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丞相反心起,說服韓國公造反!(1 / 1)
“啟稟老爺,大事不好了!”
“現在外面盛傳少爺當街縱馬,欲圖襲殺秦王、燕王兩位皇子,如同謀反……”
啪!
胡惟庸猛的拍桌而起,“你說什麼?!”
“襲殺皇子,如同謀反?!”
管家嚇了一跳,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身子顫抖著哆哆嗦嗦的回應。
“沒……沒錯,現在有關這則傳言已經傳遍了應天府城大街小巷!”
胡惟庸身子微微晃了晃,突然仰天大笑起來。
“好啊,好的很,哈哈哈……”
“陛下,這才是你真正想要的,臣明白了!”
“謀反之罪,欲加之罪,何患無詞啊!”
話落,胡惟庸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彷彿被抽乾的渾身力氣一般。
他的兒子當街慘死,可那個高高在上的人竟然都不願意放過他,並且希望他以謀反的罪名死去!
這一刻,胡惟庸什麼都明白了,無論他是真謀反還是假謀反,終究都活不了了!
畢竟‘襲殺皇子,如同謀反’這則訊息已經傳遍了應天府大街小巷,結局在這則流言傳開之初,就已經註定好了!
既然如此,那他便反了這大明,反了他朱元璋又如何?!
倘若此事可成,則萬事大吉!
反之,大不了一死!
更何況如果他胡惟庸決心要反,將會牽連大明朝廷無數文武百官,屆時他倒想看看朱元璋是否真的有那個魄力膽子,將這些被他拉上沉船的文武百官全部處死!
要知道,胡惟庸手中掌握的文武百官數量,佔據瞭如今大明朝廷七成。
若朱元璋真的能夠狠下心,將這七成文中百官全部處死,屆時整個大明朝廷都會陷入風雨飄零中!
因為七成官員同一時間死去,偌大的朝廷頃刻便會陷入停擺混亂狀態。
而一旦大明朝廷無法運作,那麼各地暴亂將會蜂擁而起!
屆時,一直窺伺著大明朝的各方,殘餘勢力絕對會出手。
到那個時候,大明朝將會陷入烽火戰亂中!
這對於剛剛建國不足十一年的大明朝來說,絕對是沉痛的打擊!
這個代價,他朱元璋能夠承擔得起嗎?!
各種想法在胡惟庸腦電光石火般閃現而過,他瞬間打定了主意。
造了他朱重八的反!
“既然你不想讓我活,那老子哪怕是死也要讓你朱重八不得好過!”
胡惟庸恨聲咆哮一番,立即下令,“備車,火速送我去韓國公府!”
管家立即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準備了一匹快馬車,載著胡惟庸直奔韓國公府。
……
等胡惟庸在韓國公府見到李善長本人後,沒有任何猶豫,直奔正題。
“我要造朱重八的反,因為他不想讓我活,而且還想在我身上按著謀反的罪名讓我死去!”
“既然如此,我沒有理由含冤而死,也沒有理由任由他按謀反之罪將我處死,所以我現在要反了他,我要造大明朝的反!”
“若你幫我,咱們就是一條船上的人!”
“反之,等我被朱重八拿下問斬,屆時在死前我一定會死咬住你,讓你也不得好過!”
李善長被胡惟庸這一番連珠炮雨之言說的瞬間呆愣當場,足足過了好幾秒鐘才反應過來,頓時大驚失色。
“胡惟庸,你在發什麼瘋?!”
“立即給老夫滾出去,否則老夫即刻向陛下告發你!”
“告發我?”胡惟庸怒極而笑,“他朱重八現在恨不得我立即謀反,你去告發我,朱重八都不可能拿我如何,除非老子真的帶人造他朱重八的反,你信不信?!”
李善長頓時被狂態畢露的胡惟庸鎮住了,難以置信的失聲質問,“你……你難道真的不想活了嗎?!”
“老子唯一的兒子當街慘死,結果卻被朱重八以此為藉口,按上了一個當街襲殺皇子,形同謀反的罪名!”
“他朱重八想把老子置於死地,老子豈能讓他好過!”
胡惟庸說完,重重冷哼,“李善長,老夫不想與你廢話,只問你最後一遍,你若幫我造反,咱們就是同一條船上的人!”
“反之,若我不慎被朱重八拿下,在臨死之前一定死咬著你不放!”
李善長頓時氣急敗壞的大罵起來,“胡惟庸,你以為老夫現在沒有身居高位,就能夠隨便被你要挾反咬一口嗎?!”
“我告訴你,就算老夫現在身無要職,陛下也不可能信你這條瘋狗的鬼話!”
“李善長啊李善長,我看你真是越活越糊塗了,這些年你全都活到狗身上了!”
胡惟庸滿臉猙獰的嘲笑起來,“你以為你現在沒有在朝中擔任要職,激流勇退,朱重八就真的能夠放一條生路,讓你壽終正寢的死去嗎?!”
“告訴你,他朱重八就是一個無情無義的劊子手,他要把跟隨他打拼江山的這些元老功勳們全部殺個乾淨才會罷休!”
“你看著吧,若我死了,用不了多久朱重八就會想方設法的弄死你!”
“所以幫不幫我,你最後都會被朱重八弄死,你自己看著辦吧!”
冷冷的丟下這番話,胡惟庸不再理會李善長,轉身離去。
反正該做他已經說了,態度也表明了,李善長最終會如何選擇是他自己的事。
看著胡惟庸逐漸遠去的背影,李善長猛吸了好幾口涼氣,這才勉強平復住情緒。
他算是看出來了,胡惟庸已經抱著必死之心,所以根本不在乎自家的性命。
現在的胡惟庸就如同走到窮途末路的瘋狗一樣,在生命最後的時刻,會想盡一切辦法拖人下水。
而一旦被胡惟庸拖下水的人,除非是朱元璋對此人從來沒有生出過任何殺心。
反之,就算此人是被胡惟庸脅迫著拖下了水,根本沒有任何謀反之心,也不是胡惟庸的黨羽,朱元璋都不會放過。
因為朱元璋本就是一個寧可錯殺不可放過的狠辣之人!
念及此處,李善長猛然高呼一聲,“姓胡的,你給老夫站住!”
已經走到中院門口的胡惟庸腳步頓時一停,緩緩轉過身來,猙獰的臉上劃過一絲奸計得逞的笑容。
“看來韓國公是想通了!”
李善長重重冷哼,“我不是想通了,我只是想知道你打算讓老夫如何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