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我唯一做對的,就是這一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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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妮終於答應了幫忙把小莊釣出來。

卓子凱微微搖頭,這個方法註定會失敗。

這時,珍妮家的電話正好響起。

眾人都盯著電話,“讓她接。”卓子凱朝珍妮撇撇嘴。

李鷹把電話遞了過去。

“喂。”珍妮問道。

“珍妮。”是小莊的聲音。

“小莊,為什麼你突然走了?”

“我有要緊事情要處理,對不起。”

“我們今天晚上就要走了。”珍妮按照卓子凱的教導去說。

“我們?”小莊在電話那頭狐疑地皺起了眉頭。

“剛才何醫生通知我,說新加國有一對眼角膜,很多人搶著想要,他已經幫我訂下了,所以今天晚上就要趕去。”

“好啊,我陪你去。”小莊為珍妮而高興。

難得有了一件事情順心。

珍妮補充道:“我已經訂了今天晚上七點二十分的飛機,我在機場等你哦。”

“好,拜拜。”

李鷹不自信地問卓子凱:“你說,他今天會不會去?”

“會去,但是你要做好準備。”卓子凱肯定地點點頭。

小莊是對珍妮動了情的,能讓珍妮恢復光明的機會,他絕對願意。

另一邊,馮剛也問道:“去不去?”

小莊認真思考一會。

今天jc已經來找過珍妮,這通電話很可能是在jc的授意下打的。

但他願意相信。“她沒騙過我!”

機場。

卓子凱和李鷹把指揮室設定在機場的值班室。

行動前,卓子凱再次提醒李鷹:“記住我最初教你的東西。”

那就是‘偽裝’!

李鷹點點頭,然後開始指揮人員分佈。

“所有的通道,包括男女廁所,都不能忽略,便衣注意靠近珍妮的人。”

眼看勝利在望,李鷹也露出了笑意。

珍妮站在大廳中,靠在一個柱子上,等著小莊來找她。

她的心很矛盾。

期待小莊來找她,陪她一起恢復光明;

又怕小莊來找她,會被抓住。

她糾結著緊捏裙襬。

這時一群黑衣人走到了珍妮身邊,然後排成了佇列,似乎在給重要人物送行。

一個帶著墨鏡,小鬍鬚的人,正在中間,用目語給人交談。

行跡非常可疑。

而且漸漸朝珍妮這邊靠近。

小鬍鬚男人訓完話,黑衣保鏢集體向他鞠躬。

李鷹心神一緊,這正是上次龍舟賽上殺汪東源的兇手打扮。

他有點猶豫了。

卓子凱教過他,小心偽裝術。

但這只是提醒他小心,並不是百分百確定,萬一那天人家沒偽裝呢?

這時,珍妮忽然動了,對周邊喊道:“小莊,你不要來,你快點走。”

“小莊,這裡好多jc,他們要抓你,你快走!”

終於還是情感佔據了上風。

李鷹的策略失敗!

但李鷹還是緊緊盯著那個說日語的那個男子。

那個男子躲在柱子的另一邊,拿起酒喝了一口。

邊用圍巾擦臉,邊朝珍妮走來。

“你一個人嗎?”男子問道。

珍妮大喊:“小莊,你快走。”

“行動!”李鷹果斷下令。

“你快走,jc要抓你。”

男子聽了拔腿就跑。

佈置的警力全都朝他追去。

卓子凱不禁搖搖頭。

只要死盯珍妮就行了啊!

而且更讓他無語的是,門口的警力也跟著追了進來。

卓子凱只好走到門口去。

追了一分多鐘,終於把那個男子控制住。

男子反問道:“怎麼了長官?難道泡馬子也犯法嗎?”

李鷹突然醒悟過來,回頭看去。

哪裡還有珍妮的蹤跡?

