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被催眠篡改記憶(1 / 1)
不能說,有些東西這一輩子都不能說。
穩下心緒,我銀針穩又準的施了下去。
抵達醫院,她正準備跟隨大寶一併進去,陸蒼的電話打了過來。
“大小姐,墨墨有點不對勁,像是夢魘了。”
我腳步一頓,強烈的糾結感在心底盤旋。
可大寶這邊...
“你回去吧。”
章權羊抱著大寶,聲線冷淡。
此時,白風帶著醫生走了出來,為首的正是薄扶雪。
“張少,如今可耽誤不起,要趕緊手術。”
薄扶雪生怕我像上次一樣壞了自己的好事。
這可是好不容易再次得來的機會!
我沒理她,知道這會兒大寶耽擱不起,點點頭便往酒店趕。
見她離開,薄扶雪不動聲色彎了唇,“張少,我來抱...”
話都沒說完,便看到男人忽視她,徑直了進去。
咬咬牙,薄扶雪跟了上去。
不管如何,這次她當定這個救命恩人了!
......
等到大寶進了手術室,張邢才匆匆趕來。
“阿遇,大寶怎麼樣了?”
她滿臉焦急,淚水簌簌往下掉著。
章權羊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只一眼,嚇得她心神俱裂,張邢慌的不行,“阿遇,我真的只是想帶大寶去玩,沒想到會這樣,我現在也後悔死了!”
男人沒再看她,只是薄唇中溢位一句不輕不重的的話——
“大寶有事,程家陪葬。”
張邢的哭聲就這樣僵住了,渾身不受控制的抖了起來。
他生氣了!
哪怕她能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程家也會出事!
這個男人狠起來,半點情分都不會講!
“叮——”
手術室的大門突然開啟。
一個護士走了出來,瞧見張邢,目光頓時閃了下。
是五年前給我接產的那個小護士張梅!
當年她拿著張邢給的一大筆錢,離開小鄉村來了帝都,短短五年,就混成了帝都第一醫院的護士長!
張邢也愣了下,正要開口詢問,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我又趕過來了。
“張先生,大寶情況怎麼樣了?”
墨墨是因為今天的事情受驚了,將小傢伙哄睡下她便馬不停蹄趕來了,大寶出事,她心底始終不安。
章權羊沒回話,漆黑的眸看向張梅。
張梅沒注意到,看到出現的我整個人都嚇懵了!
這個人竟然沒死!
“你說話啊。”
我早已記不得她,見她盯著自己,秀眉擰的死死的。
“我...”張梅嚥了咽口水,又看了眼張邢,這才道:“小少爺的血液中也含有大量的麻醉成分,需要換部分的血液,而小少爺的血型...”
“抽我的!我和大寶的血型一致!”
張邢忙不迭出聲,暗含警告的看了她一眼。
張梅噤聲,趕緊帶她去抽血室。
我粉唇微咬了下,心底有點奇異的感覺劃過。
“墨墨沒事了吧?”
聞言,我扭頭看向章權羊。
他一米九二的身高半靠在牆邊,精緻眉眼間泛著些微的冷,垂在一側的手微微收緊。
只一眼,我便知道他此刻心底有多擔憂。
而這邊,張邢死死抓緊張梅的胳膊。
“誰讓你來帝都的!”
“當初不是說拿了錢離開華國的嗎!”
張邢簡直要被氣死了,這個當口出現,豈不是要害死她!
張梅有幾分委屈。
誰願意離開自己的家鄉一輩子都不回來?
“我...”
“你什麼你!”張邢打斷她的話,“趕緊找別的醫院的血型,先把這賤種救活了再說!”
這五年再怎麼裝,她都不是大寶的親生媽咪,血型又怎會一樣!
剛才那話不過是為了說給章權羊聽,讓他知道她是很在乎大寶的!
“可是這會兒怕是要來不及了!”
張梅心底害怕的不行,這可是張家小太子爺,要真是出事了,張家還不得血洗了醫院!
她到時那逃得掉啊!
“你個蠢東西!”
張邢氣急敗壞。
大寶的血型和我一樣,都是罕見的熊貓血,一時半會的確弄不到大量的新鮮血液...
“程小姐,要不讓小少爺的親生母親來?”
張梅試探性的問了句。
張邢面色很不好看,還沒回答一個纖細的身影走了進來。
“張邢,你不是大寶的母親!”
女子冰冷的嗓音像是一道驚雷猛地炸了過來!
