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足利義政的謝幕演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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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城,現在已經被改名成為了平安城。

如此稱謂,自然是有那麼一些來歷,東洋的京都之前就也別稱呼被平安京。

一直叫做京都,給人一種感覺東齊的京城就是此地一樣。

所以,改名就是一件非常有必要的事情。

趙明堂好似一名甩手掌櫃,一直就躺在椅子上休息。

等到齊士軍忙完過來彙報的時候,趙明堂就隨口問了一嘴。

“有足利義政的訊息嗎?”

現如今,整個東洋已經是囊中之物。

足利義政的大軍,也就是無根浮萍,想要在什麼時候解決掉都可以。

反正,他們也不可能出海。

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這樣一種情況之下,根本就生不出來任何一點的擔心。

“距離平安城已經不算,他們的探馬估計已經撒到了平安城附近。”

趙明堂聞言,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哦?這樣說來的話,或許平安京的情況,他都已經知道了?”

跟著,趙明堂又說道:“不要忘記宣傳一下我們的政策,只要能投降,封賞是不會少的。”

趙明堂還想著利誘,反正也是非常好的一種方式。

鄉下的地界,趙明堂也騰不出手去進行管理,必然是要分封出去。

既然都是要分封,給他們一點好處,還能避免戰爭,何樂而不為呢?

“臣明白,此事我已經在大張旗鼓的做。要不了多長時間,整個東洋估計沒有多少大家族是不知道的。”

“嗯!你辦事,我放心。”

另外一邊,足利義政還在行軍。

後方跟著蔣英明,耽擱了不少的時間。

“唉!可惜,我軍披甲的數量不夠,不然豈會讓這些人這般猖狂呢?”

足利義政嘆息一聲,有些愁苦的說道。

燧發槍的威力不小,但若是有甲冑保護的話,自然就不會那麼容易受傷。

但問題在於,足利義政的軍隊根本就裝備不起來那麼多的甲冑。

現如今,東洋大部分甲冑都是出自於慶州。

執行了貿易封鎖之後,廉價的布料都不好購買,更不要說是甲冑這等重要的軍事資源。

“大將軍,我們一直這樣行軍,一些將軍的怨氣很大,我們是不是應該安撫他們一下。”

一名小將湊到了足利義政身邊說道。

一聽這話,足利義政頓時有些氣憤,“一群庸碌之輩,我沒將他們全部都懲處就已經是看在他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現在你還想要讓我去安撫他們?”

這般氣憤的樣子一出,小將自然是沒有了言語。

只不過,軍中眼線不少,想要藏住秘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這樣一份談話,沒有用多長時間,就已經傳到了一些人耳中。

“大將軍未免有點過於狂妄,竟然這般不將我等放在眼中,實在是奇恥大辱。”

“哼,如今東齊勢大,萬一京都丟失了,我們沒有了後路。如何能戰?這般拖延,不就是自取滅亡?”

“要我說,與其這般緩慢行軍,還不如就直接一點投降算了。反正,最後的結果都是一樣。”

“……”

就在一些將軍收到了談話後,氣憤討論的時候,一封從平安城傳來的訊息,徹底引爆了足利軍。

足利義政正在休憩,一直騎馬行軍是難免有點睏乏,時不時足利義政就會躺在驢車山休息一會。

沒有機械的輔助,大軍行軍速度靠的就是各種牲畜。

馬匹自然是最好的拉力,可馬終究是數量有限,還要供給騎兵。

所以,大軍很多都配備了驢車,牛車等。

這樣一來,在行軍的時候,就可以將一些重物放在車上。

早年大明徵伐草原的時候,行軍速度也是奇快無比,靠的是什麼?就是大批的駑馬,驢車。

根據當時步兵操典記錄,每五人的小隊就會配備一頭駑馬,或者驢子。

如此,一來日行數百里根本就是輕輕鬆鬆。

不然,在大草原上長途奔襲,追亡逐北。

哪裡做的到呢?

可惜,後來大明馬政荒廢,北方一些馬場還能提供戰馬。

南方的馬場,基本就成了駑馬聚集地。

最後,為了湊足騎兵所需要的戰馬,只能與草原互市,購買足夠的馬匹。

當然,草原在幾番大戰之後,不斷落寞。

大明內部矛盾尖銳,又有海貿不斷輸血,可以說是人傻錢多。

這樣一來,就導致草原演變成了大明的馬場。

只可惜,草原落寞了,卻讓漁獵的韃-子起來。

東洋是沒有多少的馬場,牲畜自然不多,能湊齊出兵所需的牲畜,也是從鄉野之間掠奪而來。

如此,自然就導致一點,足利家在東洋的統治非常鬆散,地方與足利家有不小的矛盾。

不然趙明堂就算是給出來分封的誘惑,也不至於讓一切進行的這般順利。

也就是休息了一會,一名傳令兵就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大將軍,大事不好了。”

“出了什麼事情?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正休息的好,就被人打擾,多少是有點起床氣。

“京都丟了!”

