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與大明水師交戰(1 / 1)
一輪火炮忽然就落下,朝著趙明堂這邊轟擊而來。
水師的炮彈說不上多麼大的準頭,所以沒有幾發炮彈擊中船隻。
就算僥倖有幾發炮彈打中,由於是鐵甲艦,也就沒能造成大的破壞。
“好膽!”
趙明堂也是沒有想到他們竟然真的敢動手。
“還擊,給我立刻還擊。”
“還真以為這些老爺船能有多厲害是吧?”
趙明堂怒不可遏,握緊了拳頭就大吼起來。
“是!”
齊士軍領命,急忙發號施令,讓船隊擺開架勢,跟大明船隊打了起來。
雙方並沒有選擇接舷戰,都維持在一個合適的距離中,用火炮進行攻擊。
“真是柔弱的炮彈!”
趙明堂親眼看到一發炮彈落到身側的大船船體上,可就是在鐵甲上留下一處坑洞。
除此之外,根本就沒有多少傷害。
雙方的船隻,早已經不是一個量級,他們怎麼可能打得贏呢?
並且,船隻航速更快,他們想要達到這樣一種航速,還不知道要多少人划船呢?
就算是可以達到,人力能跟蒸汽動力比耐力嗎?
“快,換炮彈,給我打!”
各船隊還在持續炮擊,幾乎是不連續。
為了滿足持久的火炮輸出,船隊裝備的火炮並不是固定的火炮。
而是一種只有炮筒子的火炮,不用冷卻,換炮彈。
打一炮,直接就連著炮筒一起換掉。
讓後面計程車兵,進行冷卻炮筒,換炮彈,然後等前面打完就續上。
而一處炮口,有五隊炮筒,可以保證持續打出三十連射都沒有問題。
在大明中,也有不少船隊在這樣玩。
但其成本不低,在大明水師的統治海域中,也沒有什麼威脅,根本就沒有必要換這樣昂貴的東西。
“將軍,他們火炮太猛了,我們好幾條船都別打中了。”
傳令兵將訊息送過來。
當然,也根本不需要什麼訊息。
這些事情,盛高的一雙肉眼,早就已經看到。
附近好幾艘船隻被打中船隊,好一點的命中甲板,還沒有沉沒。
不過就是死傷慘重,無力再戰。
慘一點的就被打中了船體,甚至還有船隻中間斷裂,整條船都沉入海水。
“這……”
“徵東將軍的火炮怎麼會這麼厲害呢?”
盛高心裡不明白,更是不能理解。
全部都隸屬於大明水師,憑什麼就你的火炮這麼牛~掰呢?
“將軍,我們怎麼辦?”
“若是這樣繼續下去,我們必敗無疑啊!”
跟在盛高旁邊的一名親兵,有點慌亂。
一直拿著望遠鏡觀察的副將,到現在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戰局的變化,他也沒有預料到。
然而,親兵的一番話,卻是讓他大為惱火。
“擾亂軍心,當斬!”
這副將根本就不給盛高說一句話的機會,抬手抽出腰間的長劍,一劍就砍下來那親兵侍從的腦袋。
血淋淋的腦袋,滾落到了甲板上。
周圍一眾將士,瞥了一眼,並沒有說任何話。
這船上多數都是副將的人,殺個把人並不算什麼。
“陳副將,你……”
盛高也是剛才知道了副將的姓氏。
但是,盛高望著地上的無頭屍體,指著陳副將,卻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是說“來人,將他拿下”,還是說“你擅自行動,論罪當斬?”
全部都不敢。
盛高就是個掛名的主將,真正的指揮還是要看陳副將。
“將軍,你這親衛擾亂軍心,我幫你處理掉了。你這是不是應該感謝一下我啊!”
陳副將把長劍收回,面帶微笑地望著盛高。
“你……”
盛高心中怒火猛的一漲,可卻被理智壓抑下來。
人被殺了,還要感謝?
這是人乾的事情嗎?
“陳副將,我的身份你也應該知道。這般對我,你就不擔心你主子怪罪嗎?”
盛高平復了心中的火氣,緩和一番後,假笑著詢問。
陳副將聞聽此言,忍不住“撲哧”一下,笑出聲。
“你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啊!”
“你可知道徵東將軍是什麼身份?南雄公小公爺?”
“我還不怕讓你知道,徵東將軍實際上還是當今陛下的外甥,這徵東將軍的名號都是陛下封的,陛下還送了數千天子親衛。陛下可寵愛得緊呢?”
“所以,我家主子讓你來做什麼的,你明白了嗎?”
“要不然的話,你以為就你這樣的身份,也能當副總兵?區區賤民,腌臢之徒。”
陳副將大笑著一番言語,算是徹底將盛高罵醒。
“我是說,為何忽然就將我送到了副總兵的位置上。我還以為是我之前辛勤之回報。”
雖說盛高早有預料,但是當實話從他人口中說出來的時候,多少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回報?可笑,你做的那些不是應該的嗎?”
“像你這種人,不就是應該好好給我們做事嗎?”
陳副將到此,算是徹底揭開偽裝,毫無顧忌地說了起來。
只不過,到了這個時候,盛高是一言不發。
“一切也就是為了讓我背下襲擊徵東將軍的罪名,到時候陛下過問可以全部都推到我的身上……”
“真是高明啊!”
盛高一陣苦笑,心中卻是難以壓抑的苦澀。
從出仕以來,盛高可以說是費盡心力。
在心中,可以說是有九分向著上面的官,一分向著遠在天邊的朝廷。
但就算是這樣,最後的結局也就是背鍋而已。
“反抗?”
盛高心中剛剛萌生出來這樣的念頭,轉頭就被徹底打消。
整條船上,就沒有幾個他的親信,一早就全部都安排到了其他船上。
孤立無援,拿什麼反抗呢?
“行了,送將軍回船艙好好休息。”
陳副將見到盛高遲遲沒有言語,索性就沒有繼續玩樂。
陳副將的快樂算是建立在盛高的痛苦之上,但盛高沉默之後,看出來喜悲,自然就沒有多少興趣。
就這樣,盛高宛如活死人一樣,被押送下去。
“早就聽聞徵東將軍的火炮銳利,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難怪主子說,放棄一支水師,換取徵東將軍的性命呢?”
陳副將遠遠看著周身的船隊,被打地狼狽不堪。
就算是不熟兵事之人,也能看出來多麼悽慘。
“傳令下去,準備一下,襲擊徵東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