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詭異男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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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嘆了口氣,最後問了他一句:“這樣做,你想過你的妻兒嗎?你若是害死了他,萬一他變成怨魂去報復你家裡人,你怎麼辦?冤冤相報梁時了?”

聽到這話,邪祟有些猶豫了,就在這時,程父醒了過來,虛弱的叫邪煞了一聲:“阿斌,我沒有陷害你。”

聞言,我轉頭看向了程父,想要聽聽他作梁解釋。

不過邪祟篤定了就是程父害的他,不想聽他解釋,冷哼了一聲說:“都這種時候了,你還要裝好人嗎?”

程父著急的從床上坐了起來,渾身顫抖的說道:“我真的沒有陷害你。”

“那天我明明聽到你和總裁在說我的事情,你還不承認,程天明,我真是瞎了眼,才會跟你這種人做朋友。”邪祟氣的直接衝了上去,想要掐死程父。

我連忙攔住了它,讓它先冷靜下來,聽聽程父怎麼說,如果他在撒謊,到時候再處置他,也不遲。

邪祟看了程父一眼,冷聲警告了一句:“你最好可以說出一個讓我信服的理由,否則今天就算跟你同歸無盡,我也會毫不猶豫。”

可見,他是多麼痛恨程父。

程父因為冷的連說話都說不利索,我便出手暫時壓制了他身體裡的寒氣。

他的狀態逐漸恢復了之後,才緩緩道來:“那天我確實是在說你的事情,但不是在汙衊你。因為總裁知道我和你是朋友,所以特意把我叫到辦公室,問了你的事情。我跟他擔保,你不是這樣的人,但最後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就將你開除了。”

聽完程父的話,邪祟冷哼了一聲,顯然是不相信他的話。

“呵,照你這麼說來,我真的是錯怪你了。”

邪祟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的意味。

程父下了床,踉踉蹌蹌的走到邪祟面前,有些無奈的說道:“你若是不相信我說的,可以去問總裁,他的話,你總該信了吧?”

聽到這話,邪祟氣的臉色更加白了,瞪了瞪眼睛說:“你讓我怎麼去?”

他要是就這麼過去,肯定會嚇壞總裁。

我猶豫了一下說:“我可以幫你。”

聞言,邪祟轉頭看向了我,詫異道:“你怎麼幫我?”

我把我的法子說給了他聽,他聽了之後,雖然有些擔心,但也同意了。

隨後,我拿出一道鎮靈符,將他暫時收在了裡面。

“為什麼我現在還是感覺好冷?”程父冷的牙齒直打顫。

我一看,因為他身體裡的寒氣又湧出來了,所以才會覺得冷。

我拿了一道符,燒成灰,放到水裡,遞給程父說:“喝了就沒事了。”

他是被寒氣侵體了,幸好程清清及時找到了我,否則程父就沒命了。

程父接過符水,也沒有多問,直接一飲而盡了。

喝完之後,他身體裡的寒氣立馬得到了緩減,臉色也沒有起初那麼蒼白了。

這時,我才把程清清她們喊進來。

程清清看到程父已經沒事了,感激的向我道謝。

我告訴她事情還沒有真正的完結,因為後續的事情,還需要程父幫忙。

程清清問我是怎麼回事兒,我讓程父自己把剛才的事情告訴她。

程父告知程清清後,他有些擔憂的問了我一句:“你確定他不會反悔嗎?萬一他反悔,我爸爸豈不是很危險。”

她有這個擔憂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不過既然我已經管了這件事,那他就不會有傷害程父的機會。

我看向程父說道:“你現在就給你們老闆打電話吧,我下去等你。”

說完,我拉著梁水芙下了樓。

來到樓下,梁水芙突然跟我說:“我見過程清清的爸爸。”

聞言,我詫異的看了梁水芙一眼。

她告訴我,她爸爸,也就是梁國慶跟程父的老闆,有生意上的往來,有一次,她跟著梁國慶去飯局,正好程清清的爸爸也在。

說到這裡,梁水芙的臉色有些難看。

“怎麼了?”我小聲地問了一句。

梁水芙剛想開口,程清清就從樓上走了下來,我們的話題也因此終結了。

程清清走過來,對我說:“我爸爸一會就下來了。”

