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圍困京都,斬殺足利義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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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征伐的目標從原本的京都身上跳了出來,轉移到了京都周圍的土地上。

足利家統治的區域,基本上空虛萬分。

確實是可以趁此機會,大肆吞併土地,順勢就可以將除京都以外的土地全部都吃下來。

到時候,從北海道到對馬島都將是東齊的領地。

最後,只要可以將足利家最後的力量給清理掉,那麼東洋就可以成為趙明堂穩固的大後方。

趙明堂在心中揣摩一番後,輕輕點頭道:“確實可行!”

跟著又轉身看向了曹六林,“既然是你提出來的辦法,就由你領兵去吧!”

曹六林聞言,臉上露出來一抹欣喜。

這可算是送上門的功勞,東洋之地,除開足利義政的大軍,哪裡還有什麼抵抗的力量呢?

他領軍過去,必然是一點抵抗都不會有啊!

隨即,曹六林急忙躬身謝恩,“多謝主君!請主君放心,我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中,將這些土地納入東齊的版圖。”

趙明堂又一次聽到了東齊,心中多少是有點觸動。

之前,還高興於大明給出來的東齊國號,可以名正言順的拿下東洋和高麗。

但是,現在已經被大明定為逆賊,繼續用東齊或許就有點不合適。

不過,趙明堂心中固然是冒出來了想法。

但卻也明白,眼下並不是解決這件事情的時候,等佔據了東洋,擁有近千萬的人口,就算是大明也一樣不慫。

當然,東洋具體有多少人是值得推敲。

但是,在數十年前,徵夷大將軍就進行過一次人口統計,當時的統計資料是有八百多萬人口。

不過,各地的大名都在瘋狂的隱匿人口。

所以這個數目顯然是與真實數目對不上。

只是,這麼多年時間過去,沒有什麼大規模的戰爭爆發,人口必然是不會出現什麼大的削減。

故而,佔據整個東洋之後,算上慶州的人口,將近千萬想來也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等到曹六林分出來一部分軍隊離開後,趙明堂又將目光放在了京都城牆上。

稀稀拉拉站著一些守軍,他們好似在悠閒的曬著太陽,完全就沒有將城外的圍困當做是一回事。

這般景象,多少令趙明堂看不過眼。

隨即,趙明堂就將齊士軍叫了過來,對他說道:“我看京都一點防備都沒有,還以為我們是不敢攻城呢?給他們一點壓力,讓他們緊張緊張。”

齊士軍一聽心中自然明白意思,不就意思一下,讓京都守軍有點緊迫感嗎?這不就是輕輕鬆鬆的事情。

而且,也確實應該給京都一些壓迫。

不然的話,他們也不會哭爹喊娘將足利義政給儘快弄回來。

隨後,齊士軍領命離開。去往營地,抽調了一部分士兵,調集了一部分火炮就開始行動起來。

京都城牆上,幾名哨兵還睡眼惺忪的望著城外。上司讓他們來放哨,可這一直就沒有換班。剛開始還能堅持,可盯著外面看了一天一夜,哪裡還能有什麼精神呢?沒有直接打瞌睡,就已經算是對的起吃下去的軍糧。

忽的,其中一名哨兵朝著外面看了一眼,就剛好看到了幾名東齊士兵推著火炮靠進。當即,他就推了推身邊正在睡覺的哨兵:“老三,你看外面是不是東齊軍隊有什麼動作?”

被推醒過來的哨兵,顯然是有點起床氣,張嘴就想要罵:“你小子是不是……”然而,城外的景象,一下子就將他的嘴巴捏住。緊跟著,他就仰天大吼:“敵襲~”

這樣一聲,徹底叫醒了沉睡的城牆。無數人開始忙碌起來,將之前老兵傳授的經驗全部都用上。各種滾石,金汁全部都開始往城牆上搬運。金汁可以說味道濃厚,但在生死麵前,還有沒有人在意。聞點奧利給,總比腦袋掉了好。