傳令兵跪在地上,朗聲說道。

聞聽此話,足利義政頓時愣住,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幾眼傳令兵,隨後焦急的詢問:“此事可有詳細查探?”

足利義政心中自然是不敢相信。

更何況,京都丟失帶來的後果,他無力承受。

若是真的出了這樣的事情,他可就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才好。

“這乃是探馬親眼所見,另外還有一則訊息正在京都瘋傳。”

說著,傳令兵就將一份奏報拿了出來,遞交到足利義政的手中。

奏報上,就寫著投降東齊的好處,能直接分封一塊地盤,只要投降就可以成為大名藩主,誘惑屬實是不小。

“該死!”

足利義政氣憤萬分,用力將手中的奏報揉成了碎末。

可就算是這樣,他心中依舊擔憂萬分。

京都丟失,那就是後路被斷了。

若是趁著東齊軍隊立足不穩,還能有機會奪回來。

但是,這樣的投降政策一出,人心可就不一定的齊啊!

在利益面前,動心的人絕對不會少。

“大將軍,京都城高牆厚,這麼短的時間,怎麼可能會被攻破?此訊息定然是有問題。”

跟在足利義政身邊的幾名小將,他們紛紛開口,顯然是不相信堅固的京都城,會這樣就被攻破。

然而,他們的言語,並沒有引來足利義政的絲毫觸動。

在這個時候,足利義政早就已經不在乎於京都是不是丟了,而是這樣一種訊息散佈到了軍中,所帶來的巨大影響。

實際上,正如足利義政擔心的一樣,京都的訊息已經開始在軍中散佈。

最先送到的訊息,就是平安城內一些投降的將軍送信。

畢竟,齊士軍就政策,若是可以拉攏足利義政軍隊的將領投降,也是功勞,累計起來一樣能升官。

一般的升官,或許他們不在乎。

但是,他們升官那就是獲取到更大的分封地盤,豈能不願意呢?

所以,在政策釋出的時候,平安城上空信鴿就好似雲朵一般,烏泱泱的不斷冒出來。

全部都是廣撒網的路子,不管熟悉不熟悉,送訊息就完事。

能直接就送的將軍,就直接用信鴿。

不能直接送的將軍,就送到足利軍隊中的一些親信手中,然後讓他們去聯絡。

畢竟,信鴿就是老馬識途的產物,沒有什麼靈智,只能固定的飛行。

以前是隻能在兩處地點來回,現在只要有一對信物,就可以來回往返於信物所在的位置。

不過,這都是關係比較好才能用上。

另外,一些沒有收到平安城送來訊息的將領,也從探馬口中獲知到了訊息。

這終究不是一個紀律嚴明,專制度非常高的軍隊。

其內部依舊是非常的鬆散,一些訊息根本就捂不住。

一下子,行軍陸上,不少的將軍三三兩兩就開始討論起來。

當然,其中還有一些人是早就已經收到了訊息,一直沒有發作。

蔣英明那邊,早就用了這樣一種計謀。

可惜,投降蔣英明的東洋將軍,地位不算高,認識的人不夠多。

就是一人片面之言,自然不能讓眾人信服。

可現在,無數的訊息佐證,基本上就能確定事情的真相。

“歸順東齊竟然有這樣的好處,我還真是有點羨慕啊!”

“在誰手下做事不是做?在東齊之下,反而能謀求更高的地位。並且,根本軍功,還能獲取到更多的封賞。”

“如今京都丟失,足利家日薄西山,我們跟著就是一起步入墳墓。要我說,不如就此歸順東齊,為子孫後代謀上一個富貴。”

“……”

不少類似的言語,在行軍路上冒了出來。

不只是一些將軍在討論,一些底層的小將官,他們一樣在談論。

“在東齊當兵,吃的好,一旦立功還有機會一躍成為藩主。”

“我就是被這足利家強迫過來的,與我同村的幾人,都已經戰死。我就想盡快回家,照顧我的老母親。”

“……”