我微微點了點頭。

這時,我才注意到程清清的臉色有些難看,人也消瘦了不少,估計是因為她爸爸的事情,擔心壞了吧。

程清清給我和梁水芙倒了兩杯水,對我笑了笑說:“洪一,恭喜你啊,娶到這麼漂亮的媳婦。”

我總覺得她笑的有點勉強,突然開始有點擔心她可能還沒有放下我。

我微笑著回應了一句:“謝謝。”

除了說謝謝,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尷尬。

到了大概二十分鐘,程天明才不慌不忙的從樓上走下來。

我一個外人等的都有點急了,他這個當事人,好像一點也不緊張。

程天明走過來,說約了他的老闆在一家餐廳見面,正好可以一起吃個晚飯,還讓程清清一起過去。

這樣一來,我們就有四個人了,他老闆看到了難道不會說些什麼嗎?

不過我轉念一想,程天明既然叫了我們一起去,那應該就是沒事兒,所以我也就沒有多想了。

我們出門的時候,那隻黑貓突然跑到了我前面,衝喵喵了兩聲,似乎是想告訴我什麼。

但奈梁我聽不懂貓語。

程天明一看到黑貓,就十分生氣,抓起門口的掃把就要趕走黑貓。

“小東西,我已經跟你說過很多次了,不要來我家了。”

黑貓衝他咧了咧嘴,又看了我一眼,然後走開了。

我也不明白它這是什麼意思。

程天明看到黑貓走了,才放下手中的掃把,對程清清說了一句:“清清,你最近是不是又偷偷餵養那隻黑貓了?”

程清清低著頭沒有說話。

程天明看還有外人在,也就沒有多說什麼了。

隨後,我們和程天明一起來了他預訂的那家餐廳。

餐廳的氛圍很好,裡面播放的音樂也很高雅。

程天明輕車熟路的帶我們來到了事先預定好的位置上。

原以為我們來的已經夠早了,結果程天明的老闆早就到了。

在看到他老闆的樣子後,我頓時呆住了。

我見過這個男人,就在我的婚禮上。

當時,他還跟我打過招呼。

不過因為和他不熟,所以我也沒有放在心上,沒想到這麼快就又見面了。

聽程天明說,他的老闆叫江斌。

江斌看到我的時候,也是愣了一下,但是很快臉上就露出了笑意。

“天明,原來你說的大師就是他呀。”

程天明笑著回應了一句:“老闆,你認識他啊?”

“難道你沒發現他是梁國慶的女婿嗎?”江斌笑眯眯的回應了一句。

程天明這時才反應過來,和我一起的女生是梁國慶的女兒。

突然間,我和梁水芙成了他們談論的話題。

我故意咳嗽了一聲,提醒程天明不要忘了正事。

要不是因為要帶邪祟過來,讓他親自聽到真相,我才不想來。

程天明看了我一眼,收斂了臉上的笑容,隨即跟江斌提起了邪祟的事情。

經過他們的一番聊天,我大概聽出了,這件事情確實跟程天明沒有關係,舉報邪祟的人,是另有其人,不過江斌不願意說出那個人是誰。

邪祟現在知道了汙衊他的是別人,肯定會想辦法知道那個人是誰,與其到時候又有人受傷,還不如現在就問個明白。

我直言道:“江老闆,不瞞你說,他現在就在這裡,如果你不說的話,他到時候肯定會去找你的。”

聽到這話,江斌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驚恐。

“你可不要嚇我啊!”

我下意識的看了程天明一眼,說:“我沒有必要嚇你。”

江斌的表情明顯愣了一下,估計是想到了什麼了,猶豫了片刻後,還是把那個人的名字說了出來,叫什麼周澤。

我是不認識周澤的,所以就問了程天明一句:“那個周澤和他有仇嗎?”

