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我……就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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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老畜生被壓斷了腿?”聽到這個好訊息,魚紫荊激動得跳了起來,可緊接著她又想到了醫藥費的問題,“那是誰的責任?”

“沒有負責人!”民警無奈道,“根據目擊者稱,是他自己踩翻了梁木,把腿給壓斷了,當然了,除了斷腿外,其他傷勢也很嚴重,你得趕緊湊錢,他還等著你去救命呢!”

“我……哪來錢啊?”魚紫荊急哭了,“我只是一個小保姆,而且才幹幾天,去哪兒弄那麼多錢醫治他呀!”

“找人借啊!”民警看向我,意思是讓魚紫荊找我借。

“我憑什麼借錢救他?”魚紫荊咬牙切齒道,“當初他欺凌虐待我的時候,我可是報了警的,可你們看我是個小姑娘,根本就看不相信我的話,現在卻要我借錢救他,簡直是做夢!”

民警嚴肅道:“在刑法上,子女對陷入險境的父母有救助的義務。在沒有出罪事由的情況下,對父母見死不救者,應當按照不作為的殺人罪論處,所以,你自己看著辦吧!”

魚紫荊臉色一變。

公孫美卻笑道:“小魚,不就是錢的問題嗎,我們幫你出就是了!”

我也點頭道:“我們先去醫院再說吧,畢竟,這人還是要救的!”

魚紫荊還不甘心,我又對她耳語道:“如果他殘廢了,你不正好有了報仇的機會嗎,難道你要一輩子都活在他的陰影之下?”

魚紫荊眼睛一亮,旋即變得亢奮起來!

當下,我們坐警車到了醫院,先預交了一萬醫藥費,之後坐等老流氓從手術室出來。

直到吃過晚飯後,手術才做完,老流氓被轉到了特護病房。

讓老流氓住特護病房。當然是為了方便魚紫荊報復老流氓。

這個時候,老流氓的左腿打了石膏,右腳和臉也裹了紗布,只露出眼睛,至於鼻子和嘴巴,因為受傷嚴重,也做了修補手術,只留著出氣孔。

等醫護人員離開病房後,我耳語道:“老畜生,我說得沒錯吧,你根本就沒有福氣拿魚紫荊的贍養費,可你就是不聽啊,現在怎麼樣,後悔了吧?”

老流氓嘴裡發出赫赫之聲,眼中露出恐懼之色。

“呵呵,別怕,我會好好伺候你的,從今天起,你的好日子就要開始了!”魚紫荊帶著瘋狂之意,一把抓住老流氓打了石膏的左腳,一抬一擰。

“啊……”老流氓發出殺豬似的嚎叫,可出氣孔太小,慘叫聲被悶在了喉嚨裡。

“痛嗎,真的痛嗎?”魚紫荊緩緩用力擰動他的小腿,隱約間聽到骨骼錯位的摩擦聲,以及老流氓瘋狂的抽搐和慘叫,她大笑道,“你放心,就算這條腿廢了,我也會伺候你一輩子的!”

老流氓又痛又怕,當場暈了過去。

當天晚上,魚紫荊留在了病房裡,我們則回家休息,從此之後,老流氓就開啟了地獄般的生活,比如,魚紫荊不小心把滾燙的開水淋在他手上。

又比如,魚紫荊不小心坐在他的斷腿上,或者捂住他的口鼻,直到他窒息為止。

要不,她用繡花針刺入老流氓最疼痛的地方,偏偏又不留疤痕。

這些經過足以拍成恐怖片,饒是如此,魚紫荊還是恨恨不已的說,和老流氓的手段比起來,自己已經算是仁慈的了,由此可見,當初老流氓是如何欺凌虐待她的。

偏偏,老流氓的嘴鼻只有出氣孔,無法向醫護人員控訴,即便他可以說話,醫護人員也不會管他的事,畢竟二人是父女,養女虐待繼父屬於家事,誰會吃飽了沒事幹,去管別人的家務事啊?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對於老流氓的遭遇,我並不覺得魚紫荊過分,因為我也是個嫉惡如仇的人。

次日週一,我們正常上班,只是到了中午的時候,電梯如同往日一樣開啟,只不過,這次出來的不是抱著食盒的美貌助理,而是營運總監餘化龍。

餘化龍居然親自推著餐車走了過來,所有人都直愣愣的看著他,心說,難道又是給耿製作送午餐的?