同時,東齊軍隊攻城的訊息,也被快速的送到了京都的足利家。

有足利家的武士困惑不解,“為何會忽然攻城呢?不是已經和平了幾天時間嗎?”如今的生活對於他來說,還算是平和。起碼就是不能隨便出城,除此之外並無多大的區別。忽然平靜被打破,多少就會有點難以接受。

當然,不少足利家的武士也在趕往城牆。按照規定,城牆附近是必須要足利家的武士進行駐守。可是,幾天時間都沒有攻城的跡象,更不要說之前被提出來的分析,更是幾乎認定東齊不會攻城,就是想要和談。如此一來,誰願意苦逼的待在城牆駐守呢?老婆孩子熱炕頭,不香嗎?對此,一些足利家的將軍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總之,都算是心存僥倖之人。

在足利家的武士還不曾趕到的時候,火炮就已經開始轟炸,一發發炮彈請精準的落到了城垛上,將上面準備守城計程車兵打的是抱頭鼠竄。之前用來守城的金汁,更是成為了他們的洗澡水。熬煮的滾燙的金汁,飛濺在身上,真可謂是“痛斥心扉”。

城外,齊士軍還在指揮著下令:“不要節省炮彈,給我使勁打!打完了立刻就會營地再去搬一批,今天就是要打的盡興。”頗有幾分敗家的言語,讓炮手的動作都快了不少。一些老炮手趁此機會,也開始對一些新成為炮手的傢伙盡興教導,傳授一些經驗。

大炮一響,黃金萬兩。這話說的確實沒有什麼毛病,在資源匱乏的年代,熱武器的成本不算低。各種礦產資源,開採起來不容易,發現起來也不容易。但是,對於已經開始普及蒸汽機的東齊來說,成本早就下降了不知道多少。更不要說,還有東洋進行吸血。另外,廉價的工業產出一樣能換取大量的錢財。不只是廉價的布匹,還有甲冑。在這個戰爭頻發的年代,甲冑可以說是非常好賣。而且,就算是官方禁止,也總會有人鋌而走險,反而能賣出來更加昂貴的價格。賣武器裝備固然有資敵的嫌疑,但售賣破爛,回籠資金,就能製作出來更好的東西。與其回爐重造,不如廢物利用。

接連的轟炸,讓京都城垛為之一空。根本就沒有人願意上去進行防守。畢竟,就現在這樣一種情況,上去就等於是死路一條。

有足利家的將軍,憂心忡忡的說著:“這可怎麼辦?東齊軍的火炮如此厲害!若是藉助火炮的掩護,豈不是就可以輕鬆靠近城牆?繼而,爬上城牆,攻入城內!”

當即,就有足利家的將軍想要跟著這一句話,強行調集士兵上去守城。只是,話還沒說出口,炮火的聲音就停了下來。緊跟著,就是一陣歡呼雀躍的叫喊聲:“東齊撤退了~”如此,也就將其組織好言語徹底堵了回去。

“立刻組織士兵清掃戰場,小心防備東齊軍!”

丟下來命令之後,足利家的一眾將領就紛紛離開,又召集了一次會議進行商討。實在是城外的東齊軍給予的壓迫實在是不小,一輪火炮徹底讓他們明白一點,他們掌握的力量很微弱,就是一批散兵遊勇,守城都非常困難。因此,他們也不得不選擇召開會議,商談出來一個合適的做法。在沒有領頭人的情況下,共同商討就是最好的決定。

在所有參與者都到齊之後,沉默籠罩了會議室。出乎意料的安靜,竟然沒有一人站出來說話。或者說,他們根本就不知道應該怎麼做,做些什麼。

良久的沉默之後,一人起身打破了寧靜,他用高昂的聲音說道:“我認為東齊絕對不會願意放棄統一東洋,就算這一次是為了和談,那麼等到下一次呢?等到東齊沒有外部的敵人的時候,他們是不是就會來進攻我們。現如今,海域之上全部都是東齊的水師,我們宛如待宰羔羊。而現在,我覺得是最好的反抗機會。趁著東齊在其他戰場被牽制,我們也盡力牽制東齊足夠多的兵力,為東齊的敵人爭取機會。只要東齊戰敗,我們就有機會重新奪回屬於我們的土地。”

