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1 / 1)
苟且剛進入這間客棧,早已知道將來必定會有一次告別,沒想到,這次告別來得稍微有一些快。
他的眼角溼潤潤的,慢慢地合上了客棧的門。
“別擔心,用不了多久我們就會回來!”身旁的一人說道。
“吱……”
且說一眉道長、夜未央、杜子美、苟且他們一行四人,離開客棧,投靠苟且的哥哥苟全,剛到這裡,苟全就為他們謀劃了一條安身之計:運送馬匹。
運送馬匹?是的,不用為國捐軀,只守在後方,敵人來了直接點投降就可以了,簡單通俗易上手。
而且第一個任務就是把馬匹運送到范陽,范陽是什麼地方?大燕國的經濟和政治中心,安祿山把掠奪的金銀珠寶都運送到了范陽,那裡金光閃閃的物件堆積如山,奇珍異寶,數不勝數,說不定,大唐神器神靈圖卷也在那裡。
一眉道長一口就答應了。
等到第二天,他們四人準備出發,看了看馬匹,只有四匹!是的,苟且的哥哥苟全是這樣安排的,規定他們在一百年之內到達范陽,還給他們一包金銀。
他們可以走得很慢,他們也可以走得很快,這取決於他們是否想欣賞沿途的風景。
一眉道長、夜未央、杜子美、苟且他們一行四人背上包裹,跨上馬,一路上路過的長亭有十幾個,他們四人只顧前行,到達了一個村鎮上,時間已經將近傍晚。
想著趕了一天路,天已黑,不方便再趕路,先找個地方將就一晚上。他們一行穿過那個村落,只見各家各戶柴門緊閉,又走了數十步,來到了一間破廟前。
夜未央上前敲了一下門,並沒有人應聲,只聽見那個破舊的門吱呀作響,門並沒有被東西鎖住,杜子美竟直接推開門進去了。
他們也隨之進入廟中,可以看出已經荒廢很久了,院中有一口枯井,上面佈滿了灰塵,滿地都是落葉,並沒有人生活的跡象。
那四匹馬也被牽到院中,被栓在一棵枯樹旁,四人又望了望周圍,只有幾處寒鴉罷了。
穿過庭院,直接來到廟宇前,推開門,一眉道長隨便找了個地方,躺下來,倒頭便睡了起來,夜已漸深,他們不知不覺鬥已進入夢鄉。
也許是夜晚風聲太響,他們不約而同醒了過來,聽到一處有聲音作響,他們沿著聲音的方向,找尋著,卻什麼也沒有發現。
四人端坐在廟宇內,都在思考,正疑惑的時候,忽然聽到一聲:“打工是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打工的,做生意又不會做,就是偷這種東西,才能維持的了生活這樣子。進看守所像回家一樣。大年三十晚上都不回去,就平時家裡出點事,就回去看看這樣子。在看守所裡的感覺呢…在看守所裡的感覺比家裡感覺好多了。在家裡一個人好無聊,都沒有朋友玩,沒有女朋友玩。進了裡面去個個都是人才,說話有好聽,超喜歡裡面的。”
四人聽到一驚,心中疑問道:“這是誰?”
那是誰?如果非要指定那一人是誰,那他必定是江湖上令人聞風喪膽的……
四人趕忙出了門,望向院中,用眼光打量這四周,看能否發現出什麼異常,忽然一人大叫道:“馬!馬!馬!”
“發生了什麼,看你驚慌的樣子。”剩下的三人依舊用眼光打量這四周,忽然發現馬失蹤了,也不約而同地大叫道:“馬!馬!馬!”
果然,馬丟失了,如果只是一匹馬丟失,倒也不必如此驚慌,可是,丟的是四匹馬啊。
“這馬是不是咬斷韁繩,自己逃跑了?”有一人這樣問道。
“不可能,這四匹是並聯的,不是串聯的,如果只是一匹馬咬斷韁繩,追尋自由倒是也有可能,可那是四匹馬啊。”
“這麼說來,四匹馬不太可能同時咬斷韁繩追尋自由,照你這麼說,那應該是……”
“是的,這四匹馬被偷走了。”
“什麼?竟然有人能瞬間盜走四匹馬?”
“一點都沒錯!”
“不可能,世間沒有人能瞬間盜走四匹馬!”
“但是,如果我告訴你有一人可以做到呢?”
“竊?格瓦拉!”
“沒錯,就是他,那個恐怖的男人,’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這輩子都是不可能打工的,做生意又不會做。就是偷這種東西,才能維持的了生活這樣子。進看守所像回家一樣。大年三十晚上都不回去,就平時家裡出點事,就回去看看這樣子。在看守所裡的感覺呢…在看守所裡的感覺比家裡感覺好多了。在家裡一個人好無聊,都沒有朋友玩,沒有女朋友玩。進了裡面去個個都是人才,說話有好聽,超喜歡裡面的。’聽說他出獄了。”
聽到這裡,四人突然感覺後面涼風陣陣,“嗖嗖嗖”……
“你是誰?你出來,不要嚇唬我,我從小就是被嚇大的,已經習以為常了!”
