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1 / 1)
北府的長官未定,渤海王正在猶豫,還沒有找到適合人選。
殿外卻喧囂陣陣,是魏氏要面見渤海王渤海王的緣故,當時守衛行宮的侍衛,不允許任何人進入殿內,不過魏氏來了,一時便通允了。
“不是有才能的人是不能統領北府的,國相魏光祖足以完成這個任務。”
渤海王看了一眼:“哦?”
“現在有一人。”
“誰?”
“國相為國事日夜操勞,陛下為什麼不趕快讓他統帥北府呢?”
過了有很長時間,渤海王擺了擺手,說:“你先退下吧,讓朕仔細想一下。”
幾天後,渤海王任命了吳平為北府將軍,令他全權負責調查神靈圖卷和捉拿夜未央。
魏氏跪拜在渤海王身旁,未能改變他的心意,暗暗怒道:“他日必除此人!”
且說北府將軍吳平,此人有膽識有魄力,年少有為,被渤海王任命為北府最高長官,全權負責一切事物,無需渤海王過問。
北府這一府營的突然出現,引起了朝廷內外所有人的重視,北府的人出入渤海王府,如入無人之境,橫行無阻,沒有人敢去阻攔。
當時,渤海國相魏光祖邀請了北府將軍吳平到府中小敘,並準備了酒宴,想要款待他一番。
吳平被國相邀請了過來,剛見面,就被請入宴中,飲了幾杯酒,吳平說:“國相邀請我,難道就是為了飲酒嗎?”
只聽到魏光祖拍了拍手,立刻就有幾人抬著沉重的大箱子上來,國相指了指那邊的箱子,吳平望向了那裡,疑惑道:“哦?這是什麼?”
國相又拍了拍手,那些人都開啟了箱子,吳平望向了那裡,箱子內,一片光在閃,原來箱子中裝的都是真金白銀,足足有幾百兩,吳平驚訝道:“國相,您這是什麼意思?”
“一點小心意,不足掛齒。”
“我是為渤海王辦事,一定會秉公處理的,不需要收取這些金銀。”
魏光祖大怒道:“看來你是不給本相面子了?”
“北府從來不需要給什麼人面子,無微不至,無孔不入,先斬後奏,王權特許,如王親臨。”
吳平說完後,就要走,魏光祖當時想要殺掉吳平,一旁的侍衛勸道:“國相息怒,不要為這小事而大動干戈。”
而北府將軍從兩旁拿著刀劍的府兵旁慢步離開了,魏光祖也只能懷著滿腔的怒火望向吳平離開。
後魏光祖對魏氏說道:“如果北府不能被掌控在自己手中,那將會產生極大的威脅,到那時,恐怕是不容易應付的。”
“許給他金銀珠寶、榮華富貴,怎能不動心?”
“事情恐怕說得太早了,依我看,他永遠都不是那麼容易就被收買的那種人。”
“如果北府和世子兩賊真的擰成一股繩的話,同流合汙,那將會怎麼樣?”
“趁早除掉他!”
國相都非常怨恨吳平,後幾日,吳平始終沒有進展,不能得到有關神靈圖卷和夜未央的線索,於是,夥同魏氏共同對渤海王說道:“北府的吳平掌握了不少軍隊,仰仗著王對他的信任,橫行無忌,有不臣之舉,如果他起兵造反,那麼沒有什麼辦法能阻止他。”
渤海王聽信了國相和魏氏的話,罷免了吳平,並問向魏氏道:“誰可以擔任北府將軍一職?”
“國相舉止得體,賞罰分明,可以擔任北府將軍,搜查出神靈圖卷,捉拿夜未央。”
想著燕皇安祿山施壓在渤海,渴求神靈圖卷的訊息,可遲遲沒有得到,渤海王不得已令國相魏光祖全權督辦此事。
且說,燕皇安祿山寫的催促搜查神靈圖卷和捉拿夜未央書信送達到了渤海王的手中。覽罷書信,渤海王卻暗笑道:“天命降於渤海,是一個好的訊息。”
晚上,渤海王府中,只見房屋內燈火亮著,看到桌子旁邊的椅子上,有一人端坐著,手中拿著一個茶杯,正是渤海王。
其中,可以看到了另一人在和渤海王談話。
“到日期行動,不要錯過最佳時間,你親自負責這件事。”
“是,謹遵渤海王吩咐。”
“聽說夜未央流竄到渤海,決不能讓他活著離開這裡!”
原來,那天夜裡安祿山寫的那封書信已經送到渤海王府中,移交給渤海王了,渤海王並不敢怠慢,準備大舉發動人手,放出要捉拿夜未央的訊息。
房屋中的二人說完後,房屋中的另一人就離開了。
安祿山撫摸著它,堅信這神靈圖卷有著最可怕的力量,而從來沒有感到懷疑,應該沒有人比他更加喜愛它了。
神靈圖卷是守候大唐的神器,其他種族的人,諸如鮮卑、契丹、突厥、吐蕃,多次想要搶奪大唐的的神器,卻都被大唐軍隊戰勝了,所以它是大唐世世代代守護的護國神器。
百年後,神靈圖卷消失了,現今,它落在了安祿山的手中。
光得到這一半是不夠的,他要全部。
於是召大燕國丞相嚴莊覲見,並問他道:“對於渤海王,嚴卿怎麼看?”
