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京都城破,采邑制度(1 / 1)

加入書籤

足利義滿死亡的訊息,頃刻之間就已經傳遍了京都。

他們唯一的宗師,就這樣沒了性命。

一場新的會議召開。

“諸位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辦?”

會議開始,眾人都表現的比較迷茫。

他們並不知道接下來應該做些什麼。

“我們繼續堅守,只要能等到家主回來,一切就還有希望。”

“是的,只要家主回來,一切就會好起來的。”

在這個時候,似乎一切的希望都寄託在了足利義政的身上。

有那麼幾人面色猶豫,並沒有表示贊同的意思。

顯然,他們不認為足利義政回來就可以解決問題。

“東齊殺了我們的宗師,他們不是想要跟我們和談嗎?為什麼會這樣做呢?”

其中一人忍不住就將心中的困惑說了出來。

這樣一句話,有些點醒眾人。

足利義滿被殺的場景,他們可以說是歷歷在目。

並不是因為什麼失手誤殺,而是在一開始就想要弄死足利義滿。

那埋火藥的行為,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一時間,這樣一個疑惑縈繞在眾人的心頭。

他們一樣想不明白。

或者說,他們的心中已經有了一些想法,卻是不敢認下來。

“可能東齊就是想要將我足利家就此覆滅掉吧!”

有人閉上了眼睛,直接就將內心深處的話說了出來。

而這樣一句話,很顯然也是其他人心中所想。

只不過,他們卻是根本就不敢說出來。

“沒有了宗師,家主一時半會也回不來,我們該拿什麼去抵擋呢?”

一下,氣氛變得有點落寞。

勝利距離他們似乎顯得有點渺茫。

“東齊畢竟是兩面作戰,他們是騰不出來太多的力量,來關注東洋之地。所以,只要家主能回來的話,守住現有的領土。絕對不是一件難事。”

“是啊!我京都城高牆厚,進取不足,但是守城卻是綽綽有餘。”

“應當立刻召集百姓,參與守城。依靠高聳的城牆,就算是東齊就有宗師,有威力強大的火炮,又能如何?還不是一樣只能在城外捶胸頓足。”

“……”

奮起抵抗,倒是獲得了大部分人的贊同,他們可不願意就這樣選擇投降。

就算是有些人,心中有那麼一些其他的想法,也是根本就不敢表現出來。

在大義面前,他們可不敢有什麼驚世駭俗的語調。

可就在一切似乎都決定下來的時候,一名士兵急匆匆就從外面衝了進來。

“將軍,這是剛從高麗傳回來的緊急訊息,還有這個從北海道傳來的緊急訊息。”

接連兩封緊急訊息送到,令在場諸多的將軍心中疑惑。

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呢?為何會是從高麗和北海道都有緊急的訊息?

當即,場中地位比較崇高的一人接過書信進行閱讀。

讀著讀著就臉色蒼白,冷汗更是止不住的往外冒。

這等情況,讓周圍將領們一樣是心中捏了一把汗。

同時,在他們的心中,也在不斷思索著,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

在沒接觸到事實前,更有這樣的場景在前,自然是讓人止不住就往壞處去想。

“或許這一次,東齊真的就是為了覆滅我足利家啊!”

一聲悽慘的嘆息之後,那人將書信遞交了出去。

這樣一言,更是讓其他人心中止不住的慌亂。

不多時,書信的內容,眾人基本上已經傳閱。

憂心忡忡,面如死灰,應該算是眼下的景象。

“怎會如此呢?大金怎麼會這般輕易就退兵呢?而且,高麗和大金十倍之軍,怎麼會連小小慶州都拿不下來?”

“大金之事,倒是其次,東齊現如今已經可以全力進攻我們,而沒有後顧之憂。”

“北海道還有訊息呢?豈不是說明我足利家已經只剩下京都一座孤城?”

“以東齊的實力,全力進攻我們的話,我們若是想要抵抗,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如今,我們又失去了宗師坐鎮,恐怕更是艱難。”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紛紛開口說了起來。

可卻是越說就越落寞,好似是一點成功的機會都沒有。

就在一番交流之後,房屋中再一次沉寂,沒有一人繼續言語。

不知道是沉默了多長時間,忽的一人左顧右盼,面色糾結,猶豫片刻之後,臉上露出一絲堅定。

跟著,他站起身來,醞釀片刻之後,衝著眾人開口說道:“東齊勢大,與其拼死抵抗,不如就直接歸順東齊。實不相瞞,今日一早我就收到了一份從出雲而來的書信。東齊對待降將非常優渥,主動投降起碼就是一方千戶,統領數千戶人口,儼然就是一方大名藩主。”

此話一出,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有人眼睛一亮,似乎被其中的好處吸引。但是,也有人猶豫不決。更有人氣憤萬分。

“可有證據?若是你信口開河,豈不是枉顧我等性命?”