一番富有包抱負的言語,其中似乎還蘊含著深深的道理。一些足利將軍甚至於已經忍不住拍桌子,對言語表示贊同和認可。他們的臉上洋溢著憤恨和一絲喜悅,不甘心於就這樣做待宰的羔羊,為有人願意站出來發聲而開心。

只是,這樣一番言語,必然會得罪之前提出來理論之人。他激動的站起身,渾身哆嗦,似乎是已經氣的發抖。他用手指著那人,嘴角顫抖,最後以一聲怒斥,開始了他的言語:“你混蛋,你是想要將足利家葬送嗎?如今京都已經被圍困,我們的守軍匱乏,根本就不足以抵抗城外的東齊軍隊。一旦京都失守,你知道代表什麼嗎?東齊可以毫無阻隔的將整個東洋都納入版圖。到時候,我們辛辛苦苦與東齊激戰,難道就是為了給別人做嫁衣嗎?”

在此激動,卻有點昏聵的言語說完之後,不少人出言附和。

“是啊!一旦京都丟失,我們足利家將處可守,遠在出雲的家主將會徹底喪失後方,成為一支孤軍。到時候,我們足利家必然會成為東齊砧板上的肥肉。”

“對,趁現在還有一些資本,我們達成和平,先讓家主歸來。等有了家主的軍隊,我們面對東齊絕不可能會是待宰的羔羊。”

“沒錯,只要家主的大軍能回來,我們足利家還有宗師,面對東齊一樣有說話的底氣。”

“……”

一下子不算大的會議室,就此直接就分化成了兩個陣營。一方是少壯派,他們視東齊為足利家的死敵,只要有機會就應該不顧一切的進行打壓。另外一方則認為,東齊如今面臨大金,高麗,大明三方的進攻,他們絕對需要一個穩固的後方,足利家擁有不弱的實力,還有宗師坐鎮,攻打只會給其他勢力機會,東齊必然會選擇結盟。雙方就各自的理論,爭論不休。就算是吵了半天,也是誰也沒有將誰給說服。

就是在這樣的局面之下,一名鶴髮童顏的老人忽然就推開會議室的大門,直接邁步走了進來。他的出現,頃刻之間就讓會議室安靜下來。所有人更是大氣都不敢出,全部都低垂著腦袋,不敢與其進行對視。

不知道是誰開了一個頭,幾乎是在一瞬間,所有人都站了起來,呈九十度的鞠躬,口中高喊:“見過鹿苑皇!”

這樣一種稱呼一出,老人的身份自然是呼之欲出。足利家唯一的宗師高手,足利義滿。

足利義滿就好像是一名和藹可親的小老頭一樣,他的臉上一直掛著笑意,跟著就擺擺手說道:“都坐下吧!我可不喜歡這麼一些虛禮。”

面對足利義滿的命令,一眾足利家的將軍表現的非常順從。他們中相當一部分都是足利義滿的後裔,只可惜血脈這樣一種東西,隨著時間的流逝,就會越來越淡薄。不只是血脈本身,還有感情。這樣一點,早已經有宗師佐以證明。

等到所有人都坐下來之後,足利義滿當即就說道:“你們談論的事情,我已經大概知道。東齊勢大,正面對抗,不理智。談判,是最好的選擇。”

此話一出,之前支援談判的人頓時就喜笑顏開,別提是多麼的開心。相比之下,堅持戰鬥的將軍,多少是有點落寞。但是,足利義滿作為足利家的宗師,他們就算是心中有些不滿,也根本就不敢說出口。

