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迴歸慶州,再會魏忠賢(1 / 1)
之後,趙明堂開啟了書信,翻閱起來。
“什麼情況?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
趙明堂有些錯愕的看著書信,心中是滿滿的不敢相信。
恰好,齊士軍也跟在身邊。
他在看到了動靜之後,不禁有些好奇,湊過問道:“主君,是出了什麼事情嗎?”
對此,趙明堂並沒有做出來回答。
默不作聲中,緩緩將手中的書信遞交到了齊士軍手中。
趙明堂扶著額頭,心中的驚濤不斷翻湧。
“弒君上位,竟然會有這樣一件事情。信王?崇禎?還是說,他將會是亡國之君嗎?”
趙明堂心中思緒萬千。
這樣一則訊息送過來,對於趙明堂心靈的衝擊,不可謂是不小。
誰能想到現今上位的大明皇帝,竟然會是靠著弒君上位的呢?
若是訊息傳出去,指不定會帶來什麼亂子。
不過,似乎也根本就生不出來多少亂子。
如今的大明皇帝勾結了東林黨,其中的大儒不算少。
自古以來,成功之人,自有大儒為之誦經。
掌握的言論的,不是在平民,是那些大儒。
就算是曾經的思想,對於蠻夷之辯有多少著作,他們都能以“蠻夷入華夏,則成華夏!”進行解釋。
現如今,就是弒君之事,又有什麼不能進行解釋的呢?
在趙明堂思緒的時候,齊士軍也看完了書信的內容。
與趙明堂一樣,齊士軍也有點不敢相信。
先皇已經病入膏肓,也打定主意準備將皇位給下去,卻會出現這樣一種變故,真就是誰都想不到的事情啊!
“主君,事關重大。還望主君能儘快回慶州,與魏忠賢見面,詢問更多詳盡的訊息。”
齊士軍明白,書信上簡單的寥寥幾句,並不能闡述事實,唯有去問親歷之人,才能獲求更多。
趙明堂重重點頭,“明日一早,我便立刻趕回慶州。”
在說完之後,趙明堂忽然心中生出來一個念頭,“或許,這樣一件事情完全就可以利用起來。系統的任務不是要我征伐大明嗎?這就是機會。”
只不過,在這樣一種想法之後,趙明堂不可避免就想起來之前的皇帝。
雖說,雙方沒有多少交流,也沒有多少的感情。
但是,不得不承認一點,趙明堂從他手中獲取到了不少的好處。
有恩在身,不為其做點什麼,良心難安。
就這樣,靜謐的一晚很快就過去。
趙明堂一夜未眠。
到了他這樣的境界,休息不休息,已然是沒有什麼區別。
更不要說,昨日的訊息,屬實讓趙明堂心中難以安寧。
一大早,趙明堂告別了齊士軍就離開了東洋。
並沒有乘坐水師的船隻,孤身一人,一個小船就往慶州而去。
以真氣驅使船隻,可遠比乘坐大船快的多。
現如今,趙明堂的實力越發精進。
不知道為何,似乎招募出來的帝國士兵越多,修煉的速度就會越快。
真氣不斷淬鍊著趙明堂的肉體,令趙明堂有時候不禁產生出來一些錯覺,他真的還算是人嗎?
一路行進,以真氣駕馭,速度不慢。
只不過,廣闊的海域,還是讓趙明堂生出來一種渺小的感覺。
滄海一粟,大概就是趙明堂眼下的景象。
期間,還是有一些不開眼的海獸來還作祟。
只不過,它們都成了被分食的屍體。
濃郁的血腥味,固然是吸引了不少的海獸。
但不斷的殺戮,也讓大部分海獸不敢靠近。
短短一天時間,趙明堂就已經到了慶州的地界上。
在海域上,想要辨別方向,還真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本來,還能早一點到的。
只可惜,在路上的時候,趙明堂有點迷失方向,中間繞了點路。
趙明堂剛進了慶州地界,就探知到了一些關注的目光。
不一會,熊廣就帶著人急匆匆趕了過來。
“還真是謹慎!”
