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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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後,一眉道長、苟且、夜未央餓了,他們打算尋找可以解決飢餓的食物,於是他們把手伸進袋子中,用手搜尋一下,驚奇地發現什麼也沒有發現。

“不是還有很多幹糧嗎?”

“是啊,原先確實是有很多幹糧,可是現在一塊乾糧都沒有了,這是為什麼呢?”

“的確,這是一個問題,需要我尋找出答案。”一眉道長若有所思,他好像思考到了什麼,片刻之後,只見他眉頭緊皺,認真地說道:“乾糧有可能是被……”

“被什麼?”眾人一臉迷茫。

“可能是被胖老鼠吃掉了,只有胖老鼠,才能一下子吃這麼多,否則的話,這絕對不是人所能做出的事情。”

“是啊!是啊!”眾人聽到一眉道長這樣解釋,感覺非常正確。

一眉道長又對眾人說道:“而今只有把褲腰帶勒緊,才能生存下去。”

夜未央、杜子美、苟全聽到後,只撕扯下了一個布條,緊緊地栓住腰板,肚子大都停止了呼嚕叫的聲音。

正要準備前行的時候,一眉道長因為飢餓昏了頭,倒在地上,只得其餘三人扶起他上馬繼續前行。

這條路恰如人生,人生就是一條路,走一步就是有一步的景觀。上天是不會去眷顧誰,你有勇氣放棄,那才有機會得到。華麗的跌倒,勝過無謂的徘徊;哪怕敗得徹底,就當趕上了命運的另一盛宴。

有時候禁錮我們的,不是環境設下的牢籠,也不是他人施與的壓力,而是我們自己將自己囚禁:看不開塵緣聚散,看不開諸事成敗,把自己侷限在狹隘的空間裡;忘不了過往的愛恨情仇,把自己塵封在暗黑的記憶裡;放不下身外千般煩憂,放不下心頭萬般糾結,結果,在無端中迷失了自我。

就這樣,四人一走一停,來到了范陽城前,世人只見過大唐長安和洛陽的華麗,卻從來不知道範陽的宏偉,范陽,也就是古燕京。

這裡沒有溫和的風,北地苦寒,有的只是凜冽刺人的風,寒風從四人的臉頰旁呼嘯而過,而四人的面前就是高高的城牆。

那四人正打算要進入城中,忽然,苟且感到肚子疼痛難忍,想要方便一下,於是,暫且離開了,然而,不多時間,出現了一隊士兵,把一眉道長、夜未央和杜子美給抓了起來。

“放開我,我一個能打死七個!”杜子美大叫起來,他好像生氣了,渾身散發出鬥氣,好像要準備牢底坐穿的樣子,恐怖如斯。

不一會兒,只聽“咣咣咣”地響,那一隊士兵一人給了杜子美一巴掌,後來,就老實了。

且說,他們到處抓人,抓人幹什麼?抓人修建巨大的倉庫,裡面儲存各種各樣的金銀珠寶,那些金銀珠寶都是安祿山的叛軍從各地搜刮出來的。

一眉道長、夜未央、杜子美他們不遠千里來到這裡,難道就是為了做苦力嗎?這不是一個人自願想要做的,不是他們的選擇,話又說回來,他們沒有選擇,只能按照那一隊士兵要求的去做,他們只有隱忍。

常聽人說:“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懂得謙,學會忍,或許就是改變命運的一個轉折點。

“忍”能磨練他們四人的意志,促使他們的成功。“史家之絕唱,無韻之離騷。”這是魯迅先生對司馬遷的《史記》做出的高度評價。司馬遷獄中苟活,奮發圖強,著寫了《史記》這一鴻篇鉅著。“欲以究天人之際,通古今之變,成一家之言”道出了司馬遷心中夙願。他將心中的無盡悲憤淋漓盡致地揮灑在了《報任安書》一文中,只為給後人留下一些有價值的東西,他選擇了忍。可見,是忍磨練出了他的頑強意志,讓他流芳千古。

忍,能架起友誼橋樑。韓信年輕時遭一屠夫挑釁,忍受莫大的胯下之辱。成為大將後的他不但不對屠夫施以打擊報復,還對其進行委用。韓信的謙卑忍讓之心,讓人覺得不可思議,曾經讓他受如此大的胯下之辱的屠夫,也因他的謙讓而改變。他的做法出乎人的意料。忍,讓他化敵為友。不難看出,忍讓在人與人之間的交往中何其重要。“忍”能守得雲開見月明。戰國時期,趙國大將軍廉頗素來不服藺相如,宣言要辱之,而藺相如卻選擇了忍讓。正因為藺相如的忍讓,避免了國家利益的衝突發生,也化解了廉頗心中的怨恨。廉頗的“負荊請罪”,是對他長期忍讓的最好回報,二人的誤會得以解除。可見,忍能避免矛盾深化,最終撥開雲霧見天日。

一個人若懂得忍讓,就能避免許多不必要的糾紛,架起彼此的友誼橋樑。

所以,他們忍了。

一眉道長、夜未央和杜子美和那一隊士兵雖然有一點小小的摩擦,但是相信,以後一定會架起彼此的友誼橋樑,說著,又聽到“咣咣咣”的聲音。

原來,說時遲,那時快,夜未央左手拽住他們的衣領,右手抄起一塊板磚,重重地砸在了他們不堪一擊的頭部,又接連拍倒了一隊士兵,無人可擋。

“咱們離開這裡吧?”

