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老謀深算（1 / 1）
“你們兩結婚的時候，一定要請我去喝一杯喜酒。”
陸明華把獎盃遞過來的時候，還不忘打趣。
芽子的調動手續，就是他親手批准的。
他當然知道卓子凱那點小心思。
看芽子現在滿臉含羞，哪裡不知道他們的關係？
卓子凱笑道：“那是一定，只盼大哥以後還記得我這個小弟，就怕到時候去送請柬了，說不認識我。”
“你個臭小子，我什麼時候忘記過你？”
拍完照之後，頒獎繼續。
這次還是有卓子凱的獎項……
一個人拿了兩份單人獎，三份團體獎勵！
算是整個警隊，獲獎最多的隊伍。
而卓子凱成了今天頒獎的主角！
“接下來有請我們的十佳案件上臺領獎！”
“他們分別是西九龍警署行動組、總區刑事情報組、重案組……”
得，卓子凱乾脆不用下臺了，他把獎牌和獎盃讓芽子帶下去。
這次是發獎金了！
先發獎牌是為了配合宣揚。
後發獎金才是低調的實惠，免得人家說警隊亂花錢。
這十個獎項的獎金足足一億！
雖然這在破案大賽開始的時候，一哥就說過，獎勵很豐厚。
而且還早早公佈了出來。
否則大家也不會卯足了馬力加油破案。
只是沒想到一哥會這麼實誠地按照實數下發獎勵。
以前弄的一些比賽，真正要發獎勵的時候，就玩虛的。
說什麼名譽獎勵高於物質獎勵，要大家不要看重那些黃白之物。
低頭一想，終於有人想明白了。
那時候一哥還沒走，當然要省著點用，如果都發給你們，辦案經費怎麼辦？
現在一哥要走了，正好公賬上還有結餘，何不發下來收買一波人心？
更何況這個破案大賽是經過憲委會批准的。
估計那些大佬在批准的時候，根本沒想過會有這麼多獎金吧？
畢竟他們批准的是：拿出查案繳獲的百分比來發獎金，
只是未曾想到警隊什麼時候這麼有戰鬥力了，竟然繳獲了數十億！
這個比例算起來，就很高了！
卓子凱端著那張一個億的支票，站在最中間。
這就是榜樣啊。
警隊需要表彰英雄。
臺下的人都望著他，
那眼神充滿了憧憬。
不少剛入警隊的人在心中暗暗發誓，自己總有一天也會站到臺上。
美侶相伴，鉅額獎金傍身，成為整個警隊的焦點。
卓子凱能獲得這麼多獎項，他們心服口服，沒有人嫉妒，因為這些戰績是實打實拼出來的。
最開始還有人嫉妒，覺得自己上也行，可隨著破案大賽的推進。
他們才意識到，哪怕抓到一個偷東西的蟊賊，想要撬開他們的口承認以往的盜竊罪行，也困難無比，更不用說抓那些大毒梟和社團分子！
接下來，一哥又宣佈了一個重大訊息：
在臨別前，一哥和擎豐汽車公司，簽署了採購協議：
“警隊將採購3000輛擎豐x1型suv汽車，作為警車！其中2000輛會刷上警車的標誌，另外1000輛保持原有的式樣，作為便車！”
這才是實打實的發福利啊！
那些沒拿到獎項的單位也心中有了安慰。
這個年代，還沒有私車公用這個概念，安排給誰開，他就有權怎麼使用。
這些車分下去，基本上每個小隊都能分到一輛。
如果說，採購新車是一種大家受益的福利，
接下來陸明華說的更是惠及到每一個警員：
“這次破案大賽，提升了警隊形象，讓民眾看到了我們港埠警隊敢於面對罪惡，打擊罪行，你們的付出，我看在眼裡，憲委會也看在眼裡，所以，經上級批准同意，我宣佈所有在職警員，一線警員發放六個月工資作為獎金，基層警員發放五個月工資作為獎金，文員發放三個月工資作為獎金！”
