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婚禮(1 / 1)
我狠狠地瞪了梁瑤一眼,讓她不要其他花樣,要麼就現在說,要麼就不要說。
梁瑤皺了皺眉頭,意味深長的看了我和梁水芙一眼,嘴角微微上揚,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好啊,那你今晚上到我房間來,我再慢慢跟你說。”
說完,他就轉身離開了。
我氣得差點就想動手打她了,我從來沒有見過像她這樣的女生,日後要是再住在同個屋簷下,我和水芙估計都要被她逼瘋。
梁水芙拉著我,語氣低沉地說了一句:“算了。”
“水芙,要是再這麼慣著她,她遲早得爬到我們頭上撒野。”她現在就已經差不多爬到我們頭上了。
都是梁國慶的女兒,差距怎麼就這麼大。
梁水芙皺了皺眉頭說:“先拿到盒子再找她算賬。”
我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萬一她對我有想法怎麼辦?”
聞言,梁水芙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看著我說:“你一個大男人還怕她調戲你不成?”
“我可是黃花大閨男,再說了,我已經有你了,怎麼能和其他女人扯上關係。”
反正我是覺著,梁瑤對我圖謀不軌。
梁水芙嘆了口氣說:“放心,她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那可不一定。”要不然她為什麼要我晚上單獨去她房間。
我跟梁水芙回到了房間沒有多久,梁國慶他們就回來了。
梁國慶還親自來了房間找我,說是有事找我談。
“跟我來書房。”梁國慶語氣平淡地跟我說了一句。
我心裡突然有股不好的預感,剛才梁國慶對我的態度還是冷的不行,恨不得我不要出現在他面前那種,但是這會,他連說話的語氣都發生了三十六度的大轉變。
我跟著梁國慶來到了書房,剛想開口,梁國慶就對我說了一句:“洪一,坐吧。”
說完,梁國慶還親自給我倒了茶,讓我有些受寵若驚。
“爸,有什麼事,你就直說吧。”他越是這樣,我越覺得他有問題。
梁國慶目光冰冷的看著我,道:“洪一,爸是這樣想的,你和水芙的婚禮儀式還沒有舉行完,所以我打算重新舉辦一次,這次就不請那麼多人,就咱們兩家人熱鬧一下就好了。”
我不由得愣了一下,這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嗎,梁國慶會這麼好心?
如果真的只是為了這件事,那他大可以當著梁水芙的面說,為什麼要單獨把我叫到這邊呢?
這件事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什麼時候?”我追問道。
“就明天。”
梁國慶淡淡的回應了一句。
我心頭猛地一顫,這麼著急?
“媽才剛走,這樣不好吧?”我小聲的說了一句,不明白他的葫蘆裡到底在賣什麼藥。
梁國慶看了我一眼,讓我不要多問,只管做好準備就行了。
至於其他的,梁國慶也沒有多說什麼。
我回到房間,把這件事告訴了梁水芙。
梁水芙和我一樣,也是十分詫異。
其實重新給我們辦婚禮,沒什麼奇怪的,奇怪的點是在,丈母孃才剛死,梁國慶就這麼著急的給我們辦婚禮,但凡是個正常人,都看得出來有問題吧。
梁水芙一臉詫異地看著我說:“你說爸為什麼要選在這種時候給我們補辦婚禮?”
