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足利義政被殺,神道的麻煩(1 / 1)
短短時間中,足利軍就徹底混亂。
蔣英明統領的軍隊介入到了戰鬥中,徹底讓反叛軍佔據了上風。
選擇繼續忠誠於足利家的軍隊,遭遇到了無比嚴重的打擊。
“將軍,兄弟們死傷慘重。現在東齊軍隊也摻和進來,足利家已經是大勢已去,不如就此罷手吧!”
有一些親信開始規勸將軍,不要繼續愚忠於足利家。
在戰爭一開始的時候,很多人就被打了一個搓手不及。
畢竟,反叛軍是有計劃的動作。
因此,在一開始反叛軍就是佔據了上風。
本來,還有大批忠誠於足利家的將領,他們奮力反擊,勉強扳回局勢。
可惜,蔣英明的軍隊到來。
“武士道難道你忘記了嗎?我們是徵夷大將軍的武士。”
一些死腦筋的將軍,根本就不肯投降。
就算是局勢一面倒,也還想逆風翻盤。
另外一邊,足利義政艱難的領著軍隊衝殺。
他試圖指揮大軍,形成有力的反抗。
足利軍人數上還是佔據優勢,只要能形成統一指揮,未必沒有勝利的機會。
但是,反叛軍將戰場撕碎成了無數塊。
想要形成全面指揮,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該死!”
足利義政望著眼下的情況怒罵一聲。
就在這個時候,足利義政感知到後背一陣涼意,匆忙閃身到了一旁。
“是你?你可是我最信任的人,你在做什麼?”
足利義政扭頭,眼睛頓時瞪大,憤恨之中帶著一絲驚愕,跟著就大聲的質問道。
那是一名小將,一直跟在足利義政的身邊。
“大將軍,你也不要怪我,我其實也不想要這樣做。但是,現如今足利家已經是昨日黃昏,我不想跟著足利家一起死。你早先不是說,將我當親兒子一般嗎?既然如此,不如就讓孩兒用你的腦袋,換上一生的富貴。”
小將說完,揮劍就殺了過來。
周圍計程車兵,也是根本就沒有預料到會出現這樣一種情況。
他們一時間甚至於忘了保護足利義政。
面對進攻過來的小將,足利義政只能就抽出長劍,盡力去抵抗。
小將的實力不弱,也已經到了九品。
若不是因為天賦好,足利義政也不至於將其收入麾下,當做親信進行培養。
可惜,足利義政沒想到,辛苦培養竟然會是這樣一種結局。
“想要我的腦袋?你還不配!”
足利義政新心中一聲憤恨,怒火沖天,大吼著進行還擊。
雙方就這樣大開大合的廝殺起來。
一身甲冑在身,也玩不出來什麼飄逸的操作。
幾番交手下來,足利義政終究是經驗豐富,生死之戰經歷了不知道多少次。
小將被足利義政打的渾身帶傷,看樣子是難以維持。
在這樣一種情況下,小將心中明白不是對手,繼續下去,恐怕就是死路一條。
當即,小將就跪倒在地上,朝著足利義政不斷磕頭:“大將軍,是我鬼迷心竅,還請大將軍能看在我之前的盡心盡力為您辦事的份上,饒我一命。”
面對苦苦哀求的小將,足利義政冷靜不少。
對於小將,足利義政還是有點一些感情。
所以,在小將這樣一種表現之後,心中多少是有些猶豫。
然而,小將跪在地上的時候,腦海的惡念又一次止不住的冒出來。
就算是保住性命,一旦足利家破敗,還是要跟著陪葬。
基於這樣一點想法,小將趁著足利義政鬆懈,猛的起身一刀刺了出去。
足利義政心中猶豫,且一場大戰之後,身體有點睏乏,所以整體比較鬆懈。
面對突如其來的一下子,腦子是反應過來,可身子卻根本就不聽指揮。
匆忙之下,刀身沒入到了足利義政的胸口。
“噗~”
一口鮮血從足利義政的口中噴出。
“混蛋!”
足利義政憤怒萬分。
小將還非常喜悅,竟然真就讓他成功。
可惜,有些事情終究是高興的太早。
不等小將有動作,足利義政的刀鋒就劃開了小將的脖頸。
喉嚨被割開,小將捂著不斷冒血泡的喉嚨,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大將軍!”