陸明華這話一出，全場沸騰！
同時大家對卓子凱更加感激。
說什麼上級同意，憲委會審批，都是建立在你警隊有錢的份上。
警隊沒錢，你叫他們批一點稅費下來，看不把你罵個狗血淋頭。
所以，人家給了你這個政策，至於能不能發得出來，就看你警隊內部了。
正因為卓子凱破獲的幾起大案，繳獲了那麼多資金，才有了這次的獎金。
卓子凱才是他們的衣食父母！
所有人都看向卓子凱，喝水不忘挖井人！
卓子凱被他們看得怪怪的。
被這麼多人看，他會驕傲的。
“你不坐下，人家當然看著你。”芽子小聲地提醒道。
卓子凱這才發現，別人都是坐著的，他自己站在那裡。
不禁臉紅起來。
接下來就是這次表彰大會的重頭戲了。
前面的頒獎、發獎金在這個面前，就是小兒科！
大家都知道一哥要升到保安局。
走之前要提拔一批人，這是歷任一哥的老傳統了。
而且這次又和破案大賽碰在了一起。
幾乎可以說是大調整！
首先，最高層的，一哥，直接晉升！
空出一個最大的位置。
但一哥沒有宣佈這個職位的歸屬。
一來，他目前還沒去保安局，不具備這個資格；
二來，這些憲委級的職務，都必須行政長官任命！
所以，整個憲委層都沒有動。
包含：兩名警務處副楚長dcp、高階助理警務楚長sacp五名；助理警務楚長acp十六名。
這23個人就是警隊的最高層。
比如雷蒙就是十六名acp裡面的一員，是整個西九龍警署總區的指揮官；
比如龍九的小姨梁sir，是一哥的助手，就是五名sacp中的一個。
但是從總警司這一級開始，
陸明華進行了大調整。
總部管轄的八個下屬單位，一些職務進行了對調。
接著就是高階警司這一層，然後是警司這一層。
細心的人一看，終於發現了規律：
年紀大的，直接被調到了退居二線，比如到警校或者投訴科等部門去養老了。
把位置空出來，提拔了更多年輕的警員。
卓子凱也在暗中觀察，不得不佩服陸明華的手段。
眼花繚亂的調動中，就把心腹安排到了各個實戰部門。
一旦保安局有需要警隊配合的地方，如果鬼佬一哥不配合的話。
陸明華也拿警隊沒辦法，因為從程式上，他只能命令一哥或者憲委會。
如果集體抵制他的命令的話，拿警隊就沒轍了。
但現在不一樣了。
哪怕整個憲委層抵制，到了下面的實際執行階段的人，可以直接去執行命令！
更何況，憲委層指不定藏著陸明華安排的大佬。
當一個命令模稜兩可的時候，就看執行人聽誰的命令了。
就像【寒戰】兩個副楚長爭了起來，最終看的還是手下做事的人！
陸明華就這樣牢牢的把警隊握在了手中。
他將成為最硬的一屆保安局老闆！
大家又把目光瞄向了卓子凱。
這個立功最多，功勞最大的人，會獲得一個什麼樣的職位？
可以肯定的是，卓子凱肯定會升一級，但具體到哪個部門任職呢？
陸明華很快揭開了答案：
“茲罷免卓子凱先生西九龍行動組組長一職，任命卓子凱先生入駐警隊總部有組織罪案及三合會調查科，卓子凱擔任副手，協助主官管理整個部門。”
簡稱octb，俗稱o記！
“卓子凱先生的警銜從警司晉升為高階警司！”
o記！
隸屬於乙部門的刑事及保安處刑事部。
是重案組中的重案組啊！
那些社團見了都瑟瑟發抖。
什麼是大佬？
這才是大佬！
就連社團大佬見了，都要發抖的那種，只希望不要被o記盯上！