趙明堂心中自是明白怎麼回事,卻也沒有多說。
在熊廣的迎接之下,趙明堂進了慶州。
經歷了大明定義東齊為逆賊,儒生跑了很多,他們不想跟趙明堂有多少瓜葛。
現如今還留下來的讀書人,就只有小貓三兩隻,也多是空談之人。
具體做事,還是要依靠高麗出身的讀書人。
如此情況,不免讓趙明堂有點不快。
不是自身培養出來的人才,確實流逝的機率很大。
當然,讓趙明堂不悅的主要一點,他給予了讀書人優待,給了很好的待遇。
但是,在離開的時候,依舊是那麼毫不留情。
如此種種,讓趙明堂心中有點不爽,對著熊廣就吩咐一句,“儘快開設學校,讓領地上所有的孩子,可以上學,學習知識。等到識字,變成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我倒要看看這麼一些腐儒還有什麼值得驕傲!”
熊廣對此,也是沒有多說什麼。
隨後,二人就在城主府就見到了魏忠賢。
再一次見面,魏忠賢實力大減,臉上已經佈滿了皺紋,氣質也已經不是什麼意氣風發,就宛如一名老頭一樣。
暮氣沉沉,大抵就是魏忠賢如今最為真實的寫照。
“魏公!”
趙明堂拱手作揖。
就算是拋開其他不說,魏忠賢當初護送他離開大明,就是救命之恩。
恩情在此,豈能不尊敬幾分呢?
“東齊王,你折煞我了。現如今,我就是一名喪家之犬。本應該陪伴主子歸去,但是我還想為主子再做一些事情……”
魏忠賢真就好似是一位耆老,一句話說出來,卻能跟著說上許多,其中多是回憶。
對此,趙明堂是能夠理解。
“東齊王,你不知道啊!陛下是真的……”
跟著,魏忠賢抽泣著說了一些先皇離開的細節。
剛開始,趙明堂聽著,也不感覺有什麼。
可聽著聽著就有點不對勁。
在反應過來後,趙明堂急忙就追問道:“魏公,你剛才是在說,遼東的事情,之前的信王,如今的崇禎皇帝也參與其中?”
魏忠賢的話語別打斷,口中呢喃了一聲,跟著就說道:“王爺,遼東之事,還希望您能節哀!我這老頭子,確實是知道了一些事情。不過,因為事情涉及到了信王,我就沒有多做探查,知道的訊息不算詳盡。”
趙明堂擺擺手,絲毫就不在意,趕忙說道:“魏公,你知道什麼?大可說出來。若是你願意將此事原原本本告知於我,我願意讓你重新成就宗師。”
匆忙之下,趙明堂直接就做出來許諾。
當然,這話也不是什麼信口開河。
魏忠賢有過宗師的實力,身體接觸過天地靈氣。即便當初是走的是取巧的路子,可能是龍氣的幫助下,暫時感知到了天地靈氣。
但是,不管怎麼樣,魏忠賢身體被靈氣錘鍊過是事實。
只要身軀沒有被摧毀,趙明堂完全可以度讓一些真氣給魏忠賢,讓魏忠賢重新擁有真氣,如此一來,自然重回宗師。
不過,這樣一種操作,只能算是理論上可行。
對此,趙明堂是沒有進行過任何的實踐。
所以,貿然許諾,固然是有許以重利誘惑的意思,也還有一些拉著魏忠賢做實驗的意思。
可以說,就算是沒有如今的事情,後續趙明堂大概也會在一個恰當的時候,將事情提出來。
而魏忠賢在聽聞這樣一番話後,臉上不禁冒出幾分潮紅,可見其內心之激動。
重新成為宗師啊!
