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陰謀(1 / 1)
我好奇的問了她一句為什麼?
丹姐告訴我說老闆現在正在招待客人,我現在過去,不是時候。
我看時間還早,就說可以等。
見狀,丹姐也就沒有說什麼了。
我等了一會兒,店員把丈母孃定製的項鍊拿了過來,我開啟檢視了一下,發現和普通的項鍊沒有什麼區別,而且還比普通的項鍊還要好看。
我將項鍊收了起來,坐在大廳等著。
大概等了十來分鐘,突然有個店員走過來對我說:“我們老闆叫你上去。”
我愣了一下,瞥到一旁的監控,我估計她是從監控中看到我了。
我也沒有磨嘰,立馬上了四樓,來到老闆的辦公室門口,抬手敲了一下門。
“進來。”
老闆的聲音從辦公室裡傳來。
我推門走了進去,發現裡面除了老闆,還有一個滿頭白髮的男人。
這個男人頭髮雖然全都白了,但樣子還是很年輕,也就三十多歲的樣子。
估計他就是丹姐剛才說的客人吧。
男人看了我一眼,然後就起身和老闆道別了。
我一來他就走。
老闆把他送出去後,很快回到了辦公室,對我說:“洪一,你媳婦兒的事情,我無能為力。”
聽到這話,我心裡猛地一沉,無能為力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她查到了什麼?
“你是不是查到了什麼?”我連忙問道。
她看了我一眼,淡淡道:“沒有,你也沒有必要再查下去了。”
看她的樣子,根本就不像什麼都沒有查到,她一定是查到了什麼,只是她不方便透露。
我表情嚴肅的看著她說:“不查到真相,我是不會罷休的。”
說完,我就轉身離開了。
剛走到門口,老闆的聲音再次響起,“就算你查下去,也查不出什麼的。”
我不相信我什麼都查不到。
從辦公室裡出來,轉身往樓梯口那邊走去的時候,我又看到了那個黑影。
我還以為那個黑影已經離開了,沒想到又出現了。
不過他出現的好像不是時候。
一開始我並沒有理會那道黑影,準備離開的時候,卻發現那道黑影竟然往走廊的另一頭走去了。
他還不時的回頭看我一眼,似乎是想帶我去什麼地方。
難道是他發現了什麼,所以想要告訴我?
我抱著好奇心,跟了上去。
越往裡走,我越覺得陰森。
“你要帶我去什麼地方?”我忍不住好奇問了一句。
黑影轉頭看了我一眼,卻沒有說話,繼續往前走。
我只好繼續跟上去。
片刻之後,黑影帶我來到了一間大門緊鎖的房間門口。
它停在外面,伸手指了指房間,似乎是在告訴我,這個房間裡面有問題。
其實不用它說,我也感覺到了。
房門上貼了兩張鎮靈符,正對著房門的天花板上,掛著一面大八卦鏡。
這無疑都是用來鎮住裡面的東西的。
他們為什麼要把邪物鎮在這裡呢?
正當我疑惑的時候,看到那個黑影從門縫下面鑽了進去。
它這是想讓我進去嗎?
可是我該怎麼進去呢?
撬門進去顯然是不太現實,萬一裡面鎮壓著很厲害的邪物,萬一我不小心把它放出來了,不是造孽了。
“你倒是告訴我裡面有什麼啊!”我對著門小聲嘀咕了一句。
話音剛落,老闆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我身後,冷聲說了一句:“裡面的東西你惹不起。”
聽到她的聲音,大概是因為做賊心虛,我顯得有些心慌,轉頭看了她一眼,試探性的問了她一句,裡面鎮壓著什麼東西。
老闆目光森森地看了我一眼說:“不關你的事,既然東西已經拿到了,那就趕緊離開這裡吧。”
看到她的反應,我心裡的疑惑,徹底被勾起來了。
我腦子裡突然上過一個想法,那就是梁水芙身上的黑色印記,會不會是跟裡面的東西有關係?
