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第361:墨墨的復仇計劃(1 / 1)
我丟出一句話,卡宴徑直離開。
果真留下一串尾氣給章權羊!
男人俊臉沉的厲害,指尖摁緊了玉扳指。
“張毅!”
剛才那笑,分明就是笑裡藏刀!
這女人,睚眥必報的很!
吐出一口濁氣,章權羊大步上了邁巴赫。
他倒要看看,耍了他,能跑多遠。
......
我擰著眉,油門踩到底。
現在她才沒功夫和章權羊糾纏,況且,她可不會像以前那樣依著他了。
惹她不高興,照打不誤。
“大小姐,淺山別墅沒有監控,無法得知青青的情況,我們要儘快趕過去。”
陸蒼有條不紊的說著。
我此時已經抵達淺山別墅區域了,“我已經到了。”
話落,她結束通話電話。
除了車燈照亮的那一塊,其餘全都漆黑一片。
我開啟手機燈光,毫不猶豫的往裡走。
而她剛進去沒多久,章權羊的車也停了下來。
“這可不管我的事,真出什麼事了,別來找我...”
一陣嘀嘀咕咕的聲音傳來,緊接著一個東張西望,明顯心虛的身影走了出來。
章權羊厲眸一眯,沒出聲。
“張邢小姐,我這可是為你做了虧心事,之後錢可得給多點...”
司機拍了拍心口,想到錢,又有幾分激動。
完全沒注意四周的異樣。
“有了這筆錢...我就...啊!”
司機大叫一聲,整個人的後衣領猛地被人拎住。
身子很快騰空。
“閉嘴。”
章權羊拎著人,將其丟在了車邊。
司機見到他,當即嚇的臉色一白,“張...張少...”
“你來這兒做什麼?”
張邢身邊的司機,他有幾分印象。
司機更是害怕,嘴裡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我...”
“滾過來!”
帶著怒意的女聲傳了過來,我雙眼微微發紅。
她找不到青青!
“你把青青丟到那裡去了!”
司機那敢說,這一說,怕是會要了他的命!
“我不知道...不知道...”
連滾帶爬的站起來,司機咬咬牙,衝到卡宴坐了上去。
“轟——”
卡宴毫無章法的往前衝。
我暴躁極了,淺山別墅作為荒廢區,遲遲找不到人,青青很有可能出事。
沒有猶豫,她整個人衝了過去。
“你瘋了!”
章權羊緊緊拉住她。
“放開我!”
我情緒有幾分失控,眼睛紅的不像話。
章權羊見狀,心底像是被什麼東西拉扯了下,有幾分晃神。
一剎那,我衝了過去。
“下車!”
她站在卡宴前。
司機坐在車內雙腿發抖,一時不知道怎麼辦...
可現在下車不就是死路一條嗎?
狠了狠心,司機踩著油門衝了過去。
章權羊深眸一凌。
隨後,他整個人都沒意識到,便衝過去拽住了我。
“咚——”
兩人倒在一側。
卡宴趁機跑了。
“滾開。”
我推開了他。
男人俊臉一沉,嗓音夾雜上暗怒,“張毅,你瘋什麼!”
我咬唇,心口一陣抽縮。
他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
她的青青現在可是會有生命危險!
站起身,我坐上了邁巴赫。
到現在,再不知道是誰在背後搞鬼,過去五年就是白活了。
我眼底的殺意瀰漫而出。
張邢,想找死,她成全她!
與此同時。
張邢愜意的躺在五星級酒店。
雖說今晚我那賤人帶人砸了程家,但她不也進監獄了?
想出來,呵,這輩子都不可能了。
不但如此,還把那個小賤種一併解決掉了,簡直大快人心。
“張邢小姐,救救我!我被發現了!”
司機打了個電話過來,心急如焚。
張邢皺眉,“什麼被發現了?”
“張少也去了淺山別墅,還有個女人跟著他一起!”
“張邢小姐,求求你幫幫我,我這也是幫你做事...”
後面的話,張邢一個也沒聽進去。
章權羊怎麼也去淺山別墅了?
他身邊跟著的女人難不成是我?
不可能啊,她可是被關進監獄了!
心思轉著,張邢連忙想給章權羊去個電話,然而——
“嘭!”
一聲巨響,酒店的門開啟,一道高挑的身影走了進來。
“啪!”
張邢人都沒看清,臉上就捱了一巴掌。
隨後,她的脖子被人狠狠掐住,整個人幾乎被拎了起來。
“你把青青藏在那裡!”
我雙目赤紅,嗓子彷彿淬了寒冰。
張邢人都傻了。
完全沒想到她會突然出現。
“你...你不是在...在監獄...”