這是魏忠賢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他是準備用這樣一些訊息,換取一些利益。
可誰能想到利益竟然會來的這般豐厚呢?
在初時的喜悅之後,魏忠賢心中也反應過來,“重回宗師,說起來倒容易,可真的能做到嗎?”
也不怪魏忠賢心生懷疑。
大明開國以來,像魏忠賢一樣的存在不在少數,就沒有一人能重新回到宗師。
一朝天子一朝臣,似乎已經成為定論一般。
當即,魏忠賢抬目,小心的問道:“王爺,你這話可是真的?”
在問了之後,魏忠賢又跟著補充了一句,“若是王爺能讓我重回宗師,我必定為王爺馬首是瞻,肝腦塗地。”
趙明堂嘴角露出來一絲微笑,魏忠賢此人,遠比人想象中要更加上道一些。
有些話,無須多說,他就能做出來正確的決定。
跟著,趙明堂就擺了擺手,輕笑著說道:“魏公不必如此,您對我的恩情,我都牢記在心中。就算是您不知道遼東的事情,我也一樣會竭盡全力幫助你重回宗師。況且此事有五成的機率成功,就算是不成,也不會有任何生命危險。至於什麼肝腦塗地,就不比說了,若是僥倖魏公恢復實力之後,不與我為敵就行。”
什麼五成的機率,自然是趙明堂隨口編造。
從來就沒有做過這樣一種事情,哪裡來的機率呢?
不過,卻也沒有說的太高。
有些東西,說的留有餘地,才好迴轉嘛!
上來就說十成,一旦失敗將會面臨可能就不是喜悲轉換,而是由愛生恨。
魏忠賢在聽聞有五成機率之後,面露喜色。
有一半的可能重回宗師,這樣一個可能性,已然是不低。
更何況,就算是失敗,也不會有生命危險。
如此種種,能不讓人心動嗎?
魏忠賢拱拱手,彎腰感謝,“王爺,那我且將我知道的一切全部都說出來。”
趙明堂並沒有回答,只是輕輕點點頭。
魏忠賢當即就開始說了起來。
“這一次事情據我所知,乃是東林黨人牽頭行動,他們似乎是被王爺您的一些行為震懾,不得不選擇鋌而走險。東林黨不能容忍,南雄公府出現兩名宗師。東林黨在行動的時候,南雄公距離成就宗師,恐怕也只是臨門一腳。”
“……”
“遼東軍內部,實際上並不容易進行滲透,就算是東林黨人也沒有往其中安插多少探子。就算是安插了,額絕對到不了什麼位置。南雄公對於大軍的把控一下非常嚴格,根本就不會給東林黨人機會。不過,南雄公終究是皇帝的臣子,有些將軍乃是直屬於皇帝。在陛下重病的時候,這些人就成為了信王殿下的力量。東林黨人就是靠著信王殿下的配合,才能做到攪動遼東,襲擊南雄公。”
“……”
“烏斯藏會參與進來,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有那麼一些傳言,我並沒有去進行驗證。王爺,可以聽一聽。據說,烏斯藏不斷往西擴張,吞併了拉達克,藏巴汗,還與布哈拉汗發生了戰爭。在長久的戰爭中,他們取得了最後的勝利,與一方強大的國家接壤,說是叫做薩法維帝國。烏斯藏的不斷擴張,引起了薩法維的不滿,出兵征討烏斯藏,烏斯藏不敵敗退。後來,就跑來求助於大明,卻被西北的一些總兵拒絕。不知道怎麼的,他們就搭上了東林黨的路子,出宗師幫助東林黨。東林黨則支援他們更好的武器啊,糧草和僱傭軍。”
“……”
一番事情,倒是並沒有花費多長時間,就已經講述的差不多。
只是,趙明堂覺得多少是有點複雜。
就是一件刺殺作亂,竟然還能牽扯到西邊的大國。
不過,知道歸知道,現在趙明堂也沒有實力去做些什麼。