待其坐下之後,跟著就有一人起身詢問。

可以成為大名藩主,一方的土皇帝,這樣的誘惑對於他們而言,不可謂不大。

畢竟,從原本鬆散的大名藩主制度,跨越到如今的集權制度,時間並不算長,

他們當中,還是有很多人比較懷念舊時代。

畢竟,在那個時代,他們有機會掌握更加強大的權勢。

誰又不希望,可以掌握更大的權勢呢?

“這是書信!”

又是一封書信遞交出來。

然而,才傳閱了幾人,就有人氣不過,蹭的一下站起來,怒氣衝衝的大吼道:“我等東洋武士,豈能投效大明賊子?爾等也是我足利家的中流砥柱,足利家可曾虧待你們?”

有人起身附和,但是更多的人選擇了沉默不語。

不是所有人,都對足利家忠心耿耿。

當然,對足利家忠心耿耿的人,也不一定就是忠臣。

說話的幾人,無一不是足利家的直系血脈。

足利家保持現有的權勢,他們將會是最大的受益人。

而那些沉默不語之人,要麼就是提早投效的大名,他們是因為懾於足利家的拳頭,放棄了一切。

但是,他們又何嘗不想拿回之前的權勢呢?

現在,就有那麼一個大好的機會擺在眼前,自然就會讓他們不遺餘力的想要抓住。

“東齊設立的制度,確實不錯,就算是不能當千戶,當一名百戶也是不錯啊!”

“確實,你看有規定稱,凡是東齊內閣任命的百戶,就算是千戶也不能隨意處置百戶。而且,除非是東齊內閣的調令,百戶有權拒絕千戶的調令。”

“因此,所謂的百戶,千戶,實際上就是對每人地盤的封賞,沒有具體的分級啊!”

“……”

幾人還在對東齊對東洋的管理制度進行議論,但是言語之中,卻是止不住的滿意。

這基本上就是分封制度,只是每人獲封的地盤小了不知道多少倍。

但是,就算是這樣,能當一名土皇帝,也是不小的誘惑。

這樣旁若無人的討論,更是讓“忠於”足利家的將領們,氣憤萬分。

但是,如今權勢分割嚴重,他們就算是想要動手,也需要好好謀劃一番才行。

“哼!我還要去巡防,就先行離開了。”

至此,一場會議可以說是弄得各懷鬼胎,根本就無法繼續討論下去,只能選擇草草結束。

不多時,一封聯名書信,就送到了趙明堂的手中。

“沒想到這足利義滿一死,京都就想著投降了。”

趙明堂看完聯名書信之後,將東西遞交到了身邊的齊士軍手中。

齊士軍快速看了一遍,喜上眉梢。

“此事還是蔣英明將軍處置妥當,他以利益誘惑,再加上外部的威脅,這些東洋人趨利避害,自然願意歸順。”

對此,趙明堂輕輕點頭,表示贊同。

“等跑平定東洋之後,自然是有必要給予蔣英明應有的賞賜。不過,現在你還是儘快去組織軍隊。一會,城門被開啟,我們就可以立刻殺進京都。”

“是!”

與此同時,在京都之內。

局勢已經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會議上的分歧,已經讓一些人明白,他們已經到了不得不背叛的境地。

忠誠於足利家的將軍們,已經開始調遣軍隊。

他們準備將所有有異心的將領都控制起來,因為在他們眼中,那些全部都屬於是不安定的因素。

“訊息已經送出去了,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儘快領軍,將城門給開啟才行。”

“好!立刻調集人手,衝向城門。”

心向東齊的將領們,行動的速度更快,在會議結束的時候,他們就已經開始行動。

“將軍,那些逆賊正在調集人手,似乎是要殺向城門。另外,城外的東齊大營也有了動靜。”

“快,立刻給我調集軍隊,一定要將他們給我攔住。凡是殊死抵抗之人,可以斬殺,一個不留。”

“是!”