“少給我說廢話,人呢!把人交出來!”
我拎著她,將她的身子往牆上狠狠一撞。
“唔...”
張邢痛的悶哼一聲。
這時,章權羊也走了進來。
瞬間她的眼淚下來了。
“阿遇,救...救我...她...她突然發瘋了...”
張邢趕緊賣慘。
就算我知道事情是她做的又怎麼樣?
她沒證據!
等到有證據時,那賤種早該死了!
打定這一點,張邢更是哭的梨花帶雨,“阿遇...”
章權羊身高腿長的站在一側,冷靜看著。
“張邢,把事情交代清楚。”
張邢心一涼,“阿遇,你...你說什麼...什麼事情...我壓根就不知道...”
我目光更冷,耐心再無。
“不知道?好啊,那我就讓你知道知道!”
她將人拽了出去。
“你做什麼!”張邢也來氣了,“我們壓根不認識,你這麼做,到底想做什麼!”
我充耳不聞。
直到抵達地下停車場。
“接下來,你就好好想想,你到底知不知道!”
她從車裡拿出應急繩,動作利落的綁住張邢的手。
“不要碰我!”
張邢慌了,掙扎起來。
可無論她如何掙扎,手還是被綁了,掛在前視鏡上。
“不做什麼,只是幫你清醒清醒。”
我拍了拍她的臉,冷漠的坐上駕駛位。
張邢徹底反應過來。
她這是想拖著她開車!
會出人命的!
張邢急了,“阿遇,救救我...我真的什麼也沒做...”
章權羊盯著她被綁的手,神情晦暗不明。
隨後,他終是大步上了前。
“張毅,放了她。”
駕駛座上的女子神情微怔,笑了。
“張先生,不是我不想放了你的未婚妻。”
她將後面三個字咬的格外重,“是她先來招惹我的,砸了我的醫館,現在又傷害我兒子,你讓我如何放?\\\\\\\"
章權羊墨眉一皺。
“張邢,這些事是不是你做的?”
“我...”
張邢一時啞言。
這讓她如何說!
眼珠子一轉,她哭道:“阿遇,你說過會永遠護著我的...”
章權羊神情微僵,腦海深處的畫面浮現而出。
滾燙大火中,小女孩緊緊拉住他。
“哥哥,我一定會救你出去的,所以請你不要放棄自己。”
女孩的聲音清脆的很,透著一抹堅定。
彼時已陷入昏迷的他,掙扎著看了一眼,是個扎著馬尾的小女孩。
那一瞬,他沉寂的心不由觸動。
他的母親,想放火燒死他。
可這個女孩卻拼了命的想救他。
他不由低低出聲:“好,我不放棄自己,等出去了,永遠護著你。”
章權羊喉結微滾。
當年從火中不顧一切救他出來的小女孩,已經被歲月打磨成了另一幅模樣。
可到底,是救過他的人。
他不能丟下不管。
長腿一邁,他抓住綁住張邢的應急繩,“放了她,我幫你找人,之後工資也給你翻十倍。”
清冷的話語傳進耳裡,我身子一顫。
隨後不可抑制的笑了起來。
“張先生,你可真大方。”
她看著他,嗓音同樣涼薄。
原來,他也對張邢說過護她一輩子的話。
可是...為什麼對她就食言了呢?
所以啊,永遠不要相信一個男人的誓言。
我眼底微微帶淚,抿緊了唇。
張邢見狀,有幾分得意。
哼,賤人!有章權羊在,你就不能把我怎麼樣!
“阿遇,我疼...”
故作嬌聲的喊了聲,張邢嘴角微不可察的朝著我一勾。
想動我,沒門!
我也嘴角一勾,笑意淺淺。
張邢猛地一愣。
她笑什麼?
“譁——”
車子倏地開動起來!
“啊!”
張邢猝不及防,整個人摔在了地上。
“張先生,人,我不放!”
我冷淡冰冷的說著,車子疾馳而出。
男人蹙眉,往後退了幾步。
“啊啊啊!”
張邢瘋狂尖叫著,身子拖在地上摩擦的痛感,刺激的她眼淚不斷往下滾。
“救命救命!”
“我可不是章權羊,你喊一萬遍救命,我也不會心軟。”
“賤人,你...你該死!”
張邢氣的發瘋,不肯屈服。
我也不著急,油門卻是踩的更猛了。
“啊啊!”
張邢叫的更大聲了,強烈的血腥味刺激的她渾身發抖。
“血...好多血...”
她徹底怕了。
論瘋,她瘋不過我,論狠,她更比不上她!
“我...我說!你快停下!”