足利義滿在說完之後,環視一週,看了一下眾人對此的反應,跟著又補充了一句,“我準備立刻出城,去跟東齊商討和談。”說完,足利義滿就轉身離開,往城外而去。

一場會議,到此算是徹底結束。

不少人選擇跟隨足利義滿的腳步,看看足利義滿需不需要什麼幫助。但是,全部都被足利義滿拒絕,他就是想要孤身一人前往和談。

對於足利義滿的決定,沒有誰能更改。一眾足利家的將軍只能作罷,站在城垛上靜靜看著足利義滿出城,走向東齊軍駐紮的營地。

城外,一輪炮轟結束之後,齊士軍在發現京都城垛上已經沒有人,就沒有繼續命令開炮。

火炮的炮彈威力很大,但並不能對京都的城牆造成什麼破壞。之前,往城牆上不斷髮射,就是想要嚇唬一下足利家。現在,他們都已經是沒有人,繼續轟炸就沒有多少必要。

齊士軍命令士兵,收拾東西準備先回去。開炮轟炸這樣一種事情,不一定要一直進行,可惜間隔著來,今天早上來一下,明天中午來一下。如此,不就能京都的足利家時刻緊繃神經,就擔心什麼時候,炮彈就打了過來。

然而,在收拾東西的時候,放哨計程車兵看到了從京都走出來的足利義滿,心中還有點奇怪,就一個人跑出來幹什麼?但是,哨兵還是將是事情給彙報到了齊士軍。

齊士軍收到訊息,也是有點蒙圈,“孤身一人前來?難道是使者?”

齊士軍到了陣前,用望遠鏡好好看了一下,距離遠了一點能看到人影,但看不詳細。用上望遠鏡之後,就徹底看清楚來人的樣貌。

“怎麼會是一名老頭?”齊士軍還有點好奇,跟著足利義滿就發現了有人窺視,與齊士軍對視了一眼,那銳利的目光,令齊士軍身子一顫,心中大驚:“這等感覺,是宗師!足利家的宗師,那不就是足利義滿嗎?他來是想要幹什麼?”

在齊士軍猶豫的時候,足利義滿就好似是裝了發動機一樣,懸浮在地面上一拳的位置,以極快的速度飛馳過來。

這讓一直在觀察的哨兵,臉上露出驚恐之色,扭頭就衝著齊士軍大喊:“將軍,那人過來了,速度好快!”

一聲提醒,讓齊士軍反應過來,抬頭就朝著望了過去。

可足利義滿的速度確實是快的難以想象,近八百步的距離,就是那麼幾個呼吸的功夫,就跨越過來。

齊士軍抬頭的一瞬,就感覺到了一陣微風拂面,跟著就看到了站在身前不過十來步的足利義滿。

不等齊士軍開口,足利義滿就先一步說話:“帶我去見你家主君!”

另外一邊,趙明堂正在坐著喝茶,適才的火炮聲更是一種美妙的音樂。

然而,忽然一陣氣息撲面而來,“嗯?宗師!”

趙明堂一下子就從椅子上起身,略微感知一番後,又放鬆的坐了回去。

沒一會,在齊士軍的帶領下,足利義滿就來到了趙明堂身前。

在趙明堂眼中,那就是一位彎腰駝背的小老頭,還笑吟吟的望著這邊,令人格外不適。

足利義滿微微欠身,“東洋足利義滿,見過東齊王。”

對此,趙明堂是眼皮子都沒有抬一下,自顧自的喝茶,完全就將足利義滿給忽視。

作為一名宗師,足利義滿多少還是有一點脾氣,被這樣不放在眼中,就算是養氣功夫再好,多少也是有點不爽。

只可惜,有一句話說的好:“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足利義滿就算是心中有些不悅,卻也不敢表現出來。

面對沉默不語的趙明堂,只能繼續行禮,就準備說出來此行目的。

只是,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趙明堂直接就給堵了回去,“你是想要求和?不好意思,我不同意。剛才你也喊我東齊王了,那麼你就應該明白,作為一名王是不會放棄他的領地。不巧,東洋就應該是的領地。”、

足利義滿面色一沉,“東齊王,你就真不願意罷手言和?”

說話的時候,足利義滿心中也非常奇怪。

不是說,東齊正在面對大金,高麗和大明的三方威脅嗎?

並且,還在跟大金和高麗打的戰況焦灼嗎?

那為何還會這麼強硬呢?