人心思安。

京都丟失,利益誘惑的情況下,沒有多少將領能選擇繼續保持忠心。

底層計程車兵,也不想要繼續這樣無意義的戰爭。

嚮往寧靜的和平,算是他們現在的期望。

畢竟,以前大名藩主的戰爭,跟他們沒有多少的關係,至多就是被招募過去做後勤,戰鬥全部是武士負責。

現在,他們直接拼命,這絕對是損害了平民的利益。

當然,拼命就算了,還沒有給出來足夠的回報,這才是最為牴觸的事情。

武士依舊在足利家的軍中把持軍官,底層士兵勇猛作戰,依舊沒有晉升的機會。

在這樣一種情況下,士兵們很難不生出厭戰的情緒。

軍隊的動作,自然不會隱瞞住足利義政。

在一段時間之後,足利義政也收到了詳盡的訊息。

“大將軍,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這樣下去,軍心渙散。若是遇到了敵軍的話,恐怕根本就不是對手啊!”

足利義政輕笑一聲,“你又什麼辦法嗎?”

一時間,說話的小將頓時沉默,根本就不知道應該如何進行回答。

確實,他根本就沒有什麼應對的方案。

就如今的情況,應對?

談何容易呢?

前方京都丟失,後方還有軍隊威脅。

就算,不是什麼地獄開局,但實際上也差不了多少。

足利義政心中愁苦,他想要領軍去將京都奪回。

但是,就這樣一種情況,保不準這麼一些人會在戰場上倒戈。

“大金為何會這麼容易就撤兵呢?不是應該將慶州給拿下,免除高麗的威脅嗎?”

足利義政不能理解,從收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就非常不能理解。

若是沒有這樣一個訊息,還能以慶州進行威脅,迫使東齊達成和平。

但是,得知了這樣一個訊息後,自然就沒有了任何的可能。

畢竟,慶州沒有威脅的情況下,東齊出兵必然就是為了徹底解決東洋的問題。

“大勢已去啊!”

足利義政無奈嘆息一聲,心中多少是有點心灰意冷。

同時,一些將領開始暗自合計。

“訊息應該已經傳倒了足利義政手中,按照他的性格,絕對不會就這樣放棄,必然就會在心中計劃著應該怎麼樣解決掉我們。所以,我們應該先下手為強。”

“足利義政此人心狠手辣,之前的事情大家應該不會忘記。就他這樣的人,為了保住足利家的權勢,定是會不惜一切代價。”

“我等既然要歸順東齊,那就自然就有必要謀求一些功勞。不然,就是單純的投降,如何獲取更大的好處呢?諸位,我覺得足利義政的腦袋就是我等最好的晉升之資。”

就是在這樣一種型別的言語之下,將領們開始向下層士兵傳達不一樣的命令。

同時,對士兵進行甄別,只要還對足利家忠心的,全部處理掉。

不過,就算是這樣做,瞞住足利義政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沒有多長時間,足利義政就收到了訊息。

“這些該死的叛徒,我還沒有找他們的麻煩,他們竟然就已經開始叛亂,竟然還想要將我的腦袋當投效的功勞,他們是怎麼敢的啊!”

足利義政面目猙獰,非常憤怒的嘶吼。

然而,不等他下達命令,軍隊就已經開始作亂。

不是一處的混亂,而是就好似約定好了一樣,幾乎所有的地方都開始叛亂。

同時,遠處一支-軍隊也跟著匆匆而來。

領軍的還是足利義政的老熟人,蔣英明。

一直關注足利軍的蔣英明,早就收到了京都送來的訊息。

當然,現在應該叫平安城。

蔣英明就知道可能會出現這樣的事情,所以直接就領著軍隊殺了過來。

至於,與叛亂一起,那隻能說是湊巧。

蔣英明認為,就算他來的時候不出現什麼亂子,足利軍的戰鬥意志也會收到極大的影響。

“大將軍,現在我們該怎麼啊?”

小將望著周圍的廝殺,不免是有些慌亂,當即求助於身邊的足利義政。

眼下,到處都是作亂的將軍,不作亂的將軍,要麼就是忠心於足利家,要麼就是反應遲鈍。

在這樣一種局勢下,各自為戰,達成了一鍋粥。

若是隻有這麼一點就算了,蔣英明又跑了過來,加入了外部的威脅。

這就讓足利軍的局勢更加不利。

叛逆的將軍,手臂上繫著一條白布條,他一邊騎馬殺敵,一邊高喊:“東齊援軍過來了,諸位給我繼續殺!”

在這樣的作亂之下,自然是不可能不加上一些辨識,左臂繫上白布條就成了比較合適的選擇。

“將軍,足利軍已經出來內亂。”

“太好了,真是天助我也,趕緊衝殺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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