這個時候,也有一些忠誠於足利義政的將軍趕了過來。
然而,經歷這樣一番事情,足利義政真就很難繼續相信他們。
不等他們靠近過來,足利義政就強忍著痛楚,大喊一聲,“別過來!全部都別過來!”
這樣一道命令,讓眾人停下腳步,他們並不能理解足利義政的意思。
但是,他們依舊選擇了遵從。
胸口的傷痛,已經足利義政對疼痛有些麻木。
插在胸口的長刀,足利義政還是忍著疼痛拔了出來。
一瞬間,鮮血就好似噴泉一般冒了出來。
足利義政的臉色,已然是肉眼可見的蒼白。
“大將軍~”
一人站的比較遠,望著這樣的景象,只是輕輕的呼喊了一聲。
如今足利義政的狀態,任誰也是能看出來,只是在強行撐著。
長刀沒入的位置,就是心口,心臟受創,在這戰場之上,基本是沒有活命的可能。
足利義政也感知到了身體的變化,生命力在不斷的流逝,全身越來越乏力。
眼前的景象,已經不可避免的模糊。
“我……”
足利義政還想要說什麼,可腦子好似是生鏽了一般,完全就轉不過來。
上一秒還在想著說什麼,可下一秒就一點都不記得。
伴隨著時間的流逝,足利義政撐不住坐起來的身子,直挺挺的倒下。
見此狀況,幾名將軍心中悲涼,趕忙就衝了過來。
一摸鼻息。
“大將軍~”
足利義政就這樣死了。
死在了戰場上,卻不是死在了敵人手中。
唯一的精神支柱倒塌,足利軍再無抵抗的信念。
在蔣英明和反叛軍的進攻之下,足利軍被迫宣告投降。
繼續打下去,也就是死路一條。
就算是將軍們願意繼續,底層計程車兵也不想要繼續。
他們沒有多少忠誠的念頭,在中層軍官的勸說之下,很容易就選擇了投降。
“足利義政沒想到就這樣死了?”
蔣英明走了過來,望著地上的屍體,多少是有點難以置信。
足利家的徵夷大將軍,就這樣簡單的死掉了。
“將軍,我們應該怎麼處理?”
副將湊了過來詢問。
本來,他們還想著能活捉足利義政。
這也是趙明堂下達的命令,能活捉就最好活捉。
活著的徵夷大將軍,能發揮出來的作用,自然是遠比死掉的大。
“就地掩埋!”
丟下來這樣一句話之後,蔣英明就轉身離開。
就這樣,足利義政的屍體,與大部分死去的足利軍士兵一樣,丟進挖好的大坑,一切掩埋。
隨後,這邊的訊息,也送往了平安京。
只是,現如今的平安京又陷入到了另外一件麻煩事情中。
“什麼神道教的信仰?不如直接就將那個天皇給砍了。”
征伐歸來的曹六林,在聞聽事情的經過之後,直接就發表了自身的意見。
東洋人多數是信仰神道教,其尊崇天皇為信仰領袖。
也就是因為這樣一點,坐鎮平安京的足利家只能稱之為徵夷大將軍,代替天皇治理東洋,而不是取代天皇。
在武士階層上臺的時候,東洋就已經持續了很長時間的政教合一。
不客氣的說,神道教早已經是深入人心,想要在短時間內改變是不太可能的一件事情。
所以,在趙明堂想要讓東齊取代曾經的東洋,天皇是繞不開的攔路虎。
大名藩主統治期間,一樣有不少忠誠於天皇的神道學者,他們不斷完善著神道教的理論,堅持尊皇忠君。
這樣一來,自然就是在削弱大名藩主的統治力度。
可惜,大名藩主也不是鐵板一塊,他們也有的反而親近神道學者,宣稱自身是天皇賜予的統治權。
這樣君權神授的操作,固然拔高了天皇的威信,可間接也提升了他們的統治力。
如此一來,神道教更是大行其道。
除開足利家以外,他們想要取代天皇的地位,自然不願意承認天皇。
其他的大名藩主,對於天皇都是呈現支援狀態。
在這樣一種情況下,神道教不壯大都困難,天皇也在此期間被不斷神化。
弄得如今,趙明堂準備統治東洋,竟然有神道教的人冒出來說,趙明堂應該去接受天皇的冊封。由天皇賜予趙明堂,統治東洋的權力。
這樣一種操作,趙明堂當然是無法接受,最後就導致雙方產生了一些衝突。
宗教往往是在思想層面上,進行運作,這不是一件容易解決的問題。
所以,趙明堂對此比較重視,召集了一場會議來進行討論。
“老曹,你還是少說兩句吧!你恐怕是不知道神道教的信徒都多少,要是殺了天皇的話,恐怕東洋各地都會變得不安分起來。”
齊士軍沒有好氣的吐槽一句。
不過,齊士軍心中也在思考對策。
歸根結底,還是他們在東洋的統治太短了,不夠牢固。
若是分封的操作能繼續下去,讓這麼一部分人成為東齊最堅定的支持者,那麼天皇自然不會成為大的問題。
但是,問題就在於東洋很多的地方,趙明堂的勢力都沒有觸及。
曹六林的清掃,只是讓地方名義上宣告臣服,並不代表著他們願意效忠。
“真是一群該死的傢伙,在足利家執政的時候,不冒頭出來。現在就跑出來作妖,真就以為我們好欺負不成?”
