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情緒失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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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四季酒店。

“琴奶奶,我想吃蛋撻。”

墨墨趴在毛毯上,小胖手撐著小臉蛋,看上去俏皮又可愛。

琴姨一顆心都被萌化了,“好好好,琴奶奶給你去做蛋撻,親愛的蛋撻小公主。”

墨墨狡黠的笑了下。

等到琴姨去廚房,墨墨一骨碌從毛毯上爬了起來,一溜煙跑去門口。

“哎,我的小祖宗,你這是要去哪兒?”

聽到開門聲,琴姨當即心提了起來。

“琴奶奶,我...唔,好疼...”

墨墨捂著小額頭,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琴姨連忙跑來抱起她,“墨墨..”

“你好。”

另一道奶乎乎的嗓音傳進耳裡,琴姨一怔,懷裡的墨墨率先抬頭看了過去。

“是你?”

墨墨吃驚的瞪圓了眼睛。

大寶摸了摸腦袋,“嗯。”

身後的章權羊眯著眼眸認真看了墨墨一眼,心思微動。

這小女孩,和張毅長的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尤其是唇邊那兩個小梨渦。

琴姨見到章權羊,心中一駭。

他怎麼找上門來了!

“這位先生你來做什麼?”

琴姨將墨墨摁在懷裡,警惕的看著章權羊。

章權羊俊容冷淡,“路過。”

“......”

呸,路過正好路到家門口了?

琴姨不由在心中暗罵。

大寶則小心翼翼的拉了拉章權羊的手指,“爹地,你剛剛撞到這個妹妹了,不要這麼兇的盯著看她好不好?妹妹會害怕的。”

章權羊挑眉,收回了目光。

第一次,兒子說這麼多的話,竟還是為了別人。

其實大寶只是擔心,擔心他知道墨墨和青青就是當初進他書房炸了他電腦的兩個小傢伙。

和青青身份互換的那一晚,他就喜歡上墨墨了,就好像也是他妹妹一樣,忍不住的想對她好。

這時,墨墨伸了個小腦袋出來,撅了撅嘴。

哼,是上次欺負媽咪的那個壞叔叔。

“叔叔,撞到人是要說對不起的,你要和我說對不起。”

大著膽子瞪了男人一眼,墨墨一本正經的說著。

章權羊不由一笑。

能讓他說對不起的人,恐怕還沒出生。

只是當他對上小女孩那對若隱若現的梨渦時,竟鬼使神差的出了聲:“對不起,叔叔不應該撞你。”

“哼,那我就勉為其難的原諒你了。”

墨墨撇過腦袋,小聲哼了句。

章權羊怔然,旋即低笑了起來。

真是見鬼了。

琴姨心裡卻在打鼓,現在一一不在這裡,章權羊找上門來肯定沒什麼好事...

想著,琴姨連忙關門:“這位先生,煩請你讓個道,我們要關門了。”

“等等。”

大寶著急的出聲,“青青在不在家?”

要是青青不在家的話,那個麻袋裡就很有可能...

大寶緊張的小嘴都抿緊了。

“叮——”

一旁的電梯忽地出聲,緊接著,陸蒼從中走了出來。

他深深看了眼章權羊,一拳揍了上去。

“大小姐是被你關進監獄的?”

章權羊猝不及防,往後退了兩步,目光頃刻陰鷙下來。

他大步上前,揪住陸蒼的衣領,一個反制將其壓在牆邊。

“發什麼瘋?”

男人臉色冷的出奇,通身氣勢更是迫人。

陸蒼竟一時難以動彈,咬牙道:“程家命人砸了大小姐的醫館,大小姐不過是還治其人之身,你憑什麼讓人把大小姐關進監獄?”

章權羊墨眉緊蹙。

大小姐...指的張毅?

冷呵一聲,他淡聲道:“她自己進去的,與我無關。”

當時原本他是想幫她的,是她自己不領情。

陸蒼眼底怒火更深,“大小姐沒做錯什麼,你找人將她保釋出來。”

他剛來帝都,對這邊一切都不熟悉,只能先靠章權羊去保釋了。

男人卻是冷嗤一聲。

“她是誰?值得我去保釋?”

說完,章權羊抱起大寶,“回去。”

大寶瞧了眼他嘴角微微發青的地方,第一次沒心疼,反而生氣的瞪大了眼睛。

“爹地,你讓人把張毅阿姨抓到警局了?”

聞言,章權羊頭疼了下。

是張毅自己不領情進去的,怎麼都是一副他錯的樣子?

心底夾雜起煩躁的情緒,章權羊冷聲道:“張延景,你在質問你老子?”