卓子凱要起飛了啊！
畢竟港埠這麼多社團，只要卓子凱想掃，肯定能關進去不少人，這些就是功績！
不少憲委層的長官就是從這一步走上去的。
所有人鼓掌，表示祝賀。
然後卓子凱小分隊的人也被調到了o記去！
像這種跨越警署總區，跨崗位和職位的調動，很難，除非大佬出面。
比如芽子，就是一哥出面的。
所以陸明華幫卓子凱一併搞定了。
卓子凱心想，一哥果然夠意思，省了他再額外想辦法把小弟聚攏。
接下來的一個任命，把大家都弄懵了。
“西九龍警署行動組高階督察曹達華，就地免職！”
所有人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曹達華肯定是得罪了卓子凱！
卓sir以前的親信都跟著去了o記，就連芽子、陳嫁駒這樣的小角色都跟了過去，周星星和李傑更是直接過去任命為小組長。
惟有曹達華這個跟卓子凱最久的人，竟然被免職了。
肯定是曹達華前段時間，為了幫侄兒李沙展，得罪了卓子凱！
只有卓子凱和達叔自己知道，這是要把達叔調去懲教署！
人家的新職位並沒有在警隊，跟你們宣佈個寂寞啊？
當然是由長官到新的部門再宣佈這個任命訊息。
職位調整完畢之後，就是慶功宴。
數百人朝維多利亞酒店衝去，令其他客戶紛紛動容。
“媽咪，我長大後也要當jc。”一個小孩看著卓子凱威風稟稟，拉著媽媽的手叫道。
“當jc很危險的，說不定在路上就被人報仇砍死了。”媽媽勸道，“去當律師好不好？律師也能和jc打交道。”
“不嘛，我就要當jc。”小孩倔強地舉起了小手。
趁媽媽沒注意，呼地一下朝隊伍跑去。
“北鼻，快回來！北鼻！”母親一轉眼，小孩就不見了，急得大叫起來。
卓子凱正和芽子有說有笑準備上電梯，卻發現有人在扯他的衣角，於是在電梯外多等了一趟。
“小朋友，你家長呢？”卓子凱蹲下來摸著他腦袋問道。
“爸爸被壞人打死了，我長大了也要當jc，跟你一起抓壞人好不好？”小孩那雙大眼睛裡噙著淚水。
卓子凱嘆息一聲，唉，又是一個悲劇家庭。
他拿出拿尊‘警神’獎盃遞給小朋友，“你拿著這個，等長大了，就能加入警隊了！”
卓子凱相信等小孩長大，他早就成了一哥吧。
一座獎盃對他來說已經沒用，只有無能之人才需要把獎牌、獎盃都掛在牆上。
他也有另一個目的，這種隨機出現的人，很可能觸發劇情。
然後系統並沒有提示。
可能弄錯了吧。
卓子凱開啟系統一看，直呼好傢伙！
————
[姓名]：陳永仁，六歲。
[力量]：4
[精神]：5
[速度]：5
[顏值]：9
這不就是無間道里的那個臥底嗎？
原來陳永仁一直不背叛警隊，是從小就被灌輸了這種思想！
“不好意思，打擾到阿sir了。”她母親過來拉著小孩給卓子凱道歉。
“沒事，希望他以後能走上一條正直的道路。”
卓子凱走上了電梯，傳來那個母親的聲音：“一定會的！”
然後低頭看到小孩手裡握著一尊‘警神’的獎盃。
這次的慶功宴，同時也是一哥的踐行宴。
一哥自然是主角，被一堆人圍著敬酒。
然而一哥卻把火力引向了卓子凱！
誰叫他今天收穫最大？
卓子凱不知道自己被灌了多少酒。
第二天醒來，頭還暈呼呼的。
“來喝了這杯醒酒湯，今天還要去新部門任職呢。”
芽子拿過來一杯醒酒湯。
卓子凱問道：“我昨晚沒出糗吧？”
芽子繃著俏臉，白了他一眼，嘆息道：“出糗倒沒有，誇下海口倒是真的。”
