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三少道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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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支氣管炎,隨隨便便找個藥店拿點藥,一二十塊錢就解決的事情,你居然去醫院做頭部CT,其心何其惡毒!”我把單據扔在他臉上,肺都快氣炸了。

“怎麼,想賴賬啊!”老流氓耍橫慣了,翻著怪眼威脅道,“你要是敢賴賬,老子可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以後死皮賴臉的跟著你們,你們去哪兒老子就去哪兒,你們住哪兒老子就住哪兒,你們有吃啥子老子也吃啥子,哼,就問你怕不怕!”

對於這種近乎於討債的無賴方式,無論是誰,相信都找不到應對之法。

魚紫荊氣急敗壞道:“長生哥,乾脆我辭職算了,免得你老被這畜生敲詐!”

“哈哈哈,你辭職啊,你辭職了,老子就把你帶回家好好管教管教,再給你介紹幾個男朋友,嘎嘎嘎,如果一個男朋友給我三十,一天也有三百,豈不好過受你們的氣?”

聽到這話,連公孫美都想發飆了,但我攔住了公孫美,提醒道:“你還沒看出來嗎,他就是想激我們動手,然後好訛詐我們!”

“哼,算你小子聰明!”老流氓得意洋洋道,“那就給錢吧,五百醫藥費,外加四百生活費,還有一百塊車旅費,正好一千!”

魚紫荊急道:“不是說好了一週給一百嗎,還有,你從龍泉小區趕過來,哪怕打車也花不了二十塊車旅費吧?”

“我迷路了,轉了好幾圈不行嗎?”老流氓陰笑道,“老子可沒功夫每週來一次,你們就說給不給吧!”

“一千是吧,我給你!”我二話不說,數了一千出來,並把那張祭煉了木煞劫的現金蓋在上面,冷笑道:“你知道我啥子給你錢嗎?”

老流氓不屑道:“為啥子,難道你敢不給?”

我一字一句道:“這一千塊錢,是我預支給魚紫荊的工資!”

老流氓怪笑一聲,汙言穢語道:“工資,雞兒的工資啊,她明明就是陪你睡了覺!說好聽點,是你賞她的,說得不好聽,就是她賣P的錢,難道不對嗎?”

我忍著沒生氣:“你要這麼想,沒人阻止得了你,我只問你一句,你相信命運嗎?”

老流氓不耐煩道:“信如何,不信又如何?”

“你要是相信命運,那我告訴你:你養大了魚紫荊,本來是可以得到她的孝敬的,這叫福報的;但你養大了她,卻毀了她的人生,那福報和罪孽就相互抵消了!”

老流氓翻著白眼,暗中已經是破口大罵:你咋子不去當和尚呢,還福報、罪孽,我服你MMP呀!

我不緊不慢道:“因此,你們之間的父女情分已經斷絕了,如果你非要她贍養你,並拿走這一千現金,那麼,你立馬就會遭到報應,有大禍臨頭!不知道你信不信?”

“我信,我信啊,我他孃的信你個鬼!”老流氓一把奪過錢,豪氣的攔了輛計程車,還丟下一句,“等這錢花完了,老子還會來找你的!”

我回敬了一句:”希望你能安全到家!”

此時此刻,我並沒有注意到,在斜對面遠處的飯店門口,冮家兄妹戴著頭盔坐在摩托車上。

冮玉娘問道:“哥,他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他找了人,想要收拾老流氓?”

“應該不會!”冮玉良睿智道,“你難道忘了他是做什麼的嗎?”

“你是說道術?”冮玉娘亢奮道,“難道這麼快,我們就能看到他施展道術了?”

“能不能,跟上去就知道了!”冮玉良啟動摩托車,遠遠跟在計程車後面。

大約二十分鐘後,老流氓在龍泉小區下了車,他沒有急著回家,而是橫穿馬路,準備去對面、坡坎下的麻將館。

可就是這時候,一輛大卡車猶如剎車失控一般,從右邊呼嘯而來,還按動刺耳的喇叭聲,並夾著排山倒海的氣勢。

老流氓本能的往前一竄,因為衝勢太猛,沒能收住腳,只能往坡坎下一跳。

“操,找死啊!”大卡車呼嘯而過,還衝老流氓罵了一句。

嘭咚!

轟隆轟隆!

好死不死的,麻將館原本是社羣文化娛樂中心,後來拆除重建,改成了麻將館,並承包給社羣的一個刑滿釋放人員,而原本拆下來的破損梁木,被刑滿釋放人員堆放在坡坎下的花臺上,起碼有三四十根的樣子

結果,老流氓這一跳,正好踩在堆積的梁木上,那些圓滾滾的梁木頓時就翻滾下來。

梁木往下一滾,老流氓自然也跟著撲地上撲,首先就來了個狗吃屎,把鼻樑和牙齒都磕斷了。

緊隨其後,一根彈跳滾落的梁木就砸在他小腿肚子上,只聽咔擦一聲,他的左小腿立馬就被砸斷了。

這還沒完,緊接著,後面的梁木紛紛滾落,全部壓在老流氓背上腿上。

老流氓噗的一聲噴出一口老血,慘叫著暈了過去。

“不好,梁木壓到人了!”

“快救人……”

呼喝中,麻將館裡的人湧了出來,七手八腳的抬開梁木。

摩托車上的冮家兄妹忍不住倒抽了口涼氣,冮玉良問道:“之前耿長生怎麼說的?”

冮玉娘驚恐道:“他他他……他說……但願你能安全到家……”

冮玉良凝重道:“不用說,這肯定是耿長生搞的鬼了,好可怕的道術啊,這老流氓就算不死,只怕也廢了!”

冮玉娘道:“那這算誰的責任?”

冮玉良看向遠去的大客車,苦笑道:“難道還能找卡車司機負責嗎,人家只是正常行駛在馬路上,又沒有碰到老流氓;而這些梁木本來堆放得好好的,是老流氓自己跳下去踩翻了梁木,這能怪誰?”

果然,圍觀者也議論紛紛。

“完球了,這人都被梁木活埋了,還能活嗎?”

“奇怪,堆放得好好的梁木,怎會滾下來呢?”

“我倒是看到了,是賴文韜從上面跳下來踩翻了梁木,純屬自作自受,與麻將館沒有半毛錢關係!”

“有關係又如何?你忘了麻將館的老闆是幹什麼的嗎,就算借賴文韜十個膽子,他也不敢找人家的麻煩!”

聽到這裡,冮玉娘越發敬畏道:“居然還得自己負責!”

冮玉良道:“這應該就是道術的另一個可怕之處,無論從什麼角度來看,這都是意外!”

冮玉娘嫉惡如仇道:“老流氓也是活該,像這種十惡不赦之徒,死一萬次都不夠!”

冮玉良嘆氣道:“但他畢竟是魚紫荊的養父,這醫藥費,怕還得由魚紫荊出!”

果然,他的話一語成讖。

老流氓被送到醫院後,因為沒有家屬交錢,醫院不給老流氓動手術,有人就報了警。

民警趕來後,一面瞭解案情,一面尋找魚紫荊。

然而,除了老流氓外,誰都不知道魚紫荊在哪兒,也不知道她的聯絡方式,最後,還是老流氓活活痛醒過來,把魚紫荊的情況向民警說了。

同時,老流氓還忍痛把身上的一千塊錢拿出來,讓醫生先給他做手術。

饒是如此,民警也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在物業查到了我的門牌號,然後找上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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