我搖了搖頭,說不知道。
我要是想的到是為什麼,就不會疑惑了。
說著,我突然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立馬將本該在婚禮那天送給梁水芙的玉佩拿了出來。
我怕明天會有變故,所以打算先把玉佩送給梁水芙。
我拿著玉佩來到梁水芙面前,對她說:“這是我爺爺給我準備的聘禮,本來是想在婚禮那天就送給你的,但是沒有想到出了意外。”
“這玉佩好漂亮。”梁水芙拿過玉佩,仔細打量著。
“嗯,這玉佩是一對,我爺爺說,只有真正的有緣人,才能擁有它。”
梁水芙抿嘴淡淡一笑,對我說她一定會好好保管玉佩的。
這本該是個好的開始,但是一切並沒有如我所想的那樣美好。
雖說明天是我和水芙的婚禮,但家裡死氣沉沉的,就連那些下人也很奇怪,為什麼會選在這種時候,舉辦婚禮。
晚上,吃飯的時候,氣氛有些冷。
餐桌上,除了筷子夾菜的聲音,就沒有其他聲音了。
我心裡想著明天的婚禮,同時也在擔心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
突然,梁瑤放下手中的筷子,對梁國慶說了一句:“爸,我出去一趟。”
“我讓司機送你。”梁國慶語氣溫和的回應道。
梁瑤起身說了句不用了,就走開了,從我身邊經過的時候,還不忘用手碰了我手臂一下。
我不知道該說她膽子大,還是說她臉皮厚,竟然當著自己姐姐和爸的面對我動手動腳。
我厭惡的看了她一眼,她卻絲毫不在意,還笑著對我說:“九點到我房間來哦。”
這女人絕對是個神經病。
梁國慶聽到梁瑤這麼說,竟然也不吱聲,似乎在他看來,這一切好像是正常的。
這飯我是吃不下去了,直接放下了碗筷,起身走開了。
我來到院子,想起明天的婚禮,心裡又是一陣擔憂。
我拿起手機給沈末發了一條簡訊,告訴他梁國慶明天要給我和水芙重新舉報婚禮,讓他過來。
我沒有親人了,沈末和我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是我早就把他看成親人了。
沈末回了我三個字:你確定?
他應該也很好奇吧。
我回複道:確定。
過了一會,沈末才回復了我:我明天準時過來。
看到簡訊的內容,我鬆了口氣,先前的婚禮他因為有事不能過來,這次他總算能過來了。
我在院子裡呆了一會,感覺心情好了一些,才回屋。
晚上九點的時候,我還是沒有動身去找梁瑤的打算。
雖然那個盒子裡可能藏著我想要知道的答案,但是我不想因此被梁瑤牽制。
梁水芙看時間已經到了,讓我趕緊過去。
我目光復雜的看了她一眼說:“萬一她不讓我回來了怎麼辦?”
梁水芙愣了一下說:“怎麼可能,難道她還能真的把你吃了不成?”
說了一會,我最終還是去了梁瑤的房間。
我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才抬手敲響房門。
梁瑤很快來開了門。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蕾絲睡衣,襯得她皮膚如雪一樣白,還有那若隱若現的胸口……
我面無表情的看著她說:“我來了,你現在可以說了吧。”
結果她來了一句:“你遲到了。”
“那你想怎麼樣?”估計她又要耍花樣了。
梁瑤輕笑了一聲,一把將我拉進了房間,關上了門,搞得我心臟撲通撲通跳。
我還是第一次對一個女人產生這麼強烈的抗拒。
“放心,我又不會把你吃了,只不過是想從你身上取一樣東西而已。”
梁瑤說著,隨手抓起了茶几上的水果刀。
我嚥了口口水,問她想取什麼。
“我不過是想要你的一點血而已。”
梁瑤把水果刀遞給了我。
我心裡頓時更加詫異了,她要我的血幹什麼?
“那我的血做什麼?”我好奇地問道。
“你管我幹什麼?如果你想要盒子的話,就乖乖的聽我的話。”
說完,她又拿了一個乾淨的玻璃杯,等著我放血。
我心裡想了很多種可能性,因為一個人的血,可以用來做很多事情。
在普通人看來,可能覺得沒什麼。
但是在風水師眼裡,一滴血可能就會要了你的命。
梁瑤見我磨磨唧唧,不耐煩的說了一句:“你能不能速度快一點?”
