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分明是他對我情難自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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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他沉默,我連忙掙開他的桎梏,想也沒想的往外跑。

這狗東西,真是莫名其妙的發病了!

章權羊看到她逃跑的一瞬,猛地回神,攥緊她的手腕。

繼而,“嘭——”

腳下似是被絆了下,兩人重重倒在毛毯上。

“唔...”

男人悶哼了聲。

我趴在他身上,愕然了番。

什麼情況!

不等她搞清楚,身下的男人徒然翻身而起,姿勢瞬間改變。

“張毅,我不搞婚外情。”

他的嗓音低沉,像是很鄭重的在通知她。

我眨眼,反應過來——

所以,想和古代那些臭男人一樣來個三妻四妾?

呵,想的比長的還美。

“張先生...”

“我和張邢的婚事會取消。”

醇厚又薄涼的聲線炸裂在耳邊,我粉唇微張。

等等...

他說什麼?

和張邢的婚事取消,他想幹嘛?

心底沒由來有幾分心慌,我裝作不懂道:“張先生,張邢可是大寶的媽咪,取消婚事對你們都不好。”

章權羊舌尖抵著上顎,眼眸顏色重了重。

當初是念著張邢救了他的份上,他才同意訂婚。

也是因為大寶,最近她做了這麼多蠢事,他選擇了容忍。

可現在…

瞧著身下女子有些慌亂的表情,章權羊邪肆的笑了下。

他俯身,薄唇刻意貼在女子耳邊,一字一句道:“張毅,取消婚事是為了給你一個光明正大的名分。”

“轟——”

腦子裡徒然亂成一片。

我手腳都有些發涼。

這狗東西到底什麼意圖?

章權羊繼續說著,卻認真了許多:“張毅,我好像對你心動了。”

末了,他擰了下眉,又改口道:“不是好像,是的確。”

“我章權羊,的確對你心動了。”

他連名帶姓的,每個字挾裹著一股強烈的繾綣味。

我耳朵不受控制的紅了起來。

“張先生,你開什麼玩笑呢?”

這才相處了多久,當初那麼多年,都沒換來他一眼回眸。

章權羊不喜歡她這似嘲似諷的語氣,大掌撫上她的臉頰。

“沒開玩笑的,認真的。”

他很少去確認一件事情,既然確切了,那就不會再改變。

我緊緊握了握拳,手心滿是汗。

隨後,她故作隨意道:“可是大寶是張邢的孩子,我自己也有孩子,這個你不介意?”

像他這樣權勢通天富可敵國的人,怎麼會看得上她一個單親媽媽?

到時被外人知道,怕是要恥笑。

章權羊極細微的皺了眉,翻身躺在她身邊,胳膊枕在腦後。

“認下了,就是我的孩子,全帝都的人誰敢置喙?”

語氣漫不經心,卻是篤定至極。

我心不受控制的急跳了兩下。

他並不知道墨墨和青青就是他的孩子,卻還能說出這樣的話...

一時間,我不知該作何心情。

沉默了半晌,她無意般的問:“聽說,五年前你在全國範圍內通緝一個女人?”

“誰告訴你的?”

章權羊側身,漆黑的眸盯著她。

我張口就道:“張先生的事,就算是一星半點,也能惹得整個帝都一震,這樣大肆通緝一個女人,就算過了五十年,怕也會讓人津津樂道。”

“嗤,”章權羊笑了,薄唇邊染上幾分冷意,說——

“那女人,心思歹毒,手段狠辣,”男人冷厲眉眼間盡是厭惡:“該死。”

隨著他話語落下一瞬,我心也涼的徹底。

果然。

他喜歡的是偽裝過的張毅,而不是原本的她。

我也笑了,卻不抵眼底。

“敢惹張先生生氣的人,的確都該死,這女人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

她張嘴就來,彷彿罵的不是自己。

章權羊盯著女子這張和我相似的臉,心底有幾分奇異的感覺。

正要再說什麼,我卻站了起來。

“張先生,我亡夫對我很好,我不想改嫁他人。”

她慢條斯理的理著自己的頭髮,梨渦深深。

“我對你不好?”

章權羊帶著幾分醋意的開了口。

“......”

狗東西,臉呢?

心裡呸了幾聲,我繼續道:“張先生,大寶年紀小,需要媽咪...”

“你不喜歡他?”

一句反問,我到嘴邊的話猛地噎住。

對於大寶,她其實真的挺喜歡的,有股說不出來的感覺。

“張毅,我不管你亡夫對你怎麼樣,但現在你就是我的人了。”

章權羊強勢說著,將女人摁在了懷裡。

我無語凝噎。

狗東西,真應該來個天雷劈死你!

