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喋血雙雄（1 / 1）
“我陪你一天。”惠香突然說道。
惠香是漂亮，但卓子凱對她還是沒有感情。
雖然在船上假扮他男友，那是為了氣孟波。
現在下了船，還想氣孟波？
剛才孟波肯定被氣到了，否則也不會答應娶清子，這其實是氣惠香的。
“我只是報答你的救命之恩。”惠香氣鼓鼓地說道，但他眼睛卻還是瞄向孟波那邊。
“你還是跟芽子她們玩吧，我也可以介紹幾個朋友陪你。”卓子凱準備把夢蘿和阿娥介紹給她。
卓子凱決定把孟波和惠香的賭氣，做成無法悔改的事實。
只要他們的感情斷了，卓子凱就有機會。
卓子凱把惠香帶到了夢娥娛樂集團，讓夢蘿給她安排個工作。
一大早，卓子凱就被電話吵醒。
電話那頭傳來雷蒙的聲音：“阿凱這次排程會，一哥點名你去參加，半小時後到總部大會議室。”
芽子伸了個懶腰，趴在他後背，問道：“誰啊？”
“我老大，說要我去總部參加排程會。”卓子凱從被窩爬出來。
所謂排程會，就是把各單位的頭頭們聚到一起，通報積分情況和任務完成度。
對靠前的進行表揚，對靠後進行批評，甚至進行誡勉談話。
用通俗的話來說，就是催進度。
雖說任務是六個月，總不能等到六個月過完了，然後你說，哦豁，我什麼都沒做！
這也是很多公司裡常用的做法。
卓子凱來到會議室後，才發現自己是警銜最低的人。
排程會先通報了總體排名和情況。
西九龍警署獲得了9000分，遙遙領先地排在第一名；
東九龍警署有4000分，排在第二名；
水警總區3000分，排在第三名；
……
其他的在2000分到2500分之間。
“雷蒙，你先別笑。”一哥敲著桌子。
“你們西九龍，全靠一隻行動隊在撐著。”
“如果我把卓子凱調走了，你是不是就不行了？”
雷蒙那個鬱悶啊，本來以為自己是第一名，能聽到一頓誇呢，沒想到還捱了一頓批。
“還有你，約翰。要不是這次和西九龍聯合破了個綁架案，你都排到第四五去。”
“其他警署，更不用說了，分數墊底，抓賊不行，要經費跑得比誰都勤！”
一哥把所有人都罵了個狗血淋頭，然後把卓子凱推出來，號召大家向其學習。
這叫吹風！
表面上是誇卓子凱。
實際上是鋪墊以後的提拔。
散會後，一哥單獨把卓子凱留了下來。
“你覺得警隊以後會走向哪邊？”
卓子凱沒想到一哥會問這個問題。
“保安局有眉目了？”卓子凱問道。
一哥先點點頭，後又搖頭。
“有點棘手。保安局的老闆大概還有四個月就退休了。我們行動搞完，大概正好三個月，再加一個月宣傳期，正好能趕上。”
一哥繼續說道：“我已經正式提出，我要競爭那個位置了，他們也表示可以考慮。但是現在他們提出了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一哥說道：“如果我去保安局，必須指定對方的人來擔任警隊一哥。算是一種交換。”
卓子凱明白了一哥找他的目的。
警隊隸屬於保安局管轄，但也不過如此，警隊很多事都是獨立的，不受保安局管的。
如果接班人不聽話的話，保安局的力量就會很弱。
如果這次破案行動是保安局發起的，如果一哥想陽奉陰違，比賽就達不到預期的效果。
所以一哥想提前佈局，在走之前，安排心腹上位。
就算繼任者想架空他，他也能用更底層的力量架空別人。
“你想我帶著你的人破案？”卓子凱突然洞察到一哥的心思。
