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秦域新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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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妹定然是乳名,這都告訴我了?”

褚禾百感交集,對這個既有雄心壯志,又有小女兒情懷的女人產生了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時事造人,時勢弄人。

這個女子不一般,她能夠以真鳳之軀和褚禾吐露心跡,心中一定還是對情愛之事保持著幻想。

“嘚嘚嘚!”

馬蹄聲中,一車一轎朝著揚州走去。

褚禾站在門口,與回首駕車的丫鬟對視了一眼,赫然發現,北新橋頭的丫鬟秋霜的眼神已和之前大不一樣。

車子漸行漸遠,拐彎之後連車輪碾地的聲音都已消失不見。

“此女生逢亂世,卻是可憐!”

褚禾不由得深深感懷。

他相信一見鍾情,但如果說就因為黨舞和他表露了心跡,沒把他當外人,褚禾就愛上此女,那卻是笑話了。

但,今日之事,卻讓他對此女的觀念略有改變,強勢的女人也有溫情的一面。

“亂世造英雄,這次還是要造就女英雄!”

回往唐域的路上,褚禾不斷想著古剎中的點點滴滴,更是讓他想起了前世中的諸多古代女英雄,比如替父從軍的花木蘭,還有身經百戰的楊門女將。

“可那個比得上這個鳳女呢?女子稱雄的這條路上,前世有武媚娘成功過,可她走的卻是夫家的路子,在孃家時卻也沒有什麼異常。”

中土大陸的洪武帝國是個修仙問道的地方,不論男女老少都有著修行的氛圍。

只要修行夠高,就能得到足夠的尊重,女子也是如此。

雖還是要堅守禮數,遵守綱常,可一旦突破至某一巔峰,地位當可不日而語。

而但凡古代禮數,大多是統治階級治理百姓的工具,站在巔峰的那人若是有需要,說不得改了便是。

即便如此,女子稱雄還是艱難重重。

“首先,鳳命是一種運勢,對本身修行有著幫助,但更加偏重助益夫家,要是想以此俾睨天下,卻是做不到……這也是黨舞想要改命的初衷吧!”

“其次,此女家族內鬥頻頻,沒有團結的氣象,若是最後撕開了臉面,怕是辛苦積攢下的實力就容易四分五裂,且亂世中還有眾多覬覦者如虎狼般在周圍環伺,一個不小心就會被吞噬。”

褚禾思考著:“我這個菁姐姐與此女同為鳳命,難免走的近了一些,將來生事,褚家難免被迫上船……”

“……上船容易下船難啊,姐姐啊,你這是又給我出了個難題啊……”

褚禾感慨著,心中默默盤算。

此次黨家小女藉助姐弟二人和那兩個兵家刺客蕩平了其兄的爪牙,她卻連面都沒露一下,更是隱藏了恐怖的個人實力。

想必,黨家家族裡也不一定有人知曉,此鳳女法武兵三修,兵家之道更是精於設局,她恐怕早就為自己和家族設下了大局。

蕩平天地門和飛天宮應該只是這個局的引子,表面上震懾了其兄,雖一時沒有證據,可巨擘家族,都不是傻子,猜也能猜個差不多。

這樣一來,其兄內心定然憤恨不已,此時的平靜宛如黎明前的黑暗,說不得都憋著大招,等待時機一併發作呢。

“若是不提前準備好,不將此女鳳命改變,這賊船怕是真的不好下了……”

褚禾歪了歪腦袋,發現不自覺的,褚家已經卷入了一場暴風的邊緣。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肩膀一聳,暗道若是合該有此變故,說不得就要早做打算。

……

揚州啟程迴歸唐域,中間要途徑青州城,褚禾想著該了結一些因果,是以停下了腳步。

大亂之後青州城在岳雲峰的主政下,逐步恢復了往日的繁華,百姓也漸漸的淡忘了當日道心祭壇之事,生產生活恢復正軌。

時值夏日。

赤日炎炎似火燒,野田禾稻半枯焦

農夫心內如湯煮,公子王孫把扇搖。

這裡所謂的正軌依然是權貴家,昔日得知形勢不妙的各路人馬都回歸了,安穩下來後,自然是享受著夏日中的冰瓜雪果,坐享著金山銀山的福廕,農夫農奴們卻免不了受苦挨累。

自從岳家和熊家聯姻後,岳家在前臺,熊家在背後,這兩家配合的倒還算默契,青州的局勢也都還算平穩。

當然,在褚禾的天眼中,青州運勢還是略有浮躁。

或許,等過了苦夏,人們享受到豐收的喜悅後,一顆浮躁的心就能安穩下來,才算完美的渡過了這個坎。

而岳雲峰若能在苦夏時節調撥些許官銀,給百姓減免些地方賦稅,說不得還能更快的收攏民意,那就更不一樣了。

畢竟底層百姓,只為了討口飯吃,只要有著盼頭,誰又會閒著無事去鬧事呢?

“嗯……岳雲峰做的還可以呢!”

去血鳳江的路上,褚禾順便看了看州牧府,見上面金紅運勢籠罩,一隻蟒蛇虛影盤旋縈繞,不由得點了點頭。

此人受我一絲絲龍化盤蛇的運勢加持,透過自身努力,竟也大變了。

儘管如此,褚禾也相當清楚,若岳雲峰自己不抓住機會,給其真龍之運怕也禁不住折騰,因此究其根本,實力才是運勢的本源。

至於褚禾贈與的龍化盤蛇外運也好,主上恩賜的福廕也罷,這些外運統統需要配合著當事人的心志、意願,若說心無鬥志,等外運消耗一空,怕是臨死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也算我沒看走眼,我這小小的投資就有回報了?”

褚禾莞爾一笑,自然不會傻到現在就上門邀功請賞,畢竟岳雲峰已成為一州之主,大小也是個地頭蛇,如何能輕易的將好不容易取得的成就拱手想讓。

如果讓他知道真相,恐怕就要牽連出各種事端,大丈夫雖然不懼,可無端為自己生事也非智者所為,況且褚禾此時留著這個投資,還有更遠的考慮。

他默默的呼應著州牧府上的運勢,就見金紅的蟒影不斷朝自己搖尾乞憐,就有著投主之意,怕是褚禾念頭稍微一動,就能收回。

褚禾少了這點運勢無所謂,可岳雲峰卻後果難料。

“此事急不得!”

想到生於秦域,勢力擴散到揚州的黨家,褚禾心中一動:“嘿嘿,說不得,關鍵時刻這也算是一手好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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