咬了咬牙,她推開他轉身就跑。

“張先生,不多擾了,再見!”

她才不想和這狗東西再糾纏下去,五年前的痛,她不想再體驗一次。

這次,章權羊沒有攔她。

以後有的是時間,這世上,還沒有他得不到的東西,包括她。

這時——

“爹地,你喜歡張毅阿姨?”

大寶走了進來,小表情有幾分複雜。

趁著王嫂不注意他偷偷溜了出來,就聽到了爹地對張毅阿姨的話...

章權羊沒打算隱瞞自己兒子,他揚手招呼大寶過來。

“爹地喜歡你張毅阿姨,你喜不喜歡她?”

大寶抿了抿小嘴。

喜歡,他當然喜歡張毅阿姨,甚至比喜歡媽咪還喜歡...

但媽咪再壞也是他的媽咪,他怎麼能丟下媽咪...

章權羊看出了小傢伙內心的糾結,低聲道:“爹地不會虧待她的。”

這個她自然指的是張邢。

大寶鄭重的點頭。

不管怎樣,他還是希望媽咪能夠幸福。

讓王嫂將大寶送回房間,章權羊驅車去了老宅。

“這麼晚了過來什麼事?”

張老爺子渾濁的眼裡透幾分精明。

他這孫子什麼性子他是瞭解的,無事不登三寶殿,尤其這麼晚來老宅,更是第一次。

章權羊漫不經心的坐下,長腿展開,精細的五官中是從未有過的認真。

“爺爺,和張邢的婚事取消。”

“什麼?”

乍一聽到這話,張老爺子還以為自己耳背了。

“和張邢的婚事取消。”

男人難得的將話又說了一遍,骨感分明的手指敲著沙發面,“她需要什麼賠償,我可以滿足她,但婚事必須取消。”

這次,張老爺子確定不是自己耳背了,卻差點氣的一口氣背過去。

“胡鬧!”

柺杖重重敲地,張老爺子眼睛都瞪圓了:“這婚事拖了五年也就罷了,如今要取消,先不說別的,就說大寶怎麼辦?”

“這件事我只是來告訴你一聲。”

章權羊站了起來,冷靜道:“大寶的事,你不用擔心。”

下一秒,他拎過外套,大步往外走。

“什麼叫做只是來告訴我一聲,這婚事我絕不允許退!”

張老爺子氣急,手裡的柺杖差點丟出去。

章權羊腳步頓了下,低聲:“爺爺,注意好身體。”

“張少爺,您...”

管家連勸說的機會都沒有,男人便闊步不見了。

“這個混賬東西!”

張老爺子重重哼了聲。

這時,張遠山從樓上走了下來,“爸,這個東西是靠不住的,倒不如讓嘉樹歷練歷練。”

季嘉樹,是他的私生子。

這麼多年,一直不被張家承認,只能隨母姓。

張遠山心裡打算著,就算是私生子,也比章權羊強,畢竟他可隨了他那個母親,隨時隨地都有可能發病!

一個擁有賤病的人,怎麼能是他張遠山的兒子!

張遠山繼續道:“章權羊萬一和他母親一樣發起病來,整個張家都要...”

“住嘴!”

張老爺子狠狠瞪了他一眼,“我說過這件事誰也不許提!”

這是張家的禁忌,哪怕是張家人也不能提!

“我偏要提,蘇遙遙那賤人當年要不是隱瞞我她有病,我怎麼會娶她!她發起病來,連她兒子都要燒死!”

張遠山臉紅脖子粗,眼底有著憎恨。

他在張家資質平平,為了能從張老爺子手裡得到繼承位,想方設法娶了蘇遙遙,但沒想到她竟然瞞他患有那樣嚴重的遺傳病。

整個蘇家都該死!

幸好他發現了,重新找了別的女人,才避免他的種也患上那樣可怕的病...

“滾滾滾!你個混賬給我滾!要不是你找女人,遙遙怎麼會發病!”

蘇瑤瑤是個很能幹的女人,張老爺子一直很欣賞她,要不是這樣,也不會把繼承權傳給張遠山。

“爸,章權羊和張延景那小子都不是我張家的人,他們體內都有蘇家的基因,只有嘉樹才是我們張家真真正正的種!”

張遠山還不死心,想繼續替季嘉樹說話。

張老爺子徹底厭煩他,命管家將他趕了出去。

“一個私生子,竟然當成寶!蠢東西!”

