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我對你心動了(1 / 1)
“沒發現,你趕緊過來吧。”
說完,墨墨將電話掛了。
她趴在青青床邊,喃喃:“哥哥,你說笨蛋叔叔成為我們爹地好不好?”
青青似乎聽到了這話,小眉頭立馬皺的死死的。
“不...不要...”
不是隨便一個狗男人配得上媽咪的。
墨墨當作沒聽見,悄悄拿起他的爪子擊了個掌,“好的,你已經同意了。”
沒多久,大寶的電話打過來了。
“我已經到了。”
“別急,”墨墨小手叉著腰,在房間裡走了圈,“臭大寶,你家的電總閘在哪兒?”
電總閘?
大寶疑惑,“你問這個做什麼?”
“笨蛋,不烏漆嘛黑的我們怎麼行動?”
墨墨心累,臭大寶還真是將笨蛋叔叔的不聰明學了個十成十。
大寶在那邊默了下,說了個地方。
“OK。”
打了個響指,墨墨悄咪咪溜了出去。
“媽咪,這可是你和笨蛋叔叔培養感情的絕佳時機!”
隨後,“啪——”
整個張園陷入黑暗。
此時,我在王嫂的帶領下進到房間,眼前猛地一黑。
“這是怎麼回事?”
王嫂嘟囔了句。
我卻是整顆心提了起來,也不知道兩個小傢伙怎麼樣了!
她轉身就跑,手機上突然發來一條簡訊——
“媽咪,哥哥和大寶的身份已經換回,我和哥哥先回家啦,不要太想我們哦。”
後面還來了個小豬飛吻的表情包。
“......”
我頓住了腳。
這個漏風的小棉襖!
“啪——”
明亮的燈光傾洩而出。
一個小小的身影走到了這邊。
“張毅阿姨。”
大寶臉上的妝已經卸了,正緊張的看著她。
阿姨已經知道他和青青互換身份的事了,會不會生氣呢?
王嫂一個勁衝了過去,“呀,小少爺你好了?”
她摸著小傢伙的額頭,體溫正常。
“程醫生,你真是太厲害了。”
王嫂驚歎不已。
我知道其中的緣故,沒回答,而是蹲在了大寶面前。
大寶不由更緊張,長睫一顫一顫的。
阿姨是想訓斥他嗎?
“大寶,以後想來阿姨家,什麼時候都可以。”
我摸上了小傢伙的腦袋,聲音溫柔。
大寶一下就愣了,阿姨是說以後就算他不是青青也可以隨時去找她?
一股說不明的興奮湧上心頭,大寶一時激動的沒說出話來。
此時,章權羊走了過來。
“爹地。”
大寶小小的喊了聲,眼底眉梢是藏不住的開心。
男人有幾分詫異。
什麼事這麼開心?
他揚手抱起大寶,發現小傢伙的燒徹底退了下去。
我見狀,忙聲道:“張先生,大寶沒什麼事了,我先走了。”
她現在擔心青青。
章權羊見她依舊是這番疏離的模樣,心底莫名夾雜起幾分不悅。
“留下。”
一旁的王嫂驚呆了。
張少居然主動留人?
還是個女人?
要知道,張邢都沒能留過一晚。
我頓了下,想到照片的事,覺的有幾分可笑。
都無關緊要了,留個毛線?
“不了...”
“萬一大寶半夜又燒起來了怎麼辦?”
她還沒說完,男人便一本正經的打斷了她的話。
大寶聽到這話,小眼神複雜的看了眼自家爹地。
他怎麼覺的...他就是個藉口呢?
我蹙眉,仍想拒絕。
“程醫生,你就留下吧,我看天氣預報,過一會兒要下雨。”
王嫂在一旁勸著。
章權羊滿意的看了她一眼,又裝似隨意道:“下雨打雷閃電可是很常見的事情。”
“......”
我握了握拳。
狗東西!當她嚇大的呢!
“張毅阿姨,就留一晚好不好?”
大寶小心翼翼的出聲,小表情帶著渴望。
見狀,我莫名有幾分難受,竟鬼使神差的點了頭,“好,就留一晚。”
“那我現在就給程醫生收拾房間。”
王嫂立馬應聲,麻溜的去拿被褥等東西。
大寶小臉上露了個大大的笑容。
看到這個笑容,我原本生出幾分後悔的心,頓時平靜了下來。
一晚就一晚吧。
青青那兒有陸蒼和琴姨,倒也不會出事。
等到房間裡安靜下來,我卻有些心神不寧。
還是給青青去個電話比較好...