“表面上與我們大燕國聯合,實際上懷有異心,況且渤海王本是是唐世祖李昞次子,唐高祖李淵的兄長蜀王李湛之後,渤海靖王李奉慈玄孫,又怎會和我們傾心合作?”
“朕準備提兵攻取渤海,怎麼樣?”
“渤海王反心未露,貿然出擊,豈不令大燕國人人自危?”
“你有什麼計劃?”
“不如邀請渤海王到燕京,藉機除掉他,如果他不來,那麼陛下可以出兵了!”嚴莊跪拜道。
“好,此計正合朕意!”
當時,安祿山的軍隊取得長安、洛陽二京,兵勢銳不可當,大將軍史思明也獲得了大勝,雄武皇帝為了慶祝大勝利,於是宴請了群臣,並且邀請了遠在渤海的渤海王。
渤海王初次接到安祿山的邀請,準備南下去燕京參加宴席。而世子和渤海的群臣和百姓都知道燕皇狼子野心,做事不擇手段,此番前去,安祿山定然會做出不利於渤海王的事情。
如果不去,反倒給他留下藉口,到時候,渤海就保不住了。
於是,李章宏上前一步道:“孩兒請替代替父王前去。”
後幾日,夜未央的住處被安排了多個侍衛嚴加看守,他不得再隨意行動,只一人在屋子裡徘徊。
並心不在焉地寫著,只見桌案上那張空白的紙上,只落下了幾行詩文。
忽然世子直接推門進來,看到了夜未央,還有桌子上那那張紙,紙上數行詩文,端詳了半天,疑惑地問道:“現在太陽才剛剛升起,月亮還沒出來,為什麼寫到月亮?”
“景物是不斷地在變化著,星辰在天空中不斷地變化著,人們不能知道度過了多少春秋,寒期和暑期在不斷地變化著,人們不能知道走過了多少冬夏,但是想姜尚、伊尹這樣的賢臣名相就像月亮一樣,無論江水怎樣流淌,都流不走他們的光輝。”
世子問道:“那我父王是怎麼樣的人?”
夜未央猶豫了一下:“渤海王……”
“我很清楚,父王做得都是錯的,這裡龍蛇混雜,太過於危險,而父王現今又要召集人手,就是為了抓捕你,必須立刻離開這裡。”
在十餘里外,世子的親衛駐紮在那裡,只要他願意,隨時可以調遣一支軍隊幫助夜未央逃過劫難,用這支軍隊來對付隨時可能出現的殺手。
他們二人出了世子府,在郊外走著,他們的目的地是大夫李伯儒府,到了那裡,夜未央可以得到短暫的安全。
長安郊外的草色還未發黃,雜草和藤蔓橫著在道路上,雖然時間是深秋,但是還沒有正式進入冬天,寒冷的氣氛卻從四處生了出來。
“曾經有生氣,現今荒了起來。”
“為什麼荒廢成這樣呢?”
當時他們二人並行而走,世子說道:“原因主要有三個。天災會導致土地顆粒無收,這是第一個原因。”
“往年天災並不少見,如果僅僅是天災,但是並不至於此。”
“朝廷連年對外作戰,府庫早已虧空,這是第二個原因。”
“太宗皇帝時期也常常對外作戰,但是並沒有發生想今天這樣的狀況。”
“奸佞當道,不體恤百姓,反而貪賍賄賂,目無王法,魚肉百姓,這是第三個原因。”
“正是,常常因為奸佞當道,導致國家滅亡的事情,史書上已經不少了。”
“是啊,所以剷除奸佞才是拯救大唐的首要任務。”
遠離龍蛇混雜的地方,夜未央聽從世子的建議,暫且在大夫李伯儒府中躲避。
進入李伯儒府中,只見有一人,身長八尺,其貌不凡,夜未央感到很好奇,於是問向李伯儒。
“他是北府將軍吳平,剛被罷免,是因為國相不能容下其他人的緣故。”
就在之前,吳平喝醉了酒,跌跌撞撞,竟不知撞到了大夫李伯孺府中。
“將軍今天為什麼喝這麼多?”
“一個偏將軍而已,剛被罷官。”
李伯儒見到夜未央前來,又給吳平介紹道:“這是世子的朋友。”
那吳平起身嘆道:“那魏光祖本來沒有什麼德行,賣國求榮,向反賊屈膝,卻是渤海的國相,實在是不能為天理所容,渤海恐怕沒有人了。”
“為什麼這樣說?方圓百里之內,必定有賢臣良將,世子志存高遠,不是一般人能相比的。”
“什麼?!唐世祖李昞次子,唐高祖李淵的兄長蜀王李湛之後,渤海靖王李奉慈來孫,世子李章宏?”
“以世子的才能,渤海王的賢明,北地眾民齊心討賊的決心,興復大唐,指日可待。”
吳平聽到後輕輕地喝了一杯酒,還好像在思考著什麼。
安祿山為這場宴席謀劃很長時間了,只差渤海王的到來。
乍暖還寒,冷風瑟瑟,旌旗飄揚在渤海與大燕國的交界處,世子主動代替身體抱恙的渤海王參加宴席,只帶領數十個侍衛便告別群臣。
那一天,雄武皇帝和群臣都在高興地飲酒,世子就坐在安祿山身旁,喝了十餘杯。
宴席間,安祿山又親自給世子倒酒,世子拜謝,突然,雄武皇帝對他說:“聽說你找到了神靈圖卷,能不能讓朕觀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