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恐怖的肉皮(1 / 1)
這個時候,領居民小心翼翼開啟房門,探頭探腦道:“小相公,怎麼樣了?”
“已經解決了,你們出來吧!”我雖然昏迷了,但也我知道驅邪成功了,要不然,土狗不會安詳的躺在屋簷下,屋裡也不會打碎那麼多東西。
至於驅邪的人是誰,毫無疑問,就是那個叫風飄飄的怨靈,她應該是想保護我才出手的。
想到這種可能,我不再對風飄飄感到恐懼,甚至還想見她一面。
或許,風飄飄一直是束縛我的枷鎖吧,當我放下心中的恐懼後,居然有種徹底解脫的感覺。
適時,領居們三三兩兩的出來了,他們見了狼藉的堂屋,都嚇得臉色蒼白。
沒等多久,養父也帶著蔣筱筱母女回來了,當得知我驅邪成功後,都歡呼誇讚起來。
蔣筱筱感激涕零道:“小相公,這報酬怎麼算啊?”
之前那隻雞隻是見面禮,而我損失了兩張符籙,一枚萬金難求的化水神豆,也是肉疼不已,就道:“我師傅有個規矩,替人辦事從不要價,你想給多少就給多少吧!”
蔣筱筱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之後母女二人忙著收拾堂屋,我卻對蔣筱筱道:“我跟我來菜園子,我有話對你說!”
蔣筱筱應聲跟我到了菜園子,問什麼事情。
我就問她賴天佑的老漢兒叫什麼名字,住在哪裡?
果然,蔣筱筱說,她的公公叫賴銘,住在瓦市鎮斑竹村,可在自家修房子的時候,他就哦豁了!
饒是早就知道這個結果,我還是背心發冷。
敢情,賴天佑借錢修房子的時候,縮減了老父一半的生活費,可老父喜歡打牌,喜歡喝酒,他本就嫌之前的生活費少,在縮減了一半後,就氣急敗壞的找賴天佑鬧。
俗話說,豬吵賣人吵敗,賴天佑見老父這麼不講究,在自己修房子的時候大吵大鬧,也生氣了,把他關在還沒拆除的偏房裡,想要嚇唬他一下。
然而,老父患有抑鬱症,一時想不開,居然喝農藥死球囉!
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可我還是有些不明白,八卦鏡是誰掛的?
蔣筱筱說是權大師徒弟掛的,說有鎮宅的作用,還收了她40塊錢!
我感到這事不太尋常,就交代她,如果權大師問起八卦鏡去哪兒了,就說在驅邪的時候摔壞了,扔了!
隨後,我和養父回到家中,可剛洗了澡,換了衣服,賴水靜就揹著雞、鴨、油、面來了,還羞紅臉,塞給我一百塊錢,說是驅邪的報酬。
我也沒決絕,收了東西,讓賴水靜留下來吃午飯。
回頭,我按照慣例把錢上交給養父,畢竟是他把我養大的,他又是一家之主,我掙的錢,也就是家裡的錢,應該由他來支配。
養父樂呵呵的收了錢,又順手塞著我二十塊零花錢,還玩味道:“臭小子,我看水靜這丫頭對你有意思哦,要不處一下呀?”
“說什麼呢?”我羞紅了臉,逃回房間去了。
說老實話,十八歲的男孩子,也到了胡思亂想的年紀,可我是天哭入命格,不適合結婚生子。
讓我沒想到的是,吃了午飯後,賴水靜居然磨磨蹭蹭不肯走,好在,楊相公忽然登門,她才戀戀不捨的走了。
楊相公是接了養父的電話才過來的,當時,他還在喪家做道場,脫不開身。
一進屋,楊相公就問道:“長生,你沒事吧?”
我請楊相公進入他的專用房間,把事情經過說了一下,又拿出八卦鏡和肉皮:“師傅,這到底是啥玩意兒?”
楊相公看見肉皮,汗毛都豎起來了,駭然道:“這是傳說中的種鬼術啊,兇險無比,你居然逃過了一劫,看來啊,應該是它救了你,那我的擔心就是多餘的了!”
