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印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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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走廊上猶豫了一下,覺得還是要去找梁國慶談一談。

畢竟我們以後是要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的,總不能一直是以現在這種狀態吧。

決定好了之後,我便朝著書房走去了。

走到門口,剛準備敲門,門就開啟了。

梁國慶似乎正準備出去,看到我站在門口,臉色一下子陰沉了下來,冷聲問了句:“你偷聽我打電話。”

我連忙說道:“沒有,我也是剛到門口。”

他半信半疑的看著我,問:“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我本來想好了一堆話,但是這會兒不知道什麼原因,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

梁國慶有些不耐煩的說了一句:“行了行了,不要在我面前礙眼了,去好好照顧水芙吧,她要是再出什麼事情,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我知道了,爸。”

我小聲地回應了一句。

梁國慶隨即走開了。

聽他剛才說的話,似乎不是因為我的事情在生氣。

不管他是因為什麼事情生氣,只要不是因為我就行了。

我回到房間,發現梁水芙已經醒了,正呆呆地坐在床上,望著窗外。

“水芙,你醒了。”好在她沒事,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梁水芙緩緩地轉過頭,有氣無力的叫了我一聲:“洪一。”

我走到床邊坐下,她直接一把抱住了我,聲音有些哽咽的說道:“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呢。”

昨天那種情況,我也以為我可能見不到她了,可是她竟然能從這麼危險的地方回來,著實挺讓我驚訝的。

我安撫了她幾句,見她情緒好些了後,便詢問她昨天晚上進去無名山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梁水芙鬆開了我,回想起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我被王倩扔進無名山中後,我就聽到有一個聲音在叫我,然後我就跟著那個聲音走了,走著走著,四周突然出現了很多陰魂,不過奇怪的是,那些陰魂好像沒有要傷害我的意思。我循著那個聲音,來到了一口棺材前,發現聲音就是從棺材裡傳來的。”

梁水芙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於是我好奇地走過去,想要檢視怎麼回事,但是突然棺材裡棺材裡散出了一道金光,然後我就暈了過去,等我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在家裡了。”

照她這麼說來的話,之後發生了什麼事情,她都不記得了。

那她是怎麼回到山下的呢?難道是山裡的那些東西把她送下來的?

除了這個,我想不到更合理的解釋了。

“除此之外,其他的你就一點都不記得了嗎?”

梁水芙搖了搖頭,說:“不記得了,不過我做了一個夢,我夢到自己躺在一口棺材裡,好嚇人。”

又是棺材!

無名片,棺材,無臉女屍,以及梁水芙,他們之間到底有著什麼聯絡呢?

我想了想說:“水芙,你知道無名山的故事嗎?”

“我以前聽我爸爸說過,他說,無名山上住著鬼母,我們梁家以前,還受過鬼母的庇佑,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梁水芙回應道。

梁家受過鬼母的庇佑?

這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聯想到梁國慶剛才的舉動,會不會是因為梁水芙的事情?

看來,梁家和這鬼母之間,有著什麼故事。

“水芙,你找個時間去問問爸唄。”

我去問,梁國慶不一定會說,在他眼裡,我到底是個外人。

梁水芙點了點頭,從床前爬了起來,對我說:“我先去洗個澡。”

我嗯了一聲,坐到了沙發上,拿出手機給沈末發了一條資訊,問他王倩有沒有說昨晚上傷她的人是誰。

簡訊剛發出去,浴室裡就傳來了流水聲。

雖然我跟梁水芙已經成了夫妻,但我倆都沒有談過戀愛,更別說經歷男女之事了。

一想到,我們會同床共枕,我這老臉不由得紅了。

正想著,浴室裡突然傳來了梁水芙的尖叫聲。

我還以為發生什麼事情了,連忙衝了進去,看到梁水芙一絲不掛的站在鏡子前。

梁水芙看到我,下意識的用手護住了身前,急忙抓起一旁的浴巾裹上。

“怎麼了?”我關切的詢問道。

梁水芙皺著眉頭對我說:“我手臂上的印記,轉移了。”

我一愣,怎麼會轉移呢?