齊士軍心中多少是有點不愉快。
趙明堂望著齊士軍和曹六林二人,輕聲詢問道:“你們都沒有什麼辦法嗎?”
齊士軍聞言,起身回答,“主君,此事我們應該從長計議,貿然行事,只會適得其反。”
對此,趙明堂心中也明白齊士軍的顧慮。
動用強硬手段的話,誰也不知道會不會陷入到人民群眾的泥沼中?
若是真的被神道教牽制了大部分的力量,統治東洋所帶來的收益,可能就有點比不上付出。
叛賊數量一多,就必須要進行平叛。
這個過程不可避免就會有那麼一些人力物力的消耗。
如此一來,指不定從東洋土地上攫取的利益,就全部都用在了平定叛亂上。
趙明堂在思索一番後,也有了計劃,當即就說道:“直接就將天皇個拉出來,讓其發表宣告,重新闡述一下神道教和天皇的關係,給他身上鑄造的金身先給撕了。之後,若是哪裡有叛亂,就將那塊地方優先封賞出去,讓東洋人去解決這麼一些問題。”
封賞出去的東洋人,其利益是與趙明堂一致。
自古以來,只有背叛階級的個人,沒有背叛利益的階級。
只要利益繫結,就可以極大提升忠誠度。
然而,齊士軍卻有些擔憂,“主君,若是讓他們拿到一些動亂的地區,會不會讓他們產生逆反的心理?”
齊士軍也是擔心,這樣一種操作封賞出去的東洋人沒有那麼忠誠。
畢竟,雙方就是簡單的利益關係,趙明堂的操作算是在割他們的肉。
對此,趙明堂卻是微微擺手,毫不在意的說道:“不用擔心。我們完全可以做出來一些區分,對於神道教根深蒂固的地區,在封賞的時候,就多給一點。我想著這些人,應該不至於會因咽廢食。在利益面前,他們會做出來正確的選擇。”
齊士軍聽趙明堂的意思,自然是明白其已然是做出來決定,就沒有再繼續多說什麼。
不多時,足利義政那邊的訊息也送了過來。
齊士軍拿著蔣英明送來的訊息,非常高興的走到了趙明堂身前,“主君,現如今整個東洋可以說,已經徹底淪為我東齊的領土。”
趙明堂只是點點頭,沒有過於關注,京都被佔據之後,足利義政的敗亡就已經成為必然。
跟著,趙明堂就說道:“明日我準備回慶州,東洋這邊就交給你進行處理,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如今,慶州的問題也不小。大明將我們定義為逆賊,諸多文人學子因此離開,行政部門幾乎陷入到了癱瘓的狀態。不僅如此,對於國號我們可能也需要進行一些商定,東齊這個國號,還應不應該採用,倒是一個比較嚴重的問題。”
慶州的麻煩事,齊士軍也知道一點。
儒家思想出來的學子,忠君思想嚴重。
自從大明改變了對東齊的態度之後,這樣的情況就已經是可以預料。
在離開之前,一則書信送到了趙明堂的案板上,是慶州送來的訊息。
“熊廣的書信,慶州近來應該沒有出什麼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