大寶縮了縮脖子。

可想到我,他還是重新硬氣的將脖子伸了出去,“張毅阿姨肯定是無辜的,你要將她帶回來。”

“壞叔叔!”

墨墨已經從琴姨懷裡溜了出來,生氣的瞪著章權羊。

“你憑什麼要巡捕叔叔抓我媽咪!”

小丫頭說著,已經有眼淚水在打轉了。

可惡,等有機會一定要替媽咪報仇!虐死這個壞叔叔!

章權羊墨眉瞬間擰的死緊。

為什麼看到這個小女孩委屈難過的表情,他心裡也會跟著不好受?

半晌,他吐出一口濁氣,嗓音異常冷淡:“去警局,保釋。”

大寶立馬高興的往他臉上親了一口。

“謝謝爹地。”

章權羊臉色更臭。

張毅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用一碗蛋炒飯將他養了五年的兒子收買了!

半小時後,一行人抵達警局。

“保釋張毅?”

局長聽到這個名字,疑惑的抓了抓頭髮。

隨後,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章權羊,小聲道:“十分鐘前,她已經被保釋出去了。”

保釋出去了?

章權羊眼眸微眯。

兩個小傢伙也驚訝的張大了嘴巴,異口同聲道:“媽咪(張毅阿姨)走了嗎?”

“是的。”

局長也很無奈。

要是知道張少會親自來保釋,說什麼也不會讓別人搶了這個風頭。

“什麼人保釋她出去的?”

章權羊冷靜問了句。

“這...”局長猶豫了一會兒,才道:“是桑溪談院士。”

這個名字一出,章權羊瞳孔猛地一緊。

桑溪談,帝都第一資訊科學院的院長,享譽中外,是華國國寶級人物。

這樣大名鼎鼎的人,竟然來保釋張毅?

“張少,您...”

局長猶豫著,一時不知道說啥。

這兩個人,他都得罪不起啊!卑微如他!

“知道了。”

丟下三個字,章權羊倒也沒為難人。

“爹地,我們要去找張毅阿姨嗎?”

“我也要去找媽咪。”

墨墨出聲,小手揪住了章權羊的衣角。

章權羊低眸看去,目光微暗。

下一秒,他單手抱起墨墨。

“啊!”

小丫頭驚呼一聲,小胳膊抱緊他的脖子。

“你要做什麼?”陸蒼和琴姨當即上前,想抱下墨墨。

章權羊輕瞥他們一眼,看向墨墨:“我抱,還是他們抱?“

墨墨眨了眨眼睛,猶豫了下。

雖然這個叔叔是個壞蛋,但他長的真很好看...她拒絕不了啊...嚶嚶...

“琴奶奶,陸叔叔...我...”

琴姨一見她這樣,就這樣沒轍。

算了,這丫頭是個沒良心的!

陸蒼則是嚴肅著表情看他,“要是墨墨受半點傷,你...”

話未說完,便看到男人大踏步走了,壓根沒將他們當在眼底。

陸蒼攥緊了拳,眼神不明的盯著他的身影。

走出警局,章權羊將兩個小傢伙放到車裡。

“白風,去第一資訊科學院,拜訪老師。”

聞言,白風差點一個踉蹌。

“張...張少...”

“閉嘴,開你的車。”

男人冷瞥一眼,白風連忙噤聲,心中大駭。

別人不知道“老師”是誰,但他是知道的,“老師”就是桑溪談院士!

章權羊十八歲便攻破了科學院的防火牆,要知道科學院的防火系統在全球都是頂尖的。

被這麼一個名不經傳的非專業人才攻破簡直是奇恥大辱!

結果更屈辱的是,隔天章權羊就幫科學院做了個更好的防火系統。

而科學院的人足足用了半個月才攻破!

之後,桑溪談院士親自拜訪章權羊,提出收徒。

這一訊息更是令人譁然!

桑溪談院士從未收過徒弟,章權羊是第一個!

更誇張的是,章權羊居然拒絕了!

惹得科學院一干年輕分子嫉妒不已,他們想見桑溪談院長一面都不容易,結果他還拒絕?

簡直氣死人!

想到這些,白風嘖了聲。

雖然章權羊拒絕了桑溪談院長的收徒要求,但私下見到,仍是會叫一聲老師。

這算是他第一次前往科學院拜訪,以至於他剛才都要懷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問題了。

“叔叔,你再東想西想,我們就要撞上大樹了。”

墨墨碰了碰白風的胳膊,小奶牙一咧。

嚇的白風連忙回神,忙不迭打方向盤。

“幸好。”

白風魂都沒了。

而車子正好停在了科學院的大門處。

與此同時,科學院內。

“一一,這次你該同意當我徒弟了吧?”