“轉移到什麼地方了?”

梁水芙突然低下了頭,有些難以啟齒的樣子。

我立馬明白過來,應該是轉移到隱私部位了,所以她不好意思說。

“可以讓我看一下嗎?”

梁水芙猛地抬起頭,頓時紅了臉,說:“不是我不願意給你看,而是那個地方太尷尬了。”

“水芙,我們已經是夫妻了,有些事情,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梁況,這還關係著你的生命安危。”

說真的,如果讓我不穿衣服站在梁水芙面前,我可能也會覺得不好意思。

不過眼下,這事關係到梁水芙的命,所以我也顧不得好不好意思了。

梁水芙猶豫了,緩緩的拿下了浴巾,指著胸上的印記說:“你也不知道這印記怎麼就轉移到這裡了。”

我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這印記轉移的位置確實挺尷尬的,不過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它為什麼會轉移?

會不會是梁水芙昨晚上在無名山的時候轉移的?

“你看好了嗎?”

梁水芙的聲音拉回了我的思緒,我回過神,立馬別過臉說:“好了,你先穿衣服吧。”

說完,我轉身回了房間。

幾分鐘後,梁水芙穿好衣服出來了,溼漉漉的頭皮散落在肩膀上。

我立馬找來了吹風機,親自給她吹頭髮。

“洪一。”梁水芙突然語氣嚴肅的叫了我一聲。

我一愣,問道:“怎麼了?”

她轉過身,一臉認真地對我說”“如果有一天我突然死了,你會怎麼樣?”

“傻丫頭,好端端的說這個幹什麼,再說了,我也不會讓你死的,除非我死了。”我很認真地回應了她一句。

既然我們結了夫妻,我就不會讓她比我先死。

梁水芙笑著抱住了我,說:“我沒有嫁錯人。”

氛圍頓時變得有些曖昧,就在我以為接下來會發生點什麼的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梁水芙隨即鬆開了我。

我深吸了一口氣,將心底的思緒壓了下去,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在看到來電顯示的名字時,心裡咯噔了一下。

竟然是程清清打給我的。

我們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聯絡了,她突然打電話給我,該不會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吧。

正當我猶豫著要不要接的時候,梁水芙問了句:“你怎麼不接電話呀?”

我皺了一下眉頭,接了電話。

電話剛接通,手機裡就傳來了程清清的哭聲:“洪一,你現在能不能來我家一趟?”

聽她哭的這麼傷心,我也不好拒絕,便問了她一句,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爸爸好像被什麼髒東西纏上了,快不行了。”程清清哭的連說話都說不了了。

她一定是沒有辦法了,所以才打電話給我的。

我猶豫了一下說:“那我現在就過來。”

掛了電話,我把程清清的事情如實告訴了梁水芙。

“那你快過去吧。”

“嗯,我會盡快回來陪你。”

說完,我在梁水芙額頭上輕輕落了一吻,然後離開了。

我剛從別墅裡走出來,梁水芙突然追了出來。

“洪一。”

我轉過身,好奇地問她怎麼了?

“我送你過去吧,這邊不好打車。”

我點了點頭,她和我一起過去也好。

一個小時後,我們到了程清清家。

我倆剛進院子,就聽到了一陣貓叫聲,“喵喵喵……”

我循著聲音看去,看到一隻黑貓從圍牆上跳了下來,然後朝我走了過來。

我一眼就認出了這是我第一次來程清清家時見到的小黑貓,當時它還很小,還受了傷,不過這會,它長大了很多。

黑貓好像是認出我來了,跑到我面前衝我喵喵了兩聲,似乎是在跟我打招呼。

“小傢伙,好久不見。”我也跟它打了聲招呼。

都說黑貓有靈性,真是一點都不假。

我跟它打完招呼之後,它就轉過身,朝著屋裡走去了。

我和水芙立馬跟了上去,門沒有鎖,我便直接推門進去了。

進了屋,我叫了程清清一聲。

過了片刻,程清清從樓上走了下來。

我看她眼睛都哭腫了,關切的問了一句:“你爸爸現在怎麼樣了?”

