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1 / 1)
渤海王世子李章宏看到夜未央受了很嚴重的傷,邀請他到渤海醫治,並嘆道:“你被安祿山下了死令,已經成為叛軍追殺的首要人物,為什麼還不關心自身安慰,以求自保?”
“為了大唐。”
“現在那就為了大唐共同盡力而為吧,我會盡力幫助你。”
“我現在被人到處追殺,不想連累其他人。”
“渤海之地,還能夠自保,況且安祿山也是我的敵人,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夜未央於是跟隨世子進入了渤海王府。剛進入國相魏光祖,原來世子不知所蹤,渤海王急忙令國相尋找世子,避免他闖禍。
世子等幾人進入府廷就看到了相國。只見他正對著其他僕人和侍衛厲聲道:“你們這些沒用的廢物,讓你們跟從世子殿下,保護殿下安全,如果有什麼不測,拿你們是問!”
訓斥完那些僕人和侍衛後,一轉身,他竟看到了李章宏,於是走過來,喝道:“殿下又去哪了?”
“與他們無關,我私自打獵,是我沒讓他們跟從我的。”剛說完,就要回到屋內。
國相看到世子後面還跟從了一個人,好像受了傷,低頭朝下,不能看清他得臉,魏光祖疑惑道:“這個人是誰?”
夜未央手心捏了一把汗,只聽到李章宏急切地說:“是我一個朋友,跟從我一起打獵,受傷了。”
國相聽到後,又仔細地端詳了一會兒夜未央,因為被遮擋,還是不能看到他的整個面容,望著夜未央,指了指幾個僕人道:“帶他去醫治一下。”轉身又對世子說道:“現在是什麼局勢!還打獵作樂,如果讓渤海王知道,又不知該怎麼生氣。”後只嘆氣搖頭離開府院內。
此時,安祿山在燕京城的宮殿內,丞相嚴莊覲見道:“陛下,那個夜未央沒有死。”
安祿山怒道:“他逃到哪裡了?”
“回聖上,他往北去了。”
“北?”
“是的。”
安祿山聽到夜未央往北去時,轉怒為喜,拍手大笑:“就算他到渤海,也是插翅難逃,死路一條。”
渤海臣服大燕國,而渤海的國相魏光祖暗中與安祿山有著密切的關係,雄武皇帝這麼想是理所當然。
“陛下真的相信他們嗎?”
安祿山擺了擺手說道:“這用不著擔心,就算他反我,朕只需要派遣一名偏將,足以剿滅謝謝逆賊。”
“陛下為什麼這樣說呢?”
“一切盡在我掌控之中,有什麼可憂慮的!”
“變數不在於渤海王,而在於夜未央……”
“你的意思是?”安祿山急切地問道。
“夜未央的手中還握有一半的神靈圖卷,倘若和渤海王沆瀣一氣,狼狽為奸,勢必會對陛下造成嚴重威脅。”
安祿山忽然眉頭一緊,說:“現在該怎麼做?可有什麼辦法?”
“陛下可修書一封,令渤海王派人暗中擒拿夜未央,如果不從的話?可順勢攻破渤海,佔據全部疆土,看他該如何決斷。”
“好啊,這樣一來,剩下的那一半神靈圖卷是朕的,渤海也是朕的,離統一天下又近了一步。”安祿山大笑道:“來人,給朕拿紙墨來!”
不多片刻,一封信被書寫出,丞相嚴莊立即差人選十匹良馬,馬不停蹄地將這封書信當夜送到渤海。
數天之後,渤海王突然病重,訊息傳到了渤海國相魏光祖的耳中。
國相也進入行宮中,直接見到渤海王王妃魏氏,商議大事。魏章宏,氏和魏光祖本是同族之人,當時世子為李世子生母去世,不是魏氏所生。魏氏想要自己親生幼子立為世子,魏光祖也覬覦更大的權力,必須要除掉李章宏,兩方達成了一致。
這一天,渤海王在臥榻上,大夫陳伯儒在一旁,眼眶有點溼潤。渤海王問他為什麼。陳伯儒說:“天下危在旦夕,我王為什麼反倒要幫助反賊安祿山,任由魏氏和國相殘害忠良?”
“原先魏氏幫助了我,而國相應該不會興起風浪。”
大夫李伯儒聽到後,說:“既然這樣,那麼我就不能活了,我死了沒什麼,但是渤海和渤海王祖宗的功德恐怕不保了!”忽然,魏氏走進來,臉上有哀傷之色,跪在渤海王臥榻前,說道:“我對國不利,請求王賜我一死,別無他求。”說完眼中流出淚水,哭泣起來。
渤海王生氣,對大夫喝道:“妖言惑眾,左右叉出去。”叫來侍衛李伯孺趕了出去。
魏氏此時淚水已經不再流淌,對渤海王說:“希望王儘快立儲。”
“宏兒難道有什麼錯誤的地方?”
“德行太過於平庸。”
“依王后之意,誰可繼承王位?”
