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江北金家(1 / 1)
“是,請問你是?”我語氣平和地問了一句。
然而這個老頭完全沒有把我放在眼裡,只是冷笑了一聲,並沒有告訴我他的身份。
這時,梁國慶說了一句:“他是江北金家的掌門人。”
江北金家,我之前好像聽爺爺說過。
我回想了一下,爺爺之前確實跟我說過,江北金家。
爺爺說,江家原本也是風水圈數一數二的人物,但是幾十年前,突然間隱退到了江北,並且說以後都不會插手風水圈的事情。
我記得金家的掌門人好像叫什麼金御龍。
真是稀罕事了,他怎麼會出現在梁家呢?
難道是許志華把他叫過來的?
直覺告訴我,金御龍出現在這裡,不是什麼好事。
金御龍冷冷的看著我,說了一句:“洪九祝英明一世,竟生了你這麼一個廢物孫子。”
“……”
面對他的羞辱,我氣得緊咬牙恨,在風水圈的那些大佬眼裡,我就是廢物,所以他們才會不把我看在眼裡。
我很想證明自己,但我很清楚,現在不是時候。
想要成大事,就必須能屈能伸。
想到這,我很快平復下了情緒。
梁國慶大概是覺得丟臉,立馬轉頭對我說了一句:“你還愣在這裡幹什麼,趕緊進屋啊!”
我沒有吭聲,轉身回了屋裡。
回屋也好,不用看他們的臉色,更不用聽他們說那些難聽的詞彙。
今日我所隱忍的一切,他日一定會討回來。
“呵,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呀!”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客廳傳來。
我抬頭看去,是梁瑤。
此時的她面色紅潤,看起來一點也不像一個病人了,看樣子,她的病已經好了。
真是沒有想到,前天她還病的只剩一口氣了,現在卻一點事也沒有了。
“你的病好了嗎?”我隨口問了一句。
梁瑤坐在沙發上,冷冷地看著我說:“那個賤人死了,我的病自然就好了。”
我沒想到她嘴裡會說出這樣難聽的詞彙,她現在的樣子,和我第一次見她時的樣子,截然不同。
這才幾天的時間。
“她都已經死了,你沒必要說的那麼難聽吧。”
梁瑤眯了眯眼睛,那雙明眸裡滿是恨意,看著我,冷聲道:“她就是活該,如果她當初沒有害我的話,她也不會死的那麼早。”
丈母孃送她致命的項鍊,確實是她不對,但是事情不是已經得到及時的制止了嗎?
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現在不管說什麼都沒有用了,因為丈母孃已經死了。
“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狠毒?”梁瑤突然問了我一句。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這個問題,從她的角度上來說,丈母孃傷害了她,確實是罪有應得,但是從丈母孃的角度上,她確實也是受到了傷害。
歸根結底,這一切都是梁國慶造成的。
如果當初他妥當處理這件事情,就不會有今天的悲劇了。
“她已經死了,你現在該放下仇恨了吧?”
梁瑤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我面前,盯著我的眼睛說道:“還不夠,我要把我失去的東西,全都拿回來。”
“你現在已經回到梁家了,這還不夠嗎?”
而且梁國慶對她也不錯,估計會為了彌補對她的虧欠,對她更好。
梁瑤揚了揚嘴角,露出了一抹令人耐人尋味的笑意,淡淡說:“不夠,你說同樣是梁家的女兒,憑什麼跟你定親的人是梁水芙,而不是我。”
聽到這話,我心裡突然湧出了一股不詳的感覺,這個女人一定是瘋了。
她該不會是想取代梁水芙嫁給我吧。
我頓時覺得眼前這個女人,很可怕。
“我勸你最好打消這個念頭。”
梁瑤冷笑了一聲,說:“誰能笑到最後還不一定呢,走著瞧吧,我一定會證明給你看,我比梁水芙更優秀。”
那又如梁呢?
