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縱橫四海（1 / 1）
卓子凱陪著艾倫打了一場高爾夫球，特意輸給他，讓鬼佬心情大好。
艾倫拍著卓子凱肩膀道：“我在退休的時候能不能再提一級，就全靠你了。”
卓子凱牽著芽子的手上了車，回到部門。
o記在警隊總部大樓的中間樓層。
總共佔了兩層樓。
算是非常闊綽了，再加上大部分警員都在外面調查案件，所以空間很大。
今天，所有人全都到齊，哪怕是一些臥底，都找藉口來了。
新老大上任，都希望來露個臉。
而且還聽說卓子凱槍法如神，不來露臉，萬一在行動的時候被卓子凱一槍崩了，那就虧大了。
o記一共有三個小組，如今a組的成員要麼被調走，要麼合併到b組和c組。
b組就是調查社團犯罪，簡稱三合會。
c組主要是調查販賣軍火類犯罪。
很快就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卓子凱從芽子手裡接過艾倫給的小木盒。
裡面是一枚代表o記的大印，旁邊是艾倫的一枚私印。
印章下面有一封信，正是艾倫的授權書。
o記一切事物由卓子凱獨自向艾倫負責，所有文書，簽章意味著艾倫同意！
卓子凱當然知道這也算一種交易，他助艾倫在退休前升一級，艾倫則放權給卓子凱。
很快部門的第一份命令就出爐了，周星星擔任a組的組長。
李傑還是跟在行動組的時候一樣，負責整個部門的後勤支援工作，卓子凱調給他15個手下。
芽子負責管理文員，裝備的申請、文書的申報、經費報銷、以及和其他部門的對接等。
李輝和曹米高被卓子凱安排到了bc兩組，算是插了個眼睛進去。
人事任命完之後，由芽子拿著艾倫的私印和部門大印蓋在上面。
正式生效了！
這不是提拔，只是部門內部的分工調整，艾倫就能做主，也代表卓子凱能直接安排。
只要芽子事後把文書遞上去報備就可以了。
接下來就是部門會議：
a組組長周星星，副組長龍九，組員20人；
b組組長李軍，副組長謝華威，組員25人；
c組組長蔣百一，副組長劉銘，組員25人；
綜合部門：芽子，成員12人；
後勤部門：李傑，成員16人；
正好是100人！
現在的b組組長以前就是a組的，所以由他彙報目前o記的基本情況。
李軍說道：“目前我們部門共有100人，負責監管的三合會組織達到34個，戰鬥成員分下去，大概每個社團只能安插一個人員進去，警力非常不足。
34個社團，其中比較活躍的有12個社團，分別是：洪興，城寨，新義安，進興，東星，大圈……
這些社團，我們都安插了兩個兄弟進去，其他社團只有一個兄弟打入了進去，甚至有些社團由於人手不夠，只能使用線人。”
李軍說完，就把臥底和線人檔案交了上來。
卓子凱翻看了一下，然後合了起來。
他知道，這些社團裡，肯定不止這些臥底和線人。
這只是他們o記自己的人。
別忘了，乙部門的下屬還有一個單位叫刑事情報科，他們是用臥底和線人的專家。
但是再怎麼說，還是自己人可靠！
畢竟別的部門，有他們自己的考量。
“這些臥底的兄弟我知道了，從現在開始，你們都以自己的安全為重，先保住命！至於情報的事，我會想辦法。”
這句話讓在場的人感激涕零，以前的長官都是死命地催情報，哪管他們的死活？
卓子凱根本就沒準備拿情報慢慢來，他的計劃是一個一個推過去！
他就是去找茬，逼這些社團對他動手，然後砸場子。
比如開賭檔的，他就一直去贏錢，社團忍不住了肯定會動手，就給了他掃平的藉口。
當然這些都是建立在他強大的實力之上的。
這時，一個文員走過來，在卓子凱耳邊說道：
“新的一哥已經到了，大家都去迎接了。”
卓子凱只好站起來，“散會，有事情我會臨時通知。”
他看到大家都還是拿著call機，叫道：“阿杰，整個部門的通訊系統你在三天內給我搞定！”
不說他自己用的這種小手機，起碼每個人要配一個大哥大！
卓子凱來到樓下的時候，一哥正好從車上下來。
卓子凱愣了一下，不是說新一哥是個鬼佬麼？
怎麼是個華人？
[姓名]：曾相榮，皇家港埠jc，警務處長。
[籍貫]：鬼佬國
[榮譽]：女皇警隊傑出服務獎章，cbe勳銜，鬼佬國管理學會榮譽會員
[簡歷]：先後擔任警署指揮官，警隊紀律處分組，助理警務楚長，兩年前調任鬼佬國威爾斯警隊總監，現任皇家港埠警隊一哥！
[力量]：14
[精神]：32
[速度]：15
[顏值]：18