讓他帶著一哥的人破幾起大案，然後提拔到關鍵崗位。
“對。”一哥頗有點不好意思，自己竟然把前程押到一個警司身上。
如果說破案大賽是為了進入保安局而準備的，現在進入下半程，就是為了鞏固勝利果實。
畢竟這次破案大賽投進去很多資金。
一哥走了之後，就只能讓自己人握住這些資源。
“好吧。”卓子凱答應下來。
他知道一哥的目的，就是拉攏他。
難道那些人不破案，一哥就不能提拔了？
雖然會受人質疑，但提拔了就怎樣？誰能反對？
卓子凱就是一個優質資產，提前把他拉到自己的船上。
卓子凱當然知道下一任的一哥會是鬼佬系那邊的人。
雖然現在還有很多人把寶押在鬼佬身上。
但他知道歷史趨勢，迴歸是必然。
所以卓子凱不可能跟鬼佬走得太近，最多是工作上的關係。
這才是他答應幫一哥的真實原因。
“好好幹，我不會虧待你。”一哥終於舒了口氣，有卓子凱的幫忙，他操作起來，就會更順暢。
到時候提拔的人，都是有功之人，別人不但沒話說，而且還不知道哪些人是破格提拔，哪些人是立功提拔。
這攤水就攪渾了，他的人就更難被人挖出來了。
卓子凱回到部門，開啟系統訊息。
【當前劇情已完成：城市獵人】
【計算結案獎勵：】
[叮……獎勵自由屬性點：8點]
【由於主角在完成任務過程中，沒有使用槍支，額外再獎勵8點自由屬性】
[叮……恭喜宿主獲得七彩結案寶箱一個！]
卓子凱默唸：‘開啟七彩結案寶箱’
【叮……恭喜宿主獲得全球所有人指紋資料庫】
【注】：此資料庫僅有資料樣本，只供對比查詢。
【系統檢測到宿主的儲存介質：九章伺服器，是否將指紋資料庫匯入伺服器？】
‘匯入伺服器。’
半分鐘後，匯入完成。
卓子凱打完電腦，連上九章伺服器。
裡面果然多出了一個指紋系統。
[採集指紋]。
卓子凱用歌谷眼鏡發動技能。
很快歌谷眼鏡上就把他剛才按的桌面，掃描了一下，採集到三枚指紋。
[分析指紋]！
資料庫很快將指紋的特徵點拆解編碼，然後從指紋庫裡搜尋。
【查詢到符合指紋的人物一個】
【當前使用者許可權過低，不能查詢結果】
卓子凱看到電腦上反饋的結果。
愣了一下。
然後才想起，他在設定九章伺服器的時候，把自己的資料許可權設定成了最高。
他重新用歌谷眼鏡連上伺服器。
這次終於獲取到了反饋資訊。
[①號指紋特徵]：食指指尖，隸屬於人物：卓子凱
[②號指紋特徵]：中指前段，隸屬於人物：卓子凱
卓子凱名字後面有個小三角，表示可以點選進去檢視具體資訊。
能不能查陌生人的？
卓子凱從檔案櫃裡拿出一份檔案。
用歌谷眼睛掃描了一下，掃到三枚指紋。
輸入資料庫比對之後，輸出了三個結果：
一份是他自己的，一份是達叔的，還有一份是一個叫李雪的。
卓子凱點開李雪的名字。
李雪：女性，27歲，已婚，西九龍警署行動組文員……
這簡直是bug啊！
卓子凱激動得心都快跳出來。
以後只要掃描指紋，然後在資料庫比對，就能查到其他資訊了。
高興完之餘，又擔憂了起來。
這個李雪的資料這麼整齊，是因為她的檔案就在警署。
所以才會這麼詳細。
嘗試了一個路人的指紋，輸入之後，只有基本資訊，還有聯動到監控系統拍到的資訊。
這就是時代的侷限性了。
畢竟這個時代，電腦都才剛剛引入。
大部分資料都是紙質的，根本就沒錄入到網上。
更別說專門的資料庫了。
“資料庫一定要完善起來。”
卓子凱暗下決心，自己以後成為一哥之後，掌握了資料庫，就等於掌握了一個人的動向。
“凱哥。”周星星敲了一下門。
