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1 / 1)
呼吸加強加快,肺通氣量增加,心跳加快,心縮力增強,心輸出量增加。血壓升高,血液迴圈加快,內臟血管收縮,骨骼肌血管舒張同時血流量增多,全身血液重新分配,以利於應急時重要得到更多的血液供應。
危急時刻,為了打架,身體機能含淚做出一系列反應,卻被對面一人的聲音打斷了。
“而今安祿山奪得天下,建立大燕國,你們為何自取其禍呢?”
夜未央道:“燕雀安知鴻鵠之志!你既然想要拿住我,何必多問!”
“你不要小看我,我又何嘗不想要報效國家。”
既然都不是泛泛之輩,不如坐下來,嗑個瓜子,好好談一下。
那個客棧的主人苟且又問夜未央和一眉道長有何打算,一眉道長說道:“安祿山把奇珍異寶定運到范陽去了,我們打算到范陽奪取神靈圖卷,以安天下。”
苟且請他們上座,說道:“你們真是大唐的忠義之士啊!既然如此,那我們不如喝幾杯怎麼樣?客棧中沒有好酒,容我到別處取酒。”
說完,急匆匆地騎著小毛驢走了。夜未央和一眉道長相對而坐,有很長時間,忽然聽到了有人在磨刀的聲音。
二人偷偷潛入到後院,只聽到那個苟且說:“我要把你捆起來,再殺了!哈哈哈……你今天哪都跑不掉了,哈哈哈……”夜未央感到十分可疑,於是對一眉道長說:“他們磨刀幹什麼?”
“肯定是為了殺人!”
“殺誰呢?”
突然,一眉道長眉頭緊鎖,好像意識到了有沒有不好的事情發生,最後怒道:“這廝肯定是拿我們的人頭要去領賞,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才能避免被囚困。”
於是二人抄起板磚向後院走去,當即把這個客棧的主人苟且綁住了,審問道:“你為什麼要殺我們!”
“沒有啊,我只是想要殺豬啊!”
夜未央退後道:“他罵我們是豬!”
“沒有啊,我是真的要殺豬啊!”
一眉道長當即大怒,怒氣之餘,恢復了理智,又搜了搜廚房,果真發現了一頭被綁著待宰的豬,夜未央嘆了口氣道:“差點誤傷好人!”
他們二人急忙為苟且鬆綁,那苟且喘了幾口氣道:“今天吃豬肉火鍋。”說完後,準備要走,忽然想到了一眉道長,不能吃葷,又打算改成素食。
一眉道長急切地阻止了他:“酒肉穿腸過,道法心中留。”吞了一口口水,繼續道,“你們看我表面上吃肉喝酒,實際上內心卻沒有想這些世俗的東西。”
不到半支菸的功夫,苟且就準備好了各種果品菜餚,雞、鴨、魚、肉和上等佳釀,皆是本店特色,慢慢看來,且聽我一一道述:宮廷玉液酒(二鍋頭兌水),群英薈萃(蘿蔔開會),珍珠翡翠白玉湯(白開水裡飄片白菜)……
“杜子美怎麼說?用叫他嗎?”
“都是好東西,可惜他受了很重的傷,很有可能再也醒不過來了。”
聽到這裡,一眉道長、夜未央、苟且他們三人的眼中竟都不知不覺充滿了淚水,朦朧的視線中突然出現了一個人。
再眨了一下眼睛,三人竟驚叫:“真是活見鬼了!”原來眼前出現的這個人不是別人,而是躺在床上的杜子美。
躺在床上的杜子美?三人竟不約而同地回頭看,發現杜子美早已不在床上了,他們這才心神安定。
“多人運動也不叫上我?”杜子美顯然一副很生氣的樣子。
“哥四好啊,三星照啊,四喜財啊,五魁首啊,六六順啊,七個巧啊,八仙壽啊,九連環啊,全來到啊。”
“哥四好啊,三星照啊,四喜財啊,五魁首啊,六六順啊,七個巧啊,八仙壽啊,九連環啊,全來到啊。”
“哥四好啊,三星照啊,四喜財啊,五魁首啊,六六順啊,七個巧啊,八仙壽啊,九連環啊,全來到啊。”
“我能一挑五!”一眉道長認為自己能一挑五。
“別光喝酒,吃口菜。”苟且又拿出了一副麻將……
一壺酒,四人半醉半醒,朦朧之間,一人放下酒杯,問道:“你們有什麼打算嗎?”
一眉道長、夜未央和杜子美都很迷茫,不知道以後該怎麼辦,很長時間,沒有回答苟且的問題,因為他們沒有準備好這個問題的答案,只想拯救世界,卻不知道如何拯救世界。
苟且見此情形,說起了他自己的情況,原來苟家也算家境殷實,他家中有兄弟三人,苟且是最小的,他的大兄長名叫苟安,二兄長名叫苟全。
那是一個兵荒馬亂的時代,飢餓、疾病、戰亂好似三座大山,重重地壓在百姓的身上,餓殍千里,白骨被遺棄在曠野之中,苟且的家境雖然算得上殷實,但是地主家裡也沒有餘糧了,他們一家過著拮据的生活。
他們的父親對他們的拮据生活感到非常痛苦。那時家裡樣樣都要節省,有人請吃飯是從來不敢答應的,以免回請;買日用品也是常常買減價的,買拍賣的底貨;苟且的兩個哥哥苟安和苟全的長袍是自己做的,買十五文一米的花邊,常常要在價錢上計較半天。
後來,他們都要衣冠整齊地到長安城的郊外去散步。那時候,只要一看見從遠方回來的馬車進城來,父親總要說他那句永不變更的話:唉!如果苟安在這隻船上,那會叫人多麼驚喜呀!