既有港埠警隊高層經驗，又有鬼佬國擔任警隊總監的履歷，國籍也加入了鬼佬籍。
難怪，會派他來擔任一哥。
一堆記者頓時圍了上去拍照。
曾相榮笑著揮手向大家示意。
接受完記者的採訪，一哥宣佈去會議室跟大家見見面。
卓子凱本來沒有資格去參加的，但是艾倫把整個o記都交給了他，作為代表，他也要參會。
很多人曾經都是曾相榮的同僚，一幫人拍著馬屁，把他圍在中間。
“我在飛機上聽說了一起案子，你們誰有興趣？”
一提到案子，大家就不願意接茬了。
能被一哥都上心的案子，肯定是大案子，辦砸了的話是要背鍋的。
“我們的警神呢？”曾相榮叫道。
眾人都齊刷刷地看著卓子凱。
卓子凱硬著頭皮走出來，苦笑道：“這都是兄弟們抬舉。”
“警隊可沒有虛名。”曾相榮認真了起來，說道：“那這個案子就交給你了。”
“是一起名畫盜竊案！”
國際上有一群盜賊團伙，他們比拼盜竊物來進行排名。
有人盜竊書法名畫，有人盜竊珠寶鑽石，還有人盜竊商業機密……
f國巴黎博物館內的一副名畫《赫林之女僕》被人盜走，兩年過去了，如今，這副畫在港埠出現了！
而且會進行拍賣，曾相榮得到訊息之前盜竊這副《赫林之女僕》的那一夥盜賊又準備來盜取。
“我在飛機上就跟人誇下海口，說在港埠絕不可能再讓這幅畫失竊，你有信心去保護這副畫嗎？”
這時系統提示在卓子凱腦中響起：
【觸發劇情：縱橫四海】
【主任務：保護名畫《赫林之女僕》】
【可選任務：讓竊賊詹姆士、紅豆、缽仔糕從良】
【可選任務：抓捕大盜之父曾江】
“sir，我一定不會讓這群竊賊得逞。努力把港埠打造成最安全的城市！”
“小夥子不錯，很有想法。”曾相榮拍了拍卓子凱的肩膀。
前任一哥陸明華做得太好，給了曾相榮很大的壓力。
他必須有所作為才行。
助理梁sir送過來一張邀請卡，卓子凱翻過來一看，索比斯拍賣行。
梁sir提醒道：“一哥已經跟拍賣行聯絡好，這副《赫林之女僕》的安保由我們警方負責保護。目前這幅畫還在賣家曾先生手裡。三天後這幅畫才會送到拍賣行。”
卓子凱點點頭表示知道，這幅畫就是曾江委託鬼佬，讓鬼佬以金主的身份僱傭詹姆士、紅豆、缽仔糕三人去博物館把畫盜出來。然後派人追殺這三個人，追殺過程中，缽仔糕下落不明，只有紅豆和詹姆士回來了。
曾江很多年前就培養了很多孤兒作為養子，長大後讓他們當殺手或者竊賊，這三人正是他的養子。
這次的目的就是要把這幅畫拿去拍賣，然後再偷走，把熱度給炒起來。
卓子凱拿著證件直接找到了曾江。
“曾先生，我是索比斯拍賣行的工作人員，前來驗收畫作。”
曾老狐狸微笑著把卓子凱請了進去，讓人把《赫林之女僕》拿了出來。
客廳還有三個人，兩男一女，正是詹姆士，簡稱阿佔，缽仔糕阿海，紅豆。
其中阿海坐著輪椅。
卓子凱取出《赫林之女僕》一邊看一邊問道：
“不知道曾先生怎麼捨得把這麼珍貴的畫拿出來拍賣？”
曾江嘆息一聲，“哎，我年齡大了，身體也不好，動不動就生病，花錢如流水，只能忍痛割愛把畫賣了。”
卓子凱戴著手套，摩挲著畫面。
不愧是名家之作，透過對一個東方女僕及其環境的簡潔表現，展示了令人神往的東方情調。
女僕裸露著上身，健壯豐滿，服裝極富中東風格，端莊的面容略帶中東女性特有的憂鬱，手端著水筒走向主人……
卓子凱翻過背面，忽然眼神微冷，歌谷眼鏡上反射出淡淡的熒光筆跡。
這是一個loge，應該是防偽標記！
沒想到還有人透過這種方式防偽，要不是因為歌谷眼睛是系統出品，被人仿製一副畫都很難辨認。
“好了，我們確認這是一副真跡！”卓子凱捲了起來，放進畫筒封好。
索比斯拍賣行的工作人員，和曾江把手續簽好。
從現在開始，如果畫作丟失，由拍賣行負責賠償。
簽下字的那一刻，卓子凱明顯注意到他們幾個人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卓子凱押著這幅畫來到拍賣行的地下保險櫃。
這裡不但有各種紅外感應器，監控，保安等防衛力量，就連保險櫃的鎖都是最新科技。
卓子凱從【次元空間】拿出紙筆顏料，當場使用【繪畫的藝術】。
一口氣仿造了五副一模一樣的《赫林之女僕》。
然後都裱了起來，掛到牆上！
而真跡被卓子凱藏到了【次元空間】。
等竊賊開啟保險櫃，看到五副《赫林之女僕》，不知會作何感想！
卓子凱現在的身份是拍賣行的主任，胡計修。
而原本真正的主任胡計修則成了卓子凱的小跟班。