看來,是逃不掉了。
我咬了咬牙,用水果刀劃破了手指,往玻璃杯裡滴了幾滴血。
“夠了吧。”
梁瑤一臉滿意的看著我,然後轉身走到衣櫃前,從裡面拿出了一個四四方方的木盒子,回到我面前,把盒子遞給了我。
“拿去吧。”
我接過盒子,轉身就要走,梁瑤又說了一句:“洪一,你逃不掉的。”
聞言,我驚訝的看了她一眼,問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梁瑤只是笑眯眯的看了我一眼說:“很快你就會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我見她神秘兮兮的,心裡猜測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不過我也沒有多問,因為我知道問不出什麼來。
我拿著木盒子回到了房間,把它交給了梁水芙。
這是她媽媽的東西,理所當然讓她先看。
梁水芙接過盒子,想要開啟,卻發現盒子打不開。
“怎麼會打不開呢?”梁水芙匪夷所思的看著盒子。
“我來試試。”
我本來以為這盒子沒有鎖,應該很容易開啟,但事實卻是,不管你怎麼用力,蓋子就是紋絲不動。
真是奇怪了,為什麼會打不開呢,感覺就像是被什麼東西吸附住了一樣。
我提議道:“要不直接砸了吧?”
梁水芙連忙說道:“不行,萬一裡面是什麼易碎的物品,砸了豈不是就壞了,還是在想想其他辦法吧。”
也是。
雖然我們都很想知道里面究竟是什麼東西,但還是打算等找到了辦法再開,便將盒子收了起來。
“洪一,不知道為什麼,我心裡有股不祥的預感,總覺得有事情要發生。”梁水芙神情有些不安的看著我說。
我以為只有我才有這種感覺,沒想到她也有。
難道明天的婚禮真的會發生什麼事情嗎?
不過為了不讓她多想,我安撫她說:“可能是因為你太緊張了,所以才會有這種感覺吧,時間不早了,明天還得早起,快點睡吧。”
梁水芙皺了皺眉頭,說:“希望吧。”
躺在床上,我怎麼也睡不著,好不容易睡著了,又做起了噩夢。
夢裡,我看到梁水芙滿身是血的站在我面前,讓我救她,我想要上去救她,卻怎麼也走不到她面前,最後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消失在我面前。
“水芙。”
我猛地從夢中驚醒,發現天已經亮了,梁水芙也已經起床了。
以往都是我醒的比她早,沒想到今天她醒的這麼早。
我以為她在樓下,穿好衣服下樓,卻沒有看到她的身影。
真是奇怪了,人呢?
我問傭人有沒有看到梁水芙,傭人卻告訴我沒有。
沒有道理啊,難道她不在樓下?
正當我奇怪的時候,梁國慶走了下來,他似乎知道我在找梁水芙,對我說了一句:“不用找了,我派人送水芙去挑選婚服了,你只管在家安心等著就是了。”
我一愣,婚服家裡不是有嗎?
而且水芙也沒有跟我說她要穿新的婚服啊,要是想穿新的,昨天也該準備好了。
我心裡雖然覺得奇怪,但也沒有多問,想著梁國慶應該不會在自己女色的婚禮上耍花樣吧。
等了整整一個上午,梁水芙才回來。
不過她回來的時候,戴著蓋頭,扶著她的傭人還囑咐我說,天沒有黑之前,不能進房間,否則不吉利。
我心想著,我們都已經睡在一起了,有什麼不吉利的。
不過我還是按照她說的做了。
今天,來的人並不多,除了梁家來的幾個親戚,就只有沈末。
說真的,這氛圍一點也不像結婚。
最讓我奇怪的是,我一整天都沒有看到梁瑤的身影,也不知道她上哪去了。
中午,坐在餐桌上吃飯,我總覺得氣氛怪怪的,梁家來的親戚也不說話,全都埋著頭只顧吃飯。
我看了沈末一眼,他沒吃幾口就放下筷子了。
我也是沒有胃口,把碗裡的飯扒拉乾淨後,就放下筷子了。
沈末隨即衝我使了個眼色,示意我出去。
“爸,你們慢慢吃。”
我打了聲招呼後,就起身跟著沈末出去了。
來到院子,沈末點了一根菸,深吸了幾口,看向我說:“洪一,你有沒有覺得今天的氣氛好像有點不對勁?”
昨天開始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但梁國慶是梁水芙的爸爸,我也不好說些什麼。
沈末呼了一口氣,語氣凝重地說了句:“如果我沒有猜錯,梁國慶今天應該不只是給你補辦婚禮那麼簡單。”
其實這點我也猜到了,只是奈梁沒有證據。
“你也發現問題了?”我好奇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