張老爺子恨鐵不成鋼。

“老爺,退婚一事該怎麼辦?”

趕完人,管家小心問了句。

張老爺子重重嘆了聲,耳邊一直迴盪著張遠山的話。

他說的沒錯,章權羊和大寶體內都有蘇家的基因,而誰也不知道那可怕的病會在什麼時候爆發...

當年蘇瑤瑤發病的模樣,讓他記憶猶新。

向來端莊優雅的女人,在那一晚瘋的徹底,拿著刀片,將自己割得體無完膚,卻又感覺不到痛,血流的越多,女人就越興奮。

到了最後,更是放了把火,想活生生燒死自己和兒子!

幸好最後章權羊被救了出來...

這得多虧了小渝那丫頭!

越想,張老爺子越堅定:“這婚事絕不能退!不能由著他亂來!”

......

四季酒店。

“咦,媽咪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墨墨驚訝的瞪圓眼睛,不滿意的哼了聲。

笨蛋叔叔真是笨,這都沒能留住媽咪!看來有時間得去教教笨蛋叔叔怎麼撩妹...

小算盤打的噼啪作響,墨墨完全沒注意到自家媽咪沉下來的表情。

“程念初!”

“到!”

墨墨應聲,狗腿的抱住我的小腿,唱道:“世上只有媽咪好,有媽的孩子像塊寶...”

“......”

我額角跳了跳。

生了個狗腿女兒怎麼辦?

急,線上等答案。

“媽咪,可是遇到什麼問題嗎?告訴墨墨,墨墨替你出謀劃策哦。”

墨墨得意的眯起大眼睛,小梨渦漂亮的很。

等下次見到笨蛋叔叔,就將這首歌教給他,只要媽咪生氣了,就讓他唱這首歌。

我捏了捏小傢伙的臉,認真道:“以後不能再讓青青和大寶玩這種身份互換的遊戲了,很危險知道嗎?”

墨墨似懂非懂的眨了眨眼睛。

不危險呀,哥哥還能幫大寶逆襲揍那群小壞蛋呢!

但瞧了眼自家媽咪這嚴肅又擔心的模樣,小丫頭配合點頭:“嗯,我會監督哥哥和臭大寶的!”

“那媽咪先去看看哥哥。”

說著,我走到了青青房間。

小傢伙正好醒過來,糯聲道:“媽咪~”

我心軟的一塌糊塗。

青青向來很獨立,很少直接表達依戀感。

她連忙走過去,抱住了他,“還難受嗎?”

青青搖頭,小鼻子忽然聞到一股不一般的味道。

媽咪身上怎麼會有渣爹的氣息?

“媽咪,你去找你老闆了?”

我先是一愣,之後腦海裡不受控制的浮現出章權羊說的那些話。

她心口一緊。

青青當即察覺到了不對勁。

難道今天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

黑黝黝的眸子暗了下去,青青閉上了眼睛,“媽咪,我想再睡一會兒。”

“好。”我應聲,替他捂好被子走了出去。

關門聲傳來,青青睜開了眼。

老渣爹,看我怎麼收拾你!

隨後,他聯絡上了桑溪談,“師父,明天我們見一面吧。”

“好好好,師父做夢都想見你呢。”

桑老在那邊笑的合不攏嘴。

......

隔日。

之前的幼兒園已經不能去了,我重新給墨墨和青青找了家。

不是貴族幼兒園,就是普通親民的幼兒園,兩個小傢伙健康快樂的成長才是最重要的。

“墨墨,等哥哥病好,去這個幼兒園行嗎?”

墨墨頭都沒抬,小腦袋如搗蒜般點頭。

她都隨便,反正去哪兒她都是個學渣。

“叮——”

手機鈴聲忽地響起,我放下手邊的事,接過:“喂...”

“是張毅小姐嗎?”電話那邊的聲音像個老人。

我一下就認出來了,這是張老爺子身邊的管家。

“我是,有什麼事就直說。”

“我們老爺想和你談談。”

談談?

張老爺子和她有什麼好談的?

心裡冷斥一聲,我倒也沒拒絕,問了地址便趕了過去。

墨墨趴在窗邊看著媽咪離開的身影,大眼睛轉了轉。

不行,她得去看看,萬一有壞蛋欺負媽咪就慘了!

......

茶莊。

張老爺子沏著茶,眼皮掀了過去,“她怎麼說?”

“程小姐說馬上過來。”

張老爺子沒再問,眼底的輕慢卻很明顯。

可足足等了一個多小時,我才悠悠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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