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都挺忙的,別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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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聲音看過去,只見幾名內門弟子圍在一個漂亮女修身邊大獻殷勤。

這名女修年約十八九歲,身著金絲描邊的白袍,天生麗質,但那張漂亮的面龐上帶著一絲淡淡的冷傲和疏離感。

讓楚歌驚訝的是,這名女修在築基圓滿,身上散發著淡淡劍意,顯然是劍道已經入門,這身打扮卻是宗門內親傳弟子的標誌。

周圍剩下的幾人卻是藍袍裝束,是內門弟子身份。

那名被稱作譚師兄的內門弟子同樣也是築基圓滿,周身氣韻凝實,倒也有底氣說出方才那些話來。

雖然看起來盛氣凌人,但在那名女修面前氣勢卻是弱了三分。

楚歌轉身假裝瀏覽功法,仔細聽這群人說起震山學院的訊息。

只聽那譚師兄對著其他內門弟子道:“諸位師弟也莫要心焦,這次震山學院一改以往招收條件,大家也不見得沒有機會。”

“我們劍修天生就比同階修士戰鬥力強悍,倘若這次的訊息無誤,那我們鐵劍門肯定能佔據優勢。”

眾人被他這麼一鼓舞,瞬間信心百倍,挺起胸膛齊聲稱是。

聽了半天,楚歌總算聽出了個大概訊息。

這次震山學院一改以往的入院條件,除了各宗門的親傳弟子可以直接入內,另外在每個皇朝單獨設定了三十個名額。

這個名額不看身份、不看修為、不看根骨,有能力者入,全憑實力說話。

要麼是天生鬥法十分強悍,要麼身懷一門技藝,像是丹道、陣道等等,透過考核條件都能進入震山學院。

對於普通修士,肯定最直接的方法就是以鬥法獲取名額。

這譚師兄明顯情衷於核心弟子的宋師妹,但核心弟子不需要考核直接就有名額,得知這次震山學院放寬了招生條件後大喜過望。

鐵劍門築基輩的內門弟子中,譚松妥妥的第一高手,恰好這次震山學院招收條件便是金丹期之下,以他的實力,三十個名額輕鬆就能佔據其一。

一顆金丹定大道,玄洲傳承殘破,不如生洲儲存的完整,震山學院這次把境界規定在金丹之下,看樣子是想讓各地的天才到生洲後結丹,以免誤了道途。

震山學院!

楚歌心中默默唸了一句。

這幾月來再也沒聽到黑龍皇室和南宮家的訊息,想來放棄了對他的追殺。

而鐵劍門以修劍為主,不太符合他的道途,楚歌不禁動了參加震山學院選拔的心思。

譚松說的很明白,震山學院招收弟子不以靈根為標準,只看實力的話,那他修習的七曜星訣,在築基期中絕對沒人比得了。

無意得來這麼一條訊息,楚歌不禁有些驚喜,正想細聽一番這次震山學院的選拔規則時,突然不遠處一聲嗤笑傳出。

“譚師弟對於震山學院的選拔很有信心啊,聽說譚師弟最近在內門弟子中風頭很甚,我很期待到時與師弟較量一番。”

“若溪師妹,又來挑選功法了?”

只見不遠處兩名黑衣勁裝的弟子朝著譚松一群人走去,其中說話那人揹著一柄劍身狹長的劍,臉上帶著玩味的笑意,目光卻一直落在姓宋那親傳女弟子身上。

和他同行的另一人身形魁梧,最引人注目的卻是背後那柄闊劍,足有普通劍身的兩倍有餘。

“見過穆師兄、嶽師兄!”