四人又回頭看,只有幾片落葉零散地定格在幽森的廟宇的院中,四人直冒冷汗,再轉頭,看到了四匹馬完整地出現在他們面前。
又有一陣舒緩地呼氣,原來是杜子美放鬆了起來,嗨了一聲道:“原來是虛驚一場。”眾人也都面面相覷。
此時,不知有一陣聲音從遠處傳來,用耳朵仔細傾聽,可以聽到:“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這輩子都是不可能打工的……”
四人不禁雙腿發軟,急忙騎上馬,飛奔出廟宇外,忽然聽到“啊”的一聲……
且說他們連滾帶爬地飛奔出廟宇外,忽然聽到“啊”的一聲……
齊刷刷地回頭,什麼也沒有發現,不知誰說了一聲:“杜子美失蹤了!”三人這才反應過來,並向四周望了望,沒有發現杜子美,這才意識到杜子美是真的失蹤了。
“我們去找他吧?”
剩餘的三人又返回到剛才的那做廟宇中,再推開那吱呀作響的廟門,能看見的都是落葉,不遠處有一口枯井。
“杜子美是不是掉進裡面了?”
“據我準確無誤的推斷,我想應該是的,除了掉進裡面,無法想象出他還在哪裡,是的,自從剛進入到這座廟宇中,我就發現這口枯井有問題,說起來,這還是一個古老的傳說,從前,有一個人被人推下井中,冤孽很深,在枯井中化作成孤魂野鬼,專門索取他人的性命,我想,杜子美應該遇難了!”
說到這裡,三人又齊刷刷地哭了起來了,就在此時,突然有一陣呻吟聲傳來:“啊~啊~啊~”
三人不知是哪裡傳來的聲音,於是就找啊找,才發現腳下有一人,急忙把腳下的那個人抬起,又仔細地辨認了一番,發現那一人竟是杜子美。
“你怎麼獨自一人在這裡流連忘返?”
“剛才準備離開時,摔了一跤,跌到了門前,剛要準備嘗試爬起來時,不知是誰又給了一腳,才導致這樣的局面。”
他們三人扶起杜子美上馬,離開了廟宇,杜子美有馬,他們三人也有馬,可是找不到了。
“可惡,剛才進入廟宇尋找杜子美時忘了把其餘三匹馬用韁繩栓住。”眾人也跟著嘆息。
此時,從遠處傳來了一陣聲音:“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這輩子都是不可能打工的,做生意又不會做。就是偷這種東西,才能維持的了生活這樣子。進看守所像回家一樣。大年三十晚上都不回去,就平時家裡出點事,就回去看看這樣子。在看守所裡的感覺呢…在看守所裡的感覺比家裡感覺好多了。在家裡一個人好無聊,都沒有朋友玩,沒有女朋友玩。進了裡面去個個都是人才,說話有好聽,超喜歡裡面的。”
四人不禁背後發涼,能走的走的,能滾的滾,能爬的爬,能騎馬的騎馬,他們兩股戰戰,趕忙離開了這裡,一會兒,不見了蹤影。
後來,聽人提起這件事,有人說是丟了三匹馬的事情,還有人說本來就沒有三匹馬,也有人說是撞見鬼了,還有……他們是太累的緣故。
還有個見多識廣的老人,說他們四人撿了條命,他們可能遇到江湖中傳言的阿三,據說他法力高強,他叫你三更丟失馬,沒人能把馬留到五更。
無論如何,這都不重要,因為有句成語,叫“三人成虎”,估計出處就在這裡。
他們想著,雖然路途比較遠,但事關重大,還是要儘快完成任務。
他們中的一人騎上馬,一路飛奔,其他的人都只能跟著跑,因為馬只有一匹,大多人以為馬的速度比人快,其實是錯誤的觀點。
這樣說,有人可能會提出疑問,難道六條腿的跑不過兩條腿的?是的,跑不過。
言歸正傳,他們把馬運送到范陽,就完成了使命。
馬飛馳著,在狹窄的路上,馬的鐵蹄印不斷的向前伸延著,他們無暇檢視周圍的環境,而他們眼中只有前方的路。
“我們要去哪裡?”
“范陽!”
這不是他*提出這種問題了,杜子美總是得到一種答案,他每次聽到“范陽”這兩個字,感覺有點沮喪,感覺距離很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他輕輕地把手伸進袋子裡,掏出了一塊乾糧,把乾糧送進了口中,慢慢地咀嚼了起來。
是的,當一個人沮喪失意的時候,暴飲暴食也不失為一種緩解不良情緒或者壓力的有效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