還有,她為什麼要執著這件事情呢?她是因為真的喜歡我,還是因為想要拿回屬於她的一切。
相比,我覺得後者的可能性更大。
因為我和她認識的時間,連兩隻手都數的過來,她怎麼可能會喜歡我。
我深吸了一口氣說:“不管你做什麼都是徒勞的,有些事情已經註定好了。”
即便當初真正該和我定親的人是她,又怎麼樣呢?
最後和我在一起的人,是梁水芙,冥冥中已經將我們兩個人牽引到一起了,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那可不一定。”梁瑤的態度十分堅定,堅定的令人可怕。
正說著,梁水芙從樓上走了下來,看到梁瑤的時候,她也是臉上一驚。
這時,梁瑤突然當著梁水芙的面說了一句:“姐夫,一定要記住我們的約定哦。”
臥槽,這個女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不過是聊了幾句而已,算什麼狗屁約定。
梁水芙下意識的看了我一眼,雖然沒有說話,但是我看到她臉上有懷疑。
“水芙姐姐,以後咱倆就是同病相憐了呢。”宋瑤絲毫不顧及梁水芙的感受,肆無忌憚的說著。
梁水芙冷著臉,好奇的問了句:“什麼同病相憐?”
“咱倆都沒媽了唄。”
丈母孃剛死,梁水芙正為此事傷心,梁瑤這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給了梁瑤一個白眼,沉聲說了句:“你不說話,沒有人把你當啞巴。”
梁瑤皺了皺眉頭,說:“我說的也沒有錯呀!”
“還說?”我差點沒有忍住將她轟出去。
梁瑤不屑的瞥了我一眼,走開了我。
我怕梁水芙會忍不住又難過起來,上前想要安慰她,卻發現她好像沒有太大的情緒反應。
估計她是知道梁瑤說那些話,是故意激她的。
不過我還是說了一句:“水芙,你不要多想了。”
“沒有,我知道她是故意的,對了,院子裡那些是什麼人啊?”
我把院子裡的情況跟她說了一下。
她說想出去看看,我就陪著她一起去了。
儘管我已經做好了被梁國慶罵的準備,但看到他看我的眼神時,我還是有些難受。
“爸,這位是?”梁水芙打量著金御龍。
面對梁水芙,金御龍臉上立馬露出了慈祥的笑容:“水芙,你不記得我了嗎?”
梁水芙盯著金御龍看了一會兒,猛然間想起了什麼,笑著說道:“我想起你是誰了,你是金爺爺,我小時候你還抱過我。”
原來這個金御龍跟梁家一早就認識了。
這下我知道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了。
一定是梁國慶請他來解決梁家的事情的。
也真是難得了,從江北千里迢迢趕到了這裡。
梁水芙跟金御龍聊了一會,梁國慶便帶著金御龍去了人工湖那邊。
不知道為什麼,此時我心裡有些說不出的難受。
在梁國慶眼裡,我終究是個外人,他寧願把這件事告訴別人,也不願意告訴我。
梁水芙見我的眼色有些難看,關切的問了一句:“你沒事吧?”
我勉強的露出了一絲笑意,說:“沒事,我們也過去看看吧。”
正當我準備跟上去的時候,卻被梁國慶的司機攔了下來,說我不能過去。
我好奇地問他原因。
司機說他也不知道,只是梁國慶這麼吩咐我的。
人工湖究竟藏著什麼樣的秘密是我不能知道的。
見狀,梁水芙說了一句:“沒事,我過去看看,到時候再把情況告訴你。”
“小姐,老爺說了你也不能去。”司機小聲的說了句。
這就很奇怪了。
梁國慶不讓我過去,還情有可原,不讓水芙過去,是因為什麼呢?
