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怕的不是你,是麻煩!(1 / 1)
登塔規則很簡單,按照層數取前三百人,若是遇到危險,真元注入令牌即可傳送出塔。
隨著塔門開放,所有人一擁而上搶著入內,楚歌不徐不疾跟在隊伍最後面。
跨入試煉塔的一瞬,楚歌只覺神魂略微恍惚了下,隨即雙腳落實,這才仔細打量內部。
塔內是一處空曠的空間,靈氣比外界略微濃郁,空間雖然不是很大,但進來的人卻絲毫不覺擁擠。
在空間的另一頭有一處樓梯,看來是踏入二層的入口了。
進了塔後,所有人彷彿身上多了一層枷鎖,行動比平時緩慢了幾分,楚歌運轉星元后,這層束縛消失的無影無蹤。
立馬便有修士同樣反應過來,紛紛鼓動真元,將那種束縛感排除。
“哈哈,也不過如此嘛,某先行一步!”
隨著一聲大笑,所有人都想到了同樣的層數,先登上去的人先佔據名額,頓時如潮水一般湧向二層。
大多卻是築基七、八層,堪堪透過石碑考核的修士,對於自己實力有著絕對自信之人,沒有搶著入內。
眼見這一層修士越來越稀少,空間越來越空曠,楚歌也暴露在了剩下的人眼中。
此時還剩下三十多名修士,幾乎都是築基圓滿或者半步金丹。
而他和另外幾人就很是顯眼了。
其中一名是個年輕道士,寬袍闊袖,神豐俊逸,揹負一柄劍匣,不用說便是最近聲名鵲起的三才宗天才,陳道玄。
另一人他見過,是那個讀書人模樣的溫良玉。
還有幾人雖然不到築基圓滿,但能感受到實力也相當不弱。
溫良玉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朝他落落一笑,點頭示意。
而他此時卻成了所有人的焦點。
“臥槽,築基四層,這也可以?”
“天星子,說你孤陋寡聞你還不信,這不就是那名震碎測試法寶的神秘修士麼。”
“哦,原來是他啊!”
有人卻是認出來他的來歷開口解釋,結果這一次連陳道玄幾人都投射過來好奇的目光。
“哈哈,有趣!”
說話的是另一邊站著的男子,穿著配飾頗為富貴,散發著雍容之氣,但周身氣息很是濃郁,絲毫不比穆陽和嶽城淵弱。
身旁一名女修容顏俏麗,氣質高貴,只是眼神中帶有一種冷傲之色,似乎對周遭事物不屑一顧。
“本世子原以為這次三才宗的陳道玄師弟算是最大的黑馬了,沒想到我皓月皇朝還有此等人物。”
“穆陽、城淵,這次我們的壓力不小啊,哈哈!”
穆陽笑了笑道:“慕容世子過謙了,我二人爭兩個名額就足夠了。”
嶽城淵沒有理會這人的挑撥離間,陳道玄更是恍若未聞。
楚歌暗忖,原來這就是鎮南王府的世子慕容清?
那他身旁這名女修應該便是邀月公主了。
這時有幾人也開始動身前往入口,就聽慕容清繼續問道:“這位朋友為何不肯以真容示人,說不定以後我們同為學院弟子,提早熟悉一下也是不錯的。”
楚歌還未說話,譚松總算是跳出來了。
“世子,這傢伙滿臉疤痕是個醜八怪,見不得人。”
“哦?”
譚松繼續道:“此人乃是我鐵劍門一名不知天高地厚的雜役弟子,只是湊巧擊在三才宗陳師弟飛劍擊打的地方,打碎石碑罷了。”
陳道玄面色古怪的看了看譚松,繼而轉頭開始仔細打量起來楚歌。
他可知道那處地方不是隨便湊巧就能找出來的,自己神念掃出了那處陣法瑕疵,以飛劍取巧才打出滿星成績。
畢竟三才宗弟子在金丹期前實力不顯,自己只有築基七層,真元無法和半步金丹相比。
哪怕神念比同階修士強,但也不能連續御劍對敵。
在得知鬥法規則後,陳道玄索性直接顯露出最強一擊,打出滿星成績來震懾所有人。
如此一來,所有人都會忌憚他的名聲,才不會覺得他這個築基七層是個軟柿子,群起而攻之。
陳道玄很肯定,這名蒙面修士同樣修出了神識,而且真元更是比他渾厚了數倍。
只是如此厲害的人物,怎麼會是鐵劍門雜役弟子?
只見譚松繼續討好的對著慕容清道:“這名狂徒背叛宗門,更是與我約好要在選拔時一較高下,今天我便成全了他。”
聽到這句話後,本來離開的一些人又退了回來,對於他們來說,晚一點登塔沒什麼影響,但這場好戲卻不能錯過。
提前觀摩一下競爭對手的套路,到時鬥法說不定就多了幾分勝算。
楚歌略帶譏諷道:“背叛宗門?我是賣身給了鐵劍門,不許脫離?”
此言一出,迎來眾人贊同。
在各宗門內,雜役弟子只是依附著宗門而存在的群體,根本就算不得宗門中人,解除關係後即可脫離。
人家再怎麼說,也是能透過海選的修士,絲毫不比大宗門弟子差,做個雜役弟子的確有些過分了。
脫離宗門也是合情合理。
譚松見自己的話並沒引起眾人贊同,略微有些心焦,拔劍道:“既然如此,我們的約定就在這裡解決吧!”
“讓我看看,你手上的功夫倒是有嘴上的幾成?”
楚歌向前踏出一步,氣息顯露出來,所有人不禁動容。
“築基八層?怪不得!”
“不對,他的氣息還在攀升,絲毫不比築基圓滿弱。”
“肯定啊,我都說了,當時他打石碑,拳罡猶如實質一般,你們還不信。”
就連慕容清同樣眼神一凜,邀月公主也終於收拾起了那絲冷傲,慎重的看了過來。
陳道玄露出果然如此之色,穆陽看了看嶽城淵有些無奈,又被他說中了。
“我說了,你不配用劍!”
“噌!”
楚歌反手拔刀,如嶽臨淵站在場中,“我只是在鐵劍門落腳半年罷了,你一再找我麻煩,何苦呢?”
“現在道歉,我不搶奪你入學院的機緣!”
譚松哈哈大笑,“搶奪我的機緣,你也配?築基八層又如何,便是圓滿境,我譚松也宰過不少。”
“莫非你是怕了?”
楚歌譏笑道:“我怕的不是你,是麻煩!”
暮然,劍光微閃,只聽嗆的一聲刀劍相交,所有人心道:“好快!”
再怎麼說,譚松也是鐵劍門內門弟子第一高手,除了鐵劍宗雙子外,算得上築基期第一人。
譚松趁楚歌說話間突然出招,卻沒想到楚歌早已牢牢用神念裹著他,一舉一動都在注視之下。
譚松見沒有一擊湊效,手下不停一陣急攻,瞬間劍氣四射,周圍所有人不斷退後,空出一大片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