大聲吼著,張邢牙關都在顫。
她的雙臂已經脫臼,再耽誤下去,她以後再也彈不了鋼琴怎麼辦!
我卻是隻減緩了車速,“你說完,我再停也不遲。”
“......”
張邢恨得眼睛充血。
賤人!
“那個賤種...啊!”
賤種兩個字一出,車速又是一提!
“話不會說,就好好學學說話。”
我冷漠警告。
張邢痛的頭暈眼花,終於學乖了,“那個小孩...他被埋在了...淺山別墅後的墓地裡...”
“刺——”
車子徒然一停!
張邢被這強烈的衝擊力,撞的貼上了滾燙的車身,刺激的一哆嗦。
我下了車,揚手掐住她的下巴。
“墓地?”
她竟敢把青青丟在那樣的地方!
張邢被拖的渾身是血,此時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連抬眼的力氣都沒有,人便暈了過去。
這會兒,章權羊追了上來。
“張先生,管好你的未婚妻!我兒子有事,她必定死無葬身之地!”
冷漠丟下這麼一句話,我再不多停留。
章權羊眼神晦暗的看了眼躺在地上血肉模糊的張邢,薄唇稍抿。
隨後,他給醫院打了個電話。
救護車來時,張邢迷迷糊糊醒過來一次。
身邊竟沒有一人。
心底又恨又氣。
我,今日之恥,我一定會算回來的!
.....
淺山別墅。
這次陸蒼跟著一起過來了,其餘保鏢也紛紛跟在身側。
“大小姐。”
“儘快找人。”
我面色凝重,腦子裡的弦緊繃到了極致。
她的青青一定不能出事!
“媽...媽咪...”
一道細微到幾乎聽不見的虛弱聲音從前方傳了過來,我腳步一頓。
“青青?”
她試探性的喚了聲,嗓子已然啞了。
“媽咪...”
虛弱的聲音再響了一次,便再無聲息。
我眼眶一紅,眼淚不受控制的掉落,用手狠狠擦了擦,她憑藉對剛才聲音來源的大致判斷,瘋了般跑上前。
“大小姐。”
陸蒼緊隨其後。
不知找了多久,在一個荒廢長滿野草的墓坑旁找到了青青。
“青青!”
我雙手發抖,將小傢伙抱了起來。
青青的小臉和身上全都是泥土,小手更是看不出原本的模樣。
看了眼周圍的情況,我喉嚨狠狠一哽。
張邢命人將青青活埋,小傢伙竟用一雙小手生生挖了條生路出來!
要是再來晚一點,她的青青...
幾乎不敢想,我小心翼翼的替青青擦掉臉上的泥土。
“疼...”
小傢伙呢喃一句。
我這才發現,他的身上全都是鞭傷!
一雙眼睛血紅不止,她咬緊了唇。
“張邢,你該死!”
青青身上的傷比她受得那點傷嚴重多了!
“媽咪...不哭...”
青青掙扎著醒了會兒,瞧見她的眼淚,費力的伸手想去幫她擦。
“媽咪不哭,青青乖,媽咪帶你回家。”
我連忙抓緊小傢伙的小手,站了起來。
“陸蒼,回四季酒店。“
陸蒼也看到了青青的一身傷,鐵打的漢子也忍不住紅了眼睛。
無法相信,這麼小的小傢伙,居然會受這麼重的傷!
這怎麼下的去手!
回酒店的路上,我大致給青青止血,清理了下傷口。
一進門,琴姨就鼻尖一酸。
“青青寶貝!”
“琴姨,你先讓開,我給青青治傷。”
匆匆說完一句,我抱著青青進了專門留出來的中醫室。
這時,“媽咪!哥哥!”
墨墨跑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大寶。
門前,是青青剛才換下的衣服,鮮血和泥土凝在了一塊。
墨墨大眼睛登時紅了,小手微微發抖的指著衣服,“琴姨,這是...哥哥的?”
琴姨抹了把眼淚,點點頭。
一時間,墨墨和大寶都沉默了下來。
隨後,墨墨握緊了拳,狠狠推了大寶一把。
“壞人!是你媽咪傷害了哥哥!我討厭你!討厭你們!”
大寶踉蹌了下,白風趕緊在身後接住。
“小少爺,你沒事吧?”
大寶臉色微微發白,想起了最初看到的麻袋。
看來,當初裡面真的裝的是青青。
要是...要是他早一點說出來...會不會就沒事了?
小傢伙內心被一陣內疚包圍。
“討厭鬼,要是你願意幫我一個忙,我就原諒你。”
墨墨咬著小嘴,小手緊緊握在了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