張邢和張梅嚇的一個哆嗦,連忙扭頭看去——
竟是我!
她居然跟過來了!
我冷冷看著她們。
她剛剛就覺得不對勁,這兩人去了抽血室一直沒動靜,她便藉口上廁所,往這邊來看一眼。
沒想到讓她聽到了這樣的訊息,只是如果張邢不是大寶的母親,那大寶的母親到底會是誰?
“你個賤人,去死吧!”
張邢發了狠,不管不顧拿過一旁的抽血管朝著女人扎去。
我明眸微暗,抓住了她的手。
“你發什麼瘋...唔!”
她胳膊一疼,張梅哆嗦著將一針管的麻醉藥推了進去。
“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
張梅牙齒都在發顫。
我皺了眉,昏睡湧來時,五年前張梅替她接生的畫面一閃而過...
“幹得好!”張邢喜出望外,“趕緊抽她的血,之後你立馬出國知道嗎?我會再給你一筆錢,這輩子都不要再回華國!”
說到最後一句時,張邢帶上了威脅之意。
張梅點點頭,竭力控制住自己發抖的手。
抽完血後,張邢故作虛弱的走了出去。
“阿遇,大寶一定會沒事的,剛才我輸了600毫升...”
張邢裝似不經意的將輸血量說了出來,嘴角微翹。
要知道,平常人都是輸200-400毫升...
男人聽言,終於看了她一眼,漆黑的眸有些晦暗。
張邢摸不準他的意思,怕多說多錯,便捂著胳膊站在一邊沉默。
又過了兩個多小時,手術室的燈終於暗了下去,薄扶雪走了出來。
“薄小姐,請問我兒子怎麼樣了?”
張邢立馬飛跑過去。
薄扶雪瞥了她一眼,有幾分不屑,轉頭對章權羊道:“小少爺已無大礙,但體內還是含有不少的麻醉成分,會昏睡一段時間。”
“張少,多虧了程小姐輸血及時。”
張梅站在一邊,默默補了一句。
算她會做事!
張邢笑了下,搖頭:“大寶是我懷胎十月生下來的,不管怎樣,他都是第一位。”
薄扶雪皺眉,看向張邢的目光更是帶了厭惡。
要不是她這肚子爭氣,哪能輪到她進張家的門!
章權羊神情依舊是冷淡的,“謝謝。”
丟下這麼一句話,他往洗手間的方向看了眼。
張毅去了這麼久,為什麼還沒回來?
此時,大寶被推了出來。
男人收斂心神,走了過去。
小傢伙臉色蒼白,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乖的很。
薄扶雪正為了男人那句“謝謝“而高興,見狀,出聲安慰道:”張少,小太子爺真的已經沒事,您大可放心。“
章權羊沒回答,只是叫了白風過來。
“張世最新所購的醫療裝置,免費讓給薄家。”
“是。”
白風點頭。
薄扶雪臉上的笑容就這樣僵了下去。
剛剛那話,分明是男人給她的報答。
與其說是報答,更像是一種兩清,她救了大寶,而張世免費給薄家讓出醫學裝置,再無糾纏的機會!
一時間,薄扶雪不知該作何反應。
張邢譏諷的看了她一眼,“某些人真是不自量力,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說完,她趾高氣揚的走了。
氣的薄扶雪直接粗魯的摘了自己的口罩!
什麼東西!竟敢在她面前拿喬!
......
我醒來時,天邊的色彩已經暗了下去。
她擰了眉,一抹狠戾從眼角劃過。
張邢簡直找死!
粉唇微扯,她給章權羊去了個電話。
“張先生,大寶的情況如何了?”
男人沉默了好一會兒,出聲時卻問了她另一個問題:“你去了哪兒?“
我抿唇,想到自己聽到的話,目光暗了下去。
“我有事,先回去了。”
敷衍的回答完,她嚥了咽口水,試探性的問:“張先生一共有過幾個女人?”
孩子不是張邢的,那定然是別的女人了...
莫名的,我的心提了起來。
章權羊在那邊微挑了眉,嗓音有幾分低,“你很在乎?”
我無言,握緊了拳。
“是的,我很在乎。”
不想浪費時間,她選擇了承認。
聽到這個答案,章權羊似乎心情終於有了些許好轉,低低笑了下。
“兩個。”
他回答,似乎擔心她嫌他髒,又解釋道:“但都不是我自願的,我真正想要的,如今只有你。”
他這話來的突然,我耳朵不受控制的紅了番。
兩個...那豈不就是她和張邢...