桑溪談抓了抓自己特意留的小白鬍子,笑眯眯的。

我有幾分無奈。

“桑老師,這這次多謝你了。”

“你同意當我的徒弟,就不用謝了。”

桑溪談步步緊逼。

兩年前,他去國外做學術交流,正好遇上我,這丫頭直接黑了學術交流會的整個資訊系統,囂張的不得了的主辦方臉都成了豬肝色,用了兩天才終於破解。

當時簡直叫他大快人心!

華國的資訊科技在國際上不算出色,一直處於低人一等的地步。

這一招,狠狠打了那群鼻孔長在腦袋上的外國人的臉!

之後,他特意拜訪,哪知一直被拒絕,這次可終於逮到機會了!

桑溪談在心底大笑了兩聲,繼續問:“一一,我這可都窮追不捨了兩年,年輕時追小姑娘都沒這努力過...”

說著,桑溪談擦了把眼淚,佯裝悲傷。

“.....”

我笑了下,有幾分苦澀。

大多數女生對資訊科技是不感興趣的,而她之所以鑽研它,不過是因為...

不過是因為章權羊。

十八歲的他,光芒萬丈。

為了追上他的步伐,她拼了命的鑽研那些她不感興趣的程式碼,發了瘋的學。

等到她能追上他的步伐時,她的心卻早已千瘡百孔,而他並未因此多看她一眼。

深吸一口氣,我認真道:“桑老師,我喜歡的中醫,最擅長的也是中醫,拜您為師實在是心不誠,所以只能對不起了。”

“.....”

桑溪談心梗。

好傢伙,為什麼一個兩個的都要拒絕他?

他這個國寶級人物,當的未免也太慘了吧?

這會兒他是真悲傷了。

我卻想起了青青,青青的電腦技術是她教的,他的天賦很高,或許是遺傳了章權羊。

“桑老師...”

“叮——”

手機鈴聲忽地響起,我收回嘴邊的話,接通。

“大小姐,青青有訊息了!”

陸蒼的聲音透著激動!

我身子一顫,垂在身側的手猛地緊握:“在哪兒?我馬上過去。”

陸蒼說了個地址,我目光瞬間一暗!

淺山別墅?

青青怎麼會到哪兒去!

“一一,你這是怎麼了?”

桑溪談見她情緒不對,順嘴問了句。

我沒正面回答,只道:“桑老師,我有個很合適的人選,如果能入你眼,希望你能夠考慮一下收他為徒弟。”

說完,她又匆匆道了個別,飛速跑走。

“這丫頭...!”

彼時,章權羊等人剛下車,一輛黑色卡宴從一側迅速開過。

“張少,這不就是桑院長的車嗎?”

白風指了指。

章權羊深眸稍眯,修長指尖敲著車沿。

這車是他為桑溪談買的,他自然認識。

只是,桑溪談很少開,更不會開的如此快。

所以車上之人,定然另有其人。

“白風,你看好兩個小傢伙,我去看看。”

吩咐完,章權羊長腿邁上車,調轉方向盤,徑直追了出去。

我開出科學院的地域,便察覺到身後有人跟車,面色一冷。

跟她的車?

不知死活。

冷淡一笑,她將油門踩到底,卡宴如火箭般躥了出去。

章權羊濃眉一挑。

這傢伙,倒是個膽子大的。

沒有猶豫,他立馬追了上去。

行至拐彎處時,我見後面那車還未停下,脾氣上來了。

非要嚐點教訓才知道痛的滋味?

粉唇微勾,她打轉方向盤,車身一個漂移,如鬼魅般橫了過去。

章權羊薄唇微揚。

想堵死他?

那就看看誰的本事強了。

男人繼續踩油門,車頭微微調轉,在卡宴橫過來的一瞬,側身擦過。

“刺——“

卡宴和邁巴赫的輪胎紛紛磨蹭出火花,強制性停了下來。

男人掏出香菸,漫不經心的咬在嘴邊,下了車。

“出來。”

他敲了敲車門。

我透過車窗,清晰的看到了男人淡漠疏離的臉龐。

明眸深處劃過絲絲暗嘲。

隨後,她笑著降下車窗,“張先生,真巧。”

章權羊眼神一暗。

尤其是看到她臉上兩個淺笑盈盈的梨渦時。

明明在程家,她那時分明動了怒,這會兒看見他卻又笑的比什麼燦爛。

這女人,真會裝。

“你...”

剛出聲一個字,“唰——”

車窗利落的關上。

“張先生,車我是不下了,尾氣倒可以請你嘗一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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