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兩軍對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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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在到了法者巔峰,半步法師,事先準備的東西,馬上就能用了!”

褚禾從懷中掏出一張金光閃閃的符籙,裡面靈力湧動,起伏之間宛如金蛇狂舞。

透過主神信仰者特權,褚禾早已知曉本次任務會遇到真星下世,又要輔佐闖王稱帝,就專門花了一千貢獻值兌換了這張“循天符”

上次任務完成後,本來發了一筆不小的財,可補齊《太虛真經》至法師部分後,再加上主神大殿的雁過拔毛,就所剩無幾。

還好,原本的五帝錢、三清鈴、桃木劍在煉身之後無甚大用,就兌換回八百貢獻值,加上剩餘的七百五,剛剛好兌換了“循天符”及一些破軍、墮星符。

就是為了此刻。

“循天符,逃避天譴,避免神罰之符,內含遮天蔽日的循天靈力,可持續一個月。”

也就是說,一個月後,仍然要面臨上天懲罰。

此符花費自己一千貢獻值,看起來卵用沒有。

畢竟,一個月時間內,沒有哪個能達到抵抗天劫的地步。

但對於褚禾,差不多就夠了。

“此間和主世界是兩個天,星武大陸的天譴,總不能跨越到中土降臨吧?”

而龍吟異象已生,一個月內,必有結果產生,此時就是化用“循天符”的最好時機。

“疾!”

心念一閃,半空中劃過一道金光,點點滴滴的落入了褚禾身內,手中神符也隨之消失。

褚禾精神一振,循天符的效力起作用了。

開啟天眼術,觀看自身,就見運勢內斂於循天符所化的金光之中,只隱隱的用獨特的法則與外界溝通著。

心中隨即明白,接下來的一個月,在循天符的保護下,就算是陳世成稱帝不成,自己也能不受影響。

話說回來,如果不提前準備這個東西,他豈會輕易的將本身運勢與幽州軍關聯?難道只有向青知道反噬一事?

“不過,凡事講求個盡人事,萬一闖王真被扶上龍庭,那自己更要好好珍惜這種大機緣,說不得還要借勢再精進一步修為,也算是不白辛苦一回!”

這麼想著,褚禾就吩咐手下清理營帳,又衝了個熱水澡,梳洗乾淨後,換上寬鬆服袍,舒展了一下筋骨,來到校場點兵。

校場上,兩千餘兵丁見到高臺上的主官長袖飄飄,仙氣縹緲,如出塵脫俗般的人物一般,頓時心生拜服,軍氣又被聚攏到新的高度。

但這一切,都不是褚禾所關心的。

高臺上,他開啟天眼,朝大都方向望去。

就看到,幽州軍前出的運勢,比起昨天無端的躁動起來,若不是晉身法者,這種情形就要被認定為龍氣激發,闖王要成大事。

只是,晉身法者後,褚禾的天眼術更為精進,幽州龍氣這一點點端倪立刻就被區分開來。

無端躁動,定然是心浮氣躁,主大凶之兆,也就是說,龍氣可被激發一時,待過了既定時刻,就會衰落。

再細觀察,就發現,大都方向傳來一縷蔚藍軍氣,不一刻就濃郁起來,攪得大半邊天都成了氣候,正是司馬嘯天所率的朝廷大軍。

此消彼長之下,幽州軍氣雖龍騰虎躍的憤怒抵禦,可從氣象上仍是不得不退後半步,落了頹勢。

“糟糕!司馬嘯天已準備停當,這是要進攻的節奏!”

氣象不穩,要生變化,褚禾剛要去周立處打探訊息,就見遠遠的,一黑馬嘚嘚奔來,褚禾認得是闖王親兵,連忙下了高臺迎接。

“衛將大人,朝廷軍隊來襲,闖王號令,衛將以上將領,大本營議事!”