“老闆,你實話告訴我,梁水芙身上的印記是不是跟裡面的東西有關?”我沉聲問了一句。
老闆淡淡看了我一眼說:“沒什麼太大的關係。”
沒什麼太大的關係,也就表示有關係。
只要是有關聯的事情,就一定能從中找到有用的線索。
我思慮了一下後,對她說:“我想進去看看。”
聽到這話,老闆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連說話的語氣也變了。
“你把我這裡當成什麼地方了,之前看在你爺爺的份上,我已經很給你面子了,如果你還要給我找茬,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原來之前她沒有找我麻煩,是看在了我爺爺的份上。
沒想到我爺爺值那麼大的臉面。
我並沒有被她的威脅給嚇到,淡定的說了一句:“如果不把這件事情弄清楚,我是不會罷休的。”
她見我的態度這麼堅定,眯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過了片刻,她對我說:“我可以讓你進去,不過你要是死在裡面,我可不負責,還有就是這扇門是打不開的。”
門打不開,我怎麼進去?
我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立馬想到了辦法,人進不去,神識可以進去。
我隨即從身上拿出了一個小紙人,在它身上滴了一滴血,然後將自己的神識注入到了小紙人身上。
“乾元享利貞,兌澤領雄兵。艮山封鬼路,離火架焰輪。坎水湧波濤,坤地留人行。震雷轟霹靂,巽風吹山崩。吾入中宮立,諸將護吾身。”
唸完護身咒,我往紙人身上吹了一口氣,紙人瞬間活了過來,然後從我手上跳了下去。
我之所以念護身咒,是為了防止一會我神識進入到紙人身上後,會有人對我不利。
這樣,我就可以護住自己的肉身,要是有情況,可以立馬醒來。
紙人立馬從門縫下方鑽了進去,我隨之閉上眼睛,神識隨之紙人進入到了房間。
紙人進到房間,我一眼便看到了擺在房子中間的狐狸石像。
我數了一下,總共有二十一個狐狸石像,顯然,這不是裝飾品。
我仔細聞了聞,那些石像上,都帶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就連石像,都不是普通的石像。
如果我沒猜錯,這些石像應該也是用來鎮壓這裡面的邪物的,一眼看去,那些狐狸的排列也是根據奇門遁甲中的三齊八門。
三奇八門解釋起來有些麻煩,總之就是若是不小心碰到了這些狐狸石像,就會隨時改變這些狐狸石像的排列,換言之就是會觸發機關。
不過我掃視了四周一眼,也沒有看到什麼邪物。
不應該啊!
真是太奇怪了。
就在我疑惑之際,石像後面的牆壁,不知什麼原因,突然間開啟了。
看著緩緩開啟的師門,我心頭一驚,難怪這裡看不到邪物,原來是暗藏玄機呀!
我深吸了一口氣,朝著那邊走去。
還沒有靠近,我就感覺到了一股很重的陰氣。
看來,這裡面的邪物,不簡單。
我走過去一看,發現裡面擺著一口棺材,還沒有看到棺中的人,就先被棺材嚇了一跳。
這口棺材,竟然和我在無名山腳所做的夢裡,見到的那口棺材是一模一樣的。
我腦子裡頓時閃過一個可怕的想法,那就是躺在棺材裡的人,會不會就是我在夢裡所見的那具白骨?
想到這裡,我心裡越發的忐忑起來。
我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想要看看躺在棺材裡的到底是什麼人,可是因為我現在只是神識附在紙人身上,沒有辦法開棺。
正當我不知所措的時候,棺材蓋竟然自動開啟了。
我心頭一緊,難不成是棺材裡的人聽到了我的心聲,所以把棺材蓋開啟了?
不管是什麼原因,先看看裡面的人是誰再說。
我連忙跑到棺材前,然後爬了上去,站在棺材邊沿往裡面看去,在看清躺在棺材裡的人後,我又是一驚。
棺材裡的人,穿著一件禾服,其他一切都和常人無異,唯一恐怖之處就是,她的臉皮不知什麼原因,不見了。
血淋淋的臉,看起來有些嚇人。
看她的樣子估計死了不下百年,死了不下百年的人,臉上的血肉卻還和剛扒了皮時的樣子一樣。
她屍體不腐,估計是身上放了可以令屍體不腐的寶物。
“你看見我臉皮了嗎?”