卓子凱站在門口,他親眼看見小莊和珍妮躲進了安檢機。

然後朝門口走來。

小莊突然停住了。

他身上的是殺氣,帶給人那種刺痛感的寒意;

卓子凱是正氣,一種厚重的壓迫感。

“怎麼停下了?”珍妮問道。

“沒事,出門口人有點多,在排隊。”小莊解釋道。

“希望你能活著,哪怕是為了她,不要走極端。”

卓子凱說完這句,就離開了。

系統任務是保護小莊和李鷹活下來。

李鷹自然不必說,肯定能保住。

但小莊就不一定了,哪怕汪海的人沒幹掉他。

說不定他會自己給自己一槍,然後徹底解脫。

卓子凱這句話,就是提醒小莊在自殺前,考慮一下珍妮。

如果不願意死,坐牢也是一種活法。

回到警署。

李鷹把抓回來那個男子拷在椅子上,正在審訊。

“你在機場幹什麼?快說。”

“釣馬子。”男子帶著幾分醉意,打了一個酒嗝,燻得李鷹一陣惡寒。

“你做哪一行的?”

“星探。”

不得不說,這個年代確實有很多星探,挖掘明星。

“為什麼打jc?”

“我喝醉了。”

“快說,你的朋友在哪兒?你知不知道汪海要追殺他?我們是幫他解決問題。”

馮剛收起了耍酒瘋的樣子,答道:“我朋友會自己解決,不需要你幫他。”

這麼大陣仗,結果抓回一個鬧事的醉鬼。

在原劇情中李鷹不再被允許插手這個案子,理由是上司覺得他感情多於理智。

……

卓子凱卻看到了他的另外一面。

感情強的人,往往能比別人更勇敢。

這樣的人,如果雞血打得好,立馬就能衝到前線去。

如果不被人賞識,很可能就會因為性格偏執走入歧途。

李鷹完全可以在珍妮家就把小莊打死,但是他沒有

因為他看到了小莊善良的一面,小莊是個有擔當的好男人。

他不想破壞這些美好的畫面,所以他才想在其他地方抓捕小莊。

馮剛只能被無罪釋放。

李鷹一陣懊惱,趴在桌子上。

“我是不是很無能?”他狠狠地一拳錘在桌面上。

“不,你只差一點點。”卓子凱拿手比劃一下。“一點點大局觀。”

李鷹抬起頭,一臉愧疚地望著卓sir。

卓sir好幾次提醒他注意嫌犯的偽裝,可到了臨抓捕的時候,他還是被先入為主的觀念所影響。

如果把重心一直放在珍妮身上,也不會有今天的失敗。

“你自己看看吧,這是最新的情報。”卓子凱扔過去一份資料。

李鷹接過去,仔細看了起來:

汪海在公司車庫遇襲,中了三槍?

“汪海很快就要有大動作!”李鷹嗅到事情越來越緊急。

在自己地盤被人打傷,肯定要報復回去,否則還怎麼在道上混?

在卓子凱有意引導下。

李鷹終於把汪海和小莊聯絡到一起,當做一個案子來看待。

一下子豁然開朗起來。

站得高才能看得全。

這就是卓子凱一直陰晦地提醒:

買主為什麼知道殺手的資訊,並派人去幹掉殺手。

因為買主也是組織裡的成員。

而且還是高層。

因為小莊被暴露,汪海怕他把整個組織暴露,所以才派人滅口。

在汪海眼裡,不是不給錢的問題,而是覺得小莊反正要被他弄死的,不給錢無所謂了,反而給錢的話,處理起來難度更大。

汪海也是個剛登上大佬位置愣頭青。

他把小莊當成一個普通的殺手,以為被發現就一定會被警方抓住,被抓住肯定會出賣組織。

因為這種輕視,所以他一直沒能成功幹掉小莊,派去的人不是被甩掉,就是被打死。

直到被小莊在車庫打傷了,他才開始重視起來。

這個殺手和其他的不一樣!

所以他不但準備把小弟全派出去幹掉小莊,還拿出10萬美刀邀請同行出手。

從過分輕視,到過分重視!

一場大戰即將拉開帷幕!

三個小時後,有警員回來彙報:

“卓sir,我們跟著馮剛到了海天路六號。那裡是他的一個落腳點。

在那裡我們發現了小莊的車。”

卓子凱點點頭,知道馬上就要打起來了。

李鷹聽了內心又是一陣淒涼,這本應該他去做的啊!

放人家走,派人跟上去探底。

他竟然忘了,還是卓sir幫他擦屁股。

馮剛的武器庫裡。

小莊和馮剛在商量晚上的行動。

“汪海找了一批高手來對付你。沒關係,這些槍足夠你應付的。”

馮剛指著滿屋子的武器,他作為派單、接單、提供武器的內勤,當然會有藏私,否則什麼都要去很汪海申請,還怎麼成事?