“不是很好。”程清清聲音仍是有些哽咽。

“快帶我去看看吧。”

隨後,程清清帶著我來到了她爸爸的房間。

我走到門口,便感覺到了一股很重的陰氣。

程清清推門進去,我一眼便看到了壓在程父身上的邪祟。

“我爸爸總說冷,可我明明已經給他蓋了好幾床被子。”

“你爸爸被邪物纏上了,就是蓋再多的被子也沒有用,你們兩個出去等我。”我語氣嚴肅的說了一句。

程清清跟梁水芙立馬退出了房間。

我隨手將門鎖上,然後拉了椅子,不慌不忙的坐到了床邊。

這邪祟盯上程父,肯定是有原因的,所以在動手之前,我想弄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邪祟見我能看到他,便坐了起來,一臉陰森地看著我說:“臭小子,我勸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

“我也不想多管閒事,但是你現在害的是我朋友的爸爸,我不得不管,你為什麼要害他?”我開門見山的問道。

邪祟悶哼了一聲,說:“關你什麼事情?”

我看它這麼囂張,要是不動手,它肯定是不會老實交代的。

我摸出一道符篆,威脅它說:“你要是不說,我現在就把你收了。”

邪祟盯著我手中的符篆,一臉不屑地說道:“不要在我面前裝模作樣了,你們這些風水師,無非都是些神棍,上一個自稱是大師的人,最後還不是被我嚇得屁股尿流。”

難怪程清清會找到我,原來是找了沒用的風水師過來。

我悶哼了一聲,輕念道:“驅邪縛魅,急急如律令!”

話落,我將符篆掃了過去。

符篆落在邪祟身上,頓時炸出了一道火花,邪祟嚇得連忙從程父身前跳了下來,看我的眼神多了一絲警惕。

“沒想到你小小年紀,本事不小。”

我一臉平靜的看著它說:“所以你想好沒有,是要選擇告訴我真相呢?還是就這樣直接被我收了?”

“我跟你說了,你就能幫我嗎?”邪祟的臉上閃過一絲期望。

我直言道:“我不敢保證我能一定幫你,但是我會盡力幫你。”

畢竟我也不是無所不能的,這會要是答應了他,到時候又做不到,會讓它的怨氣更重。

邪祟猶豫了一下,緩緩說道:“我和程天明本來是好朋友,還在同一個公司上班,前段時間,因為公司副總裁被調去了其他公司,所以公司要選拔一個新的副總。原本,我是第一候選人,但是程天明遠為了當選上副總,竟然在背後害我。”

說到這裡的時候,邪祟氣的直咬牙。

我對職場上的事情不太懂,但他這麼說,我估計這個機會他已經等了很久了,但最後不僅落到了別人手裡,命還沒了。

“他是怎麼害你的?”我好奇道。

說真的,我第一次看到程父的時候,覺得他挺和藹可親的,不像是這樣的人。

邪祟嘆了口氣,繼續說道:“他汙衊我出賣公司的機密,害得我被公司開除,還差點坐牢。我失業那天,因為心情鬱悶,跑去喝酒,結果從樓梯上摔下來死了。”

原來是這麼回事。

雖說程父不是直接害死他的兇手,但也是間接被程父間接害死的,難怪他這麼大怨氣。

“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要殺了他。”邪祟態度堅定地說道。

我暗暗輕嘆了一口氣說:“如果你殺了他,你就沒辦法投胎了,即便是這樣,你也要這麼做嗎?”

原本它還有投胎的機會,但如果沾染上人命,它就沒辦法投胎了,還會被打入地獄受懲罰。

爺爺生前常跟我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邪祟也一樣。

所以這也是我剛才為什麼沒有直接收他的原因。

“想好了,我一定要殺了他,否則我心中這口怨氣消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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