只是手機剛拿出來,寂靜的天空驟然響過一聲悶雷。
“轟——”
像是要將整片天空炸裂。
我手一抖,手機直直砸了下來。
她吃痛,卻顧不上撿,整個身子縮排被窩,條件反射的咬緊了唇。
沒事的,忍一忍...忍一忍就過去了...
......
此時。
章權羊坐在書房,聽到這悶雷聲,不自覺蹙眉。
真要下雨?
男人起身,拉開厚重的窗簾。
“劃——”
閃電擦過,瞬間亮如白晝。
章權羊拽住窗簾的大掌用力了瞬,可不過片刻便鬆開了。
不過是小小的閃電罷了。
怎麼可能會有人真的怕這個?
說不定上次她就是裝的。
深眸顏色暗了下去,男人重新坐回了書桌前。
“轟隆——”
雷聲伴隨著雨點拍打窗戶的聲音一併響起。
好半晌,桌上的檔案沒翻動一頁。
“看在今天替大寶治病的份上,去看一眼,最多一眼。”
嗓子深處溢位淡淡的一句話,章權羊走了出去。
“張毅,開門。”
他敲了門,卻無人應答。
“張先生,程醫生進去就沒聲音了,說不定是睡著了。”
王嫂走過來說了句。
章權羊一頓,心臟突突跳了兩下。
下一秒,他沉聲道:“把房間的備用鑰匙找來。”
話說完,又似乎嫌拿鑰匙太麻煩了,竟直接粗暴的將門破開了。
“張毅?”
他開燈,語氣是未察覺到的緊張。
房間沒人。
這時,大寶聽見聲響也連忙跑了過來,兩個小腳丫鞋都沒穿。
“爹地,張毅阿姨出事了嗎?”
大寶的小奶音都有幾分抖。
章權羊沒回答,讓王嫂將他抱起,大踏步往整個房間巡視了起來。
空蕩蕩的,彷彿從沒人來過。
“張毅?”
男人出聲,向來淡漠的聲線已然染上了急躁。
“張毅阿姨,你在那兒呀?”
大寶也跟著找了起來。
遲遲等不到回應,章權羊的耐心徹底降為零,給白風去了個電話——
“出動張家暗隊,找人。”
白風聽到這話,嚇的瞌睡蟲直接飛到太平洋去了,“張家...暗隊?”
這可是張家最精英最神秘的力量!
上次出動可是數十年前了,那可是為了協助華國現任總統避免暗殺!
這次出動,難不成華國巡捕局出現什麼變動了?
嚥了咽口水,白風斗著膽子問了句:“張少,您...要找誰?”
“張毅。”
章權羊眼底的風暴愈發濃郁,指上的玉扳指幾乎要被男人摁碎。
白風又是一個踉蹌。
他沒聽錯吧?
居然只是為了找張毅?
她不過是個私人醫生罷了...
“一分鐘內。”
男人冷聲吩咐。
白風再也顧不上多想,連滾帶爬從床上翻身而起。
卡著最後一秒,他忙不迭道:“張少,五分鐘內暗隊集合完備。\\\\\\\"
那邊卻沉默了下來。
“張少?”
白風不明所以,正要再問——
“不用了。”
哈?
不用了?
“人找到了。”
白風愕然。
這時,暗衛隊長寒野已經趕了過來。
“白秘書,暗隊集合完備,此刻便可前往張園。”
聞言,白風一言難盡的看了寒夜一眼。
男子粗獷的臉上盡是激動,這可是數十年來的第一個任務!
“咳...寒野啊...”
“白秘書,你還在猶豫什麼?耽誤了時間,張少出事怎麼辦?”
寒夜有幾分不悅的打斷白風的話。
白風:“......”
“張少已經無事,你們回去吧!”
說這話時,他都不敢看寒野的眼睛。
這傢伙可是做夢都想著能出任務,今晚算是白歡喜一場了!
果不其然,寒野臉上的熱情立馬褪了下來。
“白秘書,這到底怎麼回事?”
白風無奈,將事情大致說了遍。
寒野的臉色更加難看。
居然是為了一個女人?
大手握成拳,寒野冷哼道:“這女人,真是個不要臉的東西!竟敢如此玩弄張少!”
......
此時的我不知道今晚章權羊這番操作,替她拉了波仇恨值。
女子正縮在衣櫃裡,試探性的將腦袋探了出去。
“我...我在這兒...”
她弱弱出聲,大寶最先衝了過去。
“張毅阿姨,你沒事吧?”