魏氏急切地說道:“幼子端莊仁厚,聰明伶俐,行為處處得體,是可以託付大事的。”只見渤海王沒有回答,魏氏心中暗恨。
魏氏想要渤海王將親生的幼子立為世子,可是沒有得到允許。如果讓李章宏這麼任由發展下去,將來必定能夠繼承王位,渤海之中豈有魏氏的生存之地。
想到這裡,不由得一驚,驚懼之餘,還有一絲憤怒,心中想道:“我一定要殺了李章宏,讓他萬箭穿心,把他千刀萬剮。”當即派出殺手。
世子也準備前往行宮探望渤海王,在宮前,看到一群人從裡出來,走進前問了一下,原來是大夫李伯儒的家屬和僕人。大夫也趕忙出來,顯然憔悴了很多,頭髮全都變白,還有花白的鬍子,弓腰彎著背從馬車裡下來了,見到了世子。
“殿下這是要去探望渤海王嗎?”
“是。”世子又說道,“大人,您這是要去哪?”
“渤海王屈服於叛軍安祿山,我還有什麼理由繼續就在這裡?”
李章宏恨恨地說道:“定是魏氏和國相魏光祖的陰謀。”
“一切都是定數,不必怨天尤人,等待一個時機,妖邪終會被掃除。”大夫臨走之前又叮囑世子說:“現今朝政暗流湧動,動盪不安,渤海王染病,儲位之爭,不能不小心,稍有不慎,就會失去性命。你要千萬小心再小心。”
“是,謹遵大夫教誨。”
“去宮中探望渤海王。”
世子離開後就到了行宮中,請求面見渤海王。
世子徑直到臥榻前:“願父王安康。”
渤海王讓別人退下後,單獨把他叫過來,說:“不夠賢能的人不能繼承王位,也是不能夠託付大事的,宏兒和幼子都賢能,但是我想讓你繼承大位,統領渤海,只不過魏氏太過於堅定,不是我所能決定的。”
世子聽到後跪下來,說:“孩兒定竭慮報國,雖死無憾。”
退出行宮,回到府院內,世子嘆息道:“我真是沒用,不能匡扶社稷,為父王分憂。”
“除掉危害國家的人,匡扶社稷,是一條長遠的路,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
和世子殿下談話的人正是夜未央。
且說夜未央跟隨李章宏進入渤海王府,這位世子的朋友好像因為受傷的緣故,平日也不出去,單獨住一個房間,只見世子殿下每天去那裡練習書畫,討論詩文,並沒有什麼奇怪的。
自從這位世子殿下的朋友來到後,世子也安靜了許多,不給這些侍衛和僕人增添煩惱了,自己也讀起了詩書。
當時渤海大小事務都由相國決定,看到李章宏和往常有一些不同,感到有一絲不安。
晚上,夜漸漸入深,月亮高高地被掛在天上,一絲乾燥的微風從遠處傳到渤海,吹到世子府中,突然,一陣紅光湧現。
此時的世子府早已被大火吞噬,熊熊烈火,火蛇吞噬著一切,而且又濃煙四起。
火勢兇猛,蔓延的吞噬著一切,此時世子府中早就已經亂作一團,奔逃的,救火的,不能一一數出。
突然,有一人隻身從人群中闖出,等走近,看到那人正是夜未央。只見他徑直奔向了世子所住的房間,推開門,火已經染得到處都是,煙霧瀰漫了整個房間。
火蛇環繞在柱子上,攀著牆壁向上走。在濃煙之下,不能夠分辨清楚,更何況眼睛也難以睜開,呼吸也是不能夠的。
夜未央掃了一眼,發現牆角有一人昏迷在地上,那人正是世子,夜未央就直接扶起世子轉身離開,徑直走出火區。
渤海王聽到這個訊息時,心憂如焚,踟躕不安,話說世子府的人一向嚴謹,怎會發生這種事?
魏氏在一旁,勸慰道:“世子定會安然無恙的,陛下不要擔心。”
第二天,有人來報,世子安然無恙。聽到失敗的訊息,魏氏氣得一腳踢翻了桌案,大罵道:“全是廢物,一個世子都殺不了!”
忽然有人敲門,魏氏罵道:“滾,都給我滾。”
那人卻推開了門,說:“為什麼不早點殺掉他,現在世子得勢,已經晚了。”
魏氏聽到後,更憤怒了,想開口大罵,一抬頭,那人竟然是渤海國相魏光祖,自己的族兄,只見他又放正了桌案,又拿起了酒壺和酒杯,倒起了酒,遞給魏氏。
“現在首要的是幫助幼子成為儲君。”
“你都無法勸服聖上,我有什麼辦法。”
“哼。”魏氏輕蔑地唉聲道。
“不如趁早殺了他,解決後患!”
“這談何容易!”
“用辦法把他引出渤海,借他人之手,除掉世子,把自己置身事外,這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什麼?”
“據說夜未央流竄到渤海,燕皇令渤海王擒拿,時間過去不久了,一點訊息都沒有,可速給燕皇寫一封書信。”
安祿山得到神靈圖卷的一半,最渴望得到神靈圖卷的另一半,事不如人願,令一半在夜未央手中,而且他逃往到渤海。
渤海雖臣服於大燕國,但對於內政安祿山卻無法一手包攬。
後燕皇急迫地催促渤海王尋找神靈圖卷,誅殺夜未央,不可怠慢,否則安祿山發怒,後果不堪設想。
渤海王為了快速完成任務,加派人手,並將這個任務移交給了北府。無微不至,無孔不入,先斬後奏,王權特許,如王親臨。
且說渤海王府的主要力量是近衛軍,現在又多出了另一股力量,北府:無微不至,無孔不入,先斬後奏,王權特許,最後那一句話才是最重要的,如王親臨。