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遠端法師和敏捷戰士間的尊嚴之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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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歌將賭約放在震山學院的選拔賽是有著自己的考量。

在見識了功法殿各種功法所需要的貢獻點後,他意識到自己哪怕在鐵劍門待幾十年,也兌換不起一門好的戰技。

貢獻點倒是次要的,主要原因在於他的雜役弟子身份。

這個身份不會隨著他的修為提升而提升,哪怕他到了金丹期,仍然是個雜役弟子。

有些功法只對內門弟子以上的身份開放。

而且他並不喜歡劍道。

這數月來,他也算透過一些雜役弟子之口對震山學院有了個大概瞭解。

同樣是雜役弟子,除了他之外,絕大多數都是皓月皇朝的一些小家族勢力出身。

雖然本身資質並不優秀,所以被派來鐵劍門做雜役弟子,以圖與鐵劍門拉上關係。

但怎麼說家族在本地都是一些大戶,訊息渠道還是十分靈通的。

震山學院以培養玄天大陸北部三洲天才修士為己任,對於學院弟子一視同仁,沒有什麼階層之分。

要說有,那也是按實力說話,哪怕你沒有靈根,出身寒微,在裡面全都不算什麼,只要你自身優秀。

功法雖然同樣需要貢獻值兌換,但只要你足夠勤快,敢拼命,沒有兌換不了的功法。

他作為穿越而來的人,人人平等的觀念深入其心,對於這種修真宗門內高等弟子可以隨意踐踏低等弟子的行為很不適應。

譚松作為內門弟子中的佼佼者,要顧及自身名譽,這次還算好的。

若是今天遇到個心性更差的內門弟子,以他的脾性自然不會束手待斃,最終只能鬥法場見個高下。

到時暴露修為,除了繼續跑路一途,別無他法。

暫時先穩住譚松,等自己參加震山學院選拔,能選上最好,若是落選,這鐵劍門不待也罷。

隨後的幾天內,楚歌留意到自己當值的靈田周圍有人影晃動。

略微思索便明白過來,這是譚松怕他逃跑,安排了幾個外門弟子監視著他。

楚歌恍若不覺,該做什麼就做什麼,除了每日當值外,便提著藥田修理靈植的柴刀用心揣摩那本基礎刀術。

基礎刀術很簡單,除了發力方式外,招式全是最普通的橫劈直砍。

裡面說得很清楚,就一個字,練!

每個動作不厭其煩地揮動,劈的足夠多了,自然而然會體悟出最省力、最合適的出招訣竅。

對於功法中所言,無論任何招式,全部是最基礎的刀術組合技,楚歌深以為然。

最重要的是,這門功法直接效率,沒有任何的花哨,全部是以追求最簡潔的殺傷效率為主,這點無疑更符合楚歌對刀的理解。

刀作為殺器,不就是以追求殺敵為主?

提著殺器還要講什麼大道理,或者裝個逼,大喊一聲:“劍來!”

施法前搖太久,話還沒涼人就涼了。

沒辦法,網文看多了,越來越對那種主角裝逼套路無語,面對一大群反派傻乎乎大喊,“我有一刀,可斷天,可劈日。”

至於麼?

太陽惹你了?

要他說,這種主角沒有光環,肯定活不過三分鐘。

他同樣也是主角,但他知道,主角也是會死的,在南宮家的地牢裡,他深刻體會到了生死一隙的感覺。

至今他的丹田還是破碎的呢。

也不知道這位叫作李慕白的前輩是個武者還是修士,若是能親眼見識一下他的刀道就好了。

楚歌不禁開始想象這門功法的主人對刀的理解到了哪一種境界。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兩月便過去了,楚歌修為也到了淬體境第三層,也就是普通修士的築基三層。

他暗忖,以自己目前的實力,雖然不敢說穩贏穆陽、嶽城淵這種半步金丹的修士,但對上譚松應該差不了多少。

唯一的短板就在戰技之上。

先不說穆陽這些半步金丹觸控到了意境的邊緣,就是譚松也肯定少不了完整的劍訣,而他只有半部《乙木劍訣》。

《乙木劍訣》是他爺爺楚九野依靠《乙木訣》創造的一門劍法,而原本楚家得來的《乙木訣》都不完整,更不用說劍法了。

而刀術需要時間的積累,也不是一蹴而就可以練成,思來想去也只有靠著自己渾厚的星元和譚松比拼。

監視他的那幾名外門弟子見他這兩月來幾乎足不出戶,似乎對於賭約信心十足,也便鬆懈下來。

卻見這天楚歌報備後出了宗門,幾名外門弟子趕忙上去打聽一番,得知他是去城中後,三人急忙跟上。

這次不是楚歌靜極思動,在宗門悶得慌,而且田斐託一名雜役弟子帶話,說他回來了。

對於田斐,楚歌心中是非常感激的,先不說幫他弄到了融靈丹,更是託關係給了他一個容身之處。

出了宗門,楚歌被寒霜城熱鬧的景象嚇了一跳,這場景比當初鐵劍門選拔弟子都熱鬧了許多。

莫非,震山學院將皓月皇朝的選拔地點選在了寒霜城?

最近能算得上大事的,也就唯有此事了。

看著城中各種服飾的修士,楚歌覺得很有這個可能。

現在的他也能大致認出一些皓月皇朝各宗門勢力的標誌服飾。

像胸口繡著一團青色火焰的,就是五星勢力青焰宗的標誌。

全身黑袍,袖口銘三柄小劍,背後負著劍匣,裝著三把小劍的,是六星勢力三才宗。

三才宗同樣是個修劍宗門,但並非純粹的劍修,而是屬於玄門,修的是三才御劍之法。

背後劍匣中三柄小劍以神念操縱,組成劍陣禦敵,更重於對陰陽、三才、五行生剋的理解。

要說皓月皇朝的勢力中,最不對付的兩個勢力恐怕就屬三才宗和鐵劍門了。

一個是嗤之以鼻,說對方裝神弄鬼,不修純粹的劍道,而去研究陣法,誤入歧途,不配使劍。

另一方則罵鐵劍門的是一群無腦武夫,搞得自己多壯烈神聖似的,只會裝逼。

同樣修劍,我以意御劍,到了後期劍陣成勢,可比你純粹劍修的劍勢要威力百倍。

我就遠遠站在遠處看你裝逼,若是你鐵劍門能近身,就算我輸。

這兩個宗門沒有任何恩怨,純粹是修道理念上的不同,為此沒少進行“友好”交流。

這是一場遠端法師和敏捷戰士間的尊嚴之爭!

但不得不說,在戰鬥力方面,鐵劍門完虐三才宗,這也是鐵劍門得瑟的原因。

無他,哪怕天才修士也得到了築基後期才開始修出神念,那神念更是弱的可憐。

莫說以意御劍,就是神念外放得久一些也讓人頭昏眼花,神魂虛弱。

而三才宗弟子在金丹期之前只能蘊養法劍,根本就無力御劍,鬥法還得提著劍上場。

這肯定就比不過專門修劍的鐵劍門了。

當然也不是三才宗弱,在金丹以後,三才宗弟子的實力才會慢慢展露出來,神魂強大的好處就會慢慢體現。

要不然怎麼三才宗才是六星勢力呢。

不過也比鐵劍門高不到哪裡去,玄洲傳承殘破,三才宗同樣如此,別說劍陣成勢,就連完整修出劍陣的都沒幾人。

想起宗門間的恩怨,楚歌不禁感到好笑,信步踏入一間酒樓,正是他和田斐約定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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