眼下的大明,看似日薄西山,可其掌握的軍隊數量,擁有的財富,絕對不是趙明堂所能比擬。
貿然行動,只能損兵折將。
“魏公,你且去好好休息一晚上,等到明日一早,我便會幫助你恢復宗師的實力。”
魏忠賢聞言,轉身就離開。
“不管他是不是在欺瞞我,只要可以讓我跟著他就行。”
魏忠賢心中閃過一絲念頭。
另外一邊,趙明堂拉著熊廣,準備商議一下國號的問題。
建立國家是一件必須的事情,並且還應該是獨立的國家。
但是問題在於,用不用大明給予的東齊,乃是一個問題。
畢竟,現如今大明已經將東齊定義成了逆賊。
繼續用東齊的話,法理上根本就坐不住。
誠然,維持對外的關係,不要在乎法理。
但是,維持對內的安定,法理就顯得格外重要。
這樣一點,從古至今,就已經充分的展現。
不容置疑。
……
“如今整個東洋已經被我們拿下,建立一個全新的國家,就顯得非常有必要。但是,你說叫什麼國號比較合適呢?還有一點,我們應該認誰是我們的法統呢?”
趙明堂不多說,直接就開口進行詢問。
統治的正統性,要麼就是往前追溯,是繼承了誰誰的帝國。或者,就是讓另外一個強大的國家,給予正統。
兩種操作,前面一種用的比較多。但是,後面一種也得到了認可。
若是之前,毫不猶豫使用東齊就行。
但是,現如今的情況,繼續使用東齊,按可是萬萬不行。
大明已經否認了他們的合法性,繼續用東齊,那不是給內部的投機分子找理由嗎?
面對這樣一個比較棘手的問題,熊廣實際上心中也沒有什麼好一點的辦法。
“主君,不然的話,我們就直接作為首個國家就行。”
熊廣沉默片刻之後,直接就說道。
此話一出,倒是給了趙明堂一點思路。
重新建立一個國家,自己承認自己。
這樣一種行為,就好似是在某個地區,開創一個新的國家。
其情況,與趙明堂是比較契合。
但是,這樣一種操作,往往就伴隨著前期內部的分裂情緒。
選擇一個爹認的話,至少有一部分人會忠誠。
讓大國給予正統的話,以大國的威望,也能讓一部分人忠誠。
可自行建立國家,那就是以征服者的姿態降臨,必然會讓民眾沒有什麼認同感。
這樣一來,前期可能就會顯得比較麻煩。
就在趙明堂準備答應下來的時候,熊廣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急忙就開口說道:“主君,信王的位置來的還是比較有問題,我們或許可以利用一下。”
趙明堂不想要認祖宗,所以就準備答應的,但是熊廣這樣一句話,卻是提醒到了趙明堂。
“是啊!信王是弒君上位,他下達的命令,豈能認可呢?”
趙明堂頓時眼睛一亮。
“熊廣,你倒是提醒了我。現在,我們雖說是沒有辦法對大明用兵,進攻信王報仇。但是,噁心他一下,還是沒有什麼多大的問題。”
跟著,趙明堂心中就有了一些計劃。
既然知道事情的經過,那麼完全就可以披露出來,轉而去否認信王的合法性。
弒君上位,還能有什麼合法性呢?
如此,不就是可以間接破除掉,他否定東齊的合法性。
當即,趙明堂就將想法給說了出來。
熊廣在聽了之後,遲疑片刻,跟著就說:“主君,這樣做的話。確實沒有什麼問題。那是要繼續採用東齊作為國號嗎?”
被這樣一問,趙明堂在沉默一下後,最終還是點點頭。
“眼下,我們本就是偏安一隅,倒也不必改了。”
這話說的輕飄飄,但是話中的意思,熊廣卻是能聽出來一二。
“主君,說的在理。王業不偏安,等到日後,想定什麼,就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