雙方都在行動。

至於,騎牆派卻並沒有幾個。

在這樣一種局勢下,沒有誰能有足夠實力保證獨善其身,全部都不可避免的陷入到了旋渦之中。

相比於繼續效忠於足利家,更多人還是選擇了東齊。

畢竟,跟著足利家就算是能度過一時的危機,也不能保證一直安穩下去。

相比之下,跟著東齊一起的話,還是有那麼一點機會博取一生的榮華富貴。

這麼一對比,就算是傻子,也應該知道怎麼選。

“不好了,那些足利家的狗賊正在召集軍隊,看樣子是準備阻攔我們開啟城門。”

“城門必須要開啟,迎接東齊大軍進城刻不容緩。”

“對,跟著足利家已然是沒有了希望。就算是這一次能守住,那下一次呢?京都一座孤城,又沒有宗師坐鎮,豈是東齊大軍的對手?”

“不如直接將訊息散佈出去,說明其中的利害,我就不相信京都百姓會願意跟著足利家送死?”

“東洋為大明藩屬數百歲月,民眾多崇敬大明,以能說大明話為榮。現如今,有成為大明人的機會,這些百姓豈會不願意呢?”

“嗯?你的意思是不說是東齊軍,而是大明軍來了。甚好!”

……

就這樣,一則訊息開始在京都瘋傳。

足利家做了天怒人怨的事情,如今大明軍隊兵臨城下,要懲戒足利家的賊人。足利家愚弄百姓,硬說城外的軍隊是大明叛逆。還有什麼足利家的一些有志之士已經準備開城門,讓大明天軍進來。足利家的賊人還想要領軍阻攔……諸如此類的訊息,短短時間內就已經幾乎傳遍了京都城。

百姓本身是沒有什麼訊息渠道的,也就是最容易被愚弄的。一兩個人開始這樣說,他們可能還有點懷疑,但是很多人都開始這樣說,就不得不讓一些人相信。所謂“三人成虎”,說的就是眼下的景象。

當然,只說足利家的壞,還不至於讓百姓們心動。

還有一些好處,自然就要介紹出來。

什麼開了城門就可以成為大明人啊!稅收會大幅度降低,並且還能獲取到自己的土地……

對於每一個階層,都給出了充足的利益。

對待底層平民,土地是最好的誘惑。高一點的武士階級,文人階級,那就是東齊將來會施行的制度。

謠言和利益的雙重加持,讓足利家算是喪失了大部分的人心。

不少百信自發站出來,希望可以開啟城門,讓大明軍隊進城。

“該死,那些可惡的逆賊,竟然敢蠱惑民眾,真是可惡啊!”

“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很多愚昧的民眾都被他們利用,人數龐大。”

“哼,這些刁民,向來是貪生怕死之輩。讓我直接帶兵衝殺一番,還有幾人敢繼續跟著?跟著就要掉腦袋。”

“莽夫,你以為就只有這麼一些民眾嗎?還有不少的武士和文人也參與其中,如果我們直接動兵的話,原本還相信我們足利家的人,恐怕也會選擇背棄。”

城門口,兩方人馬正在對峙。

原本是想要採取偷襲的方式,直接就將城門給開啟。

但是,誰能想到足利家的人動作飛快。

無奈,那些投誠的人只能發動群眾。

可是,選擇了利用民眾,自然就沒有了偷襲的可能。

“這樣對峙下去可不行,安排人,想辦法造成衝突。最好是能出現死傷,我們就可以趁機直接拼殺,將城門開啟。”

“好!我馬上就去安排。”

短短几句話的交流之下,就已經將計劃定下來。

很快,城門口就有士兵行動起來。

“殺!”

一聲令下,隱匿在了守城士兵一方計程車兵,一刀將一名跟著過來的民眾斬殺。

守城士兵一方一愣,還有點沒弄明白是什麼情況。

跟著,就聽到了一聲大喊。

“兄弟們,無道的足利家還在繼續殘害生命,我們難道還要繼續追隨這樣的叛逆嗎?開啟城門,讓大明軍隊進城。”

伴隨著一聲大喊,一場大戰直接就拉開了帷幕。

守城門一方計程車兵想要辯解,可惜對方根本就不給機會。

他們或許還有開口的想法,可利刃已經落到了他們的身上。

“殺逆賊!”

被衝殺,自然是不能不還手。

就這樣,雙方就稀裡糊塗的廝殺起來。

“快,殺向城門,先將城門給開啟再說。”

隨即,就有士兵拼盡全力殺向城門。

這個時候,城垛上也傳來一些嘈雜的聲音。

下方交戰計程車兵,對此倒是聽不太清楚。

但是,結合聽到的隻言片語,以及一些猜測,心中也能估計出來,必然是東齊軍隊已經兵臨城下。

“唉!這可如何是好啊!”

有人自然是憂心,他們不知道繼續堅持下去的理由是什麼?