就在這麼一瞬間啊,足利義滿猛的想到了一點,“是了,他就是在硬撐,就是想要謀求更大的好處。”

想明白了其中的關節,足利義滿臉上不禁露出來一抹微笑。

然而,這笑容恰好就落在了趙明堂眼中,“看樣子,這老小子是腦補了什麼啊!”

不過,趙明堂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讓人認清現實。

跟著,趙明堂開門見山的說道:“我也不怕告訴你,現如今大金,高麗和我們的戰事已經結束。我這一戰就一個目標,徹底吞併東洋。若是你識趣一點的話,投降是最好的選擇,那樣我還可以讓足利家保有現在的財富,也會給予不低的地位。作為回報,只需要向我效忠即可。”

足利義滿有些愣住,甚至於有點不相信這樣一番話。

高麗和大金怎麼會就這麼輕鬆就被解決掉呢?

但是,足利義滿看著趙明堂的神色,似乎並不是在說謊。

可投降?

從曾經東洋的主宰,徵夷大將軍,變成東齊的小弟。

屬實是有點不能接受。

在足利義滿沉默的時候,趙明堂忽的想到了一點,不被掌控的宗師,始終是一個不小的威脅。

宗師的實力,趙明堂是再清楚不過。

隨即,趙明堂就說:“若是你不願意的話,我可以給你一個選擇。與我一戰,你能勝過我的話,我可以就此退兵。”

聞聽此言,足利義滿多少是有點激動,非常急切的問道:“此言非虛?”

趙明堂輕輕點頭,“一言九鼎!”

二人尋了一塊空地,雙方對立,大戰將起。

齊士軍並沒有在身旁,反而是在遠處觀摩。

齊士軍一邊死死盯著遠處,一邊對身邊問道:“都準備好了嗎?”

身邊幾名士兵正在忙碌,不少的震天雷被搬運出來。

“將軍,請放心,我們已經佈置了八百枚震天雷。就算他是宗師,捱上這麼一下,也必然是重傷。到時候,以主君的實力,必然能輕鬆解決。”

在對戰開始的時候,趙明堂就已經傳達了命令,讓齊士軍做好準備必須要將足利義滿留下來。

一名宗師,躲在暗處不斷破壞的話。

確實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宗師想逃命的話,根本就抓不住。

正是因為這樣一點,足利義滿不願意投效的話,就必須要解決掉。

不然的話,一名生死大敵的宗師,對一個勢力而言,絕對是毀滅性的打擊。

另外一邊,趙明堂先一步出手,一道劍氣直接就破空而出。

足利義滿面面對劍氣,緩緩抬手一柄太刀輕鬆就將劍氣擋住。

跟著足利義滿就非常平淡的說道:“東齊王,你天賦異稟,但是你突破宗師的時間還是太短。”

趙明堂對自大的人,向來是沒有什麼容忍度,

足利義滿這般張揚的言語,令趙明堂相當不悅。

趙明堂朗聲回應道:“你今日是沒有機會再回京都了。”

在趙明堂說完之後,接連三道劍氣揮灑出去,朝著足利義滿殺了過去。

在使用劍氣的時候,趙明堂腦海中不禁露出來一抹苦澀。成就了宗師之後,固然是掌握了一些超強的能力,能匯聚天地靈氣,化作真氣。但是,對於真氣的使用依舊非常粗略,並沒有多少的增進。起初,趙明堂還以為大明有一些特殊的法門。可是在問了魏忠賢之後,似乎一切東西早就已經失傳。

足利義滿嘴角露出來一抹微笑,心中暗道:“還想跟我比拼真氣嗎?我苦修多年的真氣,豈是你初入宗師能比的呢?”

劍氣還沒有靠近,就已經被足利義滿打碎。

隨後,雙方近身戰鬥在一起。

每一次攻擊都是真氣的對拼,強橫的力道席捲場地,宛如被轟炸一樣。

足利義滿初時,打著還比較開心,自以為真氣強大,在真氣的比拼上絕對不會落敗。

但是,伴隨著時間的流逝,足利義滿多少是有點慌。

真氣不斷的消耗,但是卻沒有看到趙明堂有一點虛弱的意思。

“怎麼回事?難道他的真氣能比我的質量更高,更多?”