程天明皺了一下眉頭說:“仇算不上吧,只是有時候在方案上會有些分歧,而老闆大多數是採用他的方案。”

都說職場上很複雜,現在看來,果真如此。

這在外人看來可能沒有什麼的,但是當事人肯定不會這麼認為。

周澤這麼做,無疑是嫉妒他,只是沒有想到這麼做會害死他。

“程叔叔,還麻煩你把周澤約出來。”

程天明看著我,沒有說話,似乎是有些為難。

這時,程清清對我說了一句,她爸和那個周澤的關係不太好。

我猶豫了一下,最後把目標放在了江斌身上。

江斌也是個聰明人,我只是一個眼神,他就知道我想讓他幹什麼了。

“洪一,你不要怪我多嘴,這些事還是不要管得好,周澤身後可是有人撐腰的,平時就連我,也不敢輕易得罪他。”

江斌的一番話,讓我心頭一緊。

連他一個老闆都這麼說了,我一個無權無勢的,要是招惹到他,不是會惹來更大的麻煩。

我頓時有些猶豫了,但是想到邪祟死的這麼憋屈,又不想這麼輕易放棄了。

梁水芙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對我小聲說了一句:“我有辦法約他出來。”

我驚訝的看了她一眼,不過轉念一想,以她的身份,想要調查周澤的資訊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嗎?

既然有辦法能夠聯絡上週澤,我就立即起身跟他們道別了。

“飯吃了再走吧。”程天明對我說。

“不了,程叔叔,你們吃吧。”

我沒有停留,直接拉著梁水芙離開了。

我們剛從餐廳裡出來,程清清就追了上來,說是有話要跟我說。

我看她有些猶豫,估計是看梁水芙在,不方便說。

於是我把梁水芙支開了。

“水芙,你先去車上等我吧。”

梁水芙沒有多說什麼,轉身先去了車上。

“現在可以說了吧。”

程清清從身上拿出了一塊三角形的銅片,遞給我說:“這是那隻黑貓不知道從哪裡叼回來的,我覺得很奇怪。”

我仔細打量了銅片一眼,上面刻滿了很奇怪的符文,看起來有些詭異。

我也是第一次見這種東西。

“那你給我幹嘛?”我好奇的看著程清清。

“你懂那方面的事情,我想著你可能知道。”

我直言說我不認識這玩意兒。

程清清微微皺眉,直接把銅片塞給了我,對我說:“你日後可能會用的上,先留著吧。”

這玩意我拿來幹什麼?

我還來不及開口,程清清就已經轉身回了餐廳。

我只好先把銅片收了下來。

我回到車上,梁水芙便問我程清清跟我說了什麼?

“也沒有說什麼,她只是給了我一個東西。”

我把銅片給梁水芙看了一眼。

梁水芙的表情頓時微微一變,好像認識這玩意一樣。

不過我問她,她又說不認識,然後立馬岔開了話題。

我心裡雖然覺得奇怪,但也沒有太過糾結這件事情,想著只是一個銅片而已,應該不會造成什麼太大的影響。

隨後,梁水芙找人幫我去查了周澤的聯絡方式。

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她的人就幫我查到了周澤的手機號碼。

不過我沒有第一時間聯絡周澤,而是是把周澤放了出來,問他作梁打算。

不出意外的,他說要去找周澤算賬。

“這個仇,你恐怕是報不了了。”我語氣嚴肅地對他說了一句。

邪祟詫異的看著我問什麼。

“你老闆剛才說的話,你應該也聽到了吧,連他平時都不敢輕易招惹的人,背景肯定不一般,你不過是個剛變成鬼的陰魂,倘若他找來什麼厲害的風水師,八成不會像我這樣,有閒心聽你說那麼多話。”

我並不是在嚇唬他,而是現狀便是如此。

現在不缺厲害的風水師,但是真正擁有善心的風水師,少之又少,大多數都會為了錢,不惜做傷天害理的事情。

邪祟聽了我的話,臉上閃過一絲失落,語氣低沉地說道:“難道要我這樣枉死嗎?”

我估計他要是不出了心裡這口惡氣,肯定是不會放下仇恨的,於是我想了一個辦法。

“我可以讓他跟你認錯道歉。”這是我目前能想到的最簡單的方法了。

邪祟悶哼了聲:“他這種人,怎麼可能會跟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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