果然,餘化龍把餐車推到我面前,點頭哈腰道:“耿製作,昨天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不啊你得罪了,今天我特意在五星大酒店訂了一桌午餐給你賠罪,還望……”

“咳咳!”我打斷他的話頭,嘀咕道,“美總怎麼回事呢,咋還不送午餐來呢?”

全場一陣無語,然後都為我捏了一把汗。

誰都知道,餘化龍可不是個好脾氣的人,誰要是得罪了他,保證會死得很慘。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餘化龍臉上依然保持著笑意,一一揭開餐盒,介紹起五星級大酒店的酒菜來,聽得眾人直咋舌。

這一桌酒菜,居然高達幾十萬,而原因,是那瓶五星茅臺。

“耿製作,這瓶五星茅臺是醬香型白酒的鼻祖,也是五星大酒店的鎮店之寶,您要不嚐嚐?”

我接過五星茅臺看了看,手一鬆,咔嚓一聲摔了個粉碎。

“嗷——”全場尖叫起來。

瞬時間,整個創意部都充斥著濃厚的酒香,餘化龍眼角猛抽,氣得渾身都在哆嗦,可他不敢發作。

“是好酒,可惜摔碎了!”我戲謔道,“是不是很生氣,是不是很想打我?”

“不……不敢……也不會……”餘化龍把兇光隱藏了起來,低眉順眼道,“這酒本來就是用來孝敬您的,你是喝是摔,都是你的自由!”

所有人都懵了,完全搞不明白餘化龍為什麼在我面前低聲下氣。

“我摔它,是因為你擋了我的視線!”我翹起二郎腿,笑呵呵道,“我知道你恨不得殺了我,也知道,就算我出手救了你爺爺,你也不會放過我,那我何必還要與你虛以委蛇呢,有什麼手段,你使出來就是,我都接著!”

餘化龍盯著我,老半天才道:“我知道,無論我說什麼你都不會相信我了,那我只說一點,你應該還有家人吧,要不,我也給他們送點禮物表示一下誠意?”

這是赤果果的威脅,我眼中閃過一絲殺意,探頭耳語道:“那你可以試試,看看是你的誠意十足,還是我謝禮到位!”

餘化龍嘴角一顫,事實上,他之所以今天才來道歉,就是在等調查結果,結果他才發現,我在川西一帶聲名遠播,是個會道法的恐怖鬼相公。因此,他還真不敢觸碰我的逆鱗!

心念百轉間,他乾笑道:“我就是開玩笑的,畢竟冤家宜解不宜結嘛,只要你肯原諒我,有什麼條件儘管提!”

我似笑非笑道:“昨天不是有人讓我跪下舔你鞋嗎,那好,你今天示範一下,我看看是怎麼舔的!”

“你不要太過分了!”餘化龍怒火中燒,如果自己真的跪下舔鞋,那以後還怎麼做人?

“你可以說不啊,我又沒逼你!”我揮手道,“行了,你也別浪費口舌了,走吧!”

“哼,我就不信了,除了你之外,就沒有人救得了我爺爺!”餘化龍知道事不可為,丟下一句場面話走了。

“把你的垃圾食品帶走!”我伸腳一踹,把餐車踹得老遠!

餘化龍卻頭也不回的走了。

回到辦公室,他氣得渾身都在哆嗦,從小到大,他還未遭受過這種羞辱,偏偏自己還得忍著。

他越想越憋屈,想到這一切都是楊洪造成的,怒吼道:“陳秘書,把楊洪給我叫來!”

“是!”

程秘書是個男的,也就是楊洪的貼身跟班,大名程智雄,此人能文能武,還在部隊裡呆過幾年。

程智雄的父親,原本是於家的遠親,因此,程智雄就被於家精心培養,準備用來當餘化龍的左膀右臂。

不過,程智雄撥打了楊洪的手機,對面卻傳來一個女聲:“你是誰!”

“呃……”程智雄看了看號碼,疑惑道,“這不是楊總監的手機嗎?”

“是啊,你找楊洪幹什麼?”對方的語氣裡帶著質問。

“不幹嘛呀,我是於總監的秘書,我們於總監請楊總監到辦公室來一趟,有事相商!”

“對不……”對方剛要拒絕,又改口道,“那好,我們這就過去!”

“我們?”程智雄一臉懵圈,彙報到,“三少,楊洪好像馬上就過來。”

餘化龍只是想找楊洪撒氣而已,也沒注意到程智雄的言外之意,煩躁的翻看著資料道:“這個耿長生,真能救醒老爺子嗎?”