“種鬼術?”我不明覺厲。
“種鬼術,就是傳說中的養鬼術,但兩者之間有點區別!”楊相公詳細講解起來。
種,是利用一些邪門的手段,把鬼魂圈禁起來害人,這種鬼魂除了沒有自由外,卻不受人控制,只是出於本能的害人。
養,則培養鬼魂,讓鬼魂聽從指揮,或成為有力的幫手!
“很明顯,養鬼術的難度比種鬼術大,即使這樣,懂種鬼術的人也是奇人異士,你現在切不可招惹!”楊相公鄭重的叮囑道。
“是,師傅,我記下了!”我一陣後怕,做夢都沒想到,權大師的徒弟居然會種鬼術。
“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楊相公冷厲道,“權大師的徒弟種這個鬼,應該是想敲詐錢財,他知道你是我的徒弟,就算他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來害你!”
我點了點頭,恭維道:“師傅就是厲害!”
楊相公把玩著八卦鏡,開心的笑道:“長生啊,你這次雖然損失不小,但得到了這個東西,卻是賺大了喲!”
我疑惑道:“這不就是個八卦鏡嗎,有什麼用?”
楊相公道:“這不是普通的八卦鏡,而是嘔心瀝血祭煉的法器,專門用來圈禁鬼魂的東西!”
我驚喜道:“嘔心瀝血是什麼意思?”
楊相公含糊道:“以後你就知道了,總之一句話,想要祭煉法器,需要浪費很多時間和精力,還未必會成功!”
我旁敲側擊道:“那化水神豆屬於法器嗎?”
楊相公玩味道:“化水神豆雖然不是法器,但祭煉難度絲毫不在法器之下!”
這樣說我就明白了!
楊相公把八卦鏡塞給我,又教了我圈禁鬼魂的秘法,但是,這秘法只能圈禁鬼魂,不能害人。
直到這時候,我才知道師傅懂得的東西,遠比我相信的多!
“也罷,誰叫你是我的徒弟呢!”楊相公又拿出一個瓷瓶,嘆氣道,“這是最後的三枚化水神豆了,你省著點用,千萬別浪費了!”
我有些感動,想推辭,可他卻把瓷瓶強行塞給我,話中有話道:“師傅的命數也就這樣了,有沒有化水神豆都有一樣,以後,你要學會照顧自己。”
“師傅,你說什麼呢!”我不高興了,感覺有點像生離死別。
“哈哈,不說這個了!”楊相公張著沒有牙齒的嘴巴,笑道,“長生啊,這一次我可能要多住幾天哦!”
我大喜:“師傅願意住在徒弟家,那是徒弟的榮幸啊!”
楊相公欣慰道:“那這段時間我就不接生意了,有人找你辦事的話,你能辦就辦,不能辦就推掉!”
看他說得神神秘秘的,好像有什麼事情不想讓我知道,我也只能點頭!
哭笑不得的是,第二天一早,賴水靜又來了,說家裡要打個糞坑,不知道打在什麼位置好,請我去看一哈。順便感謝我幫他們家驅了邪。
我推辭不過,只得跟她出了門。
走在鄉間的田野上,賴水靜快樂得像個水靜鳥,嘰嘰喳喳,有說不完的話,還一個勁的誇我厲害。
人都是有虛榮心的,更何況,我還是個少年郎,自然也喜歡被人吹捧,更享受被少女吹捧。
忽然,賴水靜拉著我的手,一驚一乍道:“對了長生哥,你還記得那個欺負我的同學嗎?”
我的手猶如觸電一般,心跳都停止了,感覺她的小手很白、很軟,很滑、只是有些輕微的顫抖。
“呃……記得吧……他好像比我早一年畢業。”我心裡慌得一比,說話都不利索了。
“是啊,那一年我初一,你初二,他初三,你知道他是誰嗎?”賴水靜背過身往前走,依然牽著我的手。
我看見她耳根羞紅,說話都帶顫音,明顯比我還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