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熾炎鳥現(1 / 1)
“發了,發大了!”
只粗略地把戒指裡的東西掃了一遍,林安就傻兮兮地笑出了聲來。
這些靈草幾乎都是中品材料,還有十多株上品。
先不管他自己能不能用得上,但有了這些,將可以很大程度上填補至道宗資源方面的空缺,甚至還能給丹藥庫、法器庫補充一些品階不低的收藏。
念及此處,他很不現在就把東西帶回至道山才好。
不過,最終他還是冷靜了下來。
總之先把東西都收進戒指之中,然後把戒指套在自己的指頭。
做完這一切,他才靠著石壁閉上眼睛。
“我這出門也沒踩狗屎啊,怎麼就撞了這種大運?”
勾著嘴角,他自顧自地嘀咕著,語氣之中全然沒有掩飾得意。
不過當目光掃在那些鳥蛋上之後,他突然就收了聲。
腦子裡想到的卻是之前在那條佈滿狼屍的山谷中,所看到的那一幕。
“現如今,至道宗好歹也是甲級宗門,想想好像也該給師傅配個坐騎了!不止師傅,大師兄這邊也不能落下!”
身份起來了,排場自然也得講一講的。
長賀鳥雖然算不上珍稀,但畢竟是最高能進化到六階的潛力禽妖,騎出去,也不會丟人。
想法倒是不錯,但卻有個不好解決的麻煩。
那就是,鳥蛋如果長時間冷置,裡面的胚胎是不可能活下來的。
要孵化出幼鳥,就必須想辦法維持住鳥蛋的溫度。
而且,鳥蛋裡的東西是活的,沒辦法收進儲物戒指或者儲物袋。
可除了這次,再想遇到這麼多的妖鳥可不容易。
思來想去,林安只好把自己換下的爛衣服貢獻出來,然後在山洞裡升了一堆火。
即便如此,他也不確定這到底有用還是沒用。
“總之,先這樣吧!”
枕著胳膊,靠在石壁,至此他終於有了點歇息的時間。
但畢竟是在千霞山這種危機四伏的地方,他當然沒可能真的眯過去。
迷迷糊糊之中,突然一陣噗噗的震翼聲傳到。
林安立刻就從打盹兒中慶幸,凜然一眼瞥向洞口。
不過,外面飛著的東西,並沒有立刻進入山洞,反而在半空中一陣盤旋。
透過洞口的枝葉掩蓋,林安倒是看清了那頭大鳥的模樣。
其體型居然比長賀鳥的還要大。
而去通體火紅,就是一團點在天邊的烈焰。
“熾炎鳥?”
林安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成年的烈炎鳥相當於金丹高階的修煉者,甚至再強一點,都能比得上元嬰低階了。
這也是,為什麼很少有人貿然進入千霞中圍區域的原因;更是為什麼千霞山明明就只是一座山,卻被視為環繞幽州的天譴之一的原因!
“我去,這玩意兒怎麼來了?”
林安鬱悶道,他倒不是害怕,只是單純覺得麻煩而已。
畢竟,有翅膀的東西多難纏,從長賀鳥身上,他就已經深有體會。
“不行,還是得躲躲!”
這要是讓赤炎鳥給發現了,那他只怕就出不去這個洞了。
念及此處,他把身子收得更緊了一些,並且還同時收斂了自己的全部氣息。
慶幸的是,熾炎鳥你並沒有發現他。
但不幸的是,大鳥往山洞來了。
剛落在洞口,就舔了舔嘴唇,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美味兒。
看到那一片灑在洞口的多大陰影,林安眼皮子一抖。
但沒有給他更多的反應時間,那頭大鳥便已經走了進來。
偌大的軀體,幾乎塞滿了山洞入口的那一截並冗長的通道。
“完犢子了!”
林安嘴皮子一抽,快速劃破指尖,彈指畫了一隻束身血符,撐在山洞穹頂。
噔,噔,熾炎鳥沉悶的腳步近了。
當那隻腦袋探進來的一瞬間,它就露出了一抹生動的貪婪笑容。
目光,則直勾勾地定在靠近嘴裡側的那一堆鳥蛋之上。
不過高興了沒有多久,它便突然變了臉色,腦袋微偏,扭頭往林安藏身的方向瞪來。
“呵呵,想不到這兒居然還有隻老鼠!”
鳥嘴開合,突出的卻是清晰的人言,甚至連不屑的語氣都惟妙惟肖。
林安卻沒有廢話,直接抽出了寒鈞劍,斜拉在身側。
“呵呵,看你的樣子,似乎還想反抗?”熾炎鳥嘴裡的輕蔑更甚,“也罷,那就用力先打打牙祭,大餐嗎,就等之後再慢慢享用了!”
說著熾炎鳥大嘴一張,但那絕不是因為疲睏而打的呵欠。
這不,隨著這玩意兒張嘴,一股灼熱洶湧的氣息驟然在山洞之中升騰。
緊接著,一團火紅詭異的出現在了那隻鳥嘴裡。
“又不是耍雜技,玩兒什麼火!”
林安冷哼,一振長劍,縱身跳出,劍鋒上挑,支取大鳥脖下胸膛。
“不愧是老鼠,這上竄下跳的功夫,果然不錯!”
大鳥不屑冷笑,悠悠把翅膀一展,鮮紅的羽翼先一步燎往林安。
林安依舊沒有廢話,只是施展了詭字訣,仗著身法幾乎是貼著拍來的翅膀滑出。
不止沒有倒退,反而朝熾炎鳥的偌大的身軀貼了上去。
他很清楚現在的局勢。
毫無疑問,熾炎鳥是可以控制噴出的火焰的,山洞雖然不小,但他唯一可以躲避的地方其實就只有一個,那就是這頭大鳥身下。
熾炎鳥似乎也沒想到自己這遮天蔽日的一下子會被躲開。
不過,它並沒有太放在心上,馬上就提起左腳踹了上來,同時將抻展的羽翼收縮。
大腳加上巨翼,幾乎封死了林安四側退路。
可林安從開始就沒有想過躲,就地頓身,訣印急碾。
撐在山洞頂棚的那隻血符驟然下墜落,雖然無法完全包裹住大鳥的身軀,但套住那顆腦袋卻足夠了。
果然,勢不對,大鳥即刻收腳倒退,並迅速縮起了脖子。
林安片刻也沒有耽擱,一劍上揚,趁著大鳥身軀下沉的瞬間,劍氣暴湧。
他所取的卻不是大鳥腰腹,而是曳杆兒和身軀的連線處。
劍出血落,宛如異常暴雨,淋了林安滿頭滿臉。
吃痛之下,大鳥忍不住厲聲慘啼。
林安卻沒有半絲同情,抓著大劍,又是一劍直捅大鳥的傷口。
這一劍可謂是相當精準的,劍身和那條傷口,幾乎可說是嚴絲合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