崇元十七年,夏曆九月十一,朝廷封司馬嘯天為兵馬大元帥,統轄三萬兵馬,朝雲州撲來。

陳世成倉皇應對,在雲州城擺開了陣勢。

……

褚禾等衛將議事之時。

幽州境內,幽連山,黑龍嶺。

遮天蔽日的蒼松翠柏中,一隊數十人的精幹兵馬披荊斬棘的來到一處洞天。

“道長!已按照您的吩咐,處置妥當,就剩下最後這處主風水了。”

躬身稟報的是向龐,側面站著的是恭恭敬敬的司空劍和向青。

向龐之前已經用數根精鐵棍,在白龍道人的指點下,插入數個點位,據稱是為了激發主公龍氣,使其繼續飛龍在天。

“你辦得不錯!現在就進去吧!”

白龍道人面露喜色,搶步前行。

向青走在最後,心中思慮:“察此地運勢,命走龍蛇,這洞天就是一處福地,應該就是本次的最終目的地,陳氏祖墳!”

“只是,這一天之內,在祖墳周圍連插了五根精鐵楔子,看位置,屬於捆了龍脈的四肢和尾巴!雖然這也可以激發憤怒的龍氣,可耗損甚大,一個不小心,龍氣就要受制於人,這白龍道人的路子似乎不對勁呢!”

轉念再一想,怒氣也是一種霸氣,如果此舉成功的激發了龍怒,闖王一蹴而就,那麼任務也就算圓滿了。

“到時候,身為帝王,再吸取萬民運勢,這點點損耗也算不得什麼。”

左思右想之下,又搖了搖頭,神情就有些疑慮。

這一幕,白龍道人看在眼中,不由得停下腳步,神色凜然,怪異的絲絲聲又起,在空曠的山脈中,就有些瘮人。

停頓片刻,白龍道人揮揮手,隊伍繼續深入洞穴。

行了半炷香的時間,洞穴漸漸變寬,嘩嘩的流水聲傳來,一條地下暗河蜿蜒而過。

顯然,一行人已經進入山體深處。

暗河對面,一片足以容納數百人的墓地映入眼簾,目力所及之處,片片雕工蔚為壯觀,,可又與河這邊的鬼斧神工相去甚遠。

到了這裡,不知何處傳來陣陣陰風,吹得渾身發涼,眾人心中就是一緊。

此情此景,莫說司空劍向龐等修煉過的,就算軍中親兵也曉得有狀況了。

“幽連山,主峰黑龍嶺,地勢起伏,在‘風水術’中,就是龍脈。”

“黑龍嶺,參天的草木鬱鬱蔥蔥,遮天蔽日,是龍的毛髮。”

“洞天福地中,全部都是上古的黑巖,乃龍的骨,腳下風乾積累的土屑,就是龍的肉。”

“再有暗河,穿插於此,就是黑龍的血,有血流淌,黑龍氣脈就活了,陳氏祖墳若埋葬於此,絕對可保陳家基業長青,澤備後世。”

向青將蒐集的資訊串聯起來,得出最後的結論。

“就是這裡!你們走我這邊!”

向龐進入洞窟後,舉著火把走在了最前面,當腳下的河水漫過腳面時,驚呼連連!

原來,暗河裡有人為鋪設的墊腳石,向龐粗心,走了幾步才發現。

眾人腳不沾水的穿過地下河,就來到空曠的墓室中。

眾人面面相覷,墓室空蕩蕩的,連塊碑文都沒有。

現場除了一些斧鑿的痕跡外,就是零散的一些石料,再往前數丈依然如此,空空然竟不知盡頭在哪裡。

就在眾人議論是否再前行時,白龍道人輕喝了一聲。

“開!”

轟隆一聲,洞頂山石碎裂,點點泥土簌簌而落,就在地面搖搖晃晃之際,前面光幕閃過,現出點點漣漪,如水波般,煞是壯觀。

眾人還在觀景,向青就運起讀心術,將裡面瞧了個清清楚楚。

漣漪後面,黑紫之氣氤氳如龍頭,中間又有兩個燈籠大的眼睛閃耀紅光,只是一動不動,宛如定住了一般,四目相對時,眼睛一痛,知道黑龍不喜窺測,連忙收了術,又揉了揉,才算了事。

心下駭然:“黑紫龍氣居然真的被捆住了?”

“嗷!”

一聲憤怒的龍吟傳出,向青身子一震,竟不由自主的低下了頭。

即便被困住了,黑龍依然是黑龍,精神上絕不會受制於人。

“嘿嘿!”