他們父親的大兒子苟安,那時候是全家唯一的希望,在這以前則是全家的恐怖。
據說他當初行為不正,糟蹋錢。在窮人家,這是最大的罪惡。在有錢的人家,一個人好玩樂無非算作糊塗荒唐,大家笑嘻嘻地稱他一聲:花花公子。
在生活困難的人家,一個人要是逼得父母動老本,那就是壞蛋,就是流氓,就是無賴了。苟安把自己應得的部分遺產吃得一乾二淨之後,還大大佔用了他們兄弟苟全和苟且應得的那一部分。
人們按照當時的慣例,把他送去當兵,打發他到燕地去。
苟安一到那裡就不知當上了什麼官,好像是運糧官,不久就寫信來說,他賺了點錢,並且希望能夠賠償他們兄弟苟全和苟且的損失。這封信使我們家裡人深切感動。苟安,大家都認為分文不值的苟安,一下子成了正直的人,有良心的人。
他從此出入於富貴之中,住的是大房子,乘坐的是寶馬,抽的是什麼?碗口兒粗細的菸捲。
有個人又告訴他們,說苟安已經租了一所大店鋪,做著一樁很大的買賣。
一眉道長、夜未央和杜子美耐心地聽著苟且講的原先的舊事,期待地問道:“後來怎麼樣了?”
“後來這就是現在苟且經營的這個客棧,而且我二哥苟全也在大哥苟安的推舉下當上了官,從此我們兄弟三人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俗話說,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其實正是說得這個道理,苟安一人當上高官,全家跟著得勢。
“話說,苟全被安排當上了什麼官?”
“這也正是我要說的,我二哥在大燕國史思明將軍手下當運馬官,我們可以得到我二哥的幫助。”
“有勞苟兄了。”
“吃菜,吃菜,別光喝酒!”
……
於是,四人飲酒到天亮……
第二天,是夜未央叫醒了他們,因為夜未央酒量如海,不會輕易醉倒,為什麼叫醒他們?因為他們要去應聘,去苟且的哥哥苟全那裡。
苟且的哥哥苟全在大燕國史思明將軍的手下當了一個官,運馬官,專門負責運送戰馬,據說他們的大哥,也就是苟且和苟且的哥哥苟全他們二人共同的哥哥,說白了,也就是大哥苟安,聽說他也是個當官的,是運糧官,專門負責運送糧食,不知道單位在哪裡,但是很有錢,貪汙也方便。
且說一眉道長、夜未央和杜子美他們三人被通緝,京城中到處貼著他們三人的通緝令,因為客棧的老闆苟且認為他們是義士,以後會有一番作為,所以決定幫助他們。
幫助是不能輕易獲得的,但是苟且還有他的哥哥,是個一般的哥哥也就罷了,然而不是一般的哥哥,而是一個不簡單的哥哥,是在大燕國史思明將軍手下當運馬官的哥哥,這就不一樣了。
一眉道長、夜未央、杜子美、苟且他們四人整理整理髮型就要出發了,臨走時,這間客棧怎麼辦?
大家為他出謀劃策:“出租給別人?”
苟且想著:“關了罷了!”
“不如把他做成一個自助客棧,來往行人自覺投幣,入住客棧,不需要人力。”夜未央突發奇想。
是啊,這樣太美,坐著收錢,太優秀了,苟且當即同意了這個方案。
他們一行,帶了皆是一般的行李,還帶了一個碗,“帶碗幹什麼?”
“這是咱們吃飯的傢伙兒,不能丟!”
大燕國的長安燕軍軍營旁,早有人來報,說有一人來找長官,還是長官的親人,那位長官正端坐在*中,思考著:“如果有人,而且還不是一般人,那個人必定是……”
想到這裡,那長官徑直走出了*之外,向四周望去,果然是自己的弟弟苟且,而這位長官正是大燕國史思明將軍的運馬官,苟且也望見了自己的哥哥苟全,只說道:“哥哥為何這般形狀?”
苟全撓了撓頭,不知所云,待低頭看時,竟發現沒有穿鞋,光著腳就走出了*,苦笑道:“只是因為一時匆急罷了。”
說著,便請他們一行人進入了那個*,就請苟且入座又指了指苟且後面的那三人:“這三位是誰?”
“逃荒之人,我不忍心他們受到傷害,所以就收留了他們,現今戰亂,客棧做不得生意,只得投靠哥哥了。”
苟全低聲,嘆口氣道:“這年頭,都自身難保,還救他人……”
話雖然如此,但是木已成舟,苟全經常勸弟弟苟且少惹是生非,可是他不聽啊……苟且闖的禍,苟全一人扛下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