足利義滿不能理解,心中一陣愁苦。

剛開始的信心滿滿,逐漸就消散。

“他的真氣怎麼會這麼多?不可能啊!沒有任何道理啊!”

足利義滿心中多少是有點發狂,他心中是不敢相信眼下的局面。

繼續打了一會,足利義滿就算是再怎麼能打,也有點打不下去。

真氣損耗嚴重,還繼續下去的話,就不是比鬥,那就是要拼命。

而足利義滿顯然是沒有拼命的勇氣。

因而,足利義滿在內心艱苦的抉擇之後,立刻就做出來決定,急忙對著趙明堂大喊道:“別打了,快停下。我認輸!”

光明正大的投降,固然是算有點可恥。但是相比於性命,也就沒有那麼重要。

然而,就算是足利義滿在大喊,趙明堂也一樣沒有一點停歇的意思,手中的長劍依舊是次次往要害而去。

到了這個時候,足利義滿若是不能明白,趙明堂就是想要他的性命,那絕對就是傻子了。

“東齊王,你想要幹什麼?”

足利義滿的一聲大吼,並沒有讓趙明堂停歇下來,速度反而更快,下手更加的陰狠。

面對數不盡的殺招,足利義滿當即就想要進行反抗,可抵擋了一兩下之後,就徹底放棄了想法。

實在是沒法繼續打,他體內的真氣即將枯竭,繼續戰鬥下去,絕對是難有活路。

足利義滿又是一番交手,瞥了一眼氣息圓滿的趙明堂,他心中更是不能理解,一陣的鬱悶,“為何呢?他的真氣竟然會這樣的充沛,好似生生不息,取之不盡一般?”

跟著,足利義滿接了幾招,實在是不想繼續下去,藉著趙明堂的一擊揮砍,順勢後撤步,退出了戰鬥。

之後,足利義滿直接就爆發了強大的氣勢,以最快的速度朝著京都的方向逃命。

“該死的,若是我能活下來,必然不會讓你東齊好過。就算你覆滅了足利家又能如何?東齊之大,你照顧不到所有的地方。”

足利義滿心中已經決定了報復。

他本就是睚眥必報之人,趙明堂想要弄死他,自然是非常想要報仇雪恨。

瞬息之間,足利義滿就已經跑出去一段距離,趙明堂趕忙就追了上去。

沒一會,足利義滿就到了一場空地。

這地方算是前往京都的必經之地。

剛才戰鬥的地方,到京都城內,以直線距離來看,必然是要經過這樣一塊空地。

“好戲來了。”

剛好,趙明堂也看到了足利義滿踏上了那麼一塊空地,嘴角不僅露出來一抹笑容。

恰好就是這個時候,足利義滿回頭看了一眼,發現趙明堂還有點距離,並且也已經沒有繼續進行追擊。

當時,足利義滿自然是下意識就認為,這是因為趙明堂知道追不上,所以就沒有再繼續追逐。

這個時候,足利義滿自信的認為,他絕對是可以逃命,活下來。

正是因為這樣一點考量,足利義滿不禁歡喜的大喊道:“東齊王,今日之仇,來日我定然會百倍奉還。”

可就在說完這樣一番話後,足利義滿忽的就感覺到了一種強烈的危機感,好似有什麼危險即將降臨一般。

同時,足利義滿還聞到了一絲怪異的味道,“這是什麼味道?”

氣味剛鑽進鼻腔之中,足利義滿還並沒有多大的感覺,可緊跟著就感知了一絲不對勁,“這是?火藥燃燒的味道!”