“有事？”卓子凱問道。
“最近的龍舟典禮上，發生了一起槍殺案。有一位叫汪東源的鄉紳被人用槍打死。”
周星星接續說道：“這個案子本來不歸我們管，但不知怎麼的，主辦的兄弟說要來找你一起協辦。”
卓子凱點頭道：“你讓他進來吧。”
這就是一哥的安排，讓他帶著人破案。
卓子凱才知道一哥把雷蒙大罵一頓的用意。
說不定還和雷蒙一起演戲！
按理說雷蒙的西九龍警署排第一，雖說卓子凱提供的分數很多，但那也是西九龍的啊。
現在才發覺，把雷蒙罵一頓的用意，就是塑造出一種概念：卓子凱是卓子凱，西九龍是西九龍。
目的就是讓卓子凱獨立出來！
然後好把他借調到其他部門破案。
一哥這個老狐狸！
系統提示也來了：
【觸發劇情：喋血雙雄】
【主任務：擊斃或者抓獲汪海的犯罪集團】
【任務限制：保護李鷹、小莊的存活】
【說明：如果在受到限制的情況下，完成任務，獎勵的屬性點翻倍！】
卓子凱想起來自己的屬性點還沒加。
————
[力量]：72
[精神]：100（max）
[速度]：76
[顏值]：71
[自由屬性點]：16
他把這16點加到了力量上面，力量變成了88點。
然後，他才開始回想喋血雙雄的劇情：
一個叫小莊的殺手，在任務過程中，誤傷了歌女珍妮的眼睛，產生了感情。為了籌錢給她去國外治療眼睛，小莊又接了個任務。
完成任務後，小莊不但沒收到錢，還被人追殺。
周星星引進來一個35歲左右的男子。
“他叫李鷹，負責主辦這個案子。”
“嗯，你先出去吧。”卓子凱把周星星打發走，才方便說話。
“誰叫你來找我的？”
“上司安排的。”李鷹也有點奇怪，上級莫名其妙就讓他來西九龍找卓子凱合作。
卓子凱明白了。
這個李鷹其實也是個工具人，一哥要提拔的是重案組的老大。
洞察了一哥的目的，就簡單了，他只管輔助，讓李鷹去大放異彩。
然後上司跟著沾光就行了。
“你把案情介紹一下。”
“幾天前的龍舟賽上，參與點睛儀式的汪東源先生被人用狙擊槍殺害，我跟嫌犯碰過一面。”李鷹一邊說案情一邊關注卓子凱。
太輕佻了！
似乎根本就沒重視他說的話。
雖說上司要求他來找卓子凱配合。
但他是帶著較量的心思來的。
“你覺得嫌犯會是個什麼樣的人？”卓子凱繼續問道。
他想探探這個人的底。
如果是一塊爛泥的話就頭疼了。
“三十多歲，眼角有些皺紋，有男子氣概，跟一般的職業殺手不同。頭腦冷靜，非常機智，很感性。”
“殺手很感性？體現在哪些方面？”卓子凱繼續問道。
“那天我看他與人槍戰，有一個小女孩中彈，是他送到醫院的。”
卓子凱笑吟吟地否定李鷹的觀點，“說不定這一切都是偽裝出來的呢？”
李鷹心中微怒，這個卓sir是不信任他啊。
“那你說說我是什麼樣的人！”卓子凱繼續保持輕佻的姿態。
他必須讓李鷹警覺起來。
小莊是有氣概，是有同情心，然而畢竟是個殺手。
比之小馬哥又如何？
卓子凱連小馬哥都沒有放過！
而這個李鷹，竟然對小莊產生了認同感。
如果不扭轉過來，遲早會轉變成對小莊的同情。
李鷹也不怕得罪卓子凱，當即把自己對卓子凱的印象說了一遍。
“你仔細看好了！”
卓子凱拿出絲巾沾了水，朝臉上一抹，擦乾淨後變得更帥、更年輕了！
他已經很久沒把屬性點加到顏值上去了。
但還是太帥了，太容易被記住。
在加上時不時上個新聞或者警訊。
所以必須進行一定的偽裝。
李鷹見了之後，呆立在那裡。
“有時候你看到的，並不代表真相！”卓子凱拍了拍李鷹的肩膀，說道“跟我走吧。”