白龍道人冷冷一笑,似有所察覺,凌厲的目光掃過,就知道此間只有自己和那女子窺測到了真正的龍氣。

心道:“道行粗淺,看到又如何?”

緊接著開口道:“此處是主公禁地,徒兒,向龐,青兒你們跟我來,其他人退下!”

白龍道人命兵丁退至河邊,自己和三人就走入光幕中。

眾人舉著火把又朝前走了一段,景象陡生變化。

先是洞頂夜明珠閃耀,再往裡光華大放,不用火把就已能看清四周物事。

這裡人工雕刻的痕跡更重,兩邊的牆壁打磨的精光,正中就是一處墓葬群,又立一座墓碑,上刻:“陳氏先祖之墓”,雕工精美,不落塵埃,顯是新近雕刻。

這時,四周乾冷晦暗,罡風陣陣,就知道已到達龍穴正中,如果侵犯,定然直接受到龍氣反噬,眾人都小心翼翼。

“我終於回來了!”

忽然間,白龍道人語聲哽咽。

想是觸景生情,竟落了一行清淚,又拿出事先準備好的黃紙符文,碎碎念燒經文,再三跪九拜行了大禮,擦去淚痕冷笑道:“那麼,都安息吧!”

“嗷!”

罡風吹來,颳得洞壁亂響,夾雜著陣陣龍吟,眾人無不心驚,向龐等人腳下一軟,險些滑到。

“怎麼看都像白龍道人在拜祭自己的祖先,卻惹惱了本地龍主。”

青兒一念既起,白龍道人陰冷的目光襲來,罩得她周身不爽。

“絲絲……絲絲……你們過來!”

道人手一揚,召喚眾人向他靠攏。

“軍師有事儘管吩咐!”

事已至此,不知道此人要搞什麼鬼,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待會激發龍氣之時,你們如此這般……知道嗎?”

眾人將信將疑,又在威壓之下,只能點頭稱是。

……

雲州城外,兩軍對壘。

陳世成身披腥紅戰袍,在親兵親將的簇擁下,督戰三軍,再看到對面士氣旺盛,心中就一頓唏噓。

司馬嘯天不愧為朝廷親命大帥,數月間,三萬人馬個個精神抖擻,士氣高漲,自己這邊無法比擬。

“但是,本王還能激發龍氣,只要贏了這場戰役,大都唾手可得,到時登基稱帝,萬民敬仰,四海歸附!”

看了看天,與軍師約定的時辰到了,就揮了揮手,高喊了一聲:

“進攻!”

“咚咚咚咚……”

“嗚……嗚……”

戰鼓齊鳴,號角嗚咽,幽州軍拖著陣陣狼煙海嘯般的一擁而上,威勢震天。

……

“殺!”

“殺陳賊!”

對面,一個將領振臂一呼,聲音高亢,瞬間就將陳世成的氣勢比了下去。

“有此威壓的,對方只有一人,就是武曲星君,大元帥司馬嘯天。”

褚禾望去,就見那將統攝三軍軍煞,又有星月罩體,心中大震。

從運勢上看,朝廷大軍雖然高漲,但兩軍對壘,鐵血刀光,鹿死誰手還不一定。

不過,轉眼間,斗轉星移,星空變換,異象陡生。

“不對!”

褚禾大驚,立刻翻身上馬,極目遠方。

“嗖嗖嗖!”

遮天蔽日的箭雨如蝗蟲一般互射,軍煞濃烈到星月都要黯淡,遠方朝廷軍隊處,就有萬道玄光,衝破幽州軍煞,直落入朝廷大軍,匯聚一起。。

反觀幽州軍,遇到這股玄光,如同霜打的茄子,瞬間蔫了。,

“這……這是根基大損之像啊,看來,陳世成還是逃不脫失敗的命運!”

褚禾由不得暗歎:“如果不是早有安排,小命休已!”

“殺!衝啊!”

兩軍勢如水火,呼喊著就拼殺到了一起。

督戰的陳世成正意氣風發,就見一朵烏雲襲來,頃刻間颳起狂風,人仰馬翻之際,又下起了瓢潑大雨,臉色頓時就變得難看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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