當即,足利義滿就想要加快速度離開。

可惜,他的動作顯然是不夠快。

下一瞬,一道明亮如烈日的光芒乍現,之後在劇烈的爆炸聲中,足利義滿腳下的土地被全部都傾覆。

“我靠~”

足利義滿一聲怒罵,也全部都淹沒在了爆炸之中。

在那麼一瞬間,足利義滿也鼓起真氣,想要阻攔爆炸的衝擊。

可經歷了一場大戰,體內剩餘的真氣數量並不算多,根本就不足以抵抗猛烈的衝擊。

在巨大的力量之下,足利義滿的身軀,就好像破舊的沙包一樣,被肆意拋飛,跌落到了一旁的地上。

“混蛋!”

宗師的強大生命力,勉強護住了足利義滿的性命,沒有被炸的粉身碎骨,支離破碎。

足利義滿一邊在口中怒罵,一邊就想要從地上爬起來。

可才掙扎著起身,之前還有點距離的趙明堂就已然靠近過來。

趙明堂橫劍而立,調笑的看著狼狽不堪的足利義滿,“大將軍,你怎麼就這麼不小心呢?我剛才還準備提醒一下你,這邊乃是我軍佈設的雷區,只要有人走上來就會爆炸的。”

足利義滿嘴角微微抽搐,偏頭看了一眼,那地方還能看到一些引線的痕跡。

很顯然,就是故意引爆的,或許在一開始的計劃好了。

“呸!做作!”

足利義滿在心中已然是將趙明堂問候了無數遍。

同時,也有些後悔,怎麼就一時不察,著了道呢?竟然會相信,一場比鬥勝利,就能讓其退兵。

不過,現在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因此,即便是趙明堂胡言亂語,足利義政也只能選擇順著說:“東齊王,小人仰慕東齊已久,願意統領足利家歸順東齊。小人可以立即回京都,召集族人,開城門歸降。”

這姿態,只能說不是一般的低。

趙明堂咧開嘴笑了笑,“哦?我怎麼剛才好像聽到你在說‘今日之仇,來日必定百倍奉還’啊!”

“你確定是想要歸降嗎?”

說話之際,趙明堂的劍鋒已經抬了起來,其上瀰漫著劍氣,只需手腕輕輕一抖,劍氣迸發就能瞬間將其斬殺。

凜冽的殺氣,讓足利義滿一陣膽寒,後背更是冷汗直冒。

全身燒傷,汗珠冒出,就似是傷口上撒鹽,讓足利義滿痛的齜牙咧嘴。

生死的威脅,領足利義滿更是不敢猶豫,急忙就開口說道:“王爺,您一定是聽錯了,我幾時說過了這樣的話呢?”

情急之下,足利義滿編造不出來什麼理由,只能選擇矢口否認。

然而,趙明堂卻是沒有了繼續玩下去的心思,輕蔑一笑,“說了,還是沒有說,都不重要了。”

此話一出,足利義滿哪裡還能不明白,趙明堂已經定了殺心。

當即,足利義滿就要開口辯解一二。

可惜,話還沒有說出口,趙明堂的劍氣就已將其腦袋割下。

此時,齊士軍等人也匆匆趕了過來。

“主君!”

齊士軍行禮之時,低頭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屍體,心中就已經明白一切。

誰能想到一名宗師,竟然會這般就死掉了呢?

“挖個坑,埋了吧!”

“好歹是個宗師,也不能太寒磣。”

趙明堂隨手抽了一塊破布,擦拭了一下劍鋒的血跡,冷淡的丟下來一句話後,直接就轉身離開。

“是!”

在京都城牆上,不少足利家的將軍都看著東齊這邊的情況。

足利義滿進了東齊營地之後,他媽呢就窺視不到什麼東西,心中還有點擔憂呢?

可不一會,就看到東齊軍在一塊空地上做些什麼。

他們也有點好奇。

過了不知道多長時間,足利義滿的身影總算是出現。

望遠鏡也是慶州出產的一種商品,售出的精度不高,能看到的不算仔細。

可就算是這樣,足利家的將軍們也能看到足利義滿似乎是有點狼狽。

不止如此,似乎是還在逃命。

跟著,一聲劇烈的爆炸。

等到煙塵散去,就只看到足利義滿跪在地上,被趙明堂一劍梟首。

“這……那真的鹿苑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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