眾多內門弟子奇奇見禮,宋若溪仍是不冷不熱的問候了一聲。

譚松臉色一陣尷尬,壓制著怒氣回道:“早就聽聞穆師兄一手天羅地網絕妙無雙,師弟正有此意。”

“哈哈,妙啊!城淵,這個對手我預訂了,你可別和我搶。”

那名闊劍男子撇了撇嘴,一言不發。

看這兩人的打扮,再加上對話,楚歌也算是搞明白了這兩人的身份。

黑衣是核心弟子的標誌,而這兩人一闊劍,一窄劍,正是核心弟子中最負盛名的劍宗雙子。

窄劍穆陽,純淨金靈根,一手快劍交織劍氣,如同天羅地網一般,將對手裹在裡面。

闊劍嶽城淵,純淨土靈根,卻恰恰相反,招式大開大闔,劍氣渾厚猶如大地一般,而自身防禦驚人,極其擅長耐久戰。

楚歌雖然沒見過二人,卻也從雜役弟子口中聽過這兩個名字,算得上宗門裡明星般的人物。

因為這兩人不光有著越階鬥法的戰績,最出名的便是許久苦苦壓制境界,一直停留在半步金丹之境。

就是為了能夠進入震山學院,在生洲後才結丹跨入金丹修士行列。

若是平時,核心弟子也難有進入震山學院的名額,恰恰這次有了機會,那名額自然是勢在必得。

這穆陽似乎也情衷於宋若溪,見譚松不住吹噓自己,忍不住開口譏諷起來。

穆陽和嶽城淵過去後,和宋若溪交談起來,根本未曾將譚松的挑戰放在心上。

譚松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默默握緊拳頭,手臂上青筋浮起。

眾人的話題被他二人打斷,楚歌想要的資訊也戛然而止,眼見再也不能得到有用的訊息,搖了搖頭朝著大殿門口而去。

既然震山學院要在皓月皇朝選拔名額,那這種盛事恐怕隨處都可以打聽到。

天月閣商會的背後是皓月皇室,想來更容易得來訊息。

“站住!”

楚歌腳下疾走,心中思索心事,冷不防被人堵住去路喝住,有些詫異的抬起頭。

卻見譚松一臉怒氣堵住去路,問道:“剛才聽夠了沒有?你覺得很好笑?”

卻是楚歌方才見譚松在穆陽身上吃了癟,不自禁的搖頭失笑了一下,正好被無能狂怒的譚松看見。

他一身雜役弟子打扮,還蒙著一塊黑巾,不引人注目都不行。

雖然他臉上蒙著黑巾,但那細微的舉動根本瞞不過築基圓滿的修士,譚松不禁更是惱羞成怒。

老子是奈何不了核心弟子,到時會和他在鬥法中見個高下,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雜役弟子看老子的笑話?

一腔怒氣無處發洩,遂堵住楚歌去路,要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雜役弟子知道下宗門的尊卑大小。

楚歌站定後,見所有人都帶著玩味的看向他和譚松,不禁無語。

不是吧,不是吧?

你在核心弟子前丟了面子,這是要在我身上討回自信?

你的劍心呢?

修道修到狗身上了?

這爛套的情節發生在自己身上了?

不,根本不可能!

哥們兒我熟讀網文三百篇,絕對不會犯這種腦殘的低階錯誤。

什麼反踩,裝逼打臉的情節在我這裡絕對不會出現。

因為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搞得自己四處結仇,根本不可能。

好不容易找到的容身之地絕不能因為小事而失去。

自己和譚松根本就不會有任何交集,互相都是過客,你撩你的宋師妹,我報我的仇,都挺忙的,別鬧!

想到這裡,楚歌躬身抱拳道:“見過這位師兄!”

“我問你,你覺得很好笑?”

譚松陰沉著臉,一觸即發。

“師弟方才聽眾位師兄談起震山學院選拔之事,想著去撞運氣試一試,心中有些歡喜失了姿態,並非嘲笑師兄,還請見諒!”

“哈哈哈哈哈……”

“他要去參加震山學院的選拔?”

“笑死我了,這雜役弟子是個傻子吧?”

一陣鬨堂大笑,就連宋若溪、穆陽、嶽城淵幾人也不禁莞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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