小傢伙擔憂的不行。
我唇色白的幾近透明,卻仍是笑著搖了搖頭。
“沒事,謝謝大寶關心。”
大寶還想再說什麼,小身子卻被抱了起來。
章權羊將他丟到王嫂手裡,精緻眉眼間沒有一絲表情,嗓音也是極淡的:“回去睡覺。”
大寶怵了下。
爹地這個樣子絕對生氣了!
只是他為什麼生氣?
難不成是因為張毅阿姨?
想到這,大寶急得不行,可奈何人小力量小,一下就被王嫂抱回了房間。
“嘭——“
關門聲傳來,我身子抖了下。
“張毅,看到我們因為你不見了這麼緊張,覺的很好玩?”
章權羊蹲了下來,掐住女子的下巴。
我被迫抬頭,眼底的紅就這樣猝不及防的顯了出來。
她匆匆揮開他的手,急切的從衣櫃裡站起。
“沒有。”
她只是太害怕了,害怕到幾乎聽不到耳邊的聲音。
但這些,她不想解釋。
她現在很累。
“張先生,今晚給你惹麻煩了,我還是不留下來了。”
她禮貌說完,轉身就走。
章權羊原本因為看到她通紅眼眶而莫名消下去的怒意又湧了上來。
她到底怎麼了?
從看到他的手機屏保之後,對他就是這麼個態度了。
“張毅,把話說清楚再走。”
我只覺得莫名其妙。
什麼把話說清楚?
覺的她是故意躲著不出來玩他嗎?
有幾分不耐煩,女子冷了眉眼:“我很感謝張先生這麼願意找我,但我真的不是故意不現身。”
解釋完,我不想多耽誤。
或許,就不該答應留下來...
雷聲已經停下,只剩下雨點狠狠拍打窗戶的聲音,襯的房間安靜到極致。
“這麼大的雨,你還是要走?”
章權羊忽地出聲。
我頓了下,沒猶豫的點頭,“是。”
男人猛地握緊了拳。
下一秒,他不管不顧拉住女子,將她圈在臂彎中。
這會要是墨墨在這兒,肯定會欣慰的大喊:笨蛋叔叔,你可終於會壁咚了!
章權羊低眸看向女子,有幾分無奈。
“張毅,你非要把我氣死?”
我眨了眨眼,她什麼時候要氣死他了?
“我...”
“你別說話。”
章權羊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現在他很鬱悶。
尤其是這女人嘴裡說不出來一個好字。
“聽我說。”
喉結上下滾了滾,他低聲道:“為什麼突然對我的態度很疏離?”
“明明這麼害怕雷聲,卻寧願躲在衣櫃裡,也不來找我?”
緊湊的問題砸來,我愣了好一會兒。
他這是...在乎她?
這兩個字從心底彈出,我自嘲的笑了下。
想什麼呢。
他可是親口說過,她是無關緊要的人。
梨渦若隱若現,我笑的禮貌至極:“張先生,你是我老闆,並且還是有未婚妻的人,這種情況我去找你,還不讓人誤會,到時...唔!”
男人的唇突然迎了上來,我人都愣住了。
怎麼回事!
他抽什麼瘋了!
章權羊漆黑的眸盯著女子愕然的表情,動作夾雜著幾分兇悍。
“閉眼。”
閉你個頭的眼!
我氣急,抬腿踹了他一腳。
男人不為所動,大掌更是掐緊她的腰,親的她嘴唇發麻。
“你現在最好乖乖的。”
章權羊從喉嚨深處溢位一句話,暗含威脅。
我從沒這麼氣過。
他腦子有病嗎?
誰同意他親她的,還要她乖乖聽話?
霸總文看多了?
想也沒想的,她朝著男人某個不可言說的地方攻擊過去。
章權羊深眸一厲,嵌住女子的雙手高高壓在頭頂。
繼而長腿更是欺身而上,迫使她再無半分動彈的可能。
“章權羊,我日你大爺!”
“行啊,來啊。”
男人低笑著,心情有幾分愉悅。
這副氣急敗壞的樣子,比她剛才那冷漠疏離的面具好看多了。
胸口起伏不停,我卻莫名冷靜了下來。
“張先生,你這是想搞婚外情?”
後面那三個字,是顯而易見的嘲諷。
章權羊皺了眉。
耳邊卻倏地響起墨墨問他的那句話——
“你喜歡我媽咪嗎?”
喜歡...
這兩個詞似乎從沒在他的人生中出現過,就連對當初救她的張邢,最多也是感激。
所以那一刻,他下意識的否定。
可剛剛,看到她冷漠到甚至無動於衷的樣子,怒意之下竟還夾雜著些許心慌。
他在心慌什麼呢?
章權羊緘默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