對於他們來說,沒有任何一點意義的堅持,或許真就沒有堅持的必要。

在前方民眾和大批家丁的衝擊,以及後方東齊軍兵臨城下,這樣兩層壓迫之下,城門終究還是被開啟。

城外,趙明堂領著大軍,已然是等候了一會時間。

城內的動靜,他自然是感知的明白,一場內部的廝殺。

不管是誰獲取最後的勝利,趙明堂都是可見其成。

畢竟,只要能消耗京都的實力,就是一件有利的事情。

“士軍,走吧!”

大軍進城,民眾跪拜相迎。

至於那些還在負隅頑抗計程車兵,則會被當場格殺,絲毫不留情面。

當然,更多計程車兵則是看到大勢已去,當即投降。

相比與忠誠,他們更多還是在乎小命。

“快跪下,當兵就是為了一口吃的,犯不著拼命!”

一些愣頭青被兵油子勸著跪下。

類似的話語,也一樣落在了趙明堂的耳中。

“當兵就是為了一口吃的嗎?”

從軍隊改制成為募兵制之後,士兵和統治者的關係,就已經帶上濃厚的利益關係。

在民眾愚昧的時候,這樣一句話就會成為至理名言。

即是,當兵就是為了吃餉,誰給錢就給誰賣命。

如此行為,枉顧了統治者對於下層民眾的基本保護。

因而,可募兵制又一定程度上,保障了軍隊的戰鬥力。

好處是有,壞處一樣有。

用利益驅使,能謀求到了更大的動力。

但是,誰也不能保證這樣一股動力會不會傷害到自身。

因此,統治者不可避免就會不斷強調君權神授,仁義禮智信等等思想。

只可惜,底層民眾,會知道了這麼一些東西嗎?

所以,當募兵制發展起來後,朝廷給不出來餉銀,軍隊不僅不會成為保護,反而是一顆顆定時炸彈。

“這個世界的大明,似乎已經陷入了一樣的境地。就算是外貿能搞錢,但是貪腐嚴重。保不準就會陷入到‘明軍不滿餉,滿餉不可敵’的狀態。”

一邊思索一邊行進,大軍也跟著進了京都。

訊息自然也傳達到了一眾足利家的將軍手中。

到了現在,還想要繼續忠誠,那就是死路一條。

但是,不忠誠的話,想投降也來不及。

逃跑更是沒可能。

現如今,除了京都之外,恐怕東洋已經沒有屬於足利家的領地。

在這樣一種落寞的情況之下,人似乎也就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自殺保留體面。

拼死抵抗,徒增傷亡罷了。

不多時,趙明堂接見了一中投誠之人。

對於他們,趙明堂就沒有多少說的,承諾了該有的賞賜,就匆匆離開。

之後的事情,就全部都送到了齊士軍進行處理。

隨後,一場清洗就在京都展開。

這個時候,趙明堂也給出來了合適東洋統治方案。

只對一些人口稠密,礦產豐富的城池進行直接統治,其他的鄉村地區,破落地方全部都任命千戶,百戶,相當於分封了。

除了讓投降的將軍,武士們可以管理一塊地區外,還從治安軍中提拔了額一些人,賜予他們官職。

對於這麼一些任命的千戶,百戶,趙明堂直接就設定了規矩。

遇到戰爭的時候,必須要聽從調令,出兵協助。

軍隊全部都是他們的私人軍隊,趙明堂不會出一分錢。

除此之外,他們還需要向趙明堂供奉一批財貨,作為領地的賦稅。

當然,財貨是固定的數目,從一開始就固定,不會進行更改的那種。

也就是說,等以後他們就算是經營妥善,也只需要每年繳納固定的賦稅。

如果出現災禍,也必須要繳納固定的賦稅。

另外,戰爭時間有一個限制,即是每年只有三個月的免費戰爭召集,這個期間趙明堂召集治安軍是不需要花錢的,算是臣子也對於主君的供奉。超出的時間,則是需要支付一定的金錢。另外,戰爭獲取的財物,其中四成要上交給趙明堂,餘下的才能按照功勞進行劃分。

從上到下,趙明堂直接就弄了一套封建體系。

當然,靈感自然是來自於前世的采邑制度。

集權暫時無力實現的情況下,適當融入采邑絕對能極大程度的開發和土地和人力。

這樣一來,趙明堂只需要直接管理好幾個重要的地方,其他的地區就完全可以當做炮灰的培養基地,以及商品的傾銷地區。

“等工廠建立,城池的民眾就是工人,不斷生產廉價的商品。鄉村這些被分封出去的地方,就是原材料產地和商品傾銷區。如此一來,或許還能構建出來一套內迴圈呢?”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