“這其中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認同一眉道長的看法,為什麼不去一探究竟呢?如果不下決心,不身歷險境,不經過艱苦的努力,是不能達到目的的。”夜未央望了望杜子美。

“咱們去幫他們搬磚建造巨大的倉庫嗎?”杜子美驚訝道。

“不不不!”夜未央用手指向了倒在地上的那一隊士兵。

等他們換好倒在地上計程車兵的鎧甲後,準備前往那些正在建造巨大倉庫的地方去。

“我們用不用等一下苟且兄弟?”

“不,苟且應該叛變革命了!”一眉道長嚴肅地說道。

“怎麼說?”

“苟且其實是大燕國的人,他藉口肚子疼痛難忍離開,可是沒一會兒,就有一隊士兵來抓我們……”

“可是他多麼善良,多麼可愛,他是最可愛的人,怎麼可能會害我們?”

“據科學研究調查,狼如果披一身羊皮,那麼他捕獲獵物的成功率將提高百分之九十。難道不能讓我們警醒?”

可能是苟且真的沒有抵抗住榮華富貴的誘惑,選擇出賣了我們。話說又有幾人能抵抗誘惑,砥礪前行呢?

經過一番思考,夜未央和杜子美覺得一眉道長的分析很有道理,一切便按照了一眉道長的指示做。

大燕國掠奪的金銀珠寶數不勝數,堆積如山,修建幾個巨大的倉庫用來儲存金銀珠寶兵不覺得奇怪。

修建巨大的倉庫,需要最精銳的部隊把守,是的,倉庫的大門外有幾個老大爺在看守,而且還是二十四小時的輪班看守。

想從其他地方偷偷潛入倉庫?趁機抓一把金子就走?不可能的,四周都是四米多高的圍牆,入口只有一條,出口也只有一條,沒錯,入口就是出口,出口就是入口。

也就是那幾個老大爺把守的那個門,其實,大門下面還另闢了一個小門,名曰:安全通道。小門跟狗洞一樣大小,我相信,哪怕是一個稍微正常一點的人,都不會從小門進入。

為了儲存大量金銀珠寶,建造這個巨大的倉庫,肯定需要浪費很多的苦力,這也是他們滿大街去抓人的目的。

幸虧苟且幸運點,否則被抓到處罰他多做十年苦力,相比較而言,一眉道長、夜未央、杜子美三人是不幸的。

正所謂,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拋開橫向比較,就縱向比較而言,他們三人還是有那麼一點小幸運。

話說他們四人正打算要進入城中,忽然,苟且感到肚子疼痛難忍,想要方便一下,於是,暫且離開了,然而,不多時間,出現了一隊士兵,把一眉道長、夜未央和杜子美給抓了起來。

“放開我,我一個能打死七個!”杜子美大叫起來,他好像生氣了,渾身散發出鬥氣,好像要準備牢底坐穿的樣子,恐怖如斯。

不一會兒,只聽“咣咣咣”地響,那一隊士兵一人給了杜子美一巴掌,後來,就老實了。

不經意間,一眉道長看到抓他們當苦力的那三個人不是一般人,而是工地的工頭,於是,不慌,吃粒仙丹,胸膛的前面裝上八卦陣,左手持朱雀羽扇,右手持諸葛連弩,反手接大,不需要複雜操作,直接普通攻擊,傷害爆炸,那三個工頭瞬間去世。

再來一手靈活小脫衣,他們三人瞬間換上那工頭的裝束,步履生風,一不小心步入小康社會。

“他們在做什麼?”

“他們在燒製磚頭,從黃土高原經黃河運送的原料,再從天山經農夫搬運而來的水,最終經過化學反應,鑄造成一塊塊磚頭,建造更大的倉庫,來儲存堆積如山的金銀財寶。”一眉道長回答道。

說著,有三兩個苦力路過,對他們這身穿工頭衣服的三個避之不及。

杜子美樂道:“現實中的我,懦弱膽小。身穿狗皮膏藥的我,威風八面。”

這時,突然有一人率領一隊士兵從倉庫大門外闖進來,沒有人敢加以阻攔,而大門外正在把守的老大爺竟不知所向。

那一隊士兵當中迎來一人,看起來應該是隊長了,只見隊長走近來,問道:“誰是工頭?”

“我,開局就是工頭,想怎麼樣?”杜子美驕傲道。

“混蛋,三天之後生產五萬塊磚,生產達不到你就可以立馬去見上帝了!”說著,他的那一隻手就移動到杜子美的臉頰旁,只聽得“咣咣咣”的響。

杜子美當即大怒,從身後抽出一塊板磚準備去削他。

不一會兒,退後幾步,而他身前是一支支明晃晃刀槍,那隊長怒道:“我現在就讓你去見上帝。”

夜未央當即為他求情說:“三天後,我們生產五萬塊磚。”

“現在是十萬!”

“什麼?”

那隊長一把推開夜未央,率領士兵揚長而去,只留下一句話:“三天之後,見不到十萬塊磚,你們全都得涼涼。”

說幹就幹,他們三人立即發動所有工人開工,攪拌泥土的,印模的,鼓風機燒製的,一應俱全,忙忙碌碌,又是一天。

“報一下產量!”

“兩萬三千四百五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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