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遛狗式打擊大明水師(1 / 1)
應天之地,某處酒樓私密的包間之中,二人對坐飲酒。
一人頭戴青色氈帽,一身灰褐色的長衫,留著山羊鬍,長相頗為富態。
另外一人瘦高個,束髮,一身紋著金色的華麗衣服,腰間攜溫玉,五官稍顯紅潤。
頭戴青色氈帽那人飲酒後,道:“我真沒想到你竟然真的會出兵幫助那些東洋蠻夷?”
瘦高個冷笑一聲,眼中之中閃過一絲鄙夷,道:“我可不願幫什麼蠻夷,只是趙明堂此人,我容不下他。”
頭戴青色氈帽那人聞言,頗有幾分奇怪,問:“哦?怎麼的?您還想要趁著機會,將他殺了不成?他的身份你不是不知道吧!陛下豈會輕易放下?”
瘦高個故作高深,輕笑,道:“若是我折了數百船隻,還將一重要之人推出去呢?”
頭戴青色氈帽那人一聽,心中瞭然,微微一笑,道:“你可真狠,我倒是說盛高那人出身挺差,但忠誠又有能力,你為何會派出去呢?原來是為了這。”
瘦高個大笑,道:“南雄公一家,與我仇深似海。只是殺一人,還遠不能解恨。之前,若非是陛下從中阻攔,那趙明堂早已經成了三殺堂的亡魂。”
……
出雲城外海域。
雙方海戰,炮火對轟。
可惜,五無論是從火炮的精準,威力,還是頻率。
大明船隊都遠遠落後於趙明堂手下的水師。
局勢已然呈現一面倒。
打得大明水師是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
“主君,大明水師已經損失不小,想來接下來他們就會明白火炮不是我們的對手,要準備接舷戰了。”
齊士軍用望遠鏡看了一番大明水師的情況後,心中就有了猜測,當即就朝著趙明堂進行彙報。
“我們可不會與他們進行什麼接舷戰,能用火炮解決,為何要肉搏呢?”
趙明堂也同樣觀摩著情況,心中更是歡喜,隨之就回了一嘴。
以蒸汽動力,速度快不快不知道,但是一定更加持久。
在這樣一種情況下,放風箏不就是最好的選擇嗎?
齊士軍當然也是聽出來其中的意思,他心中的想法也是一樣。
“主君,你我的想法倒是不謀而合。能以火炮之優勢解決,何故要摒棄優勢呢?”
另外一邊,大明船隊。
“停下火炮,加速前行,衝過去跟他們打接舷戰。”
陳副將以盛高的名義下令。
眼下,盛高被囚禁起來的訊息,可沒有誰知道。
所有人只當做船隊還是在盛高的指揮之下,這樣也是方便後續背鍋不是?
“哪條船就是趙明堂所在船隻,一會靠近之後,你們立刻就給我殺上去,將其剁成肉泥。”
命令之後,陳副將又再給親信安排新的吩咐。
那是二十多名九品武者,身手不是一般的好。
並且二十多人非常精通合擊之法,圍攻之下,所能爆發出來的戰鬥力,不說能比擬宗師,但應該也差不了多少。
“是!”
一聲回應,船隻開始加速前行。
陳副將眼中就盯著趙明堂所在的船隻,至於傷亡什麼的,根本就不在乎。
只要能將趙明堂弄死,死再多人都值得。
正是如此,陳副將也就沒有看到在追逐的時候,趙明堂的水師還在不斷開炮。
就一直維持在火炮的有效射程中,瘋狂地炮擊。
大明水師拼了命都難以追上,就算追上一段距離,可一鬆勁就落後下去。
單單依靠人力和風力,行進的速度或許能持平,但人力永續性不行。
如此,也就導致根本沒有辦法追上。
就這樣,海域上出現了非常喜感的一幕。
大明水師就追著趙明堂的水師,好似是在不停地接炮彈一樣。
不過,陳副將倒是沒有在意這樣一點。
只是一邊觀察一邊有些好奇,為何過去好一會,都沒有見到船隊有一絲拉近的意思呢?
“怎麼回事?我不是傳令全速前進,打接舷戰嗎?怎麼到現在還這麼遠啊?”
陳副將好奇地發問。
“將軍,慶州水師航行速度太快,我們有點追不上,火炮還在不斷襲擾我們,船隻損失慘重啊!”
不多時就有士兵湊上前,叫苦不迭。
“這……”
陳副將有點沒緩過來。
追不上?
陳副將死死盯著那名士兵,心中甚至於有點懷疑,他是不是在說謊。
但這條船上計程車兵,那都是可以絕對信任。
不能信任的,剛才就已經全部都處理掉。
“將軍,若是不能接近的話。我等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恐怕也難以成事啊!”
這個時候,二十多名九品武者也插了一嘴。
“你去船艙看看,那些傢伙是不是偷懶?我這可是用寶船才能使用的旋轉櫓,不是什麼長櫓,怎麼會追不上?”
陳副將怒氣衝衝,就要命人下去進行檢視。
寶船的動力系統確實高階,旋轉櫓有點類似於螺旋槳,可以很多人一起操作,能提供的動力相當恐怖。
寶船之所以可以成為戰略級別的船隻,不僅僅是因為大,其動力系統的強大才是真的。
任何大船,沒有匹配的動力系統,那就是木頭箱子,沒有多少作用。
唯有速度和量級搭配,才能算是強大的戰船。
也正是這樣,陳副將心中才有懷疑。
一座不算大的船上,用了超越級別的動力系統,竟然還跑不快,那不是扯淡嗎?
士兵對此,心中也是一陣苦楚,不知道該如何傾訴?
“將軍,慶州那些船隻,你看冒著黑煙,也沒有帆布,恐怕……”
一位一直觀察的老水手,倒是看出來一點問題。
這樣一點,陳副將自然早就發現。
但心中就盯著趙明堂,其他的細枝末節哪裡會在意呢?
“你這是什麼意思?”
陳副將有些不能理解。
“將軍,我早些日子在濟州島。聽聞慶州出了一種新物件,不用人力,只需要燒煤炭,就可以紡織布匹。就是靠著這種東西,才讓慶州能短時間內,出貨大批次廉價的織布。”
說到了這樣一步,陳副將多少是有點反應過來。
“你的意思是,他們的船隻用了類似的物件,只要燒煤就可以跑起來?”
陳副將倒是聰明,能從中聽出來意思。
但是,陳副將卻不能理解。
怎麼可能燒煤就能讓大船動起來呢?
“這怎麼可能呢?”
“不符合常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