拍賣會一共會持續三天，《赫林之女僕》將會在最後一天，作為壓軸戲出場。
事實上，這次盜畫的行動是早就就設計好了的。
阿佔和紅豆想隱退，但是養父曾先生不會同意，並且說幹完這一票，就不再管他們了，放他們自由。
他們不得已之下，就答應了。
而瘸子阿海，小名缽仔糕，在一次盜畫之後被人追殺，失蹤之後，以瘸子的身份回來了。
卓子凱知道阿海根本就沒瘸，是回來報仇的，因為他知道這一切都是養父曾先生謀劃的，就是想殺他們滅口。
第一天瓷器拍賣會。
“托馬斯先生以150萬，得到這個明朝青花五指花瓶……我們大家恭喜他”
“接著我們拍賣唐朝的五彩駱駝……”
“這次拍賣所得的手續費，將會拿出一半捐給港埠兒童傷殘協會。”
拍賣師在上面賣力地營造氣氛，古董的成交價一路攀升。
卓子凱整理好衣服，走到曾先生旁邊的位置坐下。
曾先生這個老狐狸，竟然也用了化名，叫周先生。
卓子凱笑著對他說道：“老周，你那副《赫林之女僕》很熱門啊，等拍賣的時候一定嚇死人啊。“
老狐狸笑道：“那當然了。”然後嚴肅地問道：“你們的保安系統有沒有問題啊？”
卓子凱笑道：“放心吧，你那幅畫在我們的保險庫裡，絕對沒問題，如果出了問題，我們賠！”
曾先生點點頭，心想你現在就笑吧，等過幾天要你哭。
卓子凱打完招呼，看到劇情的主要人員已經登場，就站起來到一旁去了。
他知道，阿海等下會給曾先生配合演戲，而阿佔手裡拿著一本拍賣冊，實際上是在上面畫保險庫的地圖。
果然，阿海坐著輪椅來到了曾先生旁邊，兩人配合起來了。
一件瓷器，在拍出140萬的價格之後，阿海舉手了。
“150萬！”
每舉手一次，就是加10萬。
“有沒有高過150萬的？”拍賣師興奮地喊道。
曾先生舉手。
“160萬，現在是160萬，請大家再熱情一些。”
“170萬。”
拍賣師叫道：“真是太好了，殘而不廢的年輕人，你真是令我感動！”
大家瞬間就把注意力放到了阿海身上。
卓子凱知道，他們故意演出競爭的戲碼，目的就是吸引注意力，然後讓阿佔去探保險庫的底。
兩人互相加價，在外人看來，就是槓上了！
在拍賣界，這種事情並不少見。
價格持續攀升，短短几分鐘，就達到了220萬。
這個價格已經超出了他們行動前謀定的底價。
阿海輕聲說道：“你這麼樂善好施，別人知不知道你是個禽獸？”
“哼，你知不知道，你每舉一次手，我就損失20萬？”
“話不能這麼說，這20年來，我為你賺了這麼多。現在找個機會幫你花一點，也很公道啊。”
阿海這次回來幫忙，就是想借助這個機會，來除掉曾江。
所以他現在加起價來，毫不手軟，反正是花曾江的錢。
“這位坐輪椅的朋友已經出到了240萬！”拍賣師都快笑翻天了。
一個價值70萬的拍賣品，他只要拍出100萬的價格，就能拿到5萬的提成，現在拍到240萬，最少能拿20萬提成。
其他買家也在竊竊私語，這兩個人鬥氣已經失了理智！
曾江再次舉手，“250萬！”
阿海也舉手加價，“260萬！”
“你再舉手，我把你兩隻手也剁掉！”
阿海聽到威脅，只好收起手，笑道：“讓給你了。”
曾江這才舉起手，“270萬！”拿下了瓷器。
而這瓷器還是作為騷亂的成本！
在他們的計劃中，兩人會吵架，把瓷器摔地上砰碎，然後雙方打起來，引來保安。
然後阿佔趁機混入保險庫，把地圖和防禦關卡，都畫成圖，帶回去慢慢研究。
“我代表兒童傷殘協會謝謝慷慨大方的周先生！”拍賣師及時促成交易。
曾江臉色鐵青，一件即將摔碎的瓷器被這個逆子拱火，抬到了270萬！
他恨啊，等畫偷出來，就讓這小子歸西！
拍賣師讓人把古董抬到了曾先上手上。
曾江拿住還沒過三秒，就被阿海一推。
瓷器古董直接掉在地上，四分五裂！
“不好意思，不過我是故意的！”阿海囂張地叫道。
一下子，曾江附近的馬仔站了起來，把阿海圍在中間。
曾江緩緩地走了出去，戲已經做足，接下來就是交給兩個養子了！
現場頓時亂成一團。
阿海坐在輪椅上大喊：“警衛，你們快保護我，我是傷殘人士！”
“救命呀，快保護我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警衛也聚了過去，想分開打架的人。
卓子凱冷眼看著阿佔趁著守門的警衛暫時離開，溜進了保險室大門。
卓子凱緩緩地跟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