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到手的老婆飛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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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找了,真相如你所想。”

張邢走了出來,眼底的情緒陰暗無比。

張梅走不走得掉已經無所謂了!父親那邊已經部署好一切了!

我轉身,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收緊。

“陸蒼,把她抓起來。”

“是,大小姐。”

陸蒼帶人走去。

張邢一時慌了,“你想做什麼?”

我不予理會,冷聲道:“既然你承認了,那我們就來好好算算帳!”

五年前,她以為第一個孩子真的胎死腹中,成了她心底永遠的痛。

可沒想到竟是張邢在背後搞鬼!該死!

想到大寶的小模樣,我心底抽痛了下。

難怪每次看到大寶,她心裡總有股說不出的感覺。

大寶是她的孩子!是墨墨和青青的哥哥!

眼角些許發紅,我親自走到了張邢面前。

“啪——”

響亮的巴掌聲傳徹整個碼頭!

“賤人,你居然敢打我...”

張邢難以置信,然而不等她捂臉,“啪啪啪”又是三道巴掌落下。

頃刻,她的臉就高腫了起來。

“張邢,這四巴掌不足以償還你五年前做的一切!”

我唇色有幾分發白。

前不久的抽血,讓她腦袋有點發暈,身形晃了晃。

陸蒼及時扶住了她,“大小姐。”

張邢嫉恨的看了她一眼,咬牙道:“現在你知道真相又能如何?”

“你敢和阿遇把這一切說出來?”

連那兩個賤種的身份都不敢說,又怎敢把大寶的身世揭露出來!

又想到剛才程天南帶給她的訊息,張邢笑的陰險,“大寶是不會認你的!他的眼裡只有我這個媽咪!他喊了我五年的媽咪,你算什麼東西!”

她的話深深刺痛了我的心。

五年...

那的確不是她能參與的五年...

“閉嘴!”

陸蒼冷呵一聲,銳利的目光掃向張邢。

張邢當作沒看見,捂著臉繼續道:“大寶現在醒了,你可以去看他。”

“大小姐,不要信她的話。”

陸蒼擰眉勸道。

我眼睫低垂,遮住了眼底的情緒。

“去醫院。”

見狀,張邢不可抑制的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你真以為你在大寶的心底很重要嗎!大寶是不會需要你的!“

我沒理會,上了車。

雖然這五年沒參與,可和大寶相識以來,她能感覺到大寶是喜歡她的。

與此同時,醫院。

“市長,記憶已經更改了,您放心。”

大寶躺在病床上,整個病房安靜的厲害。

程天南將催眠師帶了出去,心底舒了口氣。

多虧了張世財團事務繁忙,章權羊不能時刻守著,不然這催眠怕是不能進行了。

“這件事你必須爛在肚子裡,不然這帝都不會有你的容身之地!”

程天南目露兇光,催眠師當即點頭。

“市長您放心,就是死我也不會說出一個字!”

“行了,你走吧。”

程天南揮手。

如今我知道大寶是她的孩子,定然會想辦法搶回大寶。

但只要大寶厭惡她,不願意回到她身邊,就算她本事再大也沒辦法!

“媽咪...”

病床上的大寶醒了,喃喃了句。

我一進病房,就聽到這聲“媽咪”,心臟頓時抽了下。

五年,她唸了五年的大寶此刻就在她眼前!

“大寶。”

她小心翼翼的,朝著大寶伸出了手。

大寶定定看著她,小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走開。”

直到我即將走到他面前時,大寶才開了口,好看的小眉眼間透著幾分厭惡。

我一下就怔住了。

厭惡?

除了第一次見面,大寶對她露出過些許這樣的情緒,之後就從未有過。

這次為什麼...

“大寶,媽咪在這兒。”

這時,張邢不緊不慢的走了上來,臉上帶著笑。

“媽咪。”

大寶眼巴巴的看著她,做出了一個想要擁抱的動作。

我下意識想去抱。

“滾開!我不要你抱!壞女人我討厭你!”

大寶大喊了起來,小臉因為激動變的通紅起來。

見狀,張邢不動聲色的勾唇。

呵,被自己親生兒子厭惡的感覺不好受吧!

活該!