“誇什麼海口了？”卓子凱心想，不會在醉酒後，把自己有多個女朋友的事曝光了吧？
想到這裡，就一陣寒意，糟了，形象全毀了，人設崩塌了！
“別人問你到o記之後，有什麼打算。你直接吹牛說，三個月之內拿下城寨。”
“你也不想想，城寨立在九龍中間已經幾十年了，沒人敢去惹。”
“確實是歸你們o記管，然後誰敢去？那裡從滿洲朝的時候，就是滿洲和鬼佬三不管的地帶。你以為警隊不想管啊？而是沒法管，多少臥底進去，渣都沒剩，屍首都被埋在城寨裡。”
卓子凱頭都大了。
九龍城寨，赫赫有名。
要說怕，倒不至於，只是目前不是他的首選。
他需要在o記站穩腳跟，把整個o記的資源整合，等他的命令，能讓手下執行的時候，猶如臂使的程度，就可以對城寨下手了。
估計最少要一個月時間。
如果他上司不配合的話，時間可能還要延長，畢竟他只是副手！
昨天在表彰大會上，他也仔細聽了，新任o記老大的是一個叫艾倫的總警司。
從名字上聽，就是個鬼佬名字。
卓子凱已經能預想，今天去報道的時候，被罵個狗血淋頭。
o記要拿下城寨，話出自卓子凱之口，壓力最大的當然是老闆艾倫。
芽子幫卓子凱穿上最新的高階警司制服，抹好髮膠，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帥！”芽子兩眼都快冒出星星了。
卓子凱在鏡子前轉了一圈，今天以最佳的姿態上任！就算艾倫要罵，他也要頂回去，不就是一個小小的城寨麼？
到了o記，果然被人叫道：“sir，艾倫請你去會談。”
卓子凱和芽子跟著他走。
然而卻來到了車庫，難道艾倫不在單位？
懷著強烈的好奇心，卓子凱上了車。
最終卻來了一個高爾夫球場。
一個年已老邁的鬼佬，正在打高爾夫球。
這就是艾倫？怕是要退休了吧？
“嗨，卓子凱！我是艾倫，我早就聽說過你的大名。”艾倫脫下手套和卓子凱握手。
卓子凱也伸出手，兩人握了一下。
接下來的話，令卓子凱大跌眼鏡：
“o記的事我不管，全都交給你負責。”艾倫和卓子凱一邊朝球場走一邊說道：
“我本來要退休了，陸明華把我調到這個位置，說能在這個位置出成績，退休之前還能升一級。
具體的事，我不管，你放手去做！”
艾倫說完，從口袋拿出一個小方盒，準備交到卓子凱手裡。
然而當他看到芽子，他手一轉，卻放到了芽子面前，“這是我的印章，有什麼文書要簽發，我授權給你蓋章！”
“o記所有事情你做主，重要的事情，你跟我說一聲，讓我心裡有數就行！”
大禮啊！
難怪一哥在表彰大會的時候悄悄跟卓子凱說，等他走後，送卓子凱一份大禮！
o記的老大，臨近退休養老，不管事，還把印章都交給了芽子使用！
而卓子凱作為艾倫的副手，實際上就是o記的掌控人！
更重要的是，艾倫快退休了，而且還是鬼佬。
卓子凱一下子看明白了陸明華說的這份大禮在什麼地方：
艾倫是鬼佬身份，就算新的一哥上任，也不會把艾倫調走；
卓子凱才從警司晉升到高階警司，是沒能力直接擔任總警司的。
所以艾倫的退休時間，給了卓子凱成長的空間。
正好等艾倫退休的時候，卓子凱就有了資歷，直接成為o記的負責人。
卓子凱不得不佩服陸明華的老謀深算，直接把他接下來的路都鋪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