“你去哪兒?”小莊見馮剛穿上了輕便的衣服,還將一把手槍別在腰間。

“我去幫你要回那筆錢,晚上在教堂等我。”這是馮剛的執念。

哪怕是準備退出這一行,也要把錢收回來,有始有終。

然而這一點沒有被小莊get到,他以為馮剛只是為了幫他拿回錢,這些錢不要也罷!

“四哥算了,我不想失去你這個朋友。”

馮剛笑了笑,沒有答話,轉身走了。

“你跟小莊也交手好幾次了,你覺得他會在哪裡動手?”卓子凱問李鷹。

李鷹把小莊的各種細節思考一遍。

上次要幹掉汪海,採取的是攻,然後在停車場打廢了汪海的手臂。

這次是汪海要報復,小莊就是守。

守勢,當然是在自己最熟悉的地盤。

“小莊最初的落腳點。”李鷹恍然大悟“馮剛的住處只是迷惑我們的。”

卓子凱再次提醒,“教堂或者大廟,那裡易守難攻。”

“如果我是小莊,就會在那裡等著汪海上門。”李鷹說道。

卓子凱心想,如果是我,老子直接上門幹掉汪海,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卓子凱拍著李鷹的肩膀道:“你現在去教堂布置警力,一定要等雙方打起來了再動手。”

他準備去馮剛的別墅示警。

臨走之前,還特地交代周星星:“行動的時候,你看著這小子,別讓他嗝屁了。”

來到馮剛的別墅,在遠處架著一柄連狙qbu,從望遠鏡裡看到小莊和珍妮正在卿卿我我。

而在不遠的地方,一群殺手穿著運動服,偽裝成橄欖球隊員,正從路邊走來。

這時候了,還在泡妞?

卓子凱瞄著桌上的咖啡杯,就是一槍!

“啪”精準地命中杯子,四分五裂。

小莊被嚇了一跳,他發現遠處一群可疑人員正朝他走來,拉著珍妮就躲了起來。

然後去武器庫拿傢伙。

在卓子凱的預警下,他終於行動了。

小莊把珍妮藏在武器庫。

“珍妮,你先在這裡躲一會,有人要來找我麻煩,我先去應付一下。”

“你不會拋棄我吧?你一定要回來。”珍妮抓著他的手,小莊已經是她的唯一了。“現在天亮了嗎?”

小莊看著燈火通明的武器庫,她的視力越來越不行了。

必須儘快手術,恢復的機會才更大。

“我答應你,我永遠跟你在一起。”小莊心中加了一句,‘哪怕是我死了,也會把眼角膜捐給你,永遠陪著你。’

小莊拿著武器走了出去。

剛到客廳,那群人已經來了。

“突突突……”

“咔咔……”

各種槍聲瞬間響起。

一下子把小莊壓制在牆後面不敢冒頭。

卓子凱只好在遠處,幫他打傷幾個火力猛的。

兩個拿m4的和akm的直接被卓子凱把手打掉。

小莊見火力減弱,一顆手雷就扔了出去。

殺手們見了都急忙躲避。

就在這時,小莊拿著步槍殺了出來。

手雷是障眼法,根本就沒拔拴。

這房子,是珍妮的夢想,住在海邊,吹著海風,聽著海浪。

他當然捨不得毀壞。

在卓子凱的協助下,十幾個殺手很快就被小莊打死,剩下的兩個嚇得扭頭就跑。

卓子凱收起槍,這兩個是特地放回去報信的。

如果說小莊昨天把汪海手臂打傷,算是扇了汪海一耳光,那今天這事,算是把他臉徹底打腫了。

昨天還能說被小莊偷襲。

今天是汪海派人前來偷襲,卻被鎩羽而歸。

小莊知道這個地方已經暴露,沒把汪海乾掉之前,不適合再待下去。

他來到武器庫,把所有武器打包在一個箱子裡,帶著珍妮去了教堂。

他要在教堂等四哥回來。

如果能拿到錢,他立刻就帶珍妮出國治療眼睛,然後找一個無人認識的地方隱居。

如果沒拿到錢,他在這裡等汪海出現!