不輕不重的撞了我一下,張邢走過去抱住了大寶。

“大寶別怕,媽咪保護你。”

大寶點頭,縮在張邢懷裡,警惕的看著我。

這樣的目光再一次刺痛我的心。

她忍下心底的苦澀,笑著蹲在大寶面前,柔聲道:“大寶,我是張毅阿姨呀,你不記得我了嗎?”

大寶沒回話,依舊冷冷的看著她。

他記得,這個女人對他很壞。

時不時會掐他,還會罵他,最重要的是,是她把他推到虎園那麼危險的地方的!

他討厭她!

此時此刻,在大寶的記憶中,張邢對他做過的壞事全都演變在了我身上!

那些曾經相處過的美好,被徹底掩埋!

張邢在一旁暗自得意,不愧是帝都最頂尖的催眠師!

現在,她完全不用擔心大寶會被搶了去!

“程小姐,沒聽到我兒子討厭你?還不趕緊滾?”

張邢小人得志,下巴幾乎要戳上天去!

我冷冷看著她,握緊了拳。

“你對大寶做了什麼?”

“我能做什麼?還不是你自己討人嫌,不然大寶怎麼會討厭你!”

張邢回答的理直氣壯。

這時,“咚——”

大寶抓過桌邊的蘋果朝著我丟了過去。

“壞女人快走,我媽咪不喜歡你,我也不喜歡你!”

他瞪著她,帶著很明顯的敵意。

蘋果在腳邊滾落,我捏著的拳頭鬆了鬆。

半晌,她將蘋果撿了起來。

“大寶,張毅阿姨先走了,你好好養身體。”

不管張邢到底做什麼,但這一刻大寶討厭她是真的。

再待下去只能惹得小傢伙更厭惡她。

將蘋果放回原來的位置,我走了出去。

大寶看著她的背影,黑漆漆的大眼睛裡猛地劃過一絲茫然。

他抵頭看了看自己扔蘋果的手。

“大寶,我們不要她的蘋果好不好?”

張邢適時出聲,拉回了大寶的思緒。

大寶抿緊唇點了點頭,果斷將蘋果丟進了垃圾桶。

壞女人的東西,的確不能要。

......

走出病房,我忍了許久的淚意到底是憋不住了。

還未來得及擦乾,肩膀猛地被人攬住了。

“不好意思...”

她以為自己撞到人了,頭也沒抬的留了句話便準備走。

卻被人拉到了懷裡。

“誰欺負你了?是不是爺爺又去找你了?”

低醇夾雜著暗怒的熟悉嗓音傳進耳裡,我抬起了頭。

章權羊?

男人瞧見她通紅的眼眶,瞳孔緊縮了下。

下一秒,直接將人打橫抱起。

“你幹嘛!”

我驚住了,他做什麼!

章權羊沒回話,大步流星的走著,將人抱上了車。

隨後,車子又是疾馳而出。

我簡直無奈了,“你這是要去哪兒?”

“去找欺負你的人。”

男人一雙深眸暗的厲害。

從認識以來,她從未在他面前露過這樣的神情,定然是被欺負慘了。

他的人只有他欺負的份,就算是張老爺子也不行!

我聽到這話,心咯噔跳了下。

“你停下,沒人欺負我。”

章權羊側眸認真看了她一眼,薄唇稍抿。

小騙子,眼睛都紅成那樣了,還說沒被欺負。

可看到女人眼裡流露出的些許請求,他還是選擇了停車。

“你不願說,我不逼你。”

聞言,我頓了下,明眸深處劃過些微黯然。

她哪是不願說,是不敢說!

如果說出大寶是她的孩子,那他肯定會知道墨墨和青青的身世,到時張家定然會和她搶兩個小傢伙的撫養權!

想到這層結果,我擰緊了眉。

無論那個小傢伙,都是她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她都不願意失去。

“張先生,你去看大寶吧,我先離開了。”

深吸一口氣,女人去拉車門。

“誰准許你下車了?”

章權羊攥住她的手腕,將人扯到了自己懷裡。

我秀挺的鼻樑倏地撞上他有力的胸膛,吃痛了下。

“疼...”