李鷹心情複雜地跟在後邊。
等走到車庫，要上車的時候。
他才恍然大悟卓sir這是在提醒他，兇手易容了。
那不是兇手的原貌！
他驚出一身冷汗！
自己才說了幾句話，不但被卓sir分析出了罪犯是易容的。
還被他抓住漏洞並教訓了一番。
他還想著跟卓sir一較高下。
自己真是可笑。
甚至還可能被兇手戲耍了！
萬一兇手表現出來的憐憫，也是偽裝的呢？
太可怕了。
卓子凱開著車，他也沒想到短短的時間，李鷹腦補了這麼多。
在一個紙馬店停了下來。
“老闆，來點香燭紙錢。”
卓子凱買了一些祭品放在車後備箱。
“sir，我們去公墓嗎？”李鷹不解地問道。
利用上班時間辦私事？
“陪我去看望一個老對手和一個新對手！”
卓子凱載著李鷹來到了大廟。
小馬哥被摩托艇爆炸燒成了焦炭。
後來卓子凱把他的骨灰放到了大廟，而與大廟相隔十幾米遠的地方就是一個教堂。
卓子凱把祭品擺好後，燒了一些紙錢，敬了一炷香。
“阿mark，你可以安息了，譚誠得到了應有的報應。阿豪也只判了一年。你放心，等他出獄後我會幫他好好做人的。”
阿mark？李鷹當然知道這個名字。
譚誠案，當初鬧得沸沸揚揚，他也去旁聽了。
他才想起，這位卓sir在質證會上，一人打敗一個審查團啊！
卓子凱走出大廟，來到旁邊的教堂。
教堂很簡陋，甚至有些窗戶玻璃裂了，都沒換新的，只是用膠帶沾上。
“記住這個地方，我希望你別死在這裡！”
卓子凱無厘頭地說出這一句。
在原劇情裡，小莊死在了這裡。
李鷹以為卓sir是在開玩笑。他回了一句：“我就算死了，也不擺到這裡，我要葬在浩園！”
卓子凱笑了一聲。然後拿出一盒煙，坐在教堂前的長凳上。
“要不要來一根？”卓子凱問了一聲。
“不用。”
“你注意觀察周圍的環境。”
卓子凱交代他，眼睛卻瞄向了一百多米外的房間。
那裡就是小莊的落腳點。
也就是他說的新對手！
“大廟和教堂，看似四處透風，實則是很好的掩體，只要彈藥沒消耗完，很難攻進來。”
“外邊出去就是雜草叢生的灌木，夜間潛伏，很難被發現，只要逃出去，就很難被抓捕。”
“所以在這裡作戰的話，最好帶上照明彈。”
卓子凱指著遠處的房子繼續說道“看到那個房子沒？二樓，視野開闊，如果架一把狙，正好可以對著教堂和大廟的所有出入口。”
“是一個視野非常好的觀察口。”
李鷹不知道卓子凱為什麼跟他說這些，但他還是默默記在心裡。
看起來，跟這起案件毫無關聯。
“走吧。”卓子凱確定了小莊還沒回來。
更何況他是為了輔助一哥升遷，帶著李鷹破案，就算抓住小莊，也只是一個打死鄉紳的兇手而已。
一哥把這麼艱鉅的任務交給他，他當然要送一個大案子給人家啊。
比如追殺小莊的那批人！
所以即使小莊現在出現在這裡，他也會裝作沒看見。
回到警署卓子凱對李鷹交代道：“你有看過同類似的案件嗎？”
“你是說，這個殺手製造了連環殺人案？”李鷹問道。
“既然是職業殺手，當然不可能只幹一票。”
“你去查一下，最近一年的案卷，注意幾個點。
槍殺，當著眾人的面行兇的、單人作案、一般會出現手槍和長槍，不止一種武器。”
“記住我跟你提示的每一種破案線索。”
卓子凱交代這些，就是讓李鷹在破案後，寫報告的時候用上。
寫得越詳細，越像李鷹自己辦的案子。
他就差把五個月前的那起槍殺張宏偉的那起案子點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