程智雄道:“三少,根據調查顯示,只要不是絕症,耿長生都能手到病除,之前他也治療過無數的疑難雜症,還都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做不了假的!”

餘化龍立馬又火熱道:“那老爺子主要是腦神經萎縮導致的無法進食,以及一些無法確定的併發症,這算是絕症嗎?”

程智雄補充道:“耿長生所說的絕症,應該是那種無可救藥,必死無疑的病,比如五大絕症,像老爺子這種病,應該屬於疑難雜症,肯定是可以醫治的!”

餘化龍糾結道:“可是我已經把他得罪了,這可怎辦呢?”

程智雄思考了半天,靈光一閃道:“三少,我覺得解鈴還須繫鈴人!”

“什麼意思?”餘化龍怒道,“難道你也要我給他下跪舔鞋?”

“不是不是!”程智雄急忙道,“三少,我說是劉總裁!”

“劉皈湘?”

“對呀,就是她!”程智雄信心十足道,“耿長生不是欠了劉皈湘的人情嗎,既然如此,那劉皈湘能請動他一次,就能請動他第二次!”

“對呀!”餘化龍猶一拍大腿,“老子搞不定一個鄉巴佬,還搞不定一個女人嗎?”

於是,二人低頭商議起來……

不多時,外面傳來腳步聲,緊接著,房門被人推開了。

“不知道敲門嗎?”程智雄正要發火,卻見門口站著一群幹警,神情就是一滯,驚問道,“你們幹嘛?”

“誰是餘化龍?”為首的幹警居然是個女子,她的目光定格在餘化龍臉上。

“我……就是!”畢竟做了許多違法的事情,餘化龍緊張的站了起來。

“我是新到任的刑偵科長冉莉莉!”女警拿出證件晃了一下,嚴肅的說道,“餘化龍,我們現在要問你一些問題,希望你如實回答!”

“好好好,我一定如實回答!”餘化龍以為東窗事發了,汗水都滾了下來,請眾人坐下,又讓程智雄倒水。

“餘化龍,在問話之前,我們希望你自覺一點,主動把事情交代清楚,否則,一旦等我們問話,那性質就不一樣!”或許是看出餘化龍做賊心虛吧,狡猾的冉莉莉打算詐唬一下。

“我做什麼了?”餘化龍雖然汗水長流,卻沉著應對,“冉科長,你們要是掌握了什麼證據,直接拿出來就是,只要證據是真的,我認罪伏法就是!”

看對方說話滴水不漏,冉莉莉知道詐唬失敗了,莞爾一笑道:“我們沒說你犯法呀,我只是說,你和楊洪到底是什麼關係,昨天又是什麼時候分開的!”

餘化龍愣一下,赫然驚醒道:“難道楊洪出事了?”

冉莉莉蹙眉道:“你不知道這件事?”

餘化龍搖頭道:“他昨天還去過我家呢,但卻不告而別,之後我遇到一些煩心的事情,也沒有聯絡過他,冉科長,他到底出什麼事了?”

“失蹤了,也可以說綁架、或者遇害!”冉莉莉搖頭道,“楊家人報案稱,昨天他去了你家後就失蹤了,手機打不通,發資訊也不回!”

餘化龍驚疑道:“那這也不到24小時啊,你們如何確定他是被綁架或者遇害的,難道綁匪已經索要贖金了?”

冉莉莉含糊道:“在沒有破案之前,我們還不便透露相關資訊,但我們已經確定,他的確是失蹤了。”

“這樣啊……可我也幫不上什麼忙啊?”

“你把昨天他離開時的經過細說一下吧!”

“好的好的……”

足足問到下午上班的時候,冉莉莉才起身道:“對了,我還想問你一件事情,你們公司是不是有個叫耿長生的人?”

“是啊!”餘化龍心念百轉道,“我們公司的創意部,也就是楊洪負責的部門,的確招了一名叫耿長生的人,大約二十來歲,長相倒還過得去,就是有些陰邪,不像好人!”

冉莉莉氣道:“那以你的長相來看,像是好人嗎?你要是好人,看見我們怎會滿頭大汗?”

餘化龍張口結舌,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那個誰……”冉莉莉點了下程智雄,“帶我們去創意部找耿長生!”

“是的!”程智雄也不敢多說,帶著冉莉莉等人到了創意部,他存心想噁心我一下,老遠就叫道,“耿長生,你的事情犯了!”

所有人都吃了一驚,齊刷刷的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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