箱子已經翻開,露出裡面的各式武器,子彈已經全部壓入了彈夾。

教堂內,燭火通明,如同白晝。

“這裡是什麼地方?”珍妮問道。

小莊答道:“旅館,我們先在這裡住一晚,等拿到錢,我們就離開。”

李鷹早就埋伏在這裡,看見珍妮被小莊帶來的時候,他又微微皺眉。

最終,他還是選擇站了出去。

“你……”小莊驚了一下,沒想到竟然有人埋伏在這裡。

“如果你不想她有危險,就請交給我吧。”李鷹指著珍妮。

小莊看了看他們兩人。

“我不想離開你!”珍妮突然緊緊抓著小莊。

“聽話,這裡有危險,你暫時去躲避一下。”

“你一定要答應我,要陪我。”

“好,一定!”小莊把珍妮交給李鷹,“珍妮,你先跟小寶去躲一下。”

李鷹帶著珍妮,交給了卓子凱。

卓子凱在二樓的位置,架著槍。

二百米的位置連狙擊槍都用不到,他只需要用半自動步槍就行了。

卓子凱站在窗戶邊,珍妮坐在客廳。

忽然她說道:“你就是上次跟李sir在一起的那個jc!”

卓子凱好奇地看著她的眼睛,美麗的大眼,反射出燈光,然而兩個眼球卻沒對焦。

要不是確定她的眼睛真有問題,卓子凱都嚇了一跳。

“你怎麼知道的?”

“感覺。”珍妮抿嘴道:“你就像一堵厚實的雲朵,向周圍威壓。上次在機場門口遇到的也是你吧?”

“你比小莊厲害。”卓子凱笑道:“小莊不知道我是誰。”

“可能我眼瞎,所以只能憑感覺認人。”

珍妮嘴角也掛著笑。

忽然想到了什麼,她猛地站起來,問道:“阿sir,我求你一件事。你一定要答應我。”

“什麼事?”

“你能不能饒小莊一命。他是個殺手,沒有親人。我想成為他的親人,而且他答應我以後不會再殺人。”

“你確定?哪怕他被打成殘疾?”

“我不怕,我也是殘疾,是他一直在鼓勵我。”

“你不怕他坐牢一輩子?”

“我願意等。”

“你不怨他弄壞了你雙眼?”

“我早就原諒了他。”

“你不怕他為了成全你,自己作死,然後把眼角膜捐給你?”

卓子凱這一句,殺傷力巨大。

瞬間擊潰珍妮,她一下子就抓著卓子凱,哀求道:“我不要,我不要他的眼角膜,我要他好好的。

求求你了,阿sir,你一定要幫我勸他不要做傻事啊。”

卓子凱沉默了。

槍彈無眼,小莊是汪海的主目標,更是集火的物件。

說不定一顆流彈就要了小莊的命。

卓子凱嘆息一聲,“好,我答應你,我讓他好好活著。”

珍妮終於舒了一口氣。

卓子凱在通訊器裡叫道:“李鷹,拿一套避彈衣給小莊!”

卓子凱讓一名武裝警上來看護珍妮。

他必須再靠前,才能保證小莊的安全。

這不單是對珍妮的承諾,也是系統任務的要求。

卓子凱來到了大廟。

這裡就在教堂隔壁,相聚大概五十米左右。

能夠很有效地對小莊進行火力支援。

這時,兩道車燈從遠處慢慢開來。

“各單位注意,有一輛車正在開來,後面2公里處有大量車在追他。”

“放他們進來。”卓子凱下令。

埋伏圈已經設好,就等汪海衝進來。

李鷹和小莊在教堂,他們兩個將是吸引敵人的誘餌。

“我想你幫我做件事。萬一我被打死,馬上把我送到醫院,把我的眼角膜移植給珍妮。”小莊兩眼盯著教堂的塑像,眼神堅毅,下定了決心。

“就沒有別的選擇?”李鷹問道。

“我唯一做對的,就是這一次,你難道不幫我嗎?”

第一輛車,停在教堂前面。

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從車上滾落下來,他一條腿明顯變形,走路只能拖著走,整張臉都腫脹變形,嘴角流著血,牙齒也掉了幾顆。

唯一正常的就是那雙漆黑而又明亮的眸子!

馮剛一支胳膊死死夾著一個手提箱,踉蹌著用盡全身力氣推開教堂門,倒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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