突然,一道低沉的聲音從我身後緩緩傳來。
我猛地回過身,看到一個無臉陰魂站在前面,那雙幽森的眼珠子,死死的盯著我。
因為她沒了臉皮,所以那雙眼珠子感覺就像快掉出現了一樣。
我深吸了一口氣,語氣平和地說了一句:“我無意打擾你,我這就出去。”
這傢伙和我之前所見的陰魂都不一樣,她很厲害,我這會肯定不是她的對手,若是被傷到,還會禍及本體。
我剛從棺材上面跳下來,陰魂又重複了一句:“你看見我臉皮了嗎?”
我心頭一顫,她是不會說其他的話了嗎?還是說她另有用意?
於是我試探性的問了一句:“不知你的臉皮掉在哪裡了?”
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繼續重複著這句話:“你看見我臉皮了嗎?”
說著,她還陰森森的笑了起來。
我嚇得心頭一顫,這女人太詭異了,但好在她沒有要傷害我的意思,否則我的紙人早就不復存在了。
“打擾了。”
我扔下話後,頭也不回的跑了。
我剛從密室裡出來,牆壁就緩緩的關上了。
隨著紙人從裡面出來,我將神識收了回來,猛地睜開眼睛,看到老闆正目不轉睛的盯著我。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感覺老闆看我的眼神和之前有些不太一樣了。
“你是不是看到了?”
無疑,她指的是屋子裡的東西。
我點了點頭,試探地問了一句:“她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會被鎮壓在此?”
“這不是你該管的事情,行了,你想看的已經看到了,該走了吧。”
老闆冷冷的說了一句。
我不知道里面的女人和梁水芙手臂上的黑蛇印記有什麼關係,但我肯定這她們之間有所牽扯。
想從老闆這裡問出更多的資訊,估計是不太可能了,所以我也就沒有繼續問下去了。
臨走的時候,我對老闆說了一句:“我一定會弄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這也意味著,我日後一定會回來。
老闆目光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低聲說了句:“那你一定會後悔的。”
現在一切都還剛剛開始,如果我就這樣放棄了,我一定會不甘心的。
一個小時後,我拿著珠寶回到了梁家。
我剛進院子,就聽到梁國慶的聲音。
“行了行了,這件事以後不要再提了,要是再提,別怪我發火了。”
聽梁國慶的語氣,好像很生氣,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因為我的事情在生氣。
我拿著東西有些忐忑的進了屋,走到客廳,便看到梁國慶坐在沙發上,瞪著眼睛看著我。
丈母孃則是坐在一旁,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爸,媽。”我語氣平和地叫了他們一聲。
梁國慶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起身直接上樓去了,搞得我有些尷尬。
但好在丈母孃沒有像他那樣,走過來,還安慰我說:“他脾氣就這樣,不用管他。”
我點了點頭,不管怎麼樣,他現在也算是我爸了,有些事情,能忍著,我肯定會忍著。
我把從思雅拿來的東西,遞給了丈母孃,故作什麼都不知道,問了她一句:“媽,你是自己戴的嗎?”
丈母孃笑眯眯的回應我說:“不是,我是拿來送人的。”
送人?
一開始我還以為她是要送給梁水芙的,但是現在看來,並不是。
我心裡雖然好奇丈母孃會把它送給誰,但是也沒有多問,怕引起她的懷疑。
我剛準備上樓,丈母孃突然對我說了一句:“洪一啊,明天會有客人過來,我和你爸到時候可能會不在,就麻煩你招待一下了。”
“哦好的,媽。”
我想著可能是梁家的親戚,也就沒有多想。
來到二樓,我往梁水芙房間走去的時候,聽到書房那邊傳來了梁國慶的怒罵聲。
“這件事情你必須立馬給我搞定。”
這時,我才意識到梁國慶可能在做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