上,不知道捱了多少餓和屈辱。
深吸口氣,我冷聲道:“把門砸開。”
張邢敢砸她的醫館,那就別怪她把程家砸了!
身後的保鏢當即領命,二話不說砸起了鐵門。
“嘭!嘭!”
鐵門搖晃聲在漆黑夜裡顯的格外刺耳。
“什麼人在這裡放肆!”
一道中氣十足的呵斥聲從裡面傳來,緊接著一男一女走了出來。
我嘴角微勾。
程天南,於曉曼。
真是好久不見了。
“滾滾滾!誰讓你們來這裡鬧的?”
程天南不耐煩說著,讓程管家帶人去趕我帶來的人。
“我讓他們來的!”
我聲音鏗鏘有力的呵了回去。
程天南眉一皺,覺的有點兒耳熟,定眼一看,眼睛一下瞪大了。
“你...”
“我什麼?”我笑的懶散。
於曉曼這會兒也看到她了,一時驚詫不已:“你是有幸...?”
那丫頭臉上的傷疤呢?
怎麼不見了?
我低笑:“我叫張毅,可不是你們想的我。”
程天南聞言,眉頭擰的更緊,心裡卻也不太當回事。
那丫頭五年前就死了,現在怎麼可能回來?
再說回來了還不是軟包子一個,任憑他們拿捏!
“不管你是誰,帶著你的人趕緊滾!這裡是市長家,可不是你們胡鬧的地方!”
市長家?
呵呵。
我冷笑。
這五年,程天南倒是爬的快,如今都成為帝都市長了。
“砸!”
輕嗤一聲,我下巴微抬,並不把他的話放在眼裡。
保鏢們更是砸的起勁,不多時,鐵門直接被砸開了。
“你...!”
程天南氣的臉通紅!
自從成為帝都市長後,大半人見著他都是巴結模樣,這麼囂張的倒是少見。
“進去,繼續砸。”
我再度吩咐。
保鏢們推開程天南和於曉曼,將院子裡的東西砸的稀巴爛。
張邢出來便瞧見這番場景,當下氣的不輕。
“你們是誰!”
“程大小姐,禮尚往來罷了,怎麼?不喜歡?”
我粉唇微張,迎向她的視線。
張邢當場一僵。
她怎麼來了?
難道知道青青在她這兒了?
“張邢,我說過讓你不要到我面前找死,敢砸醫館,今天這程家你也別想要了!”
我面色清冷,嗓音更像是夾了冰渣滓。
聞聲,張邢不受控制的抖了下,既鬆了口氣,又莫名有些害怕。
萬一被她知道那賤種在她這兒,她又會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