“張毅?”
男人見她不回話,低聲喊她的名字。
我連忙結束通話,五年前的畫面從眼前劃過。
當初那個護士說第一個寶寶是死胎...
之後因為章權羊的突然闖入,她連看一眼的機會都沒有...
我身子一顫,一個大膽的想法湧入心底——
大寶會不會就是那個被認作死胎的孩子!?
想到這個可能,我徒然覺的呼吸艱難了幾分。
下一秒,她手發著抖,打了個電話出去:“陸蒼,替我找一個女護士!”
剛才那個護士一定是五年前替她接產的護士!
此時,張邢躲在門外,死死捂緊了嘴巴。
該死的,她不過是想回來看一下這賤人醒了沒,沒想到這賤人不但醒了,甚至還可能察覺到了大寶的身世!
憤恨的咬緊牙,張邢輕手輕腳的跑了。
不行,她一定不能失去大寶!
就算這賤人知道大寶是她的孩子,她也絕不會將大寶讓出去!
第105章:偷渡到M國,季嘉樹出現
一跑遠,張邢立刻給程天南去了個電話,聲音都有了哭腔:“爸,我那賤人可能知道大寶是她的兒子了!”
“怎麼回事!”
程天南大驚。
張邢不想解釋那麼多,只焦急問:“你先別管那麼多了,怎麼辦才是最重要的!”
程天南沉默了下,旋即陰冷道:“知道了又能如何?大寶不認她照舊沒用!”
“爸,”張邢慌道:“大寶好像很喜歡她,不會不認她的!”
這才是她最擔心的!
“小渝,你先冷靜,當年和這件事有關的人你先趕緊處理好,接下來的爸爸來處理。”
程天南有條不紊的吩咐。
張邢這才回神,對!現在最重要的是張梅!她千萬不能被發現了!
結束通話電話,她趕緊聯絡張梅。
“簽證還沒下來,你先偷渡到M國去!快點!”
“可是...”張梅沒想到會這麼急,有些不情願,“我這邊什麼都沒交代好...”
“你是想死嗎!?”張邢直接威脅道:“不想死就給我趕緊到碼頭!否則,命和錢你一樣也別想要!”
張梅再不敢多說,行李都沒收拾,打車往碼頭趕。
......
“大小姐,您讓我查的人有訊息了,她叫張梅,這會兒的定位在碼頭。”
陸蒼冷靜的嗓音傳進耳裡,我猛地站了起來。
碼頭?
她這是想逃!
“你帶人即刻趕過去,一定不能讓她走了!另外,分一部分人出去看住程家!”
當年的事,程家定然也有參與,一個都不能放過!
“是。”
陸蒼聽到女子話裡的焦急,不敢多耽誤。
結束通話電話,我立刻去開自己的車。
“嘭!”
另一輛車的車頭撞上了她的車尾。
我直接暴躁了。
那個不長眼的東西,這時候還來給她找事?
“小姐姐,不好意思哦,我的車親到了你的車...”
吊兒郎當的聲音傳進耳裡,我愈發不耐。
“不會開車就回爐重造!”
下一秒,壓根沒理會他,一個漂移飛速駛了出去。
季嘉樹吃了一嘴的尾氣。
“小爺我賽車八級,國家級的賽事都參加過,還回爐重造?去你的!”
剛說完,季嘉樹猛地瞥到了地下的車痕。
腦海中的畫面倏地一閃——
三年前,他在倫薩州參加一場野外賽車跑時,一名業餘女賽車手誤入了車道,不到一分鐘直接超越了原本第一的他!
當時留下的漂移車痕和眼下這個幾乎一模一樣!
不對!
就是一模一樣!
季嘉樹興奮了起來。
這個女賽車手他找了足足三年,如今就出現在眼前了!
“嘉樹啊,這次回國你可得爭氣,讓張老爺子喜歡上你。”
季清打了電話過來,季嘉樹擰了眉。
這些年他一直在國外,如今回國,並沒有多大的心思爭取不屬於他的東西...
“好。”
敷衍的回了句,季嘉樹果斷結束通話電話。
眼下更讓他感興趣的,是剛剛出現的那個女人。
......
“大小姐,所有輪船我都讓其先停運了。”
陸蒼上前彙報。
我點頭,正要上前檢視,張邢的聲音從後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