“呵。”

男人低低笑出了聲,連帶著胸膛一震一震的。

“疼死你算了,你個小騙子。”

什麼都不願意和他說,真是拿她沒辦法。

話雖是這麼說,章權羊還是伸手替她揉了揉。

我身子一僵,心臟嘭嘭急跳了兩下,目光不受控制的落在男人臉上。

他向來生的好看,濃眉深目,鼻樑高挺,薄唇也稜角分明,每一處都像是上帝精心雕刻出來的。

尤其是那雙深邃的眸,不看向你時便透著一股疏冷,可只要落在你身上,便挾裹著瀲灩的深情。

我不受控制的嚥了口水。

她承認,他的臉是不可多得的勾引人的好武器。

至少,她有時會沉迷,正如此刻。

“小騙子,看上我了?”

低磁的聲線炸裂在耳邊,我回了神,耳朵不可抑制的紅了。

“沒,我只是...只是...”

只是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章權羊唇邊的弧度不由深了幾分,大掌捧住女人的臉。

“只是什麼呢?小騙子?”

他語速很慢,像是生來的蠱惑。

“咕咚——”

我又咽了口水。

該死的,怎麼就突然看不開眼了呢!丟臉!

微微垂眸,她躲開他的注視。

章權羊卻是將下巴抵在了她的頭頂,悶聲道:“小騙子,願意看就一直看著吧。”

她不知道,今天在她問他那個問題時,他心裡有多慌張。

“張先生一共有過幾個女人?”

生平第一次,他害怕回答一個問題。

所以那時他故作隨意的問她是否在乎,她出乎意料的回答在乎,讓他無從回答。

那一瞬,他是真的害怕她嫌棄他。

想到這,男人不由輕笑了下。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從來都是他嫌棄別人的份,如今倒是害怕被別人嫌棄了。

只不過,她不是別人。

“張毅,你聽清楚了,不準討厭我,我這輩子都護著你。”

章權羊低聲說了起來,漆黑的眸雋著深刻的認真。

然而這一刻,我半分笑意都傳遞不出。

如果你知道我就是你最厭惡的我,你還會這麼說嗎?

恐怕只恨不的弄死我。

眼睫低斂,我正了神情,“張先生,其餘的事情先放下,我是你的私人醫生,最主要的還是給你治療暗疾。”

這是她最初接近他的目的,從他身上獲取有關遺傳病的資訊,無論如何都不會忘。

章權羊則擰了眉,“一一,我行不行你不知道?”

“.......”

我默言,上次治療的畫面一閃而過。

她是確定,他可以的,可這麼多年...

想了想,她又問:“張先生是隻對我一個人?”

“......”

氣氛有些許尷尬。

章權羊頗有些哀怨的看了她一眼,“一一,你覺得呢?”

我:“......”

等等,他這越叫越順口的一一是怎麼回事?

咬咬牙,她正色道:“張先生,不是和你開玩笑的,我認真問的。”

“那我就認真的回答你,”章權羊也端正了神情,抓住她的小手,“只對你一人。”

我頓時瞪大了眼睛。

“你...!”

“現在明白了?”

男人眉骨稍動。

我臉通紅一片,立刻甩開了他的手。

臭流氓!不要臉!

捂著快要跳出來的心臟,她小聲說:“看來張先生的暗疾並不是完全沒治,我會想辦法讓你完全正常的。”

說完,她迫不及待的想逃。

再不走她就要窒息了!

章權羊卻是俊臉一沉,這女人,竟還想著他能對別人有反應?

他想追過去,張邢的電話打了過來。

看了兩眼,他本想結束通話,可想到取消婚約的事情,他還是接通了。

“阿遇,你現在在哪兒?”

電話那邊是刻意的嗲音,章權羊濃眉緊蹙。

“以後叫我名字即可。”

張邢登時慌了,“阿遇,我...”

“不要讓我說第二次。”

章權羊冷淡打斷她的話。

張邢死死咬緊了唇,委屈道:“好。”

“大寶已經醒了,想見你,你能過來嗎?”

男人沒回答好還是不好,只是將電話掛了,顯然不想和她多交流。

氣的張邢險些砸了手機。

“媽咪,爹地不過來嗎?”

大寶小心翼翼的問了句。

見到這張和我有些許相似的臉,張邢想發火,可又想到眼下的處境,只好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會過來的。”

與此同時,病房對面過道拐角處。

兩個小糰子帶著墨鏡和口罩探出了小腦袋,跟疊羅漢似的。

“哥哥,咱們要不要進去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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