“我不管,我就要去。”
梁水芙跟司機墨跡了好一會,但是司機還是不同意她去。
這時,司機無奈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在求我幫忙。
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司機經常跟著梁國慶出門,一定知道不少的事情,說不定能從他口中問出些什麼。
想到這裡,我把梁水芙拉到了一邊,對她小聲的說道:“先回屋等我。”
梁水芙詫異的看著我,但是也沒有多問什麼,乖乖地聽了我的話,回屋去了。
她走了之後,我立馬拉著司機問起了金御龍的事情。
司機告訴我,金御龍昨天就到金州城了。
不過當我深入問其他問題的時候,司機怎麼也不肯告訴我了。
“姑爺,你就不要為難我了,有些事情不是我不願意告訴你,是我真的不能說,要是被老爺知道了,他會責怪我的。”司機一臉為難的看著我說的。
他都這麼說了,我也不好再問下去了。
金御龍的事情他不能告訴我,那丈母孃的事情總可以吧。
於是我問起了丈母孃的事情。
提起丈母孃,司機臉上的表情就像是見了鬼一樣,很惶恐。
“夫人,人都已經不在了,你就不要再提了吧。”他似乎很排斥提丈母孃的事情。
“難道你想看著她死的不明不白嗎?”
我肯定丈母孃不是自己跳下去的。
司機皺了皺眉頭,把我拉到了一角,小聲的說道:“不瞞你說,我聽老闆說,是有邪物盯上了夫人。”
“是不是人工湖裡的邪物?”我追問道。
“對,我還聽說那下面……”
話說到一半,司機大概是反應過來,自己說太多了,立馬轉移了話題,“姑爺,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老爺會處理的。”
如果不用我管,那肯定是最好的,但問題是,這件事情好像牽扯到了梁水芙。
一開始,我只是以為丈母孃被人工湖裡的東西害死了。
但是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不得不讓我往更深一層裡面想。
一是,丈母孃的臉皮無緣無故失蹤了,和思雅裡的那具無臉女屍的情況太像了。
二是,昨天晚上出現在偏房裡的黑影,這種種跡象表明,這些事情都有所關聯。
但至於是什麼關聯,我現在也不明白。
“我只是想讓丈母孃走的安心罷了。”我輕嘆了一口氣說道。
司機目光復雜的看著我說:“難得姑爺有這片孝心,說真的,昨天得知夫人的死訊,我也很難過。姑爺,有件事,我覺得可以告訴你。”
“哦?什麼事?”我詫異的看著他。
司機告訴我說,丈母孃臨死前的幾天,去過一趟無名山,當時,他是親眼看著丈母孃進去的。
聽到這話,我心頭不禁猛地咯噔了一下,丈母孃竟然也能進無名山。
我就知道這一切是有所關聯的。
“那後來呢?”
“丈母孃出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隻盒子,至於那隻盒子現在在哪裡,我就不知道了。”
盒子?
我跟司機道了一聲謝謝,連忙轉身跑進了屋裡。
梁水芙見我跑的這麼急,問我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把剛才司機告訴我的話跟她說了。
她立馬明白了我的意思,拉著我來到了丈母孃的房間。
“快,我們分頭找。”梁水芙似乎比我還要著急找到那個東西。
我倆分頭在房間裡找了起來。
然而,我們找遍了整個房間也沒有找到所謂的盒子。
梁水芙有些失落的說道:“張大哥該不會是在騙你吧?”
“不應該啊。”他沒有騙我的理由。
話音剛落,房間的門突然被開啟了,因為做賊心虛,我的心跳頓時加快了許多。
我還以為是梁國慶回來了,一看,原來是梁瑤。
梁瑤輕笑了一聲說:“你們不用緊張,我不會把這件事情告訴爸的。”
她這算是變相的威脅我們嗎?
我盯著梁瑤,問了一句:“你來幹什麼?”
要是說她出現在這裡,沒有任梁目的,我是不相信的。
“你們是不是在找一個盒子?”
梁瑤的話,讓我和梁水芙都大吃一驚。
這件事我們也是剛剛得知,她怎麼會這麼快就知道了?
“你偷聽我和張大哥說話?”
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其他的原因了。
梁瑤沒有否認,還告訴我們,那個盒子在她手裡。
如果我們想要拿回那個盒子,必須答應她一個條件。
我就知道她不會這麼好心。
“什麼條件?”我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梁瑤沒有直接說她的條件是什麼,而是賣著關子說了句:“我暫時還沒有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們。”
等她想好,也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