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風雨欲來,眾皇子摩拳擦掌,胡惟庸危矣!(1 / 1)
話又說回來,更如今洪武十年末,大明朝北方還有北元的殘餘勢力,一直虎視眈眈的窺伺著富饒的中原之地,隨時都有可能乘勢而起。
倘若被元殘餘勢力一起摻和進來,那麼縱然是朱元璋恐怕也得焦頭爛額,夜不能寐。
不過在秦宇看來,胡惟庸已經沒有翻盤的機會了,就算有那麼一絲可能,最多隻是在應天府城內發動戰亂。
屆時朱元璋大不了再攻一次應天府城,僅此而已。
想到這些,秦宇在心裡默默給朱元璋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不愧是明朝開國皇帝明太祖,這種佈局謀劃的能力確實非常人能及!
……
與此同時。
皇宮之中。
透過燕王朱棣,秦王朱樉以及隨行護衛的佐證。
太子朱標和一眾皇子知曉了當朝左丞相胡惟庸之子胡啟當街縱馬,欲圖襲殺朱棣,朱樉以及秦宇後,無不暴怒。
“真是好大的狗膽,竟敢當街縱馬行兇!”
“非但如此,還敢揚言要撞死秦王、燕王!”
“這胡啟當真罪該萬死,我建議株連其九族……”
朱標看著一眾皇子憤怒無比的發表著各自的意見,輕輕咳嗽了一聲。
霎時,原本還一臉憤怒的眾皇子紛紛閉嘴不言,大眼瞪小眼的看著朱標,靜等著他的下文。
“諸位臣弟,稍安勿躁,這胡啟雖然罪該萬死,但其父乃當朝左丞相,如果……”
“大哥,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顧忌這麼多作甚?!”朱棣這時忍不住出聲打斷朱標的話,“要我說,如今咱們人證物證俱在,只需大哥以太子身份下一道令,我等立即帶著親衛前去左丞相府捉拿胡惟庸!”
燕王朱棣這話一出,眾多皇子紛紛響應附和。
“沒錯,我也是這麼想的!”
“這胡啟都欺負到我們這些做皇子的頭上了,若不給點反應豈不讓人恥笑!”
“大哥,就算胡啟是胡惟庸的兒子,那又如何?別忘了我們的父親還是當今天子呢……”
朱標聽著眾人的意見,一時間也有些猶豫不決。
就在這時,秦王朱樉大吼一聲,“大哥,今日若不是錦衣衛千戶裴元奎拼死保護,你就見不到我這個弟弟了!”
“依我之見,必須火速將胡惟庸捉拿下獄,之後再上報父皇,由他定奪!”
朱標聽到這話,心中再無任何猶豫,就欲下令,讓諸多皇子率領各自的親衛去左丞相府捉拿胡惟庸。
但就在這時,錦衣衛指揮使毛驤匆忙到來,將朱元璋的口欲轉述給他們。
太子朱標,朱棣等一眾皇子聽後,無不呆愣當場。
等毛驤走後,秦王朱樉第一個站出來叫屈。
“大哥,我和朱棣今日差點被胡惟庸的兒子駕車撞死,父皇竟然勒令我們不準擅自行動,更不準動胡惟庸一下,這……這分明是在包庇!”
“難道胡惟庸一個左丞相比我們這些做兒子的都要重要?!”
“倘若真是如此,我看父皇的天子之位,將來直接送給胡惟庸去坐好了!”
“住口!”朱標瞪了朱樉一眼,“胡說什麼呢?!”
“父皇這樣做,另有深意!”
“不錯。”一旁的燕王朱棣這時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如果沒猜錯的話,父皇如此做法應該是想打草驚蛇,而後引蛇出動!”
朱標聞言,目光一亮,頗為意外地看了朱棣一眼,“不錯,我也是這麼想的!”
“不過咱們要注意,千萬不能被這條蛇給咬到了,畢竟這條蛇毒性可不是一般的大!”
太子朱標和燕王朱棣這一番對話落到其他皇子耳中,全都紛紛明白了其中的意思,畢竟這些做皇子的沒有一個是愚笨之人。
秦王朱樉這時主動請命,“大哥,我現在去帶領五千親衛,統御御林軍右衛!”
周王朱橚也站來出來,“大哥,我帶領五千親衛去統御御林軍左衛!”
燕王朱棣衝朱標拱了拱手,“大哥,我率領的駐紮在應天府城內的錦衣衛,監控左丞相府……”
朱標沒有任何猶豫,滿口答應下來。
“好,就按幾位臣弟說的辦。”
“五弟,六弟,你們二人隨我處理朝堂文武百官之事。”
楚王朱楨,齊王朱榑立即躬身領命。
“是,大哥!”
燕王朱棣這時冷笑一聲,“我倒要看看胡惟庸這個左丞相,在我眾兄弟聯手布控下,能夠在應天府城內掀起多大的風浪!”
話說最後,朱棣臉上笑容泛著些許殺意,彷彿已經看到左丞相胡惟庸被凌遲處死的場景。
“各位兄弟,如果有不對,立刻來皇宮。”
“雖然父皇如今在應天府城外,但皇宮想要攻破,不是那麼容易的!”
“對了,燕王和秦王,你們二人不要親自出面,現在各自回府,不得見客!”
這是朱元璋的安排,朱棣和朱樉自然沒有意見。
確切的說,他們根本不敢違背朱元璋的命令。
……
與此同時。
左丞相胡惟庸面無表情地坐在大廳首位上,身為如今大明朝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百官之首的左丞相,應天府城任何風吹草動都瞞不過胡惟庸的耳目。
所以胡啟死後第一時間,胡惟庸便得知他兒子慘死的經過了。
但還是晚了一步,因為錦衣衛的人已經先他一步,將胡啟的屍體帶回了錦衣衛昭獄,並且不允許任何人探查,哪怕他這個當朝左丞相也沒有資格。
再到後來,胡惟庸瞭解了自己兒子死亡的整個過程,畢竟當時事發現場有不少行人圍觀。
這也是朱元璋從來都沒有想過隱瞞此事的原因,畢竟這件事情根本瞞不住。
所以朱元璋得知這件事後第一時間便進行推波助瀾。
但胡惟庸已經調查出了全部真相,覺得他這個兒子死的確實不冤,因為過於囂張猖狂了!
當街縱馬,並且揚言要撞死人!
就算所要撞死的人不是秦宇,也不是秦王和燕王,也太過肆無忌憚了!
畢竟這可是應天府城,是大明朝的京師!
但不管怎麼說,胡啟都是胡惟庸唯一的兒子,如今慘死,他這個做爹的連兒子的屍首都不得見上一面,這讓胡惟庸心中愈發憤恨不平。
